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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可是皓腕已经被沈哲子握住,顺着那股拉力不由自主的扑入沈哲子怀。
这娇躯入体,沈哲子已是温香满怀。随着公主羞恼的挣扎,那种难以言述的丰腴柔软透过丝衣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沈哲子不由得将这女郎抱得更紧。几番挣扎无果,反透出一种近乎调情的迎合味道,公主连耳垂都红了起来,光洁的额头抵在沈哲子下巴,这么被一路抱进了厅。
入室之后,兴男公主才蓦地挣脱沈哲子怀抱,两手搭住他的肩膀用头狠狠撞在他胸膛不乏娇嗔道:“都怪你回来了却不归家,让一群老奴哄笑嘲讽我”
沈哲子闻言后更是哈哈一笑,脑海禁不住又浮现起先前让兴男公主羞不可当一幕。他家一群人拥着公主车驾冲开人群,挥舞刀枪一副气势汹汹的架势,人群慌乱躲开难免会有碰撞踩踏,其一个老者更是挨了几脚吃痛不住。
若这老者是寻常人也罢了,沈哲子大可不必理会直接车,然而那老者却是颍川高士荀邃,沈哲子自然不可能视而不见,冲去将人扶起来连连道歉。
荀邃人虽老迈却不乏风趣,倒也不因被冲撞而羞恼,只是拍拍身尘埃,指着车驾笑语道:“未见君子,忧心忡忡。我等思贤如渴,却不知静女采艾,风来如疾啊驸马自去,老朽失态,为你遮尘作偿”
待听到这老者笑言,原本被沈家人冲撞而有所不满的众人也都大笑起来,不再以此为意,只是远远拱手,将请帖之类递给沈家仆人,各自洒然而去。
这话说的倒是雅趣,意思倒也浅显。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说的是他们这群人不识趣,只顾着自己要见驸马,却忘了人家尚有一个害了相思病的小娘子,这番被冒犯,也是咎由自取
原本可算无礼的冲撞,经此一番解读,却成了小女郎思君如疾的薄嗔浅怨,化解了彼此的尴尬,旁人自然不好再计较,也只能识趣的离开。
只是众目睽睽之下这么一解读,只怕来日整个京口都要知道兴男长公主害了相思病,不惜刀剑开路也要早早见到自家夫郎。这对小女郎而言,可谓无处申辩之羞涩。
眼见这小女郎至此仍不能释怀,沈哲子微笑前拉着她共坐一席,彼此身躯紧凑,呼吸与闻,兴男公主虽然心内颇多喜悦,但一想到刚才那事不久后便将传遍京口,又觉羞恼难当,原本准备与沈哲子倾诉的话都说不出,转过身去娇躯背对,抬手轻揉着左肩,嗔望沈哲子一眼:“你硌疼我了从今夜起,这件事不许你再提”
“人患不能情深,岂因情多自恼我家娘子采艾之思,那也是人之常情,谁又能因此讽议?”
沈哲子扳过公主身躯,顺势将她置在膝,进去看,只见那脸颊莹润如脂,忍不住凑过去轻轻一啜。然而这举动却似是点燃了火药桶一般,彻底引爆了这女郎的热情
兴男公主转过身来,两臂紧紧环住沈哲子脖子,娇躯一拧似要整个融入一起。沈哲子猝不及防,顺势被这娘子压在了座席,还未及有反应,那火热樱唇已经印在他双唇之。骤然被袭,沈哲子却是一愣,以往夫妻耳鬓厮磨不乏亲昵举止,但向来都是他采取主动,这小娘子承受居多。然而今天却一反常态,反倒是他被主动扑倒
带着一股重振夫纲的气势,沈哲子不甘示弱,两臂将那娇躯环住,刚刚启齿,温软灵巧香舌却陡地探入进来,不待他有所反应,已经极具侵略性的将他诸多旖旎之想都给唤醒
夏日衫薄,凹凸有致的娇躯紧偎而来,虽然仍显生涩,但掌心所触却是满满的柔滑紧致,柔弱无骨的玲珑腰肢在沈哲子两手之间肆意扭动,更带来无穷的青涩魅惑,让人跃跃欲试。
两具年轻人的身体热情如火,已经顺着座席滚了更为柔软的卧榻。沈哲子趁势翻身而起,将不安分的小女郎压在身下,手指轻轻弹开女郎束腰的衣带,再过片刻已经触那娇嫩如凝脂一般的肌肤,溯游而,很快便攀了弹滑丰盈的位置。
受此侵略,公主整个娇躯都是微微一颤,微微眯起的两眼更加迷离起来,胶结的嘴唇也缓缓分开,葱白的手指顺着沈哲子衣襟探入按住他宽厚的后背,舌尖轻轻扫在沈哲子喉结位置,鼻子里发出慵懒的低吟,近乎呢喃的轻语道:“沈哲子,我要给你生孩子……今天生,下一刻生”
