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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大当户,仅次于左大当户都隆奇,一个降将如何能获取如此高的官职。还有他那出神入化,让陈汤自愧不如的箭术,一个个疑问挂在陈汤心头
拓跋健,拓跋健,匈奴什么时候有过拓跋这个姓氏呢?
拓跋健在外面转了几圈,也进入了帐篷,帐篷周围有匈奴卫士把守着,仍凭任何人都别妄图接近。
“左地的贵族联系啊的怎么样了?”拓跋健道。
“大当户放心,左地贵族早就对左贤王和屠耆堂的行为厌恶之极,只要有人带动,一定愿意推翻他。”左大且渠须卜鸿拍着桌子道。
“小点声。”右骨都侯呼延琼十分不满责备道。
“要严守这个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以防首鼠两端的人告密。”拓跋健道。
两人都郑重点点头。
“只要由姑夕王带头,由左地贵族帮助,就一定能攻下单于庭。”拓跋健道。
“可是姑夕王,一直摇摆不定,未必肯起兵啊。”呼延琼忧虑道。
“他是一直摇摆不定,不过现在由不得他了犹豫了。”
“奥?此话怎讲。”
拓跋健冷笑一声,道:“乌桓起兵侵犯姑夕王领地,掠走了数万的百姓,牛羊,屠耆堂得知消息,暴跳如雷,喊着要杀了姑夕王呢,我们只需要在姑夕王身边稍加提醒,他就应该会明白怎么做。”
“所以你下午去截杀了去姑夕王地的使者?”呼延琼道。
“没错,我把使者换成了我们的人。”
“那使者不是去接苏通国的吗?为甚么要杀了他?”须卜鸿道。
“说你没长脑子你还真没有。那使者到了姑夕王地盘一定会用谎话百般哄骗姑夕王到单于庭来,那姑夕王也是个没脑子的东西,要是他真的信了,那我们的计划岂不是落空了。”呼延琼责骂道。
拓跋健点点头,道:“兰氏家族那边,就全靠你们二位了。”
“放心吧,兰氏一向是墙头草,只要我们计划顺利,兰氏绝不会出兵抵抗的。”须卜鸿道。
“大当户,右贤王那边,你肯定他们不会出兵相助吗,毕竟他和屠耆堂是亲骨肉。”呼延琼道。
“匈奴各地各自为政多年,早就是一盘散沙,虽然右贤王是屠耆堂亲兄弟,但是一向看不惯屠耆堂的行为。到时只要我们胜局已定,右贤王就不会出兵援助,即使他出兵相救,也不过救屠耆堂一命罢了,他的命,不值钱!”
“大当户果然好算计,就是不知单于庭中的兵力也不弱,不知大当户有没有考虑过。”呼延琼道。
“骨都侯想的真够周到的,不过您真是多虑了。”
拓跋健叹口气道:“如今匈奴的良将已经被屠耆堂尽数杀绝了,现在是他的两个儿子担任左右都尉,那两个毛头小子,就算是手中掌握百万兵马也成不了大势,至于卫戍郝宿王,他倒是对屠耆堂忠心耿耿,此人由我带人对付,你们二人只要牵着住左右都尉就行了。”
单于大帐内,颛渠阏氏正坐在屠耆堂的怀中撒娇,四十多岁的女人撒起娇俩堪称如狼似虎,的确很让人恶心。
颛渠阏氏娇气地对屠耆堂说:“大单于,您的那匹宝贝乌孙马,突然死了。”
“死了,前天还好好的,怎么会死呢?”屠耆堂怒道。
“乌孙天马死的时候,口吐白沫,可能是吃错了什么食物。”
“你没有询问马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屠耆堂道。
“问了,他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话来,我为了替大单于解气就把他杀了。”
“好,杀的好,该杀。”屠耆堂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想到那匹乌孙马的死就心痛不已。
“那匹乌孙马能日行千里,是百里挑一的好马,竟然这样突然间就死了,这些养马的马倌都干什么的,实在可恶。”
“大单于莫生气,我明天就把他们全都杀了。”
“嗯。”单于重重点点头,显然心中的火气还没有消。
颛渠阏氏看时机正好,就道:“大单于,那个汉人杂种拓跋健有什么本事,你竟然让他当大当户,他今天又不怀好意的看着我,真怕他会做出什么不轨的行为。”
“他又欺负你了?”
