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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温兆云眼睛都直了,这罗昆玉真就这么不懂人情世故?
温兆云知道自己现在再表什么忠心都没有用了,对方已经怀疑上自己了。
于是只能冷声说道:“我可是云楼的大弟子,甚至还有可能是未来的云楼楼主,要是我死在了这里,云楼甚至整个江南的武林都不会让扬城安宁的,你最好掂量掂量,这个责任你担当得起吗?”
罗昆玉却也不甘示弱,“我能不能承担这个责任与你无关,你现在应该做的是祈祷墨大人最好没有事,不然不光你们云楼,甚至整个江南武林都不会安宁的。”
墨谦是什么人,罗昆玉比温兆云要更清楚,一个二十出头就能够担任一方封疆大吏的人物,一个从县令到知府只用了一年不到时间的人,就算是皇亲国戚都不可能,可见皇帝对他多么看重。
要是折损在自己的地盘上,那就不要说自己的仕途从此断了,就是自己脑袋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两者权衡之下,你江南武林算个什么东西?
温兆云张嘴还想说点什么,但是罗昆玉却摆摆手,“我先收拾了这些倭寇再跟你算账!”
温兆云面色一喜,他现在最为忌惮的就是这些倭寇,把他给包围着,只要罗昆玉帮他控制住了倭寇,那么到时候趁他们不注意逃跑,回到自己的地盘上,谁又奈何自己?
于是温兆云也说道:“对,你们赶紧将武器放下,免得遭受血光之灾。”
这些倭寇看着包围自己的这群黑压压大军,难免有些心悸,有几个心理承受能力弱的握着刀的手已经松懈了,温兆云看到不禁喜意更盛。
“咻”一声,一支利箭破空而来,直直插在一个倭寇的咽喉上,而这个倭寇就是想要投降的其中一个。
温兆云等大了眼睛,抬头望过去,罗昆玉的指尖刚刚从箭弦上松开,结实紧绷的牛筋弦不住嗡嗡作响,很明显,刚才这一箭,就是出自罗昆玉的手笔。
温兆云微微错愕,随即脸色大变,这一箭只是杀了一个倭寇而已,但是却相当于把自己给推进了火坑里啊。现在自己就是被倭寇给围着的,一旦激怒了他们,那么第一个被干掉的,一定是自己。“罗昆玉,你干什么,他们都已经投降了,你还要杀俘虏?”
“他们杀我扬城百姓可没你这么心软,再者说,我从来就没有说过投降的人就可以免除一死,这些披着人皮的野兽,就是杀伤一万遍我都不嫌多。”罗昆玉冷着脸,看着这些倭寇没有丝毫的感情。
“可是我现在还被包围着,你是想害死我吗?”温兆云大声嘶吼,从罗昆玉的脸上他已经看出来了,这家伙绝对不是在开玩笑,甚至已经对自己起了杀心。
“噢,你不说这个我都忘了,现在墨大人不见来了,你赶紧祈祷他没有事,不然这些倭寇没杀死你,我也要将你抽筋拔骨。”
“你们朝廷就是这样对待抗倭功臣的吗?若是这般做事,以后莫说江湖中人不服,就是手底下的人也不会忠心做事了吧?”
温兆云依旧紧紧握着那一丝希冀不肯放手,被这么一群穷凶极恶的倭寇围攻,那可就真的是九死一生了。
谁料他的话音刚落,罗昆玉眼神陡然冷厉起来,箭鞘上一拍,一支利箭落到了手心。
刚刚放下来的手瞬间就搭到了弦上,只是这一次这支箭却是对准了温兆云。
“实话跟你说吧,你觉得剿灭了这群倭寇功劳很大吗?在我看来,莫说是这百来个,就是再来一万人都抵不过一个墨谦,要是墨大人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你和你们宗门都跑不了。”说罢,手指松开,箭矢冲着温兆云的方向破空而去。
温兆云惊恐地看着那只索命利箭,只见那支箭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来,根本不让人有一丝丝的反应空间。
他从来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只会指挥作战的将军,竟然也有这样高强的武功。
在温兆云绝望的目光当中,那支利箭直直穿透了他身边一个倭寇的胸口,迸溅出来的鲜血撒了温兆云一脸,让他显得更加狼狈。
是射偏了吗?温兆云心悸之余还有一点点庆幸。
倒是罗昆玉却一点也不惊讶,将手中的弓随手扔给身后的侍卫。
淡淡说道:“那些倭寇都给我杀了,一个活口都不用留,还有,把温兆云给我抓过来,本将军要问话!”
