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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安产盐,若是不派盐官,这盐税收入可就落入地方官手中,所以必须派盐官过去掌握盐务。
姜盛空手套白狼,至少还是做过很多事的,可这少府卿的算盘打得更好,收盐场的事让姜盛的人做,经营盐场的事可得归盐官。这就是让姜盛的人把所有的事都做好,盐官坐享其成。姜盛岂会答应?
乐安郡守府,姜盛正在与杨凤、夏侯兰研究今后乐安的发展。夏侯兰虽然在处理一些政务问题上颇有章法,但民政事务点多面广,他并不擅长,各县的官吏也都是欺上瞒下,阳奉阴违;杨凤虽然对军事后勤方面比较熟练,但指挥作战的水平一般。权衡来权衡去,姜盛意识到一个问题:人才。
姜盛来乐安郡掌控局面,全是靠亲兵卫队的骇人战力加上手段的迅速,让这些不和谐的声音短时间内消失掉,而谈到真正的治理,姜盛的火候还差得远,后世先进的治理方法并不完全适用于现在。
乐安郡的大小事务都要姜盛去指导去安排,夏侯兰、杨凤挺不起来。
最终研究的结论就是:姜盛的属下都是武人,没有一个文人。
张郃、于禁、赵云、周仓、邓茂、夏侯兰、杨凤,都是武人出身,行军作战行,搞政治不行。
姜盛也是苦恼,突然想到一人,甄俨!甄俨这些年执掌甄家商业,经验很是丰富,若是由他来负责乐安郡的商业贸易,效果肯定不错。
“甄俨?属下对此人不了解,不便评论。”夏侯兰道。
“主公,正月里在常山时,您说与他们保持距离,若是甄俨来负责乐安郡的商业,那以后该如何处理关系?”
“嗯,也对啊,让他转运卖盐还行,别的真是难以托付。”
姜盛他们正在苦思良策的时候,卫兵来报称朝廷来人了。姜盛还以为是廷尉府的人,心中琢磨着如何应对。利县县令死于非命,必定是廷尉府的人干的,看来是来者不善啊!
“乐安郡守姜盛、郡丞夏侯兰迎诏!”那军士朗声道。
“臣姜盛、夏侯兰恭迎钦使!”姜盛和夏侯兰叩拜在地。
“诏曰:拜姜盛为讨寇将军,克日赴冀州讨黑山贼,不得有误;夏侯兰代理乐安郡守、王进为乐安郡丞、段直为乐安盐官。看书( m )钦此——”
姜盛听得此诏,暗想道:你们这是拿我的人当枪使啊,盐场被你们控制了,那乐安郡还玩什么啊?明着是提拔了我的人,实际上根本就是架空我的人嘛。但想归想,这诏令还是要接的。
“臣谢皇上恩典!”姜盛双手举过头,接下了诏令。
钦使令随从取来了印绶授予姜盛,然后监督姜盛把乐安郡守的令牌印绶交给夏侯兰。
“末将拜见讨寇将军!”钦使是太尉府派来的,所以是军职,以军中之礼拜见了姜盛。
乐安郡这边,王进、段直拜见了新任太守夏侯兰。从他们的眼神就看出,他们压根就没瞧得起夏侯兰,心说这娃娃太守能有什么用,到时候还不是他们少府的人说了算?但他们忘记了一点,郡尉是杨凤,杨凤和夏侯兰都是姜盛的人,而且彼此关系还很铁。
交接完毕后,夏侯兰即安排钦使在太守府休息。
是夜,姜盛带着夏侯兰、杨凤来到了山上张郃部的营地,姜盛即将赴冀州剿贼,有些事情需要妥善安置。
“主公,那王进和段直都是少府的人,此番是想控制乐安的盐务,谋取利益。”夏侯兰了解了这两人的身份。
“嗯,少府乃是为皇上掌管内务财政的衙门,我看此举有可能是皇上的意思。”姜盛分析道。
“难道是皇上不信任主公?”杨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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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有信()
“并非如此,若是皇上不信任主公,不可能还拜主公为讨寇将军,也不会迁我为太守。”夏侯兰道。
“主公,不管怎样,我们有队伍,这乐安天高皇帝远的,有什么事我们能说了算。”邓茂道。
