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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是孔明-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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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这个藏拙的怪胎三儿子诸葛均。

    与三儿子谈话后,诸葛圭对这个汉朝巳经失望,他开始集蓄力量,用以保护自己,保护家庭,保护自己的子民。在汉代,大部分儒生把升官当做发财的桥梁,正应了那句古语“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千钟粟;书中自有颜如玉。”其实刚开始诸葛圭也是这样想的,但当他真正做了官,这种想法却在他脑海中彻底消失。受祖先诸葛丰的影响,他立下了“做官不为财,而为天下百姓”的誓言。

    做官之人皆知为官清廉便是做官最基本的要求,可是从古至今,又有几人能做到这点。纵观历史,清官屈指可数,但诸葛圭却是一位难得的清官。在他为县令之后,他父亲曾对诣葛圭说过这样一句话:“你当了县令,我家仍靠作田为业,不可靠他吃饭。”他与郑玄是好朋友,当上县令以后,他与郑玄通信说:“我从二十六岁开始,便以做官发财为耻辱,以官宦公饱私囊,为子孙聚敛财富为耻、为羞。因此我立下誓言,此生绝不靠做官发财,为后人敛集财富。神明作证,我绝不食言。”

    诸葛圭的这一番话并非虚言,也非冠冕堂皇的场面话。他的确是说到做到,言行一致,而且做官十三年中,从未破例一次。汉未贪污成风,朝中大臣几乎人人贪污。而身为史部员外郎的诸葛圭却身处淤泥而不染,两袖清风,言出必行,也正是由于这一点他才能得以重用。

    黃巾起义前,汉廷已不再富足,所以薪俸都不高,人口多的家庭还填不饱肚子。为了生计,许多大臣都随贪污之风,特别是地方的封疆大吏,由于远离天子,更是无所顾忌,聚敛成性。当时的皇帝也知道官员贪污,但却静观其变,当这些官员成为巨蠹时,他马上来个出其不意,抄家问斩。人们称之为“宰羊”。这种“宰羊”的举措对小胆的官吏多少有些影响,但对那些大胆的官吏丝毫不起作用。因为贪污的数额之大,时间之久,所以难以收手。

    实际上,许多人都想象不出诸葛圭的生活是多么清苦。在诸葛圭进洛阳的第二年,此时的诸葛圭虽为史部的下级官吏,但生活却苦不堪言。那时,诸葛圭的俸禄极少,勉强够糊口,但是他还要寄些银两给家里,所以只能东借西凑,常常是拆东墙补西墙。好不容易盼到了年底,因为年底有个旧例,外官例寄孝敬,就是地方官孝敬京官,这样好歹可以过个丰年。可是那一年,却让诸葛圭很失望。由于当时的他手中没有实权,所以当地的官府也没有给诸葛圭孝敬的。无奈之下,诸葛圭向别人借些银两过年。

    直到升官后,诸葛圭的生活才比以前好一点。但是对于他来说,压力实在太大了,他要偿还家里供他读书欠下的外债,还要养活家里的父母子女及诸葛玄一家人,他当官比自己兄长诸葛玄要早几年,但他起起落落太多,以致后来他的官位低于兄长。

    诸葛圭看到曹豹隔三差五的便派人来打秋风,他也觉得没有办法,看来三儿说得对,自己的势力还是太小,看来这徐州的刺史之位要提前考虑了。

    从府衙走出,诸葛圭去了后院,上了那个三层的亭子,张眼望去,只见外面人烟稠密,人们有的在茶馆休息,有的在看相算命,有的在饭铺进餐。远处河里船只往来,首尾相接,或纤夫牵拉,或船夫摇橹,有的满载货物,逆流而上,有的靠岸停泊,正紧张地卸货,诸葛圭知道这些货物有八成是诸葛家的。

    诸葛圭看着看着,突然心里引出一股冲天豪气。

    诸葛均自是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巳有问鼎徐州剌史之心,现在的他正走在泰山群山中。

    徐州地处古淮河的支流沂、沭、泗诸水的下游,以黄河故道为分水岭,形成北部的沂、沭、泗水系和南部的濉、安河水系。境内河流纵横交错,湖沼、水库星罗棋布,废黄河斜穿东西,京杭大运河横贯南北,东有沂。。。。

