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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言鹤的心中冒出了这样一个词儿,顿时感觉整个牢房都冰冻的凝固了。自己怎么这么倒霉,莫名其妙的被关进了大牢,现在劫狱的都找错了牢房,安全期间,这个黑衣人肯定会杀掉自己以绝后患。
想跑出去,可是大牢严严实实,只能勉强伸出胳膊,断然没有逃跑的可能。
牢头,牢头在哪里?他努力的想使自己的嗓子发出声来,却只能无声的张着嘴巴。
张蓝风好奇的看着努力挣扎的陈言鹤,这家伙怎么这幅德行?自己有那么可怕么?
走过去拍拍陈言鹤的脸,还好没吓傻,不然陈凌会发飙。
“陈二爷,你不认得我了?”张蓝风接下面罩,小声的对陈言鹤说到。
原来是你!陈言鹤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摊在地上,心里把张蓝风骂了无数遍,你早把面罩摘了不就行了!差点把我的尿给吓出来。
“你不是,凌公子的护卫么,怎么跑到大牢来了?”
“当然是救你出去哇,”张蓝风说到:“我家公子得到消息,你大哥陈言宗准备派人把你毒死在洪州大牢之内,这样他就能嫁祸给崔大人,同时洗清自己的嫌疑。而且到时候整个陈家就是他的了,不会有人再和他抢家产。我家公子念在与你还有陈四爷陈五爷有国几面之愿,特地让我来救你们出去。”
或许是张蓝风说的太过突然,陈言鹤听了之后没有任何的反应。
“要不要我再说一遍?”
第一五九章 又要杀人()
陈言鹤楞了一下,这个消息真的太意外了,意外到他根本就不相信。而且,自己和凌辰并没有什么交情,从其量不过是在他的船上吃了顿饭而已,点头之交,他实在犯不上冒险让自己的护卫来搭救自己。
如果说要救陈言杰陈言实他倒是会相信几分,救自己,他想不到有什么理由会让那个少年这么做。
“不信?”张蓝风早就预料到,扭头把身子探了出去,然后又缩了回来,洞口立刻出现了一个人头,裹着严严实实的布条,上面还有淡淡的血迹,他一眼就认出来,那是陈言杰。
“如果不是看在我们都被耍了的份上,我才懒的搭理你。”陈言杰冷冷的看了陈言鹤一眼:“要出去就现在,不要磨磨唧唧的。如果你还想待在这里那随你。我还没活够,如果不是凌辰公子搭救,现在你和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原来人家不过是顺道而已,救自己只是顺便的事。
这就说的通了,既然陈言杰这么说,那就差不了。
他一直都觉得这件事很蹊跷,只是想不出问题在哪里。现在陈言杰这么一说,他忽然想通了很多事。
还真的有可能是他的大哥陈言宗做的。
自己的忠心下人怎么就会突然发狂,见人就杀!
陈言杰对天发誓,说自己根本就没有给过那个下人银子,不可能是自己做的。
如果是陈言宗的话,那这一切都能解释通了。
只是陈言宗要治自己于死地,这也太惊悚了。
陈呀杰懒的解释,爬进来端起地上的那碗饭,从怀里摸出一块散碎银子丢进去,银子马上变了颜色,黑如贪墨。
剧毒!
陈言鹤在陈言杰狠毒的眼神中把那碗饭抢过来,看了又看,真的是剧毒,不然银子不可能这么快就变色。
幸好今晚自己还没有恢复过来,没有动那碗饭,不然自己早就是一具尸体了。他一把揪住陈言杰的衣服,脸上扭曲的很厉害,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很言杰:“你怎么就确定这是陈言宗要害我们?”
他真的不敢相信,陈言宗居然有这样的野心,要趁着自己在大牢杀了自己。
“除了他还有第二个人么?想想吧,我们死了对谁最有利!”陈言杰阴冷的说了一句:“整个陈家,就剩下他陈言宗了,你的庄子,你的土地,你的银子,全部都是他的。甚至你的女人,也会爬到他的床上。”陈言杰恶狠狠的说到:“你不是聪明么,连这个都想不到!”
