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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雨时满心欢喜,温柔地、眼光里充满甜蜜地对他说:“我要画十幅。”
“噗……”墨谦差点喷出一口老血,现在真的有点想抽自己的耳光,为什么要这么顺口就答应了她,这不是自作孽吗?
“嘿嘿,柳县丞,你看我这画的好不好?”在顾雨时那里受了打击,墨谦只能去柳城那里找回点优越感了。
柳城把住袖子,伸出一个大拇指,郑重的说道:“好!”
墨谦嘿嘿一下,这回满意了。
熟料柳城却在背后暗暗抹汗,幸亏县尊大人问的是好不好,而不是像不像,不然还真不好回答。
“只是大人,既然我们要做成一本手册,光这一张图可能不够啊。”
“哦,这个不打紧,我再画几张便是了。”
提起笔“唰唰唰”又画了十几张人物各异地头像,这些有的大马金刀,有的潇洒绝伦,还有的书生意气,总之虽然人物不同,但是共同点是都十分令人喜爱。
画完最后一张,墨谦长出了一口气,很久没有画得这么舒畅过了。出了大学校门,要面对的便是滚滚红尘,再没有兴致,更没有时间来作画,今天这么一画,不像是工作,倒像是在享受。
“好了,柳县丞,你拿着这些画去找人整编成册吧,记得,图册上面的故事不能全是家国情怀,还要有儿女情长,最好是两个男人争一个女人,然后为了她放弃荣华富贵之类的,还有,英雄救美这样的情节绝对不能少,这样更能牵动女儿家的心思。”
柳城琢磨一下,“写这样东西的人倒是不多,不过我可以尽量去找找。”
拿着墨谦刚画完的漫画,告辞了一声便匆匆走了。
另外还有几个衙役还在这里,墨谦对他们说道:“大家也忙了一天了,赶紧回去抱老婆孩子吧,对了,不要忘了今晚迎风楼,我请大家喝酒。”
“好哎。”众人欢呼一声,这个大人没跟错,纷纷向墨谦抱拳一礼,忙了一天,他们也很累了,便匆匆离开。
只剩下他和顾雨时,只见顾雨时用怪异的目光盯着他,不时还换个角度打量。墨谦被她看得发毛,“不是已经答应给你画十幅画了吗?你干嘛还这么盯着我?”
“我实在不明白,你这人怎么这么懂女人的心思,还有你这脑袋可真不赖呀,这原本一场好好的武林争夺武功秘籍的大戏,在那儿不是血雨腥风,打得死去活来的。
怎么到了你这就变成了,喝酒、比武,还要点到即止、还有这些个什么画册,三五文钱地摊上别人看都不看,结果你让别人花了大价钱还挣破了脑袋来抢,我怎么感觉整个建安府地界的武林人士都被你给卖了?你让他们干啥他们就干啥。”
“这可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有些人贪心呗,你没看见原本安分守己的百姓现在开始变得富足了吗?”
墨谦随便指了一个人,“呐,那是卖烧饼的刘大娘,我以前刚到宁远县的时候还是她给了我一块烧饼,不过她的家境不好,加上最近生意也不太好,所以一直苦着脸,不过你看,她现在虽然忙上忙下,但是笑的多开心。”
顾雨时看向不远处的刘大娘,她正用白毛巾擦着汗,摊子前面围满了人,但是嘴角却始终有着那么一个弧度,开心。
“好吧,我承认,你这个县令治理起地方来还挺有一套的,不过我不太认同你说的话。”顾雨时噘着嘴道。
“什么话?”
“谁说女孩子就要喜欢那些什么情情爱爱的东西,还什么两男争一女,反正我是不喜欢这些,你一个男人,怎么会知道女人的心思。”
在顾雨时的心里,他未来的丈夫应该是侠气干云的大丈夫,要像自己的父亲一样,怎能是那些只知道儿女情长的软弱之人呢?