第五百零三章 江南梦一场()
五月中旬的江南,已经逐渐脱离漫长的雨季,只是脸色却还似情窦初开的少女,晴雨无常。
昨夜刚下了一场大雨,今早方醒,天气氤氲透着清亮,那晨光便沾着濛濛的雨丝从东方缓缓斜照而来,照开了栖宿巢穴的鸟兽,叫醒了深潜河底的鱼虾,无数的小村庄慢慢从美梦当中醒来。
低矮的小山丘那边,传来清脆的笑声,笑声还未停,就看见几个身影出现在山丘上,细细看过去,竟是三男两女,只是都是十七八岁的模样,只有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女子,似乎已经是双十年华,但是容貌却是最为出众。
身上穿着简单织就的麻布衣,手上还提着装菜的篮子,整个人却没有丝毫的烟火气,精致的五官,皓齿眀眉,微微一笑还有两个诱人心魂的酒窝,说是上天的杰作也不为过。
“婉姐,咱们今天的收获可真大,也不枉辛苦守了一个晚上。”
其中一个少年一边说着一边扬起手中的麻袋,里面的东西似乎还没有放弃逃生的**,四处窜来窜去,但是少年将袋子口捏得严严实实的,丝毫没有机会。
那个被称作婉姐的女子还没有开口,另外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已经抢先说道:“木瓜,你还说呢,昨天晚上就你睡得最香,怎么都叫不醒,这些竹鼠都是咱们守到的。”
那个被称作木瓜的男孩子一听,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这个,我也不是故意的,下次我保证一定不会睡着了。”
那个女子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扭过头去,颇有些娇俏可爱。
稍大的女子见状,不住笑了,“好啦,银屏,你也不要说他了,咱们都连续好几个晚上跑出来守了,熬不住也是很正常嘛。”
银屏抿了抿小嘴,转过头来,不过嘴上还是不饶人,“这人,真就跟个木头似的,叫人看着就来气。”
“不不不,他是木瓜!”另一个男孩子一听,忍不住跳起来,用手指着自己说道:“我才是木头!”
“哈哈哈!你们两兄弟可真有意思。”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忘了这边还有个真正的木头。“唉,都是我爹害的,他说我们俩的名字是都是出生之后他出门第一样看到的东西,一定是个好兆头。”
闻言,众人齐齐看向了另外一个男子。
“刘二狗,难不成你爹也是……”
那个男子急忙摆摆手,“不不不,我大名刘仲,小名刘二狗,我爹只是说起个贱名好养活!”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只要再越过两座山,就能到家了,加上今天的收获让人很满意,让众人的脚步也不住轻快了许多。
“木瓜,你怎么了?怎么傻愣在这里不走了?”银屏正聊到自家的轶事,转回头一看,木瓜却站在山丘呆呆往下面的河边看。
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河边好像有人。”
婉姐往木瓜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只见河边趴着一个人,“还真是,咱们快过去看看。”
几人急匆匆来到了河岸边,昨夜下了大雨,地上还是湿漉漉的,散落着许多河里面冲上来的东西,估摸着这人也是被冲上岸的。
这人身形消瘦,身上原本穿着的衣服也被树枝划破了,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
当婉姐把他抱起来的时候,就成了垂落的布条,**的上身也因此而裸露出来。
这人外形看起来消瘦,但是衣服掉落下来之后,结实紧致的肌肉却堪称惊艳,这不是文人典型的竹枝筋骨,但是偏偏这样的身材,对于少女的诱惑力是最大的。
站在身后的银屏忍不住羞红了脸,双手捂住脸佯装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但是指间的缝隙之大,却是连马都能跑过去。
婉姐也是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检查起男子的伤势。
刘二狗看了半晌,忍不住说道:“这泡了那么久,还能活吗?”
木瓜闻言,有些惊愕,抬起头来说道:“那怎么办?要不咱们把他……再扔回去?”
“瞎说什么呢你!”银屏一听,很不客气地一巴掌往木瓜头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