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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想起来了:
柚子约500g(去肉留皮),百合60g,白糖175g,加水300ml,煮2—3小时,每日服1次,分3次服完。每服3个柚子为一个疗程。服用本方期间,禁食油菜、萝卜,鱼虾。
这个药方非常简单,以致诸葛均记得十分清楚,连多少克,加水多少毫升都记得,不过,三国的计量单位换算与现代是不同,不过,自己可以去问二哥诸葛亮这个三国的妖孽。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如何让母亲接受这个药方呢。
母亲的病可拖不得,拖下去只怕连这个药方也会没有疗效了。
诸葛均看了看诸葛亮,想自己还是救助这个妖孽二哥,他不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并且还有夺天改命的本事。
诸葛均记得那时诸葛亮自知大限将至,便摆下七星阵以求能延续寿命,如果能成功的话便能多获12年的寿命!而司马懿夜观星象也发现诸葛亮命不久已,于是率兵前来试探。诸葛亮心知司马懿之意,所以并不理睬,只是命姜维守住灯阵,但魏延不听军令,擅闯营帐,将灯阵打乱,致使诸葛亮续命失败,最终命丧五丈原!
逆天更改自己的生死,那是怎样巨大的能力,诸葛均本来不相信这些,可自己竟然能穿越到三国,他不得不相信这些鬼神之说。
想到这些鬼神之事,他有点畏惧与恐慌。
他想自己去改变汉人的命运,会不会遭到天遣,要不,自己远避海外,随便找一个岛屿,自由自在生活一世。
章氏这时又连声咳嗽,诸葛均望了自己母亲一眼,想自己廷长母亲的寿命,巳经逆了老天的意愿,只怕老天不会放过自己。
管他娘的,走一步算一步,如果老天真的不容自己,那就轰轰烈烈的干他奶奶的。
等到诸葛均定下心,章氏的咳嗽也平息下去,她看了魂游天外的诸葛均一眼,摇一摇头,说:“均儿,进书房去,好好把今天的几个字写十遍!写不完,不准吃晚饭。”
诸葛瑛也跟着瞪着黑多白少的大眼睛,恶狠狠的说:“写不完,不准吃晚饭!”
诸葛均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一年零八个月的妹妹那萌萌的样子,不由笑了,偷偷的做了几个鬼脸。
这下,诸葛瑛不干了,她拿扯着章氏的衣襟,大声说:“娘亲,三哥他又做鬼脸了。娘亲,快打他!”
章氏回过头,说道:“均儿,还立在那儿干什么,还不快点写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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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生神力()
诸葛均进了书屋,看了看正在读书的诸葛亮,笑着说:“二哥,看书呢?”
诸葛亮没有理他,自顾看手里的书。
诸葛均讨了个没趣,也不生气,爬到书桌的另一头。这书桌是请乡下木匠师付专门做的,专供七,八岁小孩孑读书识字用,诸葛均个头比较高,可以越过桌面,昂着头说话。
“二哥,我咋天做了一个梦,梦里的老头给了我一个药方,可以治好娘亲的病。”
诸葛亮抬起头看了诸葛均一眼:“什么药方?”
“我写给你看!”
诸葛均一边写一边念,一时没有留意,将阿拉伯字也写出来。
诸葛亮吃惊看着阿拉伯字,问道:“这是什么?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诸葛均知道这些迟早要露馅,那还不如早点露出来,听了诸葛亮的话,诸葛均说道:“是那个梦里的老头说的,我脑子好使,都记下来了。”
诸葛均知晓古人信天命,信鬼神,这是最好的方法,正好几天前章氏去祭拜过土地神,两相映照,章氏可能会相信,不过,这要诸葛亮去说才有最大的实效。
诸葛亮迟疑了一下,又上下打量了诸葛均,说:“三弟,你对娘亲说了没有?”
