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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陆云轻竟有些莫名兴奋。
“嗯,义阳村有人得了怪病,村中娰长老请我下山医治,但我有事脱不开身,你代我前往吧。正好,五年时间了,你从不曾下过山,也可趁此机会去看看你的父母。”
“徒儿遵命。”
“好,今天休整一下,明日出发吧。”颜灵御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些钱财交到陆云轻手中,“这些钱财拿着路上用。”
陆云轻接过钱,说道:“师父,我今日就可以出发。”
“也好,随你吧。”
于是,陆云轻稍作准备,就独自下山去了。
陆云轻到达义阳村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义阳村里家家户户灯火通明,炊烟袅袅。
陆云轻心想,时间已晚,不如先去探望父母,次日再到娰长老家报到。
于是,他来到一家屠户门前,买了一块肥肉,顺便问屠户:“请问,陆风家在哪?”
屠户一听到陆风这个名字,顿时满脸鄙夷,嗤之以鼻道:“哼,你说的是那个赌鬼么?他欠你钱啦?”
陆云轻心中一颤,支吾道:“不……没……没有……”
“呵,那你找他干什么?真不知道长老怎么想的,竟然让这样的人在村里落户。”
“他……他还在赌么?”
“哼,除了赌,那个败类还能干什么?”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
“那儿。”屠户将肥肉递给陆云轻,顺便向村西边一指,说道:“他就住那边,最破的那户就是。”
“谢谢,谢谢……”
陆云轻接过肥肉,付了钱之后,逃一般的跑掉了。
按照屠户指的方向走了没多远,陆云轻果然看到一处破败不堪的住户,这是一个小土院,里面有一间极其简陋的土屋,就连房顶的茅草都残缺不堪。陆云轻走到门前,刚要敲门,才看见腐朽的木门已经从中间断裂,露出巨大的缝隙。透过缝隙,陆云轻看家屋子里面一片残破,除了一块草席,几乎家徒四壁。
陆云轻轻轻的敲了敲门,没有任何回应。他感到一阵失落,转身准备离开,就在他刚刚转过身子的时候,却看到自己的父亲正站在院子里,那肮脏邋遢的样子仍和当年一模一样。
“你是……云?云轻?”陆风似乎有些不敢相认。
陆云轻有些激动,毕竟五年没有相见,此时再见到父亲多少有些激动,他急忙点头道:“父亲,我是云轻。”
陆风兴奋的走上前去,一把搂住陆云轻,笑道:“哈哈,云轻都长这么大了!这都多少年了?得有三四年了吧?”
“五年了……父亲。”
“哦?!都五年了?哈哈!时间真快呀!快快,进屋说!”
陆风一推门,那扇破门就晃晃悠悠的打开了,陆风大摇大摆的走进屋子,然后就往草席上一躺。
“父亲吃饭了么?我买了一块肉,要不我做饭给父亲吃吧。”
“好!好!快做饭吧,别说,我还真是快饿死了!”
陆云轻点了点头,开始生火,他一边收拾,一边问道:“父亲,我娘呢?”
“嗯……你娘她……嗯……”陆风支吾了一会儿,才说道:“你娘她回娘家去了。”
“娘家?我娘不是父亲从……”陆云轻话没说完,也没法再说了。
陆风恍然大悟,慌忙改口道:“你娘又跑了!可恶的臭婊子又跟人跑了!我是怕你伤心才不敢跟你说实话的!”
“是……是么?她跑去哪里了?”
“哼!我哪知道!”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就前几天!可恶!”
“那父亲去找了么?”
“找什么找!我才不去找呢!她死了才好呢!行了行了!你别问了!大人的事儿,小孩儿瞎操什么心!”陆风气急败坏的嚷道。
“父亲,您是不是还在……”
“还在什么?!”陆风一脸怒气的看着陆云轻。
“没什么……”陆云轻忧郁的低下头,没再说什么。
吃过饭后,天黑了下来,陆风躺在草席上,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陆云轻侧躺在另一边,泪水悄无声息的从眼角滑落。
夜半,陆风突然坐起身来,他轻声的喊道:“云轻,云轻,睡了么?”
