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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怀弼,你不是想要他吗,给你!”
根福高声向程怀弼招呼了一声,也不管正在与燕小六缠斗的程怀弼愿不愿意,右臂一使劲儿,“嗖!”的一下,就将一百多斤的朱温言给扔了出去。
速度贼快,破空这声呼呼直响,朱温言在半空中甚至连一声惊叫都还没有来得及叫出声来,就直接出现在了程怀弼与燕小六的争斗中间。
犹如一把人形暗器,威力十足地向程怀弼袭来,程怀弼心中大骇,根福这傻大个是想要直接把他给砸死吗?这种速度,特么根本就躲不开啊!
因为有燕小六的存在,程怀弼并不能随心所欲地撤出战斗,冒然躲避的话,自然可以躲掉朱温言这个人形暗器的袭击,但是却势必会被燕小六手中的长剑所击中。
这不是躲不开,而是不能躲,为了活命,程怀弼除了硬杠这外,已是别无他法。而硬杠的话,他就不能确保朱温言的性命,十有八九,朱温言就会丧命在他的手中,这绝对不是程怀弼愿意看到的情况。
所以他才会在心中咒骂,根福这厮绝对是故意的,而背后指使之人,不用猜也能知道,定是废太子无疑。
这可是一州的刺史啊,如果可能的话,程怀弼宁愿生擒,也绝不会让他死在自己的手中。
要知道朝中的这些官吏,尤其是一方大员,哪一个不是一牵一大片,要么同窗要么同乡要么同年要么故旧,谁是谁的学生,谁又是谁的恩府,一得罪就是一连串,太过麻烦。
可是现在,经根福这么一搅和,不杀也得杀了。
没有办法,眼见着危机将至,为了活命,程怀弼猛攻一招将燕小六向后逼退半步,然后抬腿就是一脚冲天踹,正好将飞到近前的朱温言又给踹飞了出去。
“噗!”
朱温言口中喷血,直接飞身跌撞在李府的大门石阶之上,距离赵宣等人,只有不过两三米远。
“噗!”
落地之后,又是一品鲜血喷出,期间似乎还夹杂着几块暗红色的肉团,你是腑腔中的内脏都被程怀弼这一脚给踹了出来。
赵宣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眼前这架式,朱温言这位黔州刺史,怕也是活不了了。
这才几天的功夫,这李府之中,就已经连着死了两位几可通天的大人物,让赵宣不禁唏嘘不已。
一个钦差刘英,一个黔州刺史朱温言,这让赵宣不得不怀疑,这李府,别是一座凶宅吧,专克他们这些位高权重的官员?
轻叹一声,赵宣突然向前一步站出身来,从身边的差役腰间抽出一把长刀,高举过顶,站在朱温言的尸体旁边,高声冲院子里的众人高呼道:“叛贼朱温言已然伏诛,尔等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第268章 心照不宣()
没有人能想到赵宣会突然吼这么一嗓子。
不过效果却是出奇的好,朱温言从黔州府带来的那些心腹护卫全都在一愣神儿的空当被对面的禁卫给砍杀了不少。
纵是燕小六也神情一阵恍惚,被程怀弼一脚给踹出了十余米,目光瞥向赵宣处,看到赵宣脚下已经是没有了气息的朱温言,心中不由一阵悲凉。
剩下护卫亦是如此,主家都已经死了,他们还在这里打个什么劲儿,虽然他们人数占优,可对面的这些禁卫明显也极不好惹,这才不到一刻钟的争斗,双方就都已经死伤了十数人,再打下去,谁也落不得好。
更何况涪川县衙已然叛变,他们现在是孤立无援,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兄弟们,撤!”
不知谁先喊了一句,然后余下的护卫便无再战之心,双方刚才都已经杀红了眼,束手就擒已是万万不能,唯今之计只有逃跑才是上上之策。
门口有赵宣等一众涪川的本地差役堵着,这个时候范征也带着数十名衙役小跑着赶了过来,与赵宣会合于一处,正虎视眈眈地看着院中的这些护卫。
平时,朱温言的这些手下自然是不将涪川的这些本地差役给放在眼里,一个打他们三五个都不在话下,但是现在,逃命才是紧要,若是被这些差役给挡住了去了,耽搁了逃跑的时间,后面的那些禁卫定不会放过他们。
所以,剩下的二十余人分别向左右两边的院墙处奔去,想要跃墙而走。
燕小六亦是如此,狠瞪了临阵倒戈的赵宣及他身后的众官吏一眼,也翻身想要逃走。只是他的对手是程怀弼,交手了这么久,程怀弼又怎么敢把这样一个身手不俗的高手放走,万一他逃走了日后再暗中偷袭报复怎么办?
