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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赫赫有名的四大书院,衡阳石鼓书院、江西庐山白鹿洞书院、湖南长沙岳麓书院、河南商丘应天书院。
多厉害的书院,从赵恒下旨建立算学院第一天就开始反对,说赵恒治国有失,居然建立算学院,有违圣贤之道。
这就不是正当竞争了,噢,你建书院可以,我建算学院就不行,咱俩好像没有什么交集啊。你读的之乎者也,我教我的圆锥曲线,怎么就算有违圣贤之道了?
说话要讲证据的,即使是孔子在世,你也得给我说个三道五道的,不然我还真就不服你。
越是反对我就越要弄出个样子叫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书院。以为一群人在那里读书就是书院了?
笑话,看看我的算学院!
数学、几何、机械我算都要教,不怕没老师,数学有祖应元,几何自己就能搞定,机械就更好说了,宋朝工匠多的是,找几个有名的工匠来教就行了。
不要以为工匠都是文盲,那是你没遇到真正厉害的,人家的手艺可是几百年传下来的的,底蕴深厚的很。
不说别的,但就墨子一门传下来的分支不知道有多少,随便找出几个来就能在大宋横着走。
人才无处不在,就看你能不能找得到了。
自己当然不好找,不过祖应元肯定有这方面的信息,作为算学一门的代表,祖应元和那些隐秘的门派肯定有联系。儒家大盛,并不代表所有人都认同。总会有倔强的人在隐忍,等着有一天将自己脑子里的学问公诸于世。
他们在等一个契机。
算学院就是一个。
陈凌相信,建立算学院的消息肯定已经传遍了大宋,那些人不会不心动。
从祖应元的反应就可以看出来,好几次都见了自己都是欲言又止,脸上一副猪肝色,吞吞吐吐好几天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陈凌早就猜到,肯定是那些隐秘的人物想借着算学院这个地方来发展他们自己的学问。这是好事情,陈凌就等着祖应元说呢。
反正自己是算学院的院正,教授什么学问自己说了算。
再说了,机械也是算学的旁支啊,凭什么不让教!
药学也可以。
说到底,算学院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你就是来教纵横学,我都没问题。前提是,你的肚子里真的有货,不能把我的学生给坑了。人家辛辛苦苦来这里是学这本事的,谁要是敢糊弄我的学生,那么不好意思,我一定不会客气,揍你都是轻的,惹急了让你去大理寺待几天,听说那里的刑具不少。
第一二三章 经济的力量()
几栋房子已经初见雏形,完全有别有现有的房子,青砖用熟石灰粘合,看上去比木质的房子要结实的多,也更加厚重,窗户被设计成推拉式,不用担心谁走路的时候会撞到,再加上四周绿油油的草地,合包粗的大树,都让李沆大为意外。
一块荒芜的野地,竟也能变成这般模样。
“李大人,等你致仕之后也可以来这里教书哇,虽然这里是算学院,但是迟早要扩大的。我要把这里变成大宋的人才输出基地。以后的算学院可不仅仅是教人算学,天文地理、人俗风情、周易八卦、古往今来,无所不包,无所不容。”陈凌对李沆说到。
李沆笑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说大话谁不会?
在李沆看来,这算学院的建立更多的是皇帝一时心血来潮,几千年来还从没听过算学还需要建立一个机构来培养用人的。
从赵恒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钱都要陈凌自己掏,朝廷不会出一文钱。至于陈凌的这个六品院正,大宋的六品官多的数都数不过来,谁还在乎多他一个?
