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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老杨:“我们这么做会不会过份?海特会不会想不开?”
老杨对我下保票说:“不用担心,海特不是那种这容易被打败的家伙。他只是花点时间理解一下‘谋’字。我相信当他出来,他会对‘谋’字有一个全新的认识。”
三天后,海特终于出现了,我可以感受到他全身有了微妙的变化,当他真诚地微笑向我打招呼时,我的心头大石才放下来,他还是原来的海特。
在剩下两年时光中,海特、我和老杨在跳棋所化江湖中,化身为武林众雄争夺武林盟主之位,在象棋所化的战场,我们三个轮流做楚王和汉帝,在这里不得不说老杨与汉帝绝配,没有人被老杨这个汉帝更无耻。
在各种棋类学习中,我发觉自已对于“谋”字有了很深的认识,简单一句话:无谋不成天下。
这点海特深表赞同。
老杨也说:“想不到小老实也开窍了,还是我教育有方。”
我和海特集体鄙视这个老滑头。
海特决定离开自已的空间找伯罗导师,完成这次的作业。
我望着海特的身影对老杨说:“不知这次海特会成功吗?”
“他要看他的领悟力了。”
第六十三章帝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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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满布整个天空,一条大江隔绝两地。去看看网 om。說閱讀,盡在
两岸都拥立无数帐蓬,巨大的原木搭成的火堆,照亮站岗战士手握长枪上,打磨的异常锋利的枪尖,同样也照亮战士那久历战场冷漠的眼睛,偶而会出现一丝温柔的神色,但很快就被充满杀气的眼神所吞没,仿如从没有出现过。
左岸军营中一个大帐蓬中。
“诸位,明天是我们与汉王决一死战的时刻,成败在此一举。”海特望着眼前分站两侧的大将镇定地说。
这场战争已经进行三四年了,原本应是推翻昔日暴政后,兄弟和睦相处。不知在什么时候,人的贪婪战胜人的良知。那位原本被海特称为老大哥的男人举起了屠刀,战争爆发了,一场决定谁才能成为九尊之位的主人的大乱战开始了。
有多少曾经并肩作战兄弟在战场自相残杀,原本应该过上平静生活的平民百性现在再次流离失所。
海特本不想参加这场内战,他知道自已的心太软,不忍昔日曾为他流血的江东子弟再次披甲,再次生离死别。但当他听到齐国海淀王伯新,只因为与自已同姓,结果惨遭灭国之祸时,他终于愤怒了。
与海特情同父子的首席谋士,被他尊称为仲父的老杨站出来,揽着海特的肩说:“愤怒是无法为死者报仇的,你要冷静。”
海特沉重地点点头。
经过三四年乱战,整个大地只剩下楚王海特与汉王伯罗成为最后的对手。
不过汉王伯罗各个方面都远比楚王海特优秀,天下人看来楚王海特只有兵败一条路可选。
三天前,伯罗向海特下战书,约定在乌江决一雌雄,海特应约而来了。
海特再次环视眼前诸位大将说:“诸位对此战可否有信心?”
“王,有。”众将齐声说。
“好,各位现在回去准备,明日定要杀得汉王哭爹喊娘。”
“是,王。”众将笑着应答离开。
海特待众人离开后,孤身来到帐蓬内间,一股浓重的药味充满整个内间。
内间有一张大床,一个面容枯稿的老者静静地躺在床上。在他身边服侍是海特的亲兄弟杨明,一个天生体弱多病,但又智慧过人的奇人。只因为楚王不能是如此不堪,所以海特成为楚王,杨明则成为隐藏在背后的影子人,除了老杨外,其他知情人早已被在战争中离世。
“是,海特吗?”原本闭目的老者睁开了眼,那是一双充满智慧的眼睛,并没有因为病痛而减少半分光亮,让原本垂死的老人顿时有了不一样的光彩。
“是,仲父,你现在喝药了吗?”海特顺手从杨明手上拿过药碗。
“不想喝,我知道我的事。”
“不,仲父,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傻孩子,不要说傻话,现在你要听我说话。”
“不,只要喝了这碗药,我什么都听你的。”
老杨见海特如此坚持,只好点点头同意。海特轻吹药匙内药水,一点点地喂老杨喝药。
“仲父,你现在有什么话就说。”
“明,将东西拿出来。”
“是,大人。”
杨明从床上一个暗格中,取出三个分别为红黄黑的三色锦囊来。
“海特,我这里有三个锦囊,当你在明日之战分别在开战前、会战中和紧急时,按着红黄黑顺序打开它。”老杨指着杨明手中的三个锦囊说。
“谢谢,仲父。”海特望着已经病入膏肓还费心为自已的仲父,含泪从杨明手中接过三个锦囊。
“很好,我想休息。”
“是,仲父,海特就此告退。”
望着远去海特的背影,老杨几度想开口,但又急忙紧闭双唇。
“大人,已经决定的事,可必如此。”杨明对老杨说。
“可能人将死的原故吧!你原本可以是身份尊贵的人上人,你真的愿意这样做吗?”
