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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与公主感情深厚,在下能够理解,还望皇上保重龙体。”
“嗯,你去吧。”献帝摆了摆手。
许攸告退之后,自有小黄门带许攸去取嫁妆,宫中日子过得清苦,大批财富都被董卓霸占了,献帝给的嫁妆很是寒碜,许攸些心酸,这一代皇帝日子过成这样,也真是天下之怪事了。
侍中刘和奉诏陪同嫁妆赴乐安,名义上是到乐安主持姜盛的接亲仪式,但出了函谷关之后,刘和就与许攸分道了,他要去向其父刘虞传达献帝的旨意。
献帝对此事早有安排,他想逃离长安,东归雒阳,就派刘虞的儿子刘和借机离开长安去讨救兵,让刘虞把献帝接出来。现在许攸来长安处理公主大婚之事,刘和趁机出了长安,把献帝的意思说与许攸,因为事关重大,许攸令人快马加鞭,禀报姜盛。
刘和则化装成平民百姓,独自东行,因为北面并州和东面司隶校尉部都是董卓的势力范围,刘和只好绕道南阳,但被袁术的人现了行踪,袁术直接扣留了刘和,而派使者去联络刘虞出兵。
献帝有东归的想法,作为宗亲的刘虞当然是大力支持,于是就派三千骑去往南阳,由袁术率军去迎接献帝。公孙瓒素与刘虞不和,于是就撺掇袁术吞并刘虞派出的骑兵部队,袁术乐享其成,留置不。
献帝的想法是好的,但执行起来就是问题了,刘和逃走后即昼伏夜出,仓皇逃到幽州,把公孙瓒撺掇袁术的事跟刘虞说了。
刘虞怒道:“公孙瓒卑鄙小人,真以为我拿你没辙吗?”于是布命令,让公孙瓒撤军守右北平郡,而且不允许公孙瓒用兵出右北平郡的范围。公孙瓒也不是省油的灯,一方面派兵劫掠刘虞赏赐给塞外异族的财物,
另一方面积极用兵,对百姓强征军费,与刘虞公开撕破了脸皮。
刘虞就上表痛斥公孙瓒的卑劣行径,要治公孙瓒之罪,而公孙瓒也上表指责刘虞处置异族事务不力,现在的朝廷由董卓把持,董卓只关心有没有人反他,其余事务懒得过问,而献帝与朝臣又是个空架子,对于公孙瓒和刘虞的矛盾压根儿就不过问,刘虞只得自己设法对付公孙瓒。
且说公孙范严纲田楷合兵一处,计八万余人,而颜良部只有两万,经过一个时辰的厮杀,颜良大败,引残兵败将撤回南皮。公孙范严纲田楷分兵三路,连克重合东光高城三县,袁绍的势力被压缩到了南皮浮阳一带。
袁绍见自己的地盘越来越小,而公孙瓒虽然屡遭败绩,但势力却在逐渐扩大, 袁绍心急如焚,急召群臣议事。
逢纪道:“为今之计,要逼韩馥交出冀州,主公以冀州之名,兴兵讨伐公孙瓒,则名正言顺,以应天下民意。”
“当初就该取而代之,现在我们实力弱小,恐难以震慑韩馥。”
“主公,现在黑山与黄巾作乱冀州,韩馥懦弱无知无以应对,只要晓以利害,软硬兼施,韩馥不在话下。”荀谌道。
郭图道:“听闻公孙正在图谋河间,主公也可遣一军西进,直奔河间国治所乐成县,威逼韩馥;另遣韩馥同乡之人说之,此事可成。”
“言之有理,友若(荀谌的表字)啊,你与韩馥俱为颍川人,合该成此大功。”
“愿为主公驱策!”荀谌接下了这活儿。
“文丑!”
“末将在!”