“嗯。”颛渠阏氏把头埋在屠耆堂胳膊里。
“唉,暂且先忍一忍他吧,如今匈奴人心不稳,我还要借他拉拢他的哥哥,等我这单于位坐稳了,自然会收拾他。”
“哼!”颛渠阏氏坐起来,撅着嘴十分不满。
“大当户,我觉得我们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须卜鸿道。
“什么事情?”
“我们没有考虑到汉使的存在,假若在我们采取行动的时候,汉使在我们背后插一刀,极有可能导致我们计划的失败。”
“区区几个汉使,能够掀起什么大的风浪。”呼延琼道。
“这就是骨都侯的过失了,难道骨都侯忘了当年傅介子刺杀楼兰王的事了吗。”
“笑话,我们大匈奴岂是小小楼兰所能比拟。”呼延琼反驳道。
“好了,都不要吵了,我们在讨论的什么事情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么大声音,生怕屠耆堂听不到是吗?”
须卜鸿和呼延琼见状,停止了争吵。
“要我看,既然担心汉使从中作乱,不如现在就把他们杀了,然后嫁祸给屠耆堂,派人去向汉朝谢个罪,这事情也就了了。”呼延琼道。
“对对对,杀了他们好干净。”须卜鸿附和道,转眼间两个人又统一了战线。
拓跋健心中一惊,想到了父亲的嘱托,顿时纠结起来。
良久,拓跋健缓缓道:“不可,多一个敌人不如少一个,如果我们能把汉使拉到我们这边来,或许还可以帮我们对付一个人。”
“对付谁?”两人同时道。
“就是刚才我们都忽略的那个人。”
“都隆奇?”
第一百零六章 口头交易()
姑夕王封地
此刻,姑夕王正为被乌桓骑兵所败的事头疼不已,现在僚臣争论已经炸开了锅,有的赞成姑夕王亲自去向大单于请罪,有的说大单于残暴凶狠,不如反了算了,两派各持己见,争论不休。
就在此刻,帐外有人来报大单于的使者到了。
姑夕王赶紧把使者请进来。
使者略施一礼。说明此次的来意,要接苏通国去龙城,交予汉使。
姑夕王对这些琐事不感兴趣,急忙询问使者大单于的态度。
使者愣了一下,战战兢兢道:“大单于听闻大王惨败十分震怒,称要以大王的鲜血祭奠匈奴将士。”
“果然,我就知道屠耆堂不会放过我的。”姑夕王情绪激动,声音也开始颤抖。
这时,主张造反的臣僚洋洋得意,开始羞辱主张认罪的臣僚。
“快,快去把稽侯珊给我叫来。”姑夕王吩咐道。
稽侯珊是虚闾权渠单于的儿子,这单于之位本应该由他来继承,却被屠耆堂夺取了。稽侯珊为了避祸,投奔了岳父乌禅幕,乌禅幕势力单薄,怕屠耆堂报复,又带着整个部落投奔了姑夕王。
深夜,万籁俱静,陈塘坐在烛灯下翻阅着女书简,心情显得特别烦躁。
帘布被掀开了,进来的人正是拓跋健。
“是你。”陈汤心里暗骂这些汉使,明明叫他们睡觉时警惕点,还是让拓跋健神不知鬼不觉进来了。
“深夜到访,大当户可有什么重要之事。”
“我是来和陈使者叙叙旧,毕竟我们有过一面之缘。”拓跋健笑笑。
“那日,我对阁下穷追不舍,反被阁下的一弓双箭制服,还没有感谢阁下的不杀之恩。”
“我不杀你,并非我的本意,着实是我父亲临终前的嘱托。”
拓跋健的父亲?陈汤觉得一直以来马上就可以解开了。
“不知令尊大人是谁?”
“李陵。”拓跋健一字一顿道。
李陵,这个名字对于陈汤来说太熟悉了,以五千步兵对战十六万匈奴骑兵,在绝对劣势的情况下还能射杀匈奴两万兵马,最终因为援军迟迟不至,不得已投降匈奴。汉武帝闻之震怒不已,夷灭了李陵的三族。
“阁下竟然是李将军的后代。”困扰在陈汤匈奴的疑惑终于解开了。李家是武学世家,以骑射冠绝天下,所以拓跋健的箭术才会如此了得。李陵的旧部在西北有很强大的势力,所以屠耆堂才会对拓跋健如此照顾。
“想必阁下深夜到访不只是告知陈汤阁下的身世吧。”
“陈使者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