“是啊,现在太守和郡尉都是我们的人,而且还有我们这支队伍,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能够应付得来。”张郃道。
“话是这么说,但不到万不得已,你们不可轻举妄动。我把几大盐场的情况报上去,肯定引起了皇上的注意,相对于乐安这点利益来说,皇上的支持更为重要。”
“主公言之有理!再说了,我现在是乐安太守,老杨是郡尉,只凭我们两人就可以跟他们周旋。此处的队伍还是暗中发展得好。”夏侯兰道。
“对啊,现在我的基础尚不牢靠,若是过早暴露了这支队伍,恐怕凶多吉少。现在朝政虽然混乱,但还算稳定,各州郡都有私人武装,但都是暗中发展,若是谁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必定会首先成为众矢之的。依我看,真正出现诸侯割据的时间,恐怕还要等几年的时间。在这之前,我这支队伍也要保持隐蔽。明面上,就由子兰和杨凤周旋,若是事态紧急,张郃、邓茂可护送子兰、杨凤安然离开。”
“我等谨遵主公号令!”众人拱手道。
“若是到了迫不得已,要离开的时候,我等去往何方?”张郃问道。
“常山!我在冀州剿贼,你们去常山最为妥当。”
且说姜盛安顿好了一切,第二日才随钦使回京受领虎符。
本次出征是由姜盛率北军五校部队,所以姜盛只带了二十名卫兵同去。
常山国所辖各县均已落入黑山军之手,首领是谁都无人知晓,想来事态已经十分紧急,姜盛一行每日只睡两个时辰,昼夜兼程奔赴雒阳。
姜盛赶到雒阳的时候,于禁早已在城门口迎接。
“拜见主公!”
“文则,这几月京城形势如何?”姜盛与于禁双骑并行,边走边说。
“大火把南宫完全烧毁了,放火的人是郎中张钧的家奴,本想烧死十常侍,却事败,结果张钧一家九族被斩首,天下无不震惊。”
“此事我已知晓,不知京城有何异动?”
“曾有刺客试图刺杀张让,但是失败了。”
“刺客身份可有查清?”
“没有,事败之后那刺客当场自刎,查不到任何线索。”
入城时已是下午,不便于入宫,姜盛就下榻在松鹤楼。
估摸着早朝时分,姜盛早早地来到了宫门口,卫兵还在打着哈欠。
“站住!你是何人?”
姜盛见宫门开着,就往里走,却被卫兵拦下,姜盛这才意识到自己穿的是便装,并未穿着官服。
讨寇将军是五品武官,按理应该上朝时着硃服、武冠,出征时着轻铠,而钦使只给了讨寇将军的印绶,并未给官服,要等拜过将之后才会正式着装,而姜盛只受了诏令,尚未拜将。
“现在不是早朝时间吗?”姜盛问道,然后出示了“禁”字令牌。
“这位大人恐怕是地方官吧?为何会有光禄寺的令牌?”
“你怎么知道我是地方官?”姜盛很奇怪,这令牌是光禄寺的令牌?
“年后就没有上过朝!若非地方官,岂会不知?”
“怎么会这样?现在不是各地都有叛乱吗?难道朝廷不研究对策?”
“你入宫有何事?打听这么多做什么?”卫兵警觉起来。
“我是钦点的讨寇将军,今日是奉诏入宫,要拜将出征的。这是我的印绶。”姜盛从怀里掏出讨寇将军的印绶。
“讨寇将军?那你这令牌又是怎么回事?”卫兵又问及光禄勋令牌的事。
光禄寺的一把手光禄勋,是九卿之一,主要负责宫殿内的警卫值班和宫内杂务,这宫门外的卫兵和宫中巡逻的卫兵则属于卫尉管辖。若是宫中巡逻的卫兵查到可疑情况了,则交给光禄寺查办,分工明确。
光禄大夫负责核准出入宫门的令牌,张让得宠,有特权自由出入宫门,所以会有此令牌,把守宫门的卫尉寺卫兵也都识得。
“这个令牌嘛,是我在宫中的时候领到的,这不后来去乐安郡当太守去了,现在成了讨寇将军,今日是入朝拜将的。”
“乐安郡太守?”卫兵记起一件事来,“大人可是姓姜名盛?”
“嗯?你怎么知道的?”姜盛很是奇怪。
“果真是姜大人!在下受人所托,有信交与大人。唉,请大人恕罪啊,这信皱了。”那卫兵从怀中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书信。
看样子是放在怀中很长时间了,一个宫门卫兵能保管这封信实属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