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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子卿被商子佩说的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便又闭上,然后鼻息化作浓浓的叹息。
问她为什么比一个原著民还要了解这个世界的事情?
她是一个文科生,背诵是她从十多年寒窗苦读所学会的唯一一项技能,而且因为她入学时精神力不足8,所以她便只能进入了普通人就可以进入的辅助系,辅助系分为炼丹师、育兽师、鉴兽师培训课程。
因为那个时候已经变成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爷爷不待见的落魄少女,没有人会帮站在风口浪尖的她办理什么转校,在加上当时的她对现状的不满和不甘心,所以并没有退出外院而是留了下来,并且加入了鉴兽师的行列。
所谓鉴兽师,不过是将书上一些萌宠的种类属性等等资料记住,之后的职业必定是被人招收的命,不过在科技这么发达的现代,传统的鉴兽师职业已经算是形同鸡助,即便在优秀也不会有所作为,虽然商子佩一直很努力也学会了很多,之前傻到想要凭借这区区鉴兽师的职业腾飞,现在看来却淡了许多。
车在两个人的默契的在静默中到达了目的地,商子佩摸了摸商子卿的头这才满意的下了车,迈着慢吞吞的步伐走进了外院。
商子卿望着商子佩的背影,直至在拐角处失去了对某人消息在挪回目光,金色的光染上他的眉眼,沉寂片刻,这才有条不紊的说道:“开车!”
姐,何时你才会恢复那时的骄傲?
信步走着的商子佩耳边传来了一连串熟悉的响铃声“叮铃铃~”
踏着铃声走进校门,此时许是因为上课的缘故,四周只有三三两两的老师谈话着急急忙忙的与她错身而过,而作为一个迟到的人,她却不紧不慢的迈着小步子。
“报告!”
商子佩声音徒然在只有老师一个人唱独角戏的教室响起,之前无论是在做什么的人都毫无意外的抬起头望向声源处。
“嗯!”老师温和的点了一下头并没有有意的为难商子佩,而是在商子佩走进来的时候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说道:“今天是最后的一堂课,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教给你们的。”
对于商子佩这么一个特殊的存在,老师也是充满了无奈,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商子佩在商家地位在如何的不济,那起码也是全城的三大家族之一的族员,怎是她一个老师可以比的过的?
庆幸的是今天是最后一天,她也用不着在多费口舌。
商子佩也不客气的默默走到自己的位随意的放在了另一个凳子上便坐下,但是她的到来似乎点燃了整个教室碎语的热情。
“装的这么*,还以为自己是谁啊!”
“天才呗!不过只是痴人说梦,连我都不如!竟然还伪造精神力登上继承者的位置,不要脸!”
“就是,端个继承者的高傲架子给谁看啊!不过是个自欺欺人的小丑!”
“……”
如同都认为商子佩听不见一般,原本该是亲密无间的同学却毫不留情的揭起伤疤,还残忍的往上面撒盐,说到底就是商子佩的孤僻( sao)使她在这个班级显得极不合群。
闲言碎语并没有在商子佩的心底荡起一点儿的涟漪,因为类似这样的话她这三年明里暗里听了太多,正如范爷说的,万箭穿心,习惯就好!
“啪啪啪!”
嘈杂声盖过了老师的言语,喊了几次安静而没有得到预期的效果,便不耐烦的用安放在讲台座的戒尺狠狠的敲打,使其发出响声之后,教室这才恢复到了初始的平静。
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啰啰嗦嗦中叨叨了一堆之后,老师这才提及了重点:“最后,明天早上和过去一样会有各大学院的导师来招生,而今年,萌宠学院的导师也会来。”
此言一出便在恹恹的人群中激起了千层浪,所有人似乎一瞬间忘记了关于商子佩的所有话题,投以全部的热情激动的讨论着。
而商子佩的第一反应就是一愣,然后脑海中猛地窜出一句:驭宠技术那家强,华夏首都找萌宠!
