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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经我允许,任何人不得踏入书房半步。”
家仆得令而去,把书房的门掩上了。
荀攸这才躬身一礼,对甄俨道:“荀公达方才无礼之处,还望大人见谅!”
甄俨顿时语塞,这咋回事?
“隔墙有耳,在下才会出此下策!最近风声太紧,我不得不谨慎行事。”
“那大人就不怕我是董卓的细作?”
“在下参与姜将军考核选官一事,除了姜将军府中之人,并无外人知晓,所以你既然知晓此事,必是姜将军的人。不知姜将军有何指教?”
“在下乃冀州甄俨,
忝为右将军府中从事,奉我家主公之令来救大人!”
“来救?我有何难处?还要劳动右将军挂怀?”
“大人密谋董卓之事,绝无胜算!”
“啊!”荀攸大吃一惊,自己密谋的事怎么会让甄俨知道了?只怕董卓也可能知道了。
“愿闻其详!”
“丁原、伍孚、袁绍、曹操、丁管等都谋此事,均告失败,不知大人联络的人是否有这些人之能?我家主公也曾派出刺客对付董卓,也未成功,落得个悬尸城门的下场,不知大人与我家主公亲自训练的刺客相比,有何高明之处?”
“莫非雒阳时横死的女刺客出自将军门下?”
“正是!是我偷偷掩埋了她的尸体!”甄俨的语调有些颤动。
“将军高义,实令在下汗颜!我虽然文不成武不就,但也要效将军之义,愿以颈血溅董卓之身!”
“我家主公不忍看到大人一身才华付之东流,所以令我来劝阻大人,切不可贸然行事!”
“在下空有才华,却不能报国,实在无颜苟活!”
“董卓必有一败,大人不可急于一时!朝中忠义之士甚众,只要时机成熟了,我家主公当会登高一呼,共讨国贼!眼下时机不妥,希望大人三思!”
荀攸站起来背着手踱着步子,深深地思索着,若不是何进强行征召,他恐怕已是姜盛府中之人,现在对付董卓的目标与姜盛又是一致,他在考虑自己该何去何从。
甄俨见荀攸眉头紧皱,犹豫徘徊,心念一动,就道:“侍中何颙已被董卓监视,在下担心,大人与何颙必有联络,此刻恐怕已被董卓知晓。我家主公求贤若渴,实不忍大人遭受横祸,枉死董卓手中,特令在下恭请大人赴乐安,以助大事!”
荀攸徘徊了半天,说道:“将军果真有此想法?”
“正是如此!当年考核选官之时,大人改投何进门下,我家主公扼腕叹息,只恨错过了贤臣!此时,主公正是用人之际,大人若能相助,乃主公之福,也是社稷之福啊!”
“既然如此,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荀攸既然同意投奔姜盛,其他的事就是甄俨去做了,荀攸收拾细软,在甄俨的安排下离开了长安,直奔乐安而去。
姜盛交办的其中一件大事已经办妥,甄俨就派出心腹之人去拜访马腾,而长安城中的事终于还是被董卓察觉了。
何颙当其冲,被董卓的人抓了,投入大牢之中。董卓亲自审讯,逼迫何颙供出同党,何颙虽然文弱,性子却是倔强,不管董卓的人如何严刑拷打,坚决不吐一言,直到受刑不过,气绝身亡。
荀攸行至弘农,听闻何颙誓死没有供出同党,大为悲切,在旅舍之中置了何颙的牌位,焚香三拜,然后义无反顾投姜盛去了。
且说马腾那边,牛辅派来的使者在汉阳城中住了三天,也未见到马腾,不免焦躁。
关东十八路诸侯起兵讨董的时候,马腾还回书给袁绍说也要起兵,但由于与韩遂互相争权,致使两败俱伤,实力有所减弱,并没有采取实际的行动,所以董卓还想拉拢马腾、韩遂等效力。u看书 。uukanshu。om
马腾不见牛辅使者,是想拿些架子,讨些好处,但牛辅的使者觉得现在董卓把持朝政,能主动拉拢马腾已经是很给面子了,哪里会想到要给马腾好处?
马腾估摸着牛辅的使者也该表示表示了,就派人去探听消息,消息很快反馈回来:牛辅的使者在客店被人杀了!
