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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敖抬手和重玄部首击掌:“放心吧!如今我有宝刀在手,又岂会看得上晨钟暮鼓那等不入流的宝物,总之你做好大出血的准备即可,我要什么等回去之后会告诉你的。”
二人在离开祖洲仙境的必经之路上等了几天,扮成太玄仙宫的部落之人安全返回,坐上飞行仙宝一路返回凤麟洲。
唐敖询问得知那天云台讲道并没有中断,他们虽然是六大部落的人,但也受益匪浅。
有几个甚至还当场进阶,总算没有白来一趟。
唐敖没有隐瞒三阳戮仙刀的事情,得知三阳戮仙刀落在唐敖手中无不大喜。
至于百兽部首,唐敖和重玄部首口径一致,陨落在了一位实力高强的神仙手中,又令众人扼腕唏嘘不已。
回去的路程因为心情轻松,速度放慢不少,唐敖一行人返回凤麟洲多花了七天时间。
当他们降临凤麟洲,一个个呆若木鸡,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是现实。
原本堪比仙境繁花似锦的凤麟洲,如今化为一片焦土,弱水恶浪滔天拍打着仅剩下一千五百里方圆的凤麟洲。
眼前所见和唐敖初次见到凤麟洲时一般无二。
唐敖此刻宛若冷水浇头怀抱冰,透心的凉意让他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在他离开的短短时间里,凤麟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他没有随重玄和百兽部首前往祖洲仙境,是不是就能解开这个疑团。
想到史皇氏仓颉,唐敖回过神来,仿佛一颗流星飞向史皇氏仓颉的居所。
那里有可能留着他来到这段时空的终极目的,十步藏道书。
重玄部首等人随即化悲恸为力量,此时已经顾不得各个部落之间的小摩擦,只要是六大部落之人就在救助之列,将很多受到弱水凶涛袭扰的人们解救到安全的地方。
唐敖风驰电掣还是晚了一步,史皇氏仓颉的居所完全被弱水淹没。
他纵身一跃潜水而下,身若游鱼直奔仓颉居所,下潜了百余丈,熟悉的洞口就在眼前。
看到史皇氏仓颉的身影还在其中盘坐,惊骇的他险些呛了几口弱水。
唐敖划动双臂来到史皇氏仓颉近前,抬手就想把仓颉救出去,结果和第一次遭遇仓颉一样。
双手毫无滞涩的穿透而过,仓颉竟然又变成了似有似无的状态。
“怎么会这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唐敖捞取几次徒劳无功后,双目盯着好像老了几十岁的仓颉:“是谁毁灭了凤麟洲?”
仓颉的双眼无比呆滞,终于唐敖的嘶吼中慢慢转头望向唐敖,声音沙哑道:“是我,都怪我,我不该取巧,不该去尝试吸纳别人的元灵之气,这条路走不通,我试过之后才明白,那个人为什么不可战胜,即便死了也能给仙境带来无量劫,他原来并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啊!”
唐敖听不懂仓颉在说什么,又挪不走仓颉,索性开门见山道:“史皇氏,十步藏道书在哪?你可否传授于我我将其发扬光大。”
仓颉的四只眼睛突然绽放出慑人的神采,凝视着唐敖说道:“你竟然知道十步藏道书?没错,我是有几卷道书,但只有九步,这最后一步我走错了,我好恨,好恨啊!”
仓颉如幻似梦的身躯微微一动,抬手凭空摄来几卷道书。
一卷一卷的翻看着,嘴里絮絮叨叨说道:“究竟错在哪里?我一步一个脚印,已经知道了如何超越大道,为什么在关键的时刻功亏一篑?”
唐敖看着仓颉手中的几卷道书,心头不禁万分火热。
这就是他来到这段时空的目的,因此每当仓颉翻看完一卷他都会接在手中,此时顾不得细看,想着离开这里之后再仔细揣摩。
仓颉一边翻看道书,一边抬手在面前虚画着,各种符文层层叠叠,最后形成了一个极为诡异特殊的符文。
但怎么看都觉得这个符文不完整,还差一点才会圆满。
仓颉像是在问唐敖,更像是在问自己:“看,多么完美的符文,世间万物尽在其中,但怎么才能把它稳固由虚化实?我想到的是用那个人的元灵之气,那个人很特殊,就像是我凝成的这枚符文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但是为什么会失败?他既然能来到这个世界,我的符文为什么不行?”
