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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消用稀盐酸轻刷一遍,再涂熟石灰就能造出一定程度的样子,接着用芋头淘碎了煮成汤,浇在石头上,让石缝吸饱了,不用多久就能长出青苔来,这样,石头就立刻有了苍桑感,有了阅历,仿佛都讲出故事来。
最后是把石头埋在泥土里,在做旧上没有什么说法,但是目的就是为了让别人自己发掘,好提升别人的信任感,相信这就是一块旧石碑,是古时候的文人雅士留下来的东西。
那么用不了多久,附近的文人雅士们自然都会来这里寻石碑或者是鉴赏石碑,加上这些一掷千金的读书人毕竟不是每个读书人都像他这么穷,那么尧乐村发达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俊秀青年一听墨谦的话,腿上瞬间有点发软,这都是什么人啊,明明写了那么好的文章,埋在地上干什么?这可真是让自己脸啪啪啪被打得生疼。
俊秀青年低头看着这块微带岁月沧桑…人造的,还有些许青苔的石碑,有些不舍,上面上书的文章可谓是风骨卓然。
再看看墨谦此君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除了一个读书人的身份能够对上之外,着实跟上面说的联系不到一起,另外就是陋室……
这尧乐村都快建得比自己门派里的门楼还好了,哪门子的陋室啊!心中不免有些怀疑,会不会是墨谦看见这篇文章故意作戏想要据为己有?
于是他带着最后的挣扎说道:“墨先生,这你怎么证明这篇文章是你自己写的呢?”
俊秀青年这么一说,众人都将目光放到了墨谦这里来,毕竟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这石碑是自己这些人发现的,而墨谦说得做旧之事也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明。
墨谦怔了怔,忽然笑了出来。
众人大为不解。
“墨先生,你笑什么啊,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若是你写的,只要你证明一下,我们心中也好有个交代了。”
沈澄碧说道,倒不是他贪图这一块石碑,但是墨谦的作风和上面的描写完全不符啊,手段毒辣、好逸恶劳、贪图富贵,这些东西东西墨谦全都给占全了,还好意思说自己“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这要是所有的诗作都是这般,他们还真是怀疑那些诗作和词作者是不是自己给自己吹嘘了。
“哈哈哈,感谢各位如此喜欢在下的文章,若是你们喜欢拿去就是了,我也不争抢什么,不过呢,这篇文章是我写的没错,想要证明也很简单。”墨谦依旧淡然说道,找那个人都将耳朵竖了起来,想要听听墨谦是怎么个说法。
墨谦随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地面,笑着说道:“这里又不是只有一块石碑,我还在这里埋了十多块呢!你们要是有兴趣尽管挖出来看看。”
沈澄碧一怔,然后就冲着墨谦所指的方向走过去,随意拨弄两下,没想到真的找到了另一块石碑,虽然样式跟陋室铭是一样的,但是上面的内容却截然不同。
“《归去来兮》?”沈澄碧将石碑抱在怀中,用袖子将上面的泥土精心剥落,一字一句地读了起来,每读一句又是低声叫好又是悔恨自己没能早点见到这么好的文章。
等到读完了之后,沈澄碧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喟然长叹,因为他忽然想起来,这样洒脱至极的文章、这样寄情山水淡泊名利的文章,竟然是出自墨谦的手笔,上天真是……瞎了眼啊!
