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个刺客是和丽,张景非常的确定,那双眼睛骗不了人,虽然脸被遮挡了起来,但是张景认得那双水汪汪的眼睛。
一个和丽还掀不起风浪,他现在担心的,是汴京有没有人和她串通。这种事不好说,银子能够让一个衷心于大宋的好官变得六亲不认。
已经派人告诉慈恩,相国寺里的高丽人全部诛杀,一个不留。
祖应元披了一件衣服,看着灯火辉煌的汴京说不出话来,这样的变故不知道是好是坏。
敲了敲陈凌的房门,就看到闭着眼睛打着哈欠的陈凌不耐烦的开门,看样子正在做着甜美的梦,结果却被自己打扰了。
“祖先生,大半夜的不睡觉起来找我做什么?先声明啊,我没空陪你聊天,年轻人睡觉时间长,再说我白天累了一天了,不好好睡一觉明天根本起不来。算学院可看着呢,我这个院正要以身作则,不能偷懒。”
说这话简直是不要脸,整个算学院谁不知道,能够睡到日上三竿的,除了他陈凌就没有第二个人。
自己都上完一节课了还没看到他起床吃饭。
食堂的厨子还不敢怠慢,火上是热腾腾的米粥,案板上是切好的咸菜丝,蒸笼里还有羊肉馅的包子,确保陈凌一醒过来就能吃到。
大老爷的谱摆的十足。
“汴京出事了!”祖应元才不管陈凌的这道说辞,现在汴京的模样让他心头直跳,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不找他这个院正说道说道,祖应元实在睡不下。
看到陈凌脸上一副什么都睡觉事情大的表情祖应元就忍不住想抽他一巴掌,好好的一个孩子,一身的本事,怎么就学了个懒惰的毛病!
这要是自家的子孙,早就打断了腿三年不许出门了。
不理会陈凌阻拦的胳膊,随手一挥就进了门,然后就看到陈凌的床榻前摆放着一双女人的鞋。
“这……”祖应元愣在当场,想了好久才想起来算学院根本就没有女人。
哪里来的女人!
祖应元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犹如撞破了奸情一般,准备翻过身来狠狠教训一下这个没有王法的院正,居然敢把女人带进算学院里来,这要是让学生撞到了,算学院的脸往哪里搁。
看到陈凌的个头才猛然想起来眼前这个少年似乎还没有行男女之事的年纪。
可是这床上的女人是谁?透过纱帐能清楚的看到一个女子的妙体,让活了一把年纪的祖应元都有些热血沸腾。
一脚把陈凌踹出来,指着他的鼻子压着嗓子说道:“你给老夫说个明白,房里怎么会有一个女人?不要说是教司坊的女人,也不要说是哪家的姑娘,你这个年纪连男人和女人都还分不清楚,哪里懂得男女之事。老夫年纪大了,眼睛却雪亮的很。床上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是不是和汴京的动静有关?”
到底是老油条,一句话就说到了点子上,陈凌没有打算瞒着祖应元,别人或许不会注意陈凌,但是祖应元一天能往他这里跑八次,想不知道都不可能。
和丽在这里不超过三天祖应元的鼻子就能闻出来。
还是趁早交代的好,顺便让他给帮着出一个注意。
不用担心祖应元会报官,为了算学院,这个可爱的老人家什么都做的出来。
“这是高丽国公主和丽。”
“她不是在相国寺么?为什么会跑到算学院,又为何会跑到你的床上?”
“她今夜去刺杀皇帝了。”
祖应元听到陈凌的解释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陈凌说话格外的平静,好像刺杀皇帝这件事和请客吃饭一样简单。
我的老天爷,是刺杀皇帝呀,这种事有几个人敢做?又有几个人有本事去做?更何况和丽还是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不老老实实的守在闺房,却想着去刺杀皇帝,她是发烧了还是发疯了?
她不是来和亲的么?怎么又动起了刺杀的念头?