唐敖将道书不求甚解全部刻入识海,抬头定睛看着仓颉自创的符文。
这枚符文看起来陌生,却给他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不是元灵之气,又会是什么呢?”
仓颉自言自语,指尖迸射出一缕仿佛晶化的光线,与元始天王,人皇拥有的所谓元灵之气本质相同。
但是当这缕晶化光芒即将添加到符文上的时候,仓颉的手猛地一顿,迟迟不敢添上这一笔。
唐敖的心神被这枚符文吸引忘记了呼吸,当换了一个角度再看这枚符文的时候,整个人如遭雷击,脑际一阵轰鸣。
他顾不得无尽弱水瞬间呛进口鼻,双眼瞪大抬手朝符文抓去。
第四百八十一章 朝闻道夕死可矣()
这枚符文和仓颉之前凝成的符文有着本质区别,确如仓颉所说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
唐敖握住了符文在手,但符文好像不存在,或者说与符文之间有着难以跨越的隔阂。
仓颉喃喃道:“这就是外来者的神通,他跨越无尽星海世界而来,虽然只是昙花一现,但却让的神仙和神兽为之惊恐,无论是真皇还是顶级神兽,在他面前宛若蝼蚁信手可灭,神仙们害怕了,施展了卑劣至极的手段将其灭杀,但也导致我们这个世界濒临崩溃的边缘,神仙们自保不得不切断了仙境和其他界面的通道,在苟延残喘中企图窥破外来者的神通,他们注定要失败,因为这不是神仙可以掌握的力量,引火烧身的下场就是在无量劫中通通毁灭,世界将重归死寂,这就是卑鄙者的下场……”
唐敖打量着手中的符文,听着仓颉自说自话,他终于想起为何对这枚符文如此眼熟了。
在刘老五给他算卦的时候,在那段真假莫辨的梦境中,他亲眼看到过这枚符文。
那个人随手描绘出这样的符文湮灭了一个旋转的巨大星漩,令围杀那人的神仙们闻风丧胆,那不是梦,而是真正发生过的大事件?
唐敖越想越觉得浑身冰冷,他记得宝镜就是那个人,而身为镜灵的自己和那个人是什么关系?
镜灵是在那人手中就存在,还是后来被某位真皇凝炼而出?
随着唐敖的深入分析,他的脑海嫌弃惊涛骇浪,被封印的记忆出现了一丝松动。
但仅仅是这一丝松动就让他难以承受生死两难,识海仿佛烧开的水上下翻滚,握着这枚没有完成的符文双手抱住脑袋发出了泣血般的哀嚎。
仓颉被唐敖的惨叫声惊的身子一颤,总算恢复了一丝神志。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唐敖手中的半成品符箓,又看看指尖迸射如晶芒的元灵之气。
趁着清醒没有一丝犹疑,晶化的元灵之气穿过唐敖的手掌,补充在了他认为正确的符文残缺处。
一根手指挡在了晶芒前,唐敖抬头看着仓颉的四只眼睛,声音如受伤的凶兽低吼道:“这是徒劳的,这枚符文根本就无法完整,一株小草永远不可能成长为参天大树,因为二者本质就不相同,文神之举注定是南辕北辙。”
仓颉哦了一声:“你懂?你连这枚符文代表着什么都不知道啊!那是比成神做仙更高层次的境界,那才是我穷极一生追寻的大道,凌驾在三千大道之上的终极之道。”
唐敖的情绪有些激动:“错的,一切都是错的,从神仙围攻他开始,参与者都在犯错,错误一点一点的累积叠加,最终酿成了大祸,他的本意不想灭杀生灵,他只是路过。”
仓颉惨笑道:“有道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的错就是不该出现在这里,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路过,他带来了破坏规则的力量神仙们看到了在神仙之上那个世界的一角,他,根本就不该出现。”
唐敖似有所悟,眼睛紧紧盯着仓颉:“你现在是我后来遇到的文神仓颉对吗?我在这里经历的一切都是虚幻的?都是假的?”
仓颉摇摇头:“什么是假?如果没有真与其相对,那么假的也会变成真的,这世上的真假谁又能辨别清楚,当你认为是真的,或许就是真正发生过的事情呢!你很不错,能在时空倒流中做到亦真亦假,我的预感是对的,现在你来帮我把这枚符文补充完整,就算是彻底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