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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雏,这样下去不行啊!他会死的。”
“闭上你的乌鸦嘴,主人不会死。”
张凤雏此刻最不想听到这个字了,她想起唐敖手中几种效果最好的丹药皆被唐敖送给了牡丹,生怕牡丹有个闪失。
结果现在自身伤重即将不治却没有丹药可以疗伤,用情到这个份上,张凤雏都不知道该埋怨唐敖还是该心生钦佩和羡慕。
张凤雏脑海中灵光一闪,手腕一翻拿出了那粒百花宫主肉身化成的粉色草籽。
略微犹豫后张口吐出一道精气,粉色草籽在她的法力精元缭绕中慢慢炼化为一滩粉红色的液体,散出淡淡的草籽清香。
张凤雏手打法决,这团粉红色液体如线一般钻入唐敖的口中。
只见唐敖残破的身躯沐浴在一片粉光氤氲中,内伤外伤以肉眼可见的度收拢愈合,顿时让她和花蝶舞大喜过望。
“粉色草籽有些玄妙神奇,不但可以让主人恢复伤势,还会大有进境,这便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
张凤雏说着挥手布置出隔绝禁制,大殿二层本就有百花宫主布置的禁制,她再加上一层保险,即便生异样也能遮掩。
唐敖身上粉色灵气有规律的吞吐着,不但修复了他体内的伤势,就连用力过猛断开的三重神纹,也在粉色灵光的吞吐中接续上,并且还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随着粉色灵光朝唐敖的丹田气海,他身上散出的法力波动愈来愈强。
张凤雏清楚的感知到唐敖在不知不觉中迈过了元婴初期的门槛,不但进阶到了元婴中期,而且一直冲到中期顶峰,粉色灵光才逐渐消散。
张凤雏愕然的敖的变化,呼了一口气道:“有福不用忙,无福跑断肠,说的就是主人这种人吗?这样也行?”
张凤雏却是不知道,唐敖的积累早已足够,只是琐事缠身无法静下心来冲击境界瓶颈。
此次重伤反而了这样的契机,再加上那粒粉色草籽的玄奇,进阶元婴中期顶峰也不算太过惊人。
唐敖足足在白玉床上昏迷了七天七夜,当他恢复神志清醒过来的时候,外面恰好有一道月光照在床上。
床头趴着花蝶舞的侧脸,脸上充满忧愁和担心,一只手搭在他的手臂上时不时的抽搐几下,似乎在睡梦中仍然担惊受怕。的!
第四百四十章 此天不老我情不绝()
唐敖神识内视,惊愕的发现重伤之躯竟然恢复如初,而且境界竟然达到了元婴中期顶峰。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为何会这样,不想惊扰熟睡中的花蝶舞,神识传音后张凤雏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床边。
张凤雏难掩喜色:“主人醒啦!我就知道主人洪福齐天赛过神仙,一定会没事。”
唐敖问过之后才知道事情的经过,得知百花宫主化成的那粒草籽上有百草仙子的符文标记,倒是没有过多惊讶。
百草仙子和百谷仙子与百花仙子情如亲姐妹,百花仙子塑造镜花世界,另外两位仙子岂能不出力帮衬?
就是不知原形为草木之妖的百花宫主是百草仙子有意留在镜花世界的棋子还是其他原因。
他把百花宫主灭杀会不会导致其他不该出现的变故?
唐敖心中思量无有头绪,索性不再去想。
“此地不宜久留,既然已经救出蝶舞,我们速速离去。”
九头鸟张凤雏眼珠转了转:“主人稍等,我去去就回。”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张凤雏去而复返,脸上流露出难掩的喜悦,笑嘻嘻说道:“主人,将蝶舞姑娘变成那个侍女的模样,我们大摇大摆的走出百花宫冰峪谷即可。”
“你又弄了什么幺蛾子?”
唐敖得知张凤雏化作百花宫主的模样,将百花宫的库藏席卷一空,不由得面露愕然,愈发觉得九头鸟在向云中鹤那个老杂毛靠拢。
百花宫主绝不可能将自家库藏随身携带,此举肯定会引起百花宫其他修炼者的怀疑。
唐敖哪还敢再多呆,唤醒花蝶舞来不及解释,伸手在花蝶舞脸上一抹让其变成侍女模样。
三个人匆匆忙忙的离开了百花宫,出了冰峪谷后驾起遁光消失在天际。
至于百花宫的人发现异常后如何鸡飞狗跳混乱不堪,那就他们的考虑之列了。
唐敖三人一口气遁出十余万里,寻了一处僻静所在降下云头。
九头鸟张凤雏喜不自胜的把百花宫的库藏抖露出来,灵石灵材法宝等物堆积若小山她欢呼雀跃小手直拍。
心中却是觉得把云中鹤比了下去,云中鹤诓骗结胸国主的所得,折算起来也不如她这次搬空一个大型宗门的库藏吧!