沈澄碧忽然有点想哭。
这个时候身边的其他弟子们也找到了不同的文章,当然也有不少的诗词,而且每一篇都是不一样的。
沈澄碧一一走过去看,一边看还一边念出来。
“春江花月夜?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马说》?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故虽有名马,祗辱于奴隶人之手,骈死于槽枥之间,不以千里称也……”
“《爱莲说》?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
…………
一连看了十几篇,每一篇都是千古佳作,若是在平时,沈澄碧一定是视若珍宝,欣喜异常,但是现在他却有点心累,因为他发现读了里面的东西之后他对自己的人生越来越怀疑了。
而那个俊秀的弟子都已经快要跪了,最后只能接受了墨谦是一个便面上爱慕虚荣,但是内心当中却淡泊名利、不慕浮华的尘世高人形象,甚至于有种红尘历练、大隐隐于市的感觉,毕竟文章是骗不了人的,尽管……他的想法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第五百五十二章 登云山()
第五百五十二章 登云山 第1/1页
扬城境内有一高山,因其高耸入云,山峰仿若插入云端,故名为登云山,登云山高直耸立,起险峻名扬江南,但是与山名相比,更为出名的却是坐落在登云山山上的扬城第一大门派,云楼。
云楼在山上的建筑规模极大,很难想像,就跟一个大型的王府一般,其间建筑也是碧瓦飞甍,精美绝伦,很难想像,这样一个浩大的工程是怎么在山上完成的,但是出人意料的是,这就是完成了,即便是因为几代云楼人的不懈努力。
此时在云楼中轴线上的一个最为精美的建筑物当中,一个人正在卧榻上打坐运功,身边服侍的侍女们都屏气凝神,生怕自己的轻微动作会惊扰到卧榻上的那个人。
不多时,一个侍女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恭敬地对着卧榻上的人说道:“楼主,温少爷前来拜见。”
里面的人沉默良久,终于收起打坐的动作,长长呼了一口气拉开床帘,竟是一个美妇,这妇人大约四十出头,但是因为保养有术,樱唇琼鼻,竟然还有几分风韵,但是这不过是远远望过去的第一观感而已。
当你看到她的眼睛的时候,却会发现之前所说的以前全都是白费的,那是一双冷厉的眼睛,看在别人的身上,就像是霜雪寒冬,不带丝毫感情。
有这一双眼睛,她长得什么样子不会有人去注意,甚至不敢去注视,这便是云楼楼主厉承晚。
“让他进来吧。”厉承晚淡淡说道。
不多时,一个挺拔英俊的人便走了进来,但是原本英俊的面孔上,此时却是在眼角处多了两道深深地剑痕,显得狰狞异常。
温兆云一边走一边不由自主地将手抚上自己的脸,手上的触感十分真切,随即脸上露出愤恨地神情,这都是拜那个男人所赐。
“兆云,你准备好了吗?”厉承晚低垂着眼帘说道。
温兆云点点头,“弟子已经准备好了,此来就是跟师父辞行的。”
“嗯,连环坞的事情弄清楚了吗?”
温兆云闻言,露出思索的神情,但是不一会儿却又是有些苦笑,“是的师父我已经弄清楚了,说来也有些好笑,堂堂连环坞,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尧乐村给击败了,而且还是全军覆没,大约是轻敌了,真是可笑啊。”
“好笑吗?”厉承晚微微抬起眼帘,眼神当中折射出骇人的光芒。
温兆云急忙低下头,“不好笑,是徒儿轻佻了。”
“你要记住,你这回到菱湖去是跟王顺的使者共商大事,切不可鲁莽行事,菱湖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现在各方势力混杂也不过是妥协的结果,若是有机会,一定要尽最大的努力将菱湖收服。”
“是,徒儿知道了。”温兆云恭敬地说道。
“至于那个尧乐村,未必要歼灭了,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若是他们有足够价值的话,可以拉拢过来,否则……杀!”厉承晚轻轻将手放在身旁的桌子上,但是说出的话却让人心惊肉跳。
“谨遵师父之命,那么徒儿这便去了。”温兆云说道。
厉承晚摆摆手,示意温兆云出去。
温兆云起身往外走,但是走到一半的时候却转身犹豫着说道:“师父,师妹近况似乎不佳……”
“为情所动,为师能有什么办法,你去劝劝她吧。”
…………
…………
“温师兄,清璇师姐说她有些疲惫,不方便见客。”温兆云从厉承晚那里出来,便径直来到了南宫清璇的住所,但是通报了之后等了半天,也就等来这样一句不冷不热的话。
温兆云微带着无奈看向楼顶,那里平常就是南宫清璇住的地方,低声自语:“客人吗?”以往师妹跟自己可没有那么见外的。
但是这样的结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