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皇宫的太极殿当中,似乎又不是那么一种状况了。
“这一次大名府的全境大部分地方都受灾了,大雪压坏了房屋作物,百姓们没了收成,现在还造成了饥荒。
据当地官府统计的,农作物受灾三十六万亩,成灾二十万亩,绝收五万亩,倒塌房屋三千多间,流离失所的大约有八万人,冻死饿死的百姓约有上百人,冻伤的更是不计其数。”
一个户部官员照着奏折念到,一边念还一边偷偷瞧江阳,只见对方两根大拇指懊恼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而一边站着的都是肱骨大臣,苏旭平、黄怀奇和管潜,尽皆沉默不语,看不通在想些什么。
“朕不是已经提前让户部拨下赈灾的粮食了吗?而且还让大名府的官员提早做准备,怎么还是出了这样的事情?”
“回禀皇上,这一次是因为大雪实在是超出了往年的雪量,我们也错误估计了需要赈济的灾民数量,那些赈济粮食才堪堪不到三日,就已经被分发一空。
现在大雪封路,我们也没有办法将粮食这么快运达,所以当地的官员只好组织将人向京城转移。”户部官员沉着声音说道。
江阳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着京城千牛卫和京兆尹安置好到京城的流民,继续加大赈灾银两的数量,另外,命令沿途的军队护送流民进城,一定要妥善安排!”“是。”户部官员应了一声,刚想要出去,但是却被一个声音各地打断了。
“慢着。”哪个官员一看,正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户部尚书管潜。
“管大人……”户部官员施了一礼。管潜面带苦涩对江阳说道:“陛下,我们大齐本来就积贫积弱,加上常年的征战,特别是这两年内忧外患不断,国库早就已经空虚,要是真的这么下去的话,如果这个时候有外敌入侵,那麻烦可就大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现在灾民才是真正的燃眉之急啊,要是没有解决好这个问题,不用什么外敌入侵,过不了多久就垮了。”
江阳无奈的说到,又想了想:“这样吧,内库中还有三百万两白银,先拿去应急吧。”
“陛下不可!那可是您修建祈民宫的。”黄怀奇吓了一跳,这每个大齐的皇帝登基之后都要修建一座宫殿,以示新君之新气象,现在江阳竟然要用这钱来作为赈济款,怎能不让人震惊?“火烧眉毛的事情了,哪儿还管得了这么多,管潜,你立刻就着手去办吧。”
“微臣遵命。”管潜应了一声便匆匆走了出去。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苏旭平站出来说道:“陛下,这天灾之事,乃是我大齐国民共同之事,何不让文武百官都捐献一些出来,帮助那些灾民度过难关呢?”
“苏大人此言差矣,这百姓遭殃,我们当父母官的,自然是要尽心竭力帮他们渡过难关的,但是天灾人祸这么多,总不能每一次闹了灾都让我们捐赠吧?
那就算是多少家底都得赔光了呀。”黄怀奇瞪大了眼睛怒视苏旭平。
面对着黄怀奇的挑衅,苏旭平也不在意,似乎两人早就已经针对习惯了:“黄大人,正所谓食君之禄,分君之忧,现在受苦的百姓正是陛下的愁苦所在,你不解决百姓的愁苦,怎么能解决陛下的忧愁呢?
再者说,没人让你将家底都赔进去,你这多多少少的百八十两银子,想必对黄家不过是九牛一毛吧?”
“你……你休得胡言!”黄怀奇气得鼻子都冒烟了,这不是在皇帝的面前赤裸裸地说他们家贪腐吗?