如果陈凌真能如他说的那样把这算学院建成那样犹如百家争鸣一样的大学院,皇帝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把陈凌给关进大牢,少不得来一个秋后处决。
原因再简单不过,潜在的危险太大,那可是一只可以撼动龙位的力量,皇帝会放任不管?除非这支力量是效忠皇帝。
从慈恩那里得到消息,高丽终于开始动乱了,原本对大宋虎视眈眈的王诵现在正坐在宫殿之中愁眉苦脸的听着来人的禀报,他的几个兄弟叛乱了。
战火四起,原本坚如堡垒的高丽王国突然分崩离析,几股势力提兵而战,杀的不亦乐乎。
这实在出乎赵恒的意料,就是慈恩也暗暗心惊,不过是断了高丽的几宗货物供应而已,既然把天都捅破了。
“小子,你在出主意的时候是不是就想到高丽会有这么一天?”慈恩看着陈凌说到:“你的主意有效果了,别说是我,满朝文武现在都还搞不清楚什么状况呢,甚至有人怀疑高丽是在故弄玄虚。”
“故弄玄虚?”陈凌不可思议的说到:“这个哪个大傻蛋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高丽现在因为内乱死的人没有十万也有八万人吧,王诵再傻也不会那几万人的性命来故弄玄虚,这是几万人命,不是几万头猪。”
说这话的大臣真应该羞愤自尽,这是什么脑袋!能想出这样不找边际的可能性来,读书傻也不是这么个傻法。
屁股挨了重重的一脚:“记住了小子,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常怀敬畏之心,不然你真的活不长久。”不用看也能听出来这是赵恒的声音。
从地上爬起来,愤怒的看了看慈恩,赵恒在这里你这个做师父的就不能提前和我说一声!
“原来是皇上,多日不见您的起色更胜以前呀。”陈凌小心的拍着马屁,脸上的谄媚看的张景之作呕。
“你刚才说那个大傻蛋居然会说出那样的话,朕告诉你,那个大傻蛋就是朕。”赵恒面色揶揄的看着陈凌:“你来看看朕到底傻到什么程度了。”
“皇上有这样的疑虑简直再正常不过,您考虑的多深远,哪里是小子我能想到的?我那是坐井观天,随便瞎说的。”
补救是不可能了,说出的话你还怎么该,连个返回键都没有。
“朕很好奇,你在出主意让慈恩的几个徒弟断掉对高丽几宗货物供应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想到会引起高丽国内的叛乱?”赵恒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高丽动乱?完全就没有一点迹象可循。
还是张景告诉他这一切都是慈恩的安排,这他就能接受了。
可是来到相国寺慈恩却告诉赵恒,想出这主意的人是陈凌。
不要说赵恒不相信,就是张景、慈恩也不敢相信,陈凌随随便便出了一个主意,居然搅合的高丽贵族大打出手,现在别说威胁大宋,赵恒不去找他们的麻烦就不错了。
这样一个无价的主意,让大宋至少免去十年高丽的威胁。
十年啊,大宋有多少少年郎可以因此而不用战场拼杀,多少百姓不会白发人送黑发人。
这一个主意有千山之重哇。
可是,居然是出自一个孩童之口。
满朝的文武大臣啊,这么多年来一直拿高丽束手无策,堂堂大宋居然要对小小高丽忍气吞声,赵恒自己都觉得丢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有一个臣子想到要斩断和高丽的贸易,到现在赵恒也不敢相信,不过就是些茶叶、丝绸而已,真的有这里厉害?胜过十万雄兵。
今天他来相国寺,就是想听听陈凌的解释,想搞明白,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这真的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陈凌说:“当初我就和慈恩说过,这叫货币战争,虽然看上去死不了人,也不是刀刀见血,拳拳到肉,但是也是风起云涌、波澜诡异,稍有失手就可能满盘皆输。”
经济学里一个最基本的模型就是供求模型,这个模型简单到连小学生都能看懂,但是所有的经济运行,商业暗战都是以此为基础而进行。
虽然慈恩说的轻描淡写:“几个不争气的徒弟不过是断了高丽的货物而已。”但是陈凌知道,这一段话里包含了多少的刀光剑影,尔虞我诈。
“师父,作为徒弟我要说你几句,不懂就不要乱说,你知道我的几个师兄费了多少力气,冒了多少风险吗?这可是用银子砸出来的,稍有不慎就会倾家荡产的。”
当着赵恒的面,为自己的徒弟说几句好话会死呀!
自己怎么摊上一个这样的师父。
高丽虽然不大,但是怎么也有三十几万户吧,茶叶、丝绸的用量大的很,基本都被高丽贵族所垄断。
他们最赚钱的东西。
断掉这些货物,并让他们猜疑是王诵使的手段,高丽不乱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