唐敖看到张凤雏的欢喜举止,微笑摇头。
转首看着花蝶舞,情不自禁的握住花蝶舞的柔荑,情真意切道:“蝶舞,这一次不要再不声不响的走掉了,好吗?不管将来如何我们一定要共同面对,我坚信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坷,日后回首蝶舞会发现,前时的难处不过是人生路上的一个土坷垃而已。”
花蝶舞嗯了一声,明眸凝望着唐敖的脸庞,两腮飞起红晕,心里想到的是那日离开大荒雪原时的疯狂举动。
若是唐敖此刻要与她行那鱼水之欢,她不知道是该拒绝还是奉迎,心中乱糟糟的好似一团乱麻。
唐敖觉得眼前的花蝶舞比之前还要妩媚娇艳,看的他心儿为之一颤。
心中极想和蝶舞多温存几日,奈何他身系多人性命安危,哪有儿女情长互诉心意的时间。
花蝶舞听完唐敖如今面临的难处,心中百般权衡,她无法和唐敖一起返回大唐世界。
身中武则天蛊术的她一旦现身必会成为武则天制衡要挟唐敖的筹码。
但是这些缘由她说不出口,她不知道唐敖一旦得知她就是心月,二人之间会发生什么样的波折。
她宁愿永远以花蝶舞的身份活着,只因先前伤害唐敖太深,令她无颜以心月的身份面对唐敖。
最终还是要分开吗?
花蝶舞心痛的宛若刀割,表面上却没有显露出丝毫的异样,略带央求道:“我在镜花世界只去过寥寥几个地方,我知道回转大唐世界刻不容缓,但是能陪我再在镜花世界走走吗?”
花蝶舞珍惜着和唐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这或许是她余生最深刻隽永的记忆了。
唐敖看着花蝶舞撒娇的模样,心中虽然急切却不忍拂了蝶舞的请求。
大约用了十日时间,唐敖和花蝶舞以及张凤雏才来到大荒雪原。
这十天里,花蝶舞就像是一只欢快的蝴蝶在唐敖的身边围绕,甚至抛开了脸面和羞怯主动奉迎唐敖再一次领略到男欢女爱的极致。
明天一早就要返回大唐世界,花蝶舞分外痴缠九头鸟张凤雏都看不下去了。
她以前怎么就没看出花蝶舞会这般哄男人呢?看看主人唐敖被花蝶舞迷的神魂颠倒。
张凤雏气恼的不知道飞到了何处,来了一个眼不见为净。
这一晚的花蝶舞可谓使出浑身解数,甚至做出了比前几日更为大胆的举止,令鱼水之乐更添情绪唐敖险些招架不住。
但就在唐敖攀登上快乐巅峰的时候,花蝶舞的口中突然喷出一团精气让唐敖陷入到了沉睡中。
几回花下坐吹箫,银汉红墙入望遥。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花蝶舞换上九头鸟张凤雏为她准备的霓裳法衣,看起来就像是新娘子。
望着熟睡中的唐敖,颤抖的嘴唇吻在了唐敖火热的唇上。
眼中的泪珠还未曾落下,头发散开翻转,露出了心月的脸孔。
心月看着唐敖,忍不住了隐隐发痛的心口,嘴唇冰冷又一次吻在了唐敖的嘴上,好像在进行着某种神圣的仪式。
“唐郎,此天不老,我情不绝,奈何奈何。”
花蝶舞隐去心月的模样,粉拳紧握离开此地,一步三回首显露出她的情难舍。
这一次她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她知道和唐敖相伴这十天已是贪心,不敢再有奢求。
花蝶舞越走越快,最后化作一道流光远遁。
但就在她伤心断肠之际,身前突然出现一处空间裂隙,没等她反应过来便被吸入其中。
花蝶舞的遁光引起了九头鸟张凤雏的注意,她飞到花蝶舞消失的地方转了几圈没有发现异样。
不过回到唐敖身边的时候却不见了花蝶舞的身影。
张凤雏看着睡梦中的唐敖,玩心忽起,慢慢的凑到唐敖的身前。
先是嗅到了花蝶舞身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