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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以后,牛辅军中有人发现了中军大帐外面的两具尸体,连忙查看,发现牛辅早已身亡,首级也不翼而飞,消息传播出来,牛辅军中乱作一团,本就无意攻城的牛辅军将士更无战心。
牛辅的几名心腹出营查看,见长安城东门上悬着一颗首级,连忙派人去查看,正是牛辅的首级!
姜盛站在城头大喊道:“牛辅已死,你们还要为他陪葬吗?”
还有不少不明就里的将士莫名其妙,于是就窃窃私语,很快消息得到了确认,姜盛派人在夜里把牛辅给杀了。
姜盛见牛辅军中无人回应,说道:“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若是还不退去,我要亲率精锐大军剿灭尔等!”
牛辅军中很多人都知道姜盛能征善战,又有战力骇人的玄甲骑兵,听说姜盛要率精锐大军来攻,都主观地认为玄甲骑兵已经在城中了,心中都是惊惧不已,很多将士连夜就散了。
第二天的时候,七百多名士兵在两名校尉带领下杀了牛辅的铁杆心腹,然后带着他们的首级投降。
郭嘉道:“主公大可放心,只管接收他们入城,然后好生抚慰,以安军心,他们感念主公仁德之恩,必会交通消息,周边归附主公者必将接踵而至,长安可定也。”
“奉孝所言甚是,只是长安毕竟兵少,若是西凉的董卓旧部大举来攻,则仍然无济于事。”
“董卓已死,西凉各军群龙无首,只要主公借皇上之口加以安抚,然后以调动之名主公的人去替换他们的主将,现在王允正在清理长安的董卓旧臣,还无暇顾及西凉,主公大可以委派将领治理,不出半年,西凉皆为主公之地也。”
“我担心的是王允会从中作梗,毕竟他是总览朝政之人!”
“主公的意思是,王允有可能要清除董卓余部?”
姜盛点了点头。
“按着这几天王允的作为,这个倒是很有可能,主公最好在王允定下解决西凉的调子之前说服他,现在董卓已死,西凉各部都是惶惶无主,若是一言不慎,可能就造成西凉之乱。”
“正是如此,我这就去拜会王允。”
姜盛换上了便服,
在二钗和六钗的护卫下来到了司徒府。
家丁们连忙去禀报王允,王允此刻正在府中与众人把酒言欢,姜盛这一来,他还以为姜盛是来接貂蝉的,心中不喜,就对家丁说道:“你去唤小姐出来与太尉相见。”
王允并未出来迎接,姜盛很是意外,但情况不明朗的情况下,倒也不便发问,于是就在家丁引领下到了大堂。
貂蝉得知姜盛来接她,大为欢喜,就在房中精心梳妆打扮了一番,然后把自己的紧要衣物打了一个包裹,看来已经做好了离开司徒府的准备。
貂蝉本是并州人,黄巾之乱时兵灾祸及她家乡,她随同乡人逃离了家乡,历经千辛万苦,同乡一个个都死于奔波途中,她到得豫州后流落街头,幸得时任豫州刺史的王允收留,王允见貂蝉知书达理,生的又貌美如花,就收她做义女,看书#46;uukansu。nt留在了府中。
王允对付董卓,想了用貂蝉为饵离间董卓和吕布的计策,貂蝉其实是不愿的,但王允再三恳求,甚至要给貂蝉下跪,貂蝉勉为其难,接下了这断送一生幸福的差使,却没想到曾与她有一面之缘的姜盛及时出现,用掉包的方式救下了貂蝉,貂蝉心中怨恨王允,就决心离开王允府而投对她有救命之恩的姜盛。所以听到姜盛来此,她就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姜盛等了半天,也不见王允来此,心中疑惑,却见貂蝉背着包裹走了进来。
“任姑娘,你这是要出远门?”姜盛疑惑地问道。
“啊?将军来接奴家,莫不是要回冀州?”
“接你?”姜盛云里雾里。
貂蝉见姜盛的表情,心中不免有些失落,难道姜盛根本就无意接纳自己?可当初他明明同意了的。
她有些伤感,说道:“将军今日来此,并非接奴家?”
“任姑娘你误会了,我今日来此是要与王司徒商议要事,不知王司徒对你交代过什么?”
“没,没啊!他那日已经同意我随你离开,奴家只待将军来接,敢情将军并非为奴家而来?”
