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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心口这一股闷闷的感觉是什么?沈夜皱眉,捂着心口,自从给小曦疏导身体里神农之血的力量后,他就再也没隔一段时间神血就要发作了,今天这是……又发作了吗?
大祭司捂着半天,感觉还是没好,起身施法前往七杀祭司殿。
七杀祭司殿,十二有点忙碌,虽然瞳大人对于破军祭司大人的事已经有了决断,但是依旧心情不佳的把自己关了几天,一应起居用品也皆由看见谢衣进来却没阻止的十二一手包了。
想想这几天几乎寸步不离瞳大人身边,伺候瞳大人起床,伺候瞳大人移动,然后做传见之人与瞳大人的传话筒,十二就感觉这生活实在美好。
一阵光华闪烁,一身沉重黑色祭司服的大祭司就来到了七杀祭司殿,正开心的十二立刻敛去表情,恭恭敬敬行了个神农礼:“属下见过大祭司大人。”
大祭司似乎很忙,匆匆点了头就往瞳一贯呆着的地方走去。
沈夜丝毫没有掩藏的意思,是以瞳在人进来后就恋恋不舍的停下手中动作,平静的看过去:“阿夜,你这是……又发作了?”
说着瞳自己都不信,沈夜神血发作时,周身黑红雾气缠绕,神色虽平静,眉头却会不自觉皱紧,但是看着沈夜的样子,说是痛苦不如称之为难过更恰当一些。
“我亦是未曾明了个中因由,方才不知何故竟突然如此。”比起瞳沈夜更是不解,他明明没做什么会触动神血的事情不是吗?
瞳听了有点感兴趣起来,让沈夜重复一遍刚才所做的事情,他默默的听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好想把人赶出去。
这哪里是神血发作啊分明是自己活该!瞳已经出离愤怒了,想着那浪费了他的药却没有受到他报复,就离开流月城前往下界的谢衣,更是心情不好很干脆的冷脸相对。
沈夜没有坚持,知道不是神血发作后思索着什么离开了。
“瞳大人?”十二端着托盘恭恭敬敬站在门口,等大祭司离开才轻轻开口喊道,待得了瞳大人的允许,遂端着托盘走了进去,把宁神用的茶放在瞳大人面前。
平复了下自己的呼吸瞳才伸手拿过茶杯,细细尝了,舒出一口气,难得的赞赏道:“不错。”
十二开心的行礼:“是,瞳大人,属下定会加倍努力的~”
“……呵。”看着十二那副高兴的样子,瞳沉默一会儿,轻笑着不再看他。
明珠海上,龙兵屿十数里外。
一只巨型偃甲鸟载着两个人滞留于空中,而它载着的两人静静看向下方恐怖的景象。
蔚蓝的大海碧波荡漾,但是在靠近下方的时候,不知何故竟一齐往海底沉去,就好像下面被谁掏空了一样。
那是海眼,海眼中间漆黑一片,就是灵力远超常人的二人都看不到底,望去只觉一片晕眩,大量海水汹涌而下,带来的风连位于高空的他们都能感觉到一些。
与此同时,随着海水的流入,海水中的灵气却流了出来,一点点向龙兵屿的方向飘去。
对于阿阮来说,自然的一切都是和蔼的,从没有见过这种景象的她,哪怕平时再胆大,也惊恐的靠近谢衣,好汲取些许温度:“谢……谢衣哥哥,这都是什么啊!”
第一次见的谢衣同样震惊,更令他骇然的是,下方那个海眼,好像还在扩大!
这就是他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么?未免也太过怕人了!
有随时可能爆发的海眼在附近,哪怕龙兵屿再好也不能呆啊!
“吼——”一声吼声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片蓝,谢衣定睛看去,才发现竟然是一条龙!
一身蓝的四爪龙温润的蓝色眼睛看了看他们,像是示意着什么,随即向下潜去。
阿阮并没有觉得那条龙可怕,她天生懂得兽语,此时一听,就开了口:“唔……谢衣哥哥,他叫我们过。”
谢衣也没感到丝毫危险,他没想太多,笑着点点头,操控偃甲鸟跟了去。
数个时辰后,二人就从那条龙王的地盘离开,他们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不欲多做停留,正好对方只是因为他们对海眼并不知情才好心告诉他们,也没有挽留的意思。
蓝色的眼睛静静看着二人离去,笑了。
神农一脉啊……有多少年没有见过了呢?