“好了,别吵了!”江阳拍了一下桌子,“现在要商量的事情是该怎么解决灾民的问题,朕没时间听你们在这里掐架。”
两人只好作罢,江阳无奈说道:“罢了,你们都给朕回去想想有什么办法让百姓们渡过难关,都退了吧。”
“微臣告退。”两人齐声说道。
…………
…………
护龙山庄上积了厚厚的雪,对于难得看一场雪景又没有什么忧愁的墨谦来说,反倒是一场不错的享受。
前几日解决了开元城山贼的问题之后,墨谦就带着菲妍回到了山庄安置,随着墨谦和菲妍逐渐接触,两个人的感情也慢慢升温起来。所以这几日下来,没有什么任务的墨谦难得地在山庄中过上了悠闲的生活。
这一下雪,墨谦就拉着林观澜和方凉到山腰的亭子当中,架起了一个烤架,铺上些炭火还有一些肉串,衬着几杯小酒,倒是不甚惬意。
至于其他人,周弘至今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研究墨谦教的三角函数,据说是研究不出来不吃饭的那一种。
而另外的慕寻雪和菲妍则是表示对这种大男人一点情趣没有的烧烤聚会没兴趣。所以三个大汉就只能自己在山腰上发发感叹了。
“唉,小谦,你还别说,这种天气在这里喝点小酒真是舒服啊,以前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林观澜吃了一根羊肉烤串,接着嘬完杯子里的热酒,一脸满足地说道。
而一边的方凉则是翻了翻白眼,“大抵是因为没有羊肉串的原因吧,谁会这么闲得慌大冬天跑来半山腰喝酒啊,这临崖的亭子,景色虽美,但是四面通风,怪冷的,若是没有烧烤吃,我才不来呢!”
第三百六十七章 墨谦的愿望()
“哈哈,不管怎么说你这不是来了吗?难不成现在你帮我们烤好了羊肉串才走,那还真是太好心了。”墨谦放下酒杯,笑着说道。
方凉咻了一声,随手拿起一根羊肉串塞进自己的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白痴才现在走。”
“你呀……”
林观澜无奈笑道,忽而又想起一件事:“话说我真是没有想到小谦你们这么容易就解决了鸡鸣山啊,想当初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硬是连山腰都没上的去,你倒好,一招偷天换日翻覆之间就将鸡鸣山给除名了,这一点实在是令人佩服。”
“佩服什么呀,不过是那些人太过贪心罢了,既然已经在对方手上吃过一次亏了,谁还会把钱财往别人手里送?只要他们再认真想一下就上当了,所以最终都是利益熏心啊。”
林观澜放下手中的酒杯,想了一会儿才说道:“小谦,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当然,林大哥但讲无妨。”
“要我说,那些人作恶多端,以前总是苦于抓不到他们,这次抓到了自当是杀了了之,但是你为什么会想到让他们在开元城做善事赎罪呢?”
对于这种山贼,林观澜从来就没有什么好感。
“这个嘛……”墨谦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到亭子的护栏处,若有所思地说道:“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能否问墨大哥一个问题?”
“你说。”“林大哥可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当山贼?”
“自然是因为好逸恶劳,杀人越货来得更快一些。”林观澜理所当然地说道。
“这也许是一个愿意,但是绝不是最主要的愿意,鸡鸣山上有上前山贼,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好逸恶劳的,这一点从他们回到开元城就能够看出来,他们当中也有老实巴交的庄稼汉,甚至还有读书识字的秀才公,归根结底是,活不下去啊。
既然他们会选择当山贼,要么是看不到当贫民百姓的希望,要么是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失望了。我若是将他们杀了,他们的妻儿子女怎么办?
依旧是在社会的最底层,依旧看不见生活的希望,长大了,依旧还是要当山贼,还不是要杀人越货?”
“所以你才将他们都留下来,就是希望不要再酿成这种恶性循环?
”林观澜嘶了一口冷气,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看的很远了,将山贼杀了,能够绝了后患,顺便也为无辜死去的人雪恨,但是现在看来,自己跟他比起来,还是太过狭隘了。
“没错。”墨谦骤然转过身来,飘飞的鹅毛大雪将他的头发覆得花白,但是他的眸子里却依旧闪着炯炯的光芒。
“不但如此,我还要教他们怎么生活下去,怎么去帮助别人,我还要办学院,让他们明是非,知道德,甚至,还有好多好多的东西要交给他们,让他们去帮助更多的人……”
“额……”林观澜有些语塞,这家伙一身的锦衣貂裘,标杆型的花花公子形象,怎么从他的身上自己却看出了一丝正人君子的影子呢?
方凉也眨巴着眼睛看向墨谦,忽而笑了:“我觉得小谦你这才是真正的大丈夫啊,大丈夫不是杀了多少人,不是武功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