祖应元的肚子里有一百个疑问等着陈凌的答案,结果陈凌只给了他一个耸肩的动作,一句话都没有。
陈凌你这个大傻蛋哇,居然把她藏在算学院,这可是灭九族的大罪,刺杀皇帝呀,有多少脑袋都不够砍的。
然后他又想到了一种更加恐怖的肯恩,陈凌不会和和丽是一伙儿的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罪可大了去了。
他急不可耐的问道:“你和她没有关系吧?”问这话的时候祖应元都心虚,怎么可能没关系!如果没关系这个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根本就解释不通,唯一的解释就是,陈凌也参与了这件事。
这个傻小子,一定是给美色给迷住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小小年纪就被美色所迷,这长大了还得了!
不过看现在这个样子陈凌能不能过得了这关都不好说,做什么不好,非要和反贼掺和到一起。
祖应元恨铁不成钢的想到,这样一个聪慧少年就这么死了,真是太可惜了。
更让他悲愤的是,算学院肯定牵连其中,说不定那些学生都会被问罪,被发配边军都算好的。
陈凌哇陈凌,你害了无数人呐。
不由的老泪纵横。
陈凌被祖应元满脸的泪花给吓了一跳。
不至于吧,不过是一个和丽而已,看把老爷子给吓的。
“祖先生放心,和丽是受伤后逃到算学院来的,我和她不是很熟。现在我也在想呢,该怎么处理她。不怕和先生你说,我正发愁呢,不能送到衙门,不然远在洪州的玉儿说不定就会有危险。”
第一八八章 来算学院的兵卒()
“这和那个玉儿又有什么关系?”祖应元几乎是嘶吼了,怎么越说牵扯越多了!
“和丽有一个姐姐叫玄奇子,就在江南陈家,如果我把和丽送到衙门,玄奇子说不定会恼羞成怒,杀了玉儿。”
“没想到你还是一个情种!”祖应元用手指狠狠戳了陈凌的脑门一下。
为情所困,早晚会死在女人的手里呀,大好的苗子怎么就迷恋住美色了?难道算学院全部都是男人,让他心里有了想法?
大宋所有的书院都是这般,从没有女人来读书的道理呀。
陈凌抬头看了看祖应元,心想说我呐,我可不是什么情种,玉儿是我未来老婆不假,可是这是日久生情,和情种有什么关系?
把祖应元拉到凉亭,再泡上一壶茶,放上一盘桂花糕,陈凌才慢条斯理的和祖应元解释起来,这种事就要细说,一点不能遗漏,不然以祖应元刨根问底的精神,陈凌就是解释到天亮都解释不清楚,只会越描越黑。
我可不是什么好色之徒,虽然有时候也会想象一下和女人之间的好事,但是从来没有付诸行动过。
不然和丽的处子之身早就不保了。
想想都佩服自己,我特么真是有定力,连柳下惠都要甘拜下风。
自己床上的是一个公主呀,还是一个逃亡的公主,一个昏迷的公主,就是自己真的对她做点什么,相信也无伤大雅。
毁尸灭迹这种事很容易,如果陈凌愿意,他相信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不会找到和丽的尸体。后世毁尸灭迹的方法超过一百种。
随便拿一种出来都能让古人摸不着头脑。
可是他做不出来,让这么一个美丽动力的女人死在他的手里,陈凌自问没有辣手摧花的心肠。
都怪自己太善良!
陈凌自己评价着,对自己善良的品行感慨不已。
像我这样的好人不多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祖应元静下心来,细细了听陈凌讲故事,越听越有味道,和评书说的精彩多了。
柴家的后人,活的不容易啊。
宋朝怎么来的年轻人不清楚,他这个上了年纪的人知道的太清楚了。
也难怪和丽会冒险进宫刺杀皇帝,灭国之恨,做出什么样的惊人之举都说的过去。
这种事没有对错,只有成王败寇。
几千年的江山,换过了这么多的王朝,谁能说的清楚谁对谁错?
可是这个女人留在算学院真的很危险,人多眼杂,总有包不住的时候,到时候皇帝是不会听你解释的。他只要结果。
帝王之怒真的不是说说而已,从汴京城此刻满地的火把还有四下搜寻的兵卒就能看出来,不把和丽找出来赵恒是不会罢休的。
真是一个难题哇。
可惜这个时候没有人会做整形手术,不然的话把和丽往医院一扔,几天之后就会变成另一个人,任你眼睛再毒也不敢确定那个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