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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摩西分海,在闹市之中开出一条路,一直到达定国公府门口,才算结束。
一些祭司早就到了,见大祭司前来,起身行礼又坐了回去,今次是为婚礼而来,本就无需太过拘束。
婚礼很热闹,好在乐绍成与傅清姣夫妻二人知晓沈夜不喜繁文缛节,只是招待沈夜与初七坐于高堂之位上,便去接待其他宾客了。
沈夜虽坐主位之一,却非此间主人,无需笑脸相迎众人,他也乐得清闲,端坐在椅子上,不时与初七说些什么,每当此时,面色都会柔上三分,不再使人产生不敢正面相对的感觉。
于是就有人偷偷的看大祭司了,毕竟沈夜生的极好,菱角分明的脸配上出色的五官,不笑都会有人喜欢,更何况微微勾着嘴角的样子委实迷人。
然而没多久,就不再有人敢再来偷看大祭司大人了,因为每当他们偷看时,都会打个冷颤,随即对上旁边似乎是侍卫的人冰冷的眼神。
深灰色的眼睛映着反光,显出些许冷冰冰的金属光泽,用行动向一众敢于觊觎他主人的家伙展示何谓真正的眼刀,令被击中的人不禁寒毛直竖。
偏偏沈夜毫无所觉,他身为上一任大祭司的儿子,自幼在万众瞩目中长大,陌生人的眼神比蝼蚁还微不足道,若非恶意,沈夜根本不会在意。
初七又怎么可能让主人为自己的锋芒所伤?在主人转头的时候,就已经收敛了起来,堪称温和的回答主人的话。
吵闹声停了下来,如同被卡住喉咙一般,二人抬头望去,便见到了今日的主角,谢衣3。0与乐无异,一身艳红婚服的谢衣3。0惊艳全场。
那一身艳色竟然被谢衣3。0沉稳的气质压住了,沈夜不禁去想若谢衣或初七穿一身红会怎样?
……还是算了吧。
即便同一个长相,同一种身材,也会因气质与性格甚至经历而导致穿同一种衣物出现不同的效果,更何况谢衣、初七与谢衣3。0差不多都是三个人了,谢衣3。0压得住,他们却不能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想来想去也没个结果,倒是婚礼快要开始了。
婚礼举行的很顺利,不久已是祭天之时,沈夜带着初七起身移步祭台,虽然初七很乖还是露出安抚的神情让初七留在下方,迈步上了祭台。
祭天仪式冗长,出乎意料的是,在仪式即将结束的时候,竟从天而降金红光点,那是……祝福。
沈夜微怔,身负神血的他敏锐的发现其中还有神农神上的灵力,心中情绪复杂,还是完美的收尾了这个仪式。
“主人。”初七行至主人身后,行了一礼,走回自己位于主人身侧落后半步的位置。
“初七,回家吧。”“是,主人。”
作者有话要说: 咦!本以为最多写20章的,结果还有
第219章 生辰的礼物()
时间对于烈山部族民来说,意义并不算很大,他们寿数悠久,就算数百年过去,下界已然沧海桑田,烈山部的族民们却仍旧年轻。
是以生日也往往很少会庆祝,今年沈夜的生日也是如此,他素来不怎么在意这种事情,反倒是小曦的生日若有时间便会庆祝一番,陪小曦一起玩。
但是这个生日注定不寻常,从几天前开始,初七就时常走神,留他一人时,回来便会发现对方不见踪影,分明是背着他做些什么。
若是以前的沈夜怕是要疑心,即便不疑心也会不好受,可此时只觉新奇与探究,想着初七究竟在做些什么,竟然会瞒着他这个主人。
一边得心应手的批改公务,另一边在心中思考的大祭司动作一顿,将笔搁置一旁,靠在柔软的椅背上,阖目沉思起来。
他究竟是从何时起,变得这般信任初七了?仔细探去,才发现心中已经快要被初七占满,妹妹与其他虽然还有位置,业已不能撼动对方的地位。
这……还当真是令人感到惊讶的一件事。
沈夜睁开眼,已经能够猜到初七在做什么的他勾起嘴角,笑了起来:“呵,初七啊初七,你……着实是有趣。”
明日便是生辰,正在批改公务的沈夜心中不禁期待,明日初七会送给自己什么?