诸葛均搖了摇头说:“你说你做的梦,娘亲才会信。二哥,我不会害娘亲的。”
诸葛亮点点头说:“我会与娘亲说的,这柚子本是滋肺养肺,吃了也有好处。这白糖是庶糖吧,白色的,那真真没有见过,我看换成蜂蜜吧,蜂蜜对肺也是有好处的。”
诸葛均想蜂蜜会不会对药方起反作用,他想了一想说:“二哥,这是神仙的方子,我们还是不要改了。”
诸葛亮一愣,然后笑了起来:“对,神仙的方子,可不能任意改动,不改了,用庶糖。”
诸葛均听了,放下心来,他这才细细的打量起自己的二哥来。
这个妖孽长得真好,才八岁年纪,便丰神隽朗,雅秀清明。
“你看我做什么?还不快去写字,小心父亲的竹鞭。”
诸葛均习惯性摸摸屁股,对诸葛亮做了一个鬼脸,自去练字。
当诸葛均写完字,巳是近黄昏,太阳收敛起刺眼的光芒,变成一个金灿灿的光盘。那万里无云的天空,蓝蓝的,像一个明净的天湖。慢慢地,颜色越来越浓,像是湖水在不断加深。远处巍峨的山峦,在夕阳映照下,涂上了一层金黄色,显得格外瑰丽。当晚霞消退之后,天地间就变成了银灰色。乳白的炊烟和灰色的暮霭交融在一起,象是给墙头、屋脊、树顶和街口都罩了—层薄薄的玻璃纸,使它们变得幻丽神奇。
诸葛均出门看见父亲背着一袋米进来,忙上前帮忙,这袋米有六十多斤,诸葛圭自己背着也吃力,不过见诸葛均过来,居然放开了手,诸葛均双手用力提着,慢慢走向家里的杂房。
诸葛均穿越过来,什么都变小了,奇怪的是这力量却没有减小,后来,从娘亲那儿才知道自己天生神力,两,三岁的时候便可以举起很重的石块,因为天生神力,闯的祸自然比同龄儿童要大得多,害得父母每日都要给左邻右舍赔礼道歉。
放好大米,诸葛均拍着小手出来,见父亲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忙上前说道:“父亲,我写完了字。”
刚说完话,诸葛瑛出来了,她一头扑到诸葛圭的身上:“父亲,抱,抱抱,父亲抱抱瑛儿。”
诸葛圭笑着弯腰将诸葛瑛抱起,又乘机亲了亲她的小脸蛋,诸葛瑛用小手推开诸葛圭的脸:“不亲亲,不亲亲,小瑛巳经是大姑娘了。”
这话逗得诸葛圭父子哈哈大笑。
诸葛匀看着自己的父亲,想三年前父亲从泰山郡丞位子上下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以父亲这般随和的性子,不应该冲撞什么人,况大伯诸葛玄为剌史镇守一方,应该没人敢动自己的父亲,那父亲怎么就下来了。
诸葛均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184年的黄巾起义,父亲可能受到黄巾军的牵累,从而隐退下来。想到不久的乱世,诸葛均觉得自己应该习武以保全自己与保护家人,自己既然天生神力,那习起武来必事半而功倍,只是没有师付教自己,看父母的意思,也没有想让自己投笔从戍的意思。
诸葛均想要父亲帮自己找一个师付,只是不知道怎样开口,现在京城董卓与吕布正蜜月期,王充还没有想到用美人计对付这对父子,应该还有一年半的稳定岁月,不过,自己太小,这一年半的时间也做不了什么大事。看父亲这般模样,不是有野心的人,大伯诸葛玄好象也没什么大的雄心壮志,一州剌史说下就下了,只怕这本事也不行,倒是自己十六岁的大哥诸葛瑾值得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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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春夜()
吃过晚饭后,诸葛均无所事事,走出院门,看着外面灯光昏暗,在房檐下摇摇摆摆。在又窄又长的街道和胡同里,时常有更夫提着小灯笼,敲着破铜锣或梆子,瑟缩的影子出现一下,又向黑暗中消逝;那缓慢的、无精打采的锣声或梆子声也在风声中消散。
泰山郡以北的荒凉的群山里,在一座光秃秃的、只有几棵高大的松树耸立在几块大石中间的山头上,在羊肠小路的岔叉地方,肃静无声,伫立着一队服装不整的骑兵,这些人都戴着描着金线的黄色头巾,大约有三四十人。
一个身材魁梧、浓眉大眼、生着连鬓胡子的骑兵,一动不动地骑在马上,一只手牵着缰绳,一只手紧紧地扶着一面红色大旗。
这幅大旗带着用雪白的马鬃做的旗缨和银制的、闪着白光的旗枪尖儿,旗中心用黄缎子绣着一个斗大的“波”字。
在大旗前边,立着一匹特别高大的、剪短了鬃毛和尾巴的骏马,马浑身雪白,带着紫色花斑,毛多卷曲,很像龙鳞。
马上一位三十五六岁的汉子,高个儿,宽肩膀,颧骨隆起,天庭饱满,高鼻梁,深眼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