这是后患,绝不能留!
事实上,不止是程怀弼盯上了燕小六,根福在阴死了朱温言之后,也把目光瞄上了这些护卫中唯一一个可以与程怀程缠斗几个回合的燕小六身上。
见燕小六想逃,根福二话不说,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了燕小六逃走的路线之前,而程怀弼则紧追于后,前后夹击,让燕小六的神色为之大变。
他不是程怀弼的对手,从交手之初他就了这样的感觉,程怀弼力大无穷,燕小六甚至都不敢与他对撞兵器,只能借助兵器之利,以巧妙的招式将程怀弼缠住。
此刻若是反身再与程怀弼争斗,他必不能脱身。而挡在他前面的这个高他有三个脑袋的大块头,他并不知深浅,只是远远见他出手击败了他家大人身边的护卫,一举将朱大人生擒。
虽然朱温言最终是死在程怀弼的踹之下,可是眼前此人,才是真正杀害他家大人的罪魁祸首。
于公于私,燕小六都不能放过这厮,所以几乎没怎么考虑,燕小六就奔着根福冲杀过来。在他的心思里,根福就是再厉害,他还能比程怀弼这个禁卫中的将军更牛逼?
只要能够冲破这厮的防御,他就彻底安全了,当然,如果能够顺手将这厮给宰了,那就再好不过。
“来得好!”
根福傻呵呵地高声叫好,面上全无惧意,见燕小六冲他杀来,便也毫不客气地揉身而上,一直就欺到了燕小的近前。
“这个傻x,这不是在自寻死路么?”
程怀弼直接停下脚步,轻蔑地瞥了燕小六一眼,而后便不再理会,转而折身冲向别的逆贼。
赵宣原本被燕小六临逃之前投来的凶厉目光给吓了一跳,身上的寒毛都战栗了起来,紧张得一批,唯恐燕小六逃脱之后会再回来报复于他。
可是看到燕小六竟然不知死活地选择了朝着根福所在的方向突围,赵宣提着的心一下就放了下来。
燕小六毕竟是外来户,哪怕他明知道李丰三人越狱而逃,那个根福极有可能就是在牢房的后墙上开辟拱形门洞的那个牛逼角色,但是问题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根福的当面。
所以才造成了现在这种明明与根福面对面对峙厮杀,他却仍不知道他即将要面对的这个傻大个究竟是谁的局面。否则的话,燕小六断不会傻到与一个可以开山裂石的人正面硬撼。
“死期将至而却仍不自知,真是可悲可叹!”赵宣此刻的心情很美丽,颇有几分劫后余生的感觉,“只要燕小六被诛,余者皆不足为虑!”
剩下的那些朱温言的护卫,此刻全都被吓坏了心智,如过街之鼠,四处逃窜。没有了朱温言这位黔州刺史的撑腰,他们断是没有胆子敢再回来。
“赵县尉,咱们的人也别闲着,这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可万不能错过。”赵宣突然向身后的赵青衫吩咐道:“你这就带人去围追堵截,能抓到一个是一个!”
赵青衫躬身领命,一挥手,身后数十位差役全都积极响应,哗啦一下就散了出去,赵宣三人的身边只余十名差役相护。
“还是大人英明!”范征擦了下额前的虚汗,小拍了一下赵宣的马屁,“关键时刻表明立场,一言便将逆贼喝退,实在是下官等人的楷模!”
赵宣微微一笑:“是朱温言自己昏了头脑,竟然胆大包天率众冲击公主行辕,此举与造反何异?如此叛逆之举,人人得而诛之!”
“赵大人所言极是!”
范征、陈得文同时拱手恭维,心中亦对赵宣的临危决断叹服不已,如果不是赵宣及时出现,他们现在的下场,肯定不会比朱温言好上多少,仅是一个叛逆同党的帽子,就足以让他们丢官去爵,家破人亡了。
“走吧,你们二人随本府一同去觐见晋阳公主殿下,在咱们所辖之地竟然出了如此叛逆之举,自然要去向公主殿下请罪!”
赵宣轻言了一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