沈哲子原本还有几分迷醉,听到这话后却是微微错愕,那覆在少女娇躯丰盈之处的手掌刚要抽出,却被公主猛地按在胸前。他撑起身体低头看去,见这女郎两颊酡红,樱唇微启呼出潮热香气,散乱的鬓发透出一股初成的风情,只是那晶亮的眸子却流露出一些与当下气氛颇不吻合的决然。
沈哲子心内略感诧异,翻身躺在了榻顺势将公主揽入怀内,探手将这女郎脸几根发丝撩至耳后,轻吻着她额头轻笑道:“孩子当然是要生的,不过也不必这么着急。你这小娘子自己都还懵懵懂懂,哪里又懂得教养孩子。”
兴男公主这会儿却流露出倔强,修长的左腿漫过沈哲子,顺势起身骑在了他胯。由沈哲子这个角度,恰好看到这小娘子凌乱的罗衫微微张开,莹白的酥胸泰半入眼,似是轻轻一勾便能洞悉所有。
“你不要以为我还小不懂事,其实我、其实我前几日早请教过宫人,该怎样生出孩子,我你要明白得多”
小女郎那红润俏脸洋溢着一丝倔强自豪,腰肢一拧顺着沈哲子胯部往下一滑,恰好坐在了那要命之处,眸子掠过一丝茫然,身躯也不自然的缩了缩,旋即嘴角便勾起一丝了然笑容,轻笑道:“这可以了……我要生,现在生”
被如此步步紧逼的诱惑,沈哲子心自有无穷热焰,可是他却感觉到小女郎情绪似有一丝古怪。强压下心内炽热,他将小女郎拉下身来,顺势掩住胯下高挺之处,继而便板起脸来沉声道:“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兴男公主有些不自然的避开沈哲子眼神,口却道:“夫妻敦伦,生儿育女,都是人道,哪有、哪有什么……”
看到这小女郎神态,沈哲子更加认定了自己的猜测,他手托着小女郎下巴凝望过去。眼见如此,兴男公主神情更加局促,视线游移不定,只是僵持不过片刻,她小嘴一瘪,泪水已经自眼眶滚滚涌出来:“我、我有自己该做的事,怕是不能跟你厮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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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3 江畔偶遇()
一夜放浪形骸,至今头脑仍有几分混沌,不过沈哲子回归行台的消息却让王彪之没来由的生出几分危机感。
王彪之家世如何自不必提,哪怕沈哲子在成为帝婿之后于都声名鹊起,其实他心底对沈哲子仍然是不乏鄙视的,认为对方不过是一时幸起蒙蔽时人,随着时间的推移,终究会暴露出底蕴不深的浅薄。
可是,随着历阳起兵一系列的变故,时局逐渐滑向不可预测,眼见着长辈们在这时局都是左支右绌的勉力维持,不乏狼狈姿态。可是反观沈哲子,却似是游鱼入水,异常活跃,屡有建功之举。
虽然家其他更年轻的子弟还可冷眼旁观,只道这貉子颇有军旅之用,终究不是第一流的贤达。但王彪之早已任事经年,轻狂稍敛,越发明白为官任事的不容易。沈哲子做成的那些事情,绝非表面战阵厮杀得胜那么简单,每一举动背后大概都隐藏着荆棘般的思量。
尽管心里仍有几分不服气,但王彪之却不得不承认,这位驸马所作所为,在江东年轻一辈,确是罕有匹敌。
这么一想,对于众人抛弃他而转去迎接沈哲子的举动,王彪之倒也不再觉得是多难以忍受的羞辱。单单在时下而言,对方在时局的位置确实要他显重的多。而想明白这些,对于沈哲子回归之后又会给京口带来怎样的影响,王彪之也忍不住深思几分。
略加沉吟后,王彪之并没有急着回城,而是让家人转向往京口南郊而去。一方面心里虽然想通了,但终究不能完全释怀,不想回城去看旁人吹捧沈哲子的情景。另一方面,南郊那在建的园墅是他家插足京口的重要一步,时常去看一看,也能督促匠人们更加用功,早早建成免得再生波折。
智谋再深的人,也难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得全无漏洞。王彪之佩服眼下的沈哲子是一方面,但并不认为对方已经强到让人无从追赶。南郊那一片土地,便是王彪之在与郗家子一次集会偶然打听出来,这片土地并不属隐爵和商盟,仍然籍在徐州州府,京口各家使用每年都要缴一部分财货租用。
这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