“这个天下需要海特,这是你我一开始就达成共识。从当初引诱汉王杀伯新开始,我已经有所觉悟了。现在就让你我为海特成就帝业的最后一块踏脚石吧!”这一刻原本面色苍白的杨明,脸上露出一丝决绝的神色。
右岸军营的一个帐蓬中。
汉王伯罗静静喝着美酒,在帐蓬中缓慢地走动着。
这时一个黑衣人悄然无息地进入帐篷内,站在汉王三步外向汉王施了一个礼,从身上拿出一件物品。
“汉王,这是明日楚王布阵图。”黑衣人指着那件物品静静说。
“很好。告诉你的主人,事成后我会让他成王的。”
“在此代我家主人谢过汉王。”说完黑衣人已经悄然离开。
海特,海特,想不到吧,你最信任的人居然会背叛你。可见这世间不需要忠义,只有能成功,什么都不是问题。现在看你如何能胜过这场仗,天命总归于我。汉王伯罗望着手中的楚军布阵图暗想。
太阳好像不忍看到这场血战一样,这次的太阳起得特别慢,但终归还是一点点露出来。
“老哥,阳子升了。你说明日后我们能回家吗?”一个穿着楚军服饰的矮个子对身边的高个子。”
“老弟,一定能,楚王说了,胜了这场,每人给一百两银子回家。”
“一百两银子,太好,我可以回家娶小冬儿做老婆,生五六个兔崽子。”
摆齐左岸边一百零八个战鼓,由三百十六个精选强壮的军士轮流敲打,战鼓声响彻天地。
两岸无数战船如万马奔腾向对方冲去,火箭如蝗虫海一样密密麻麻,一时之间竟可让天地变暗。
嘶杀声,刀剑相交声,惨叫声相交,构成一曲异常惨烈的修罗曲,每一个人都杀红了眼,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海特望着手中之前打开红色锦囊中的纸条,上面写着:全力阻挡汉王大军渡江一个时辰。
对不起,各位江东子弟。海特心中暗想。口却下令:“下令各军全力阻挡汉王大军渡江一个时辰,违令杀无赦。”
原本碧绿色的乌江现在成了一条“血江”,无数残缺不全的尸首布满江面。
汉王大军兵力确实比楚军强大,虽然楚军奋力抵抗,可惜也无力阻挡汉军宛如强虎的冲击。
“一个时辰到,下令各军撤回岸上。蝴蝶阵准备杀敌。”
蝴蝶阵是将军队分成左中右三军,左右军分别组成两个圆阵,当三军移动时,如同一只蝴蝶,因而得名。
海特这时打开第二个黃色锦囊,取出里面的纸条,上面写着:向东南方施放一枚黄色的信号箭。
海特虽然不明白,但他还是认真执行。
在楚营东南方升起一株信号箭,在半空爆开,出现一片的黄色迷雾。不过与现在天空中密麻的箭海相比,只是仓海一粟毫不显眼。
汉军抢占左岸后,无数小船同时并排江中,汉军士兵绑紧小船,放上木板,组成三条横跨乌江的船桥。
随着汉军的兵力不断增多,他们排出猛牛阵,以数倍于楚军的兵力直接冲撞楚军的蝴蝶阵,原本杀敌无数的蝴蝶阵终于无法阻挡汉军的攻势。
“现在轮我下场,老伙计,让你我再次痛饮敌人的血。”海特摸着手中的陪自已多少年的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