萌宠学院可以说是驭兽大陆上第一所专属于驭宠师的培训学院,可以说是最有权威和最具有政治色彩的学院,因为享有“第一驭宠师”之称的人十个有八个出自这所学院,当今的第一个获得“第一驭宠师”称号的女驭宠师就是就读于萌宠学院的,所以这个学院是无数人挤破头都渴望进入的。
既然如此,这所学院聚集的必然是驭宠大陆上最优秀的人才。
能被人们如此的推崇,自然也说明了萌宠学院不同于其他学院,它还有其独特之处,是是唯一一个有开创“辅助系”培训的学院,让“辅助系”不在局限于外院文凭,拿到萌宠学院的“辅助系”文凭就已经算是给自己镀了一层金边,大多的都会受到政府官员或者名门望族的青睐而被招募。
这么说来,其实鉴兽师也不算是一个没前途的职业,这其实是全看文凭的,大学文凭总比高中文凭值钱,哈佛总比蓝翔受欢迎,只不过考上蓝翔总比考上哈佛容易,
即便如此,那个难于上青天的地方依旧是外院的“辅助系”学子趋之若鹜的地方,不过因为全城不过是驭宠大陆一块小到不能在小的地方,萌宠学院从来就没有来过全城招过生,这是第一次。
至于为什么是在商子佩的这一家外院,因为全城只有这一家外院。
商子佩看着周围这群叽叽喳喳兴奋的蜜蜂们,心中难免嗤笑,既然是唯一一个拥有“辅助系”培训的学院,整个大陆那么多人,挑选的定是精英中的精英,那录取率肯定是少的可怜,一个城只挑一个人都未必可行!
虽然她们当中也有人可能可以进入,但已经被幸运女神抛弃的商子佩是不抱有任何的希望了,
她现在唯一所希翼的就是可以重新回到那片适合自己所生活的土地,10年的生活并未消磨她对那故土的怀念,反而让她更加的魂牵梦萦。
她想念孤儿院一直照顾的院长,不知此时身体是否安康。她想念孤儿院里弟弟妹妹们,不知她们半夜哭泣时,是否还会有一个人安慰着她们入睡。她想念那些陪伴她度过孤儿院时光的同伴,不知是否因为她的消失而难过。
她曾沉迷享受刚开始的一段奢靡时光,在自以为是的生活中搁置那些倍受关怀的匆匆岁月,但是当她坠入深谷,极度膨胀的高傲被她放下,长出的棱角被逐渐磨平,身处逆境的记忆才渐渐的沉淀,那些原本遗忘的片段变得更加的清晰且让人难以忘怀。
曾经她冲着对她关怀备至的院长吼过,因为他关切的唠叨。曾经她对那些同为孤儿的弟弟妹妹表示过不耐,因为她们诉说烦恼对她的叨扰。曾经她对同是命运相同的同伴们产生过厌恶,因为她们的脸上常挂着笑容。
如今想来,心中是说不出的滋味。
这些记忆的碎片让商子佩久未惊起的心变得有些郁结,闷闷不乐的她向老师要了毕业徽章与高考所需要的证明便早早的离开了教室,她还要为一个月后的再次重逢的高考做最后的冲刺努力,至于明天的学院招收她并不打算去凑热闹。
她不管别人怎么看她,说她高傲也要,说她自以为是也罢,她只管自己的心是否如意。
按着来时的路走出校门,然后沿着路边的绿化带朝着不远处的公交站走去,此时还未到正午,倾斜角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洒下一片清晰的斑驳,配合着莺歌燕语也算得上是令人惬意的景象
裙摆被微风吹拂着,商子佩将手揣在校服的上衣口袋中,故意放慢步伐低着头数着脚步,但又总是忍不住直起腰板转身看向身后。
风卷落叶,身后只有三三两两的车辆,不要说是人,就算是连动物也是没有的。
可是商子佩却总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难道真的是自己太过敏感了?
可是这种感觉真的很强烈……
迟疑转过身又走了几步,她的感知告诉她后面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她,虽然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但依旧是让她头皮发麻,这个到处都是深井冰的地方有太多事情都是她难以预测的。
一次又一次的回头,等待她的都是一副微风瑟瑟人影萧条的景象,虽然她面上依旧一副淡淡然的装高冷的姿态,但是插在口袋里手心的汗染湿了手中被紧捏着变得褶皱的纸。
站上公交站的台阶,侧头望着空无一人的街道,一咬牙便破罐破摔的说道:“出来吧!虽然不知道你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