“任姑娘,去留自有你选择,不必对那日的事耿耿于怀。”
“奴家已经做出选择了,那天将军你也是答应过奴家的,”貂蝉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儿,没想到妾有心而郎无意。
“莫非只是戏弄奴家?”
“呃,你误会了,我是说虽然那天同意了,但请你不要报那滴水之恩而放弃自己的幸福。”
“奴家能侍奉将军左右,就是莫大的幸福了,还望将军不要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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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唯恐天下不乱()
那天姜盛让四钗俞湘替换貂蝉,纯粹是刺杀董卓,并非救貂蝉于水火,但在貂蝉看来,姜盛就是救她。
当初在王允诈称的寿宴上,王允与众人谈及姜盛忍辱负重,暗中密谋对付董卓的事,貂蝉心里就受到了触动,待入内斟酒的时候,见姜盛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而在上街的时候,听说书人把姜盛的英雄事迹编成的故事,芳心不禁有些情动,爱英雄,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貂蝉自恃貌美无双,把自己对姜盛的单相思主观地认为姜盛也对她有意,所以就把姜盛的安排当成了救她,那天晚上,她也是鼓足了勇气,主动开口要侍奉姜盛,姜盛也是同意了的,若是让她说第二次,她是绝对没有勇气说的。
姜盛承诺接纳她,现在又要反悔,这对貂蝉来说简直就是耻辱,她把心一横,说道:“既然将军无意,那奴家也没有什么留恋的了,只盼来生能侍奉将军左右。”
姜盛也知道这时代的女子把名节看得很重,当初同意接受她那就无异于定亲,现在不要了,岂不是坑了她?
姜盛见貂蝉态度坚决,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如此,自当禀报王司徒之后,才能接你离开。不知王司徒何在?”
“司徒大人正在别院宴请朝中群臣,奴家为将军引路。”
“不必了,朝政事务,女子不便参与,你且回房去吧,明日我就派人来下聘接亲,名正言顺地带你走。”
“将军——”
“放心吧,我既然答应带你走了,就一定履行诺言的。”
貂蝉这才点了点头,姜盛让家丁带路去别院寻王允。
此时别院已经乱了套,原因就是那蔡邕为董卓的死叹了一口气。
王允现在满脑子都是清理董卓旧臣的事,今天本来是庆功之酒,董卓余党已被清理干净。侍中蔡邕在董卓当道的时候就空挂职务,实际上是在家编修史书,直到在王允宴上才直到董卓已经被杀,而且尸体被点了灯。他本意只是感慨董卓一代奸雄竟落得如此下场,又感叹天下纷争,朝廷乃多事之秋,却被敏感的王允捕捉到这一细节。
王允喝道:“董卓是朝廷的罪人,罪行不可饶恕,你身为大汉臣民,本该从大局考虑,共同声讨国贼,没想到你念及他对你的一点点私人恩惠,竟然为他感到痛惜,这难道不是与董卓同一鼻孔出气吗”
蔡邕道:“司徒公息怒,微臣并非为董卓痛惜,”
“不必多言,来人,把蔡邕交付廷尉问罪!”王允怒道,根本不让蔡邕解释。
七八个家丁一拥而上,把年老体衰的蔡邕擒住,然后送去廷尉府了。姜盛赶过来的时候,蔡邕刚被带走。
姜盛见别院嘈杂混乱,不知发生了什么,连忙过去与王允相见。
“司徒公,不知发生了何事?”姜盛问道。
“姜太尉,可是来为貂蝉辞行?”王允还面带愠色,冷声问道。
“并非为此事而来,对于貂蝉,我自当明媒正娶,不会失了司徒公的面子。”
“女生外向,全凭姜太尉做主了,老夫就不操这份心了。不知你来此,所为何事?”
“是为西凉之事,可否借一步说话?”姜盛不确定参加宴会的这些人中有没有与西凉联系的,所以不想公然谈论。
“西凉之事?我已有所打算,太尉也关心此事?”
“此间人员众多,谈论此事多有不便,还请借一步说话。”
“此间都是对朝廷忠心耿耿之人,不必忌讳!”
姜盛见王允如此说话,与之前认识的王允大不相同,不免有些尴尬,
就道:“西凉将士大多身不由己,不得已服从董卓的差遣,现在董卓已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