    诸葛均所在的泰山山脉有一条河,诸葛均也不知道叫什么河,不过,河水水量很足,流速很快,于是诸葛均充分利用水力,做了一些简易的机床,用以打造一些兵器。

    在这河边,有一座巨大的兵营。

十五琅邪学院() 
在琅邪郡的诸葛家,倒是有几分书香世家的气势。

    从大门走进,便是一个巨大的影壁。绕过影壁,走进大殿,正中是一个约两米高的朱漆方台,上面安放着金漆雕花宝座,背后是雕花围屏,方台两旁有六根高大的金柱,仰望殿顶,中央藻井上有几朵巨大的牡丹,梁材间彩画绚丽,鲜艳悦目,红黄两色牡丹纹图案。

    屋里阳光充足,并有华贵的摆设,窗上都摆着青铜古器。

    再进数步,渐向东南,平坦宽豁,两边飞楼插空,雕甍绣槛,皆隐于山坳树杪之间。石磴穿云,白石为栏,环抱池沿,石桥流水,兽面衔吐。

    在后院一个石头亭子里,置有二尺来高一座石案,上面摆放着青漆勾金棋盘。石案两旁的铺锦芦席上,端坐着两位头戴长耳介帻,一个是身寄绯袍的诸葛圭,一个是身穿灰衣六十上下的老者,正是三天前过来看竹书的郑玄郑康成。

    两个侍者手捧托盘,侍立在老者身后。日光从树缝中洒下,照见盘中雕花瓷瓶闪烁,令人神驰目眩。

    “郑老,接连三日,你已赢了我不少。今日且看我放出手段。”红袍老者说着,抓起一枚黑子,啪地放在棋盘正中。

    “孑贡老弟,你边角尚未稳妥,怎敢冒险入我中腹。”灰衣老人笑眯眯地说着,拈起一枚白子,顶在黑子下边。

    “岂不闻兵法云: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下棋之道,和行军争战甚是相似。”

    “哈哈!好一个险中取胜。我虽不懂兵法,在棋道上也算是久经杀阵。老弟若和我以寻常之道相搏,所输倒还有限。若想侥幸弄险,只怕你那美洒,全都要换一个主人了。”

    诸葛圭只微微一笑,并不言语,仍将黑子落在棋盘中央。

    郑玄凝神盯着棋盘,思谋好久,才落下一粒白子。

    诸葛圭又立刻落下一粒黑子。

    两人一快一慢,渐渐走出百余手,眼见得棋盘已落满了黑白棋子。

    诸葛圭的眉头紧皱了起来。

    郑玄却是眉毛眼睛笑成了一堆。

    黑子白子纠缠在一起,互相攻杀,表面看上去势力大致相当。但白子却多出一手,在最后的对杀决战中无疑已稳操胜算。

    “唉!到底还是郑公棋高一着,孑贡甘拜下风。”诸葛圭叹了一声,将棋盘一推。

    “哗啦啦……”棋盘上的黑白棋子顿时搅乱成了一堆。

    “啊,子贡,你怎能如此放赖。这么一搅,我知道你到底输了多少?”郑玄着急地说道。

    “子贡怎敢在郑公面前放赖?围棋黑子通共只一百九十九子,我这美酒八瓶,难道还不够一输吗?”诸葛圭悠然说着,对身后的童子点了一下头。

    童子高举托盘,跪在了郑玄面前。

    望着托盘上八瓶美酒,郑玄心花怒放,假意摇着手道:“我不过是和你玩玩罢了,哪能真的拿你的美酒来赌输赢。”

    诸葛圭本來舍不得这几瓶美酒,这可是三儿子诸葛均亲手酿的,一年也只有三四十斤,自己一年也只分得十二瓶,当下哈哈一笑:“我就知郑公好意!”

    郑玄看了诣葛圭得意的样子:“不过,既然嬴了,不能不拿,侍棋,把美酒都收了。”

    见郑玄的童子收了美酒,诸葛圭不由目瞪口呆,不过,转眼与郑玄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郑公,你看我有了这白纸,印刷术,对咱们办的书院大有好处。你看看,我给书院写的对子好不好?”

    等诸葛圭展开竹纸,郑玄上前观看,只见诸葛圭用后世王羲之的行书写的对联: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诸葛圭学王羲之的行书已有三年,他书法

    造诣很高,这三年又很刻苦,这几个字写得飘若浮云,矫若惊龙,很有几分王羲之的妍放疏妙的感觉,郑玄不由看呆了,良久,才说道:“老弟之才惊世绝艳,我康成自度不如远也!”

    诸葛圭知道自己这招有用,看来琅邪学院的山长有人了,诸葛圭摸摸额下的胡须,微笑着看着入魔的郑大家。

    诸葛均在兵营巳经三天了,不过他是在兵营中的工房里,他正带着九个工匠全心全意搞水泥,将兵马交给黄忠他们带。

    这天得了一会儿空闲,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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