“你率军一万,西攻乐至,要把声势做大,威慑韩馥!其余众将厉兵秣马,以备来日战公孙。”
公孙瓒那边也不甘寂寞,派邹丹单经挥军入寇河间国易县束州文安等地,各县守军望风而逃,把河间国的北部让给了公孙瓒。
志得意满的公孙瓒不知天高地厚,竟然自己指派州牧,拜严纲为冀州州牧,田楷为青州州牧,单经为兖州州牧,并配置了郡守县令,僭越之名令天下人唾弃。
刘虞大怒,遣人传召公孙瓒到涿县议事,公孙瓒也不傻,知道刘虞来者不善,于是称病推脱不见,也不赴涿县应召,刘虞见公孙瓒根本不听,于是密令各郡县募兵备战,决意武力征讨。)
第二百三十六章 争夺冀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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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盛这些日子在操持大婚之事,原定的草原之行就难以实现了,于是令赵云带少量随从去往草原与褚燕接头,按着姜盛团队最初的计划,要褚燕出兵牵制公孙瓒,防止公孙瓒进一步蚕食冀州。
袁绍现在已被打得够呛,还不敢放开了胆子搞冀州,姜盛暂时也不考虑军事上牵制袁绍,但他知道历史记载的韩馥让冀州给袁绍的事,现在袁绍艰难,难保他不对韩馥下手,于是派荀攸面见韩馥。
荀攸也是颍川人,所以就以同乡的名义拜访韩馥。
“韩使君对州牧的称呼别来无恙啊!”荀攸原本在朝中任黄门侍郎时与韩馥相识。
“哎呀公达,数年不见,你越消减了,正好要与你引见你族叔。”
“族叔?可是文若?”文若是荀彧的表字,荀攸与荀彧年龄相仿,辈份上差了一辈,平时非正式场合一般以表字相称,荀攸听说荀彧举家来冀州,所以有此问。
“非也!文若答应来冀州,但不知何故,尚未到达,我引见的乃是荀谌。”
“荀谌?他不是投袁绍了吗?怎会来此?”荀攸满腹疑惑。
“投袁绍?没有啊,他前几日才来此做客,为我谋划大事的。”
“使君,切莫被荀谌蒙蔽啊!他早已是袁绍的谋士了,此番来此必是为袁绍当说客啊!”
“哈哈,公达为何要污蔑族叔呢?冀州危难,我正是用人之际,友若正是来此帮我的,你也可以为我出谋划策,以解冀州之危啊!”
“在下并非污蔑,只是言及事实而已。若是不信,使君大人可向荀谌问计,一问便知。”
“既然如此,就请公达同往。若是并非如你所言,本官可就怀疑你的人品了。”
“在下不便与荀谌相见,还望使君见谅!在下就在此处相候,若是果被在下说中,还请使君万不可允诺!”
韩馥半信半疑,决定试一试。荀攸得知袁绍的人已经来此运作,心中暗惊,幸亏还没有实质的行动,于是盘算着怎样把冀州抢过来。
韩馥在书房召见了荀谌,“友若啊,冀州黑山、黄巾生乱,公孙瓒步步蚕食,我该怎么办呢?”
荀谌看了看韩馥,见韩馥确实无计可施,就道:“使君大人可将自己与诸侯群雄比较过?”
韩馥摇了摇头,“不曾比,友若有话不妨直说。”
“使君大人,您自己估量一下,在宽厚仁爱及吸收天下人才方面,比起袁绍来怎么样?”
韩馥心中一动,看来荀攸之言并无虚假,他面不改色,说道:“我不如袁绍。”
“那么面临危难能出奇制胜,智谋勇气远常人,这方面您跟袁绍比起来又怎么样?”
“我不如他。”
“世代普施恩惠,天下各家皆服,您比起袁绍又如何?”
“我不如他。”
“是,渤海虽然是一个郡,其实相当于州,现在使君您三方面均不如袁绍,但长期位居袁绍之上,而袁绍乃当世豪杰,必定不甘心居于您之下。现在公孙瓒兵锋不可抵挡,而袁绍也有精锐之师,两支队伍共谋冀州,则冀州的危亡立刻就会到来。袁绍乃是使君的故旧,又是同盟,眼下的办法,不若将冀州让与袁绍,袁绍必定会对您感恩戴德,还可以挫败公孙瓒的图谋。这样既保住了冀州,又全了使君让贤之美名,何乐而不为呢?”
韩馥道:“袁绍虽说三方面优于我,但现在屡遭败绩,连渤海都保不住,何谈挫败公孙瓒?”
“使君此言差矣,公孙瓒强占渤海半壁,乃是借兵勇之盛,
袁绍兵少,但胜多负少,多次挫败公孙瓒。袁绍之能,相必使君大人也多有耳闻,现在缺的是精兵,只要冀州兵马归入袁绍麾下,则公孙瓒必败无疑!使君大人,请早作决断啊!”
韩馥有些犹豫,荀谌说的也有些道理,但想到荀攸的话,韩馥并不急于表态,于是道:“友若言之有理,但事关冀州命运,我还要思虑一番。”
荀谌道:“事情紧急,使君大人不要再犹豫了,一旦公孙瓒成事,则回天无力啊!”
韩馥道:“容我考虑一夜!”
荀谌也知道催得过急,必会遭韩馥反感,于是出言告退,自回客店去了。
韩馥回到书房,见到荀攸,说道:“果如公达所言,荀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