第157章 收徒夏夷则()
在龙兵屿上,谢衣思考一会儿,给地图的龙兵屿旁边标上海眼百年后爆发的注释,遂看向下一个地点。
位于岸边的地区,那里因为离海族有些近,离人类城镇稍远,灵力又比不上附近小岛龙兵屿的缘故,还没有人占据,本着谁发现了就是谁的原则,他毫不客气的将地方圈起。
他乘坐在偃甲鸟上,施展了一个标记术法,硕大的“明月高悬”四个字便落在了地上,带着谢衣灵力的气息,谢衣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这样就不会被人当做无主的地方了!”
阿阮开心的拍拍手,只觉那一行字挺好看的:“谢衣哥哥好厉害~”
“嘿~那当然,既然此间之事告一段落……阿阮,该解决你的事了。”谢衣也高兴,不过随即想到阿阮的灵力流逝,就凝重起来。
骤然听到自己的事情,阿阮还是有些接受不了,她嗫喏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终归是与阿阮性命相关的事情,谢衣并没有瞒着她,此时见阿阮的样子也不好过,安抚的伸手拍了拍阿阮的肩膀:“别怕,一定能找到办法的。”
看看谢衣坚定的样子,阿阮默默点头:“嗯!”
下一站,长安城。
长安城,有淑妃插手,对于夏夷则的搜查也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城中人纷纷议论着淑妃的狠心,为了圣宠连儿子都不要,被打压一番后,倒是没人说了,只不过坐实了这一点。
也因此长安城的搜查缓了下来,淑妃都不看重结果了,而圣元帝看重淑妃,是吃力不讨好还是随便混日子这点,谁都能分得清该怎么做。
今日是清和真人醒来的日子,他一醒来,就听见了吵闹声。
“母……娘亲分明不是这种人!”属于孩童的声音传来,往日沉稳的夏夷则此时面色激动,惯用的称呼便要脱口而出,随即想起自己还在躲避追捕,才改了口。
乐绍成面色一沉,他退下将军之位不久,竟然就有人敢在定国公府附近乱说话,当即半蹲着与夏夷则齐平:“夏公子的娘亲当然不是那种人。”
夏夷则看着乐绍成养了几年看起来和善的脸,抿紧了嘴,沉重的点头:“我……知道了,娘亲是为了我……”
说这句话的本意是安抚夏夷则,没想到夏夷则平静下来后,自己看出了淑妃的本意,乐绍成与夏夷则仅仅相处了几天,可是这种早熟懂事的孩子,总是那么让人心疼。
“吱——”细微的开门声响起,夏夷则戒备的看过去,随即掩去了自己失控的情绪,彬彬有礼的拱手作揖:“真人醒了?身体可还好?”
清和真人初醒,宛若大病初愈一般,整个人身上凌厉的气势去了不少,二人倒是能好好说话了。
他看向谈话处离这儿并不近的两人,再看看二人神情,就知道这不是为了能令夏夷则拜师设下的戏码。
面对礼貌而疏离的夏夷则,他细细打量一番,微笑道:“据闻夏小友聪慧,不知山人可否考校一番?”
疑惑的眨了眨眼睛,素来没有多少孩子感觉的夏夷则此时表情看上去茫然而直白,他没有问为什么要考校他,而是点了点头:“真人请。”
二人你来我往,听得一旁的乐绍成云里雾里,才结束了所谓的考校,清和对夏夷则感到越发满意,终于开了口:“你,可愿拜我为师?”
夏夷则微愣,仔细看着清和,发现对方并无戏弄之意的时候,到口的“为什么”咽了下去,他开口,连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的问清和:“你……能教我什么?”
“呵,凡我所有,绝无私藏,当然山人门下甚严,绝不能仗着一身道法为恶,不知夏小友可能做到?”清和真人唇角微微勾起,气势逼人,此时夏夷则却只感到向往。
“自然!”夏夷则骄傲的点头,随即有些迟疑:“不过谢大师们还在为在下寻找修习道法的方法,能否等在下将此事告知他们,再跟真人离开?”
闻言清和真人越发满意,矜持的点头:“可。”
确定了以后的关系,夏夷则往日跟在乐无异身后也学了不少,开始给清和真人泡茶端点心,好让人不会在等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