一夜好眠,次日清晨,初醒沈夜就看见了初七的背影,不禁疑惑,往日初七都是等自己一起,今天是怎么了:“初七?醒了?”
“是的,主人,属下想请主人给予属下一日假期。”初七已经穿戴齐整,单膝跪地说着。
沈夜猜到初七要做什么,期待的起身点头:“不过一日,想做什么,便去做吧。”
得到主人的允许,初七却看起来并不是很高兴,甚至罕见的迟疑了一息的时间,方才道谢起身,伺候主人穿衣:“多谢主人。”
见到初七的样子,沈夜皱眉,捏着初七的下巴微微抬起对方的脸,直视着那双深灰色的眼睛:“不开心?究竟是何事,竟能令本座的初七变色?”
初七紧张的眼睛眨的有些快,他微微蹙起眉头,似乎是在思考着这些事算不算不开心,不久便有了结论:“回主人,没有,确实是……”
说到这里初七眼神带着几分茫然,很快又坚定下来:“是主人的生辰礼物。”
“生辰礼物?今日确是本座的生辰,既如此,本座便等着你的礼物了,初七,不要让我失望。”沈夜仿佛自己才想到一般,拒不承认昨日为了初七思考的是自己,又装作有些严厉的样子,把那份期待掩盖住。
但是,自他收谢衣为徒起,对方所赠的礼物,哪样他不喜欢?这次自然也不例外,只是心中所想是一回事,口头上还是不能直接说出来的。
初七嘴角扬起一个极为细微的弧度,一如既往地为主人的霸气着迷:“是,主人,属下定不会令主人失望。”
又一次得到肯定的沈夜轻笑着,顺手在初七手感极佳的脸庞摩擦了几下,随即放开初七离去:“本座的初七,自然不会令本座失望。”
以往虽然有礼物,可这次或许是挑明了的缘故,沈夜心中的期待都快溢出来了,偏偏还要压制下去,专心处理今日的公务。
没有初七效率就是低了不少,为了让初七有足够的时间准备,还硬生生的看书到了傍晚,夕阳即将西沉的时候,才克制着自己,不会太激动的起身,回自己的寝殿。
寝殿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多了一个精致的方形礼盒,礼盒很大,绑着两指宽的黑色绸缎,绸缎边沿是金色纹路,与沈夜的衣物倒是有几分相似。
礼盒四面镂花,能隐隐绰绰的看见里面似乎装的白色物体,那白色看起来很软,却不知是何物,难不成是防止礼物碰撞的白色绸缎?
不,质感不像,沈夜感觉颇为有趣,大步上前,却感觉到不对,站住了静静的听着四周的动静。
呼吸声……极为轻浅的呼吸声,仿佛不存在一般,可还是逃不过沈夜的耳朵,他皱着眉,戒备着绷紧了神经,伸手开启了木盒。
“主人,生辰快乐。”黑底金边的缎带,裹着将要送给沈夜的礼物,深灰色的眼睛静静看着他的主人,一瞬间,沈夜明白过来那垫盒子的布料是何物了。
“初七?!”
……
喜闻乐见的,次日二人起晚了,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从睡梦中醒来,沈夜立刻起身,惊醒了一旁的初七。
“主人……?”初七茫然的睁开眼,看着主人的背影疑惑道,他还没有完全恢复,脑中一片混沌,根本什么也想不起来。
沈夜本已习惯了由初七伺候,转身见到初七的样子,安抚的伸手轻轻揉了揉初七的脑袋:“好生休息。”
“是,主人。”被揉了脑袋的初七显得有些呆,裹在被子里点点头,闭眼睡去。
“哼。”沈夜笑了一声,快速起身离去,今天的事情还一点都没做呢。
于是见过大祭司的祭司们都被吓了一跳,甚至有人哭着跑去了廉贞祭司殿内,大惊失色的道:“廉贞祭司大人!不好了!”
“安静。”华月被这太过失礼的举动打扰,微微皱着眉,看向来人:“你有何事禀报?”
“启禀廉贞祭司大人,大祭司大人他……他竟然维持了一早上的笑脸!”那祭司本已经打了个冷颤,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般。
“……我知道了,下去吧。”说着华月淡定起身,走出了廉贞祭司殿,身后一众祭司崇拜的看着华月的离去,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还这么淡定,这便是下界人说的,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吧。
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