陆云轻没有回应。
于是,陆风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前,轻轻拉开房门,尽管他已经很小心了,但残破的木门还是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声音。陆风担心这声音惊醒陆云轻,又倚在门边轻声喊道:“云轻,云轻。”
陆云轻依然没有回应,陆风自顾自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土屋。
陆风趁着夜色离开了村子,然后向着西边的山林里走去。他摸着黑走过了村西的坟山,接着又走了一个时辰,终于在山坳里面看到了一处灯火。
只见一个彪形大汉正在那里等他。
大汉见到陆风,便呵斥道:“怎么这么晚才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哼!你再晚一会儿出现,我可就要杀你老婆了!”
“我哪敢不来啊?!家里有点事儿,来晚了,呵呵,来晚了……”陆风害怕的说道。
“哼!陆风!”大汉一把就将他揪了起来,“你要是敢跟我们耍花招,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不敢!不敢!我老实得很!老实得很……嗯……我想见见我老婆……”
“哼!跟我过来!”
“好,好……”
陆风跟着大汉走进了旁边的一个山洞里,在他们身后,一个瘦小的身影悄无声息的跟了过来,猫着腰躲进了洞口。
第一百七十章 瘟疫之源()
山洞里面有十几个人,这些人相貌粗鄙,各个佩戴兵器,一看就是一窝土匪。刚才那个彪形大汉显然是这伙土匪的头头。
大汉冲着手下一招手,那伙土匪便从山洞里面拖出了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陆云轻的母亲——彤云。
彤云被蹂躏的奄奄一息,她少气无力的看着陆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陆风却低着头,不敢看彤云。
大汉笑道:“哈哈,陆风啊陆风,你可真不是个东西,也不知道这个小美人当初是怎么看上你的!哈哈!”
众土匪一阵哈哈大笑。
陆风羞愧的不敢抬头,只是低声说道:“云儿……你再坚持几天,我就快成功了……”
谁知听到这话,彤云竟突然愤怒起来,她直起身子朝着陆风狠狠啐了一口,骂道:“陆风!你个无耻败类!”
“云儿……我……也是为了救你才不得已而为之啊……”
“放屁!你自己说!你这是第几次拿我抵赌债了!?你说啊!说啊!”
陆风无话可说,只能低头沉默。
彤云哭了起来,她一边哭,一边骂道:“呜呜,你,你跟土匪赌钱,输了就拿我抵债!呜呜,他们玷污我,**我,我都忍了,我命苦,上辈子欠你的。但村民们有什么错?!他们都是好人啊!当初是他们好心收留我们的啊!给我们粮吃,给我们衣穿,还分给我们地种!他们把我俩当成自己人!这样的好人,你怎么忍心出卖他们啊!”
“我……我……我没办法!我欠的债太多了,如果不出卖村民,咱们俩就都没命了……”
“我宁愿去死!”彤云说罢,猛然起身去抢大汉腰间的短刀,想要自杀。
那大汉一脚将彤云踹翻在地,恶狠狠骂道:“哼!臭娘们儿!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陆风赶忙爬到彤云身边,抱住彤云流下泪来。
彤云一把推开陆风,蜷缩在地上,痛哭流涕,“你滚开,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滚……呜呜……滚……”
大汉笑道:“听到没,小美人不想再见你了,哈哈,赶紧滚回去办事!三天之内要是还不能洗劫村子,我就先去杀了你!把你扔进水井里!哈哈!”
陆风跪着求饶道:“不行啊!三天时间真的不够啊!我已经在所有的水源里都埋上动物尸体了,现在已经陆续有人生病了!但瘟疫爆发恐怕还需要一些时间啊,最少十天!”
“我管不着!这三天里,你是投毒也好,暗杀也罢,只要到时候村中还有力量反抗,我就只杀你一人!当然了,事情要是办好了,洗劫之后也少不了你的好处!哼哼。”
“我……我知道了……”
这时,山洞里突然泛起一股奇怪的味道,这味道越来越浓,竟令人感到一些迷醉。大汉眯了眯眼睛,感到一阵晕眩,他以为自己是困倦了,打了个哈欠想要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