“这样吧,你先坐下,我来给你讲个故事,你就知道你喜不喜欢了。”
“哼,我倒要看看你又有什么花样。”顾雨时不服气地坐下,心里打定主意,大不了待会就算他说得还不错,自己也坚决说不好,看他还嚣张。
“这话说从前啊……”
墨谦没有注意到,在他开始讲故事的时候,旁边一个满头白发的人也缓缓放下酒杯,静静地聆听起来。
第三十三章 自作孽()
“梁祝同学三年,情深似海。英台深爱山伯,但山伯却始终不知她是女子,只念兄弟之情,并没有特别的感受……”
说到这里,墨谦放低了语速,语气中有一丝戏谑,眼神斜着看顾雨时。
当然此时顾雨时并不知道,她已经被“梁祝”这个故事给深深吸引了,见墨谦放慢了速度,急道:“你怎么不讲了,快说呀,然后怎么了?梁山伯怎么比你还傻呀,一起住了三年,却连祝英台是女的都看不出来。”
墨谦脸一黑,什么叫比我还傻?不过看她这架势,要是在拖下去,估计得被她暴揍,饮恨当场了。
墨谦接着说:“……在十八里相送途中,英台不断借物抚意,暗示爱情。山伯忠厚纯朴,不解其故。英台无奈,谎称家中九妹,品貌与己酷似,愿替山伯作媒,可是梁山伯家贫,未能如期而至,待山伯去祝家求婚时,岂知祝父已将英台许配给太守之子马又才。美满姻缘,已成沧影。”
顾雨时坐不住了,一把拽住墨谦的袖子,声音里带着哭腔,“这个祝英台的爹怎么能这样呢?她不知道祝英台根本就不喜欢马文才吗?太过分了!”
她想起了自己的际遇,同样也是被师父给逼着嫁给不喜欢的人,这样的情形,跟祝英台何其相似啊,所以顾雨时把自己给带入了进去,听得也格外伤心。
墨谦有点无语地看着在面前哭得一塌糊涂的顾雨时,之前说好的不喜欢听这样的故事呢?
张无忌的母亲说得对,女人的话信不得,尤其是漂亮女人的话。
这种情况,都哭得那么惨了,自己的衣袖也被她弄湿得差不多了。
墨谦尴尬问道:“那我还讲不讲啊!”
“讲,怎么不讲,快讲下去,后来梁山伯与祝英台两人的结局怎么样了?”顾雨时还没有说话,旁边便传来了声音,这声音里仿佛还带着一丝恼怒。
墨谦诧异地一看,是旁边坐着的一个男人,说不出年纪,满头的闪烁白发,但是却偏偏长着一副三十多岁年轻人的脸,而眼睛当中又有着历经世事的沧桑。
那人显得很不耐烦,“你看着我干什么呀,要讲便讲,不讲我就回去喝我的酒,你这小友,好不干脆。”但是他并没有丝毫要挪开脚步的意思。
“对,你接着讲。”顾雨时一抹眼泪,虽然很伤心,但是这个故事的吸引力实在太强了。
“好吧。”墨谦无奈地继续想继续讲下去,“后来啊,梁山伯……”
这时门口走进来几个人,人未到笑声便先传过来,“哈哈,没想到一个堂堂的县令,竟然在这里给人讲故事,还是这等男女情情爱爱之事,真是辱没了大齐的文人。”
只见一行人走进来,领头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此人眉目冷峻,面色如霜,从一进来开始,眼神就直勾勾的盯着顾雨时。
后面是几个年轻的男女,其中一个便是前几天刚被唐方的仆人跟抓小鸡一样扔出去的王祯。
刚才说话的也是他,墨谦的身份李无心已经告诉他了,不过他也不在意,就是一个小地方的县令罢了,奈何不了他。
要是这个县令真把他给惹急了,就算一刀杀了他,从此远走天涯,朝廷也奈何不得,所以他底气十足。当然,他还没有过这个打算,现在他只想好好羞辱一下这个不识好歹的县令。
“师傅。”顾雨时低声叫道,李无心从小便对她严厉,现在自己又忤逆了她的意思,便不知该如何面对。
“雨时,过来吧,昨天的事为师不怪你,今晚南宫霖就到宁远了,你好好招待一下他。”李无心面无表情地说道,没有一丝的感情波动。
“师傅,你知道的,我跟他没有一点感情,你这样实在是难为我了。”
顾雨时面露难色,往后退了几步,被墨谦拦在身后,抱拳道:“这位前辈,不知如何称呼?”
“我师父的名讳岂是你这狗官能够过问的。”王祯喊道,现在有师傅在这里撑腰,不怕这小子不低头。
“这位前辈,我只是一介外人,只是你这样强迫着自己的徒弟去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的男人,这实在有些强人所难,可能那个人很为前辈你看中,只是这样,这两人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