“啊?被杀了?何人所为?”马腾很是震惊。
细作回报说:“现场没有现任何可疑痕迹,小二现时,那使者早已死去多时。”
马腾有些恼怒,这分明是断他马腾的财路嘛,他本来想拿拿架子,让那使者让步,给些好处,现在使者死在自己地头上,不但拿不到好处,还可能惹恼了董卓,引来兵灾之祸。
他阴着脸说道:“查!立即派人去查,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我的地盘上杀人!”
“不必查了!是我干的!”一个青年声音从院子里传了进来。(。)
第二百二十四章 姜盛交办的事(二)()
马腾大惊,“卫兵何在?卫兵何在?”
“马将军不必惊忧,在下并无恶意。”只见一名白衣长衫的青年,信步走了进来。
院子里的卫兵紧追了过来,但看起来倒像是这青年带来的随从一般。
马腾连忙拔刀防御,冷然道:“阁下未经通报,擅入我府邸,还口称并无恶意,视我马腾如无物乎?”
“在下李通,拜见马将军!”这青年解剑放于一策,单膝跪地,抱拳参见。
马腾见李通解了剑,也即回刀入鞘,坐了下来,说道:“李通,你擅杀丞相的使者,所为何事?”
李通起(身shen)道:“在下奉右将军之令,来劝将军悬崖勒马!”
“哦?你是姜盛门下?马某不知你所言‘悬崖勒马’是何意?”
“董卓把持朝政,暴虐无道,天下臣民恨不得生啖其(肉rou),马将军世代忠良,岂可助纣为虐,甘当乱臣贼子?”
“哈哈——当今朝廷弊弱,把持朝政者又岂是丞相一人?先是张让之流,又是何进,丞相扫除阉党何氏,主掌朝政,也是天数使然。所谓成王败寇,被害者也不过是败者之劫数。”
“将军此言差矣,阉宦和何氏一党早已灰飞烟灭,董卓早已大权在握,为何一再坑杀忠良、祸乱朝纲?异己者一言不合,就遭其杀戮,阳城和雒阳数万百姓,被董卓虐杀以充剿贼之功,家中女眷财宝皆被抢掠。月前,京师雒阳如遭天灾,一夜之间化为废墟,百万百姓流离失所,西迁途中死者数以万计,此乃天灾乎?此乃乎?”
李通朗朗而谈,继续说道:“马将军虽然世居西凉,但不至于耳不聪、目不明,孤陋寡闻吧?”
马腾正要说话,李通又道:“想那伏波将军马援忠肝义胆,马将军不会是要堕了祖上的门风吧?”
“你伶牙俐齿,侃侃而谈,不会是要我起兵反董吧?哼,我马腾雄踞西凉,岂会听姜盛差遣?看你也是个人才,我留你的狗命,滚回关东去吧!”
“马将军眼光忒短浅了,董卓残暴,不得人心,他(日ri)必遭天谴!我家主公举义旗讨篡逆,屡建奇功,关东联盟各怀鬼胎,土崩瓦解,我家主公仍然厉兵秣马,毫不懈怠,就是为扫清尘埃,还我大汉朗朗乾坤!据在下所知,桥瑁传檄于马将军时,马将军曾复信要起兵,
想来也是心怀忠君之念,为何今(日ri)如此立场?”
“此一时彼一时!”
“既然将军无意起兵反董,在下也不便多言,只是希望在我家主公兴兵讨贼之时,将军能置(身shen)事外,切莫与那董卓陪葬!”
“你这是威胁我吗?”马腾有些不满。
“在下不敢,不过我家主公之能,马将军必定也有所耳闻。我不希望看到董卓覆灭的时候,西凉马家也从世上除名。”
“你——”
“告辞!”李通转(身shen)就走。
却见门外一员小将出枪挡住,“慢着!你当我马家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李通拔剑戒备,“哈哈”大笑。
那小将问道:“你死到临头还能笑得出来?”
李通正色道:“我名如草芥,死不足惜!只是汉伏波将军之名就要毁于一旦,西凉马家已是危急存亡之秋,却不自知,适才发笑,乃是笑你们鼠目寸光,自取灭亡!”
“锵——”卫兵们都拔出了兵刃,那小将挥枪就取李通,李通速退十步,躲开了那小将的枪势,看起来气定神闲。
“超儿,住手!”马腾喝道。
“父亲,且让孩儿除掉这口出狂言之徒!”那小将正是马腾的长子马超,现在十四岁。
“不可莽撞!李将军处事不惊,隐有大将之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