陈言鹤心中最后的一点信念支撑被陈言杰的话击的粉碎。虽然话说的糙,但是却字字在理。这些话想一把把锋利的匕首慢慢的插进他的心脏。
枉自己和陈言宗明争暗斗了这么多年,早就该看清楚他会趁着这次机会暗下毒手。
这可是大好的机会呀。
操作的好,自己和陈言杰陈言实都会成为洪州大牢的冤魂。他陈言宗只要咬定这事出在洪州大牢,崔几道就是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朝廷迫于压力只会息事宁人,这个天大的黑锅只能崔几道来背。
他陈言宗反而成了为亡弟讨回公道的有功之人。再让人出去渲染一番,这事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谁也不能再推翻。
名利双收,真是好计谋哇!
陈言鹤的牙齿因为愤怒而咯咯作响,脸色铁青,手里有毒的米饭被扔出去好远,啪的一声撞到墙上,瓷碗碎裂,米饭四下飞溅。
真是可笑,自己和陈言杰陈言实打了半天,连陈言杰的耳朵都咬下来了,结果却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现在陈言宗估计正在得意吧,如果不是这个少年认破,自己做鬼都还在以为这是陈言杰的毒手。
三个人被张蓝风带到了陈言鹤的庄子里,此刻的庄子已经完全荒废了,自从那天夜里发生杀人事件之后,庄子上的住户就连夜搬家了。实在不敢再继续住下去,至于庄子上的田地,命都保不住了还管那些,反正又不是自家的地。对于佃户来说,只要种田的手艺还在,就不怕没有土地种。
那些大地主有的是土地,发愁的是没有足够的人手去耕种。那些佃户上门,他们高兴还来不及,还要说几句话来恭维这些佃户。
谁不知道,佃户就是宝贝,没有佃户耕种,光有土地有什么用!
昔日繁华的庄子现在连个人影都找不到,酿酒的作坊被烧掉了一半,只剩下一片灰烬。庄子里的房子被洗劫一空,门和窗户都被人给拆走了,如果不是屋顶不能带走的话陈言鹤肯定房子会被抢的一点东西都不剩。
“今日先在这里凑合一晚,等明天一早你们就去找崔大人报案,看在你们冤枉的份上,他会赦免你们的越狱之罪。”张蓝风说到。
陈言杰现在被裹的像一个粽子,再加上那些血迹,显得狼狈不堪。他现在最痛恨两个人,一个是陈言宗,一个就是陈言鹤。
不管是谁在挑拨,陈言鹤咬掉了他的一只耳朵,这个仇他迟早要报。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自己的耳朵被自家人给咬掉了,这是一个奇耻大辱,以后他连出门都不敢。
难到要让外面的人对自己指指点点,暗地里嘲笑?
虽然这种事已经发生了很多年,他也被人嘲笑了很多年,但是现在不同了。自从几个月前他卖引龙醉开始,就再也没有人嘲笑他了。以前嘲笑他的人现在都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生害怕自己一怒之下断了他们的供应。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一旦尝过这种高高在上的滋味,就再也忍受不了被人踩在地上的感觉,这种落差是痛苦的,以陈言杰的脾气,卧薪尝胆、胯下之辱这样的字眼根本就不会出现在他的身上。
变故总是会让人秉性大变,原本谦和善良一个人,有可能变得阴狠毒辣、六亲不认,这是他们的认知遭受到了巨大的创伤所致。
陈凌不打算插手陈言杰的思想,如果陈言杰有杀死陈言鹤的决心,他不介意再加一把火。
张蓝风警告过他们,不准在庄子里生火,现在他们属于逃犯,如果被抓住,那可是罪加三等,等着被砍头吧。
从洪州城跑到庄子大概有几十里的路,而且出城都是从城墙上顺着绳子滑下来的,双手早就被绳子磨的满是血泡,实在没有一点力气。
晚饭没敢吃,跑了一路,再加上担惊受怕,现在早已饥肠辘辘。
饭是没得吃了,只能爬在河边咕咚咕咚的灌几口河水。
正值盛夏,甘甜的河水喝了一肚子,人立刻精神了不少。
反正庄子里也没人,不用担心有人来。
张蓝风把他们三个人带到这里就走了,叮嘱他们三人一定不要乱跑,不管任何人来都不要被发现了。
谁也不能确定洪州大牢里有没有陈言宗的人,万一被发现了,那他们三人都得完蛋。
对于救命恩人的话三人深信不疑,如果不是张蓝风,三人早就被毒死了,哪里还能活到现在。张蓝风无论说什么三人都是齐齐点头,表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