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了一会儿,就几个漂亮的妹子上了台舞了起来,终于将很多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不论是在哪一个世界,漂亮的妹子总是容易吸引到关注的目光。
但是在方浩的眼中,台上的妹子虽然比较漂亮,但是她们跳的舞蹈,显得太过文雅,穿着内家装束,扬着长袖,听着音乐的节拍,左边比一比,右边比一比,忒没意思。
倒是他在上官府上做客的时候,上官鹏蓄养的家妓表演得就够活泼,够火辣,穿得也少,扭得也欢,一段十六天魔舞,让他眼睛都移不开来。
是这个世界的舞蹈水平差,而是这些酸腐的文人太虚伪,为了表现自己的清高,非得要来这种乏味的舞蹈,名之曰高雅。
一曲舞罢,很多人都拍手叫起好了。
对于在场的大多数年轻人来说,有漂亮妹子看,就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了,扭得够不够欢,并不是重点。
这一场舞之后,又是一阵音乐声起,素心登台开始演唱参加这场诗会的作品。
真正考验大家的时候来了。
一般来讲,所谓的诗会,考验的不是填词作诗的能力,而是考验的大家怎样吹捧的能力。
怎样用丰富的词汇将一首做得并不怎么好的诗词给吹到天上去,这很需要功力。
甚至比写一首诗词还要难得多。
素心第一次演唱的是一首五言古风,作者就是坐在方浩身边的韩世坚。
一听到要演唱的是韩世坚的作品,已经很多人开始想着该用什么样的词来夸赞。
至于作品到底怎么样,那重要吗?
一点都不重要。
作者是什么样的地位,那才是最重要的。
“明月照高楼,深闺处佳人。
夜凉千声寂,指冷独抚筝。
抚筝岂无意,意深人不知。
过往唯秋风,萧瑟尽相思。
相思悲不禁,愁坐对鸾镜。
内外两相望,都是怜孤影。
影在人亦在,影绝人不再。
年年春花落,花落更谁待。”
素心的歌喉很好,只不过唱这样的古风诗,因为字数都差不多,曲调上面玩不出多大的花样来,显得有一些沉闷,让听多了流行歌曲的方浩感觉到非常的乏味。
他真想将那个世界一些热情澎湃的歌曲带过来,比如《隔壁泰山》、《最炫民族风》这一类的。
载歌载舞的,那才热闹嘛。
不过这沉闷的一曲唱完,下面已经是一片叫好声:
“这首诗写得太好了!”
这是没有听清楚素心唱的是什么鬼东西,但是要急着表态赞一声好的人。
“此诗将写思妇心情之悲惋纤曲,乃先藉‘明月照高楼,深闺处佳人’入笔,似为单纯写思妇所居之外景,实则情景已自相糅而为一,是在取景上已运剪裁之巧思也……”
这是听了开头两句,就开始构思应该怎样深刻的把这个马屁拍好、拍到位的人,对于接下来唱的是什么,不好意思,忙着构思怎样吹捧去了,没有听清楚。
“素心,我爱你!”
这是不知从哪里混进来的奇怪的东西。
类似的吹捧韩世坚已经听得很多了,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听到这一类吹捧时愉悦的心情。
方浩也竖起了大拇指称赞:“韩兄写得太好了!文笔精妙,用意深刻,足以传世。”
虽然,他并没有听明白唱的内容是什么,但是不妨碍他这样说。
他觉得大部分的诗词都可以这样说。
韩世坚心花怒放,笑着说道:“方将军过奖了,和方将军的佳作相比,我的诗就跟小孩子的涂鸦乱写没什么差别。”
这话倒是让方浩对他有了一点好感——这家伙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第304章 过度解读()
素心唱完了一首之后,就退下去休息,换了一个乐师演奏曲子,又来了几个跳舞的妹子。
这一次演奏的曲子略欢快了一些,跳舞的妹子节奏也跟着欢快了一些,这才让方浩感觉到一些趣味。
然后,素心又重新登台,这一次她要唱的是一个名为贺霞客的读书人的作品,《良夜行》。
韩世坚对旁边的方浩说道:“老贺从外地来咱们国子监也有了十多年的时间,才情是很有一些的,不过参加了几次科考,都不是很理想,他准备要是下一次还不能通过的话,就放弃科考,回到老家县里做一个县学的教谕算了。”
他指了指离这个圈子比较远的一个中年人,说道:“就是这一位。”
音乐声中,素心缓缓的吟唱起来:
“皎皎明光,粼粼清波。凉风轻扬,月桂婆娑。
茕茕孤影,悠悠星河。如此良夜,如此良夜何。
缥缈白雾,残败枯荷。迢迢彼岸,隐约欢歌。
他人得意,我独蹉跎。如此良夜,如此良夜何。
斗转星移,流光易过。忽忽一生,感慨实多。
我有佳曲,无人唱和。如此良夜,如此良夜何。”
这一曲唱完,稀稀拉拉的响起了几声礼貌性的叫好声。
“这个人一定在这个圈子里面没有什么地位……”方浩这样想着。
唱的是什么内容他也没有听清楚,写得好不好他也无从辨别,但是从台下的反应中可以看出一个人在这个圈子里面的地位。
这一首之后,又是一个外地过来国子监读书的太学生填的《鹧鸪天》,同样也是羁旅之情:
“年少不堪困窘忧,孤身长作异乡游。
梦中遍饮千江水,客里曾逢几度秋。
歌入耳,酒倾喉,相思盏盏意难酬。
半生只是逐虚影,一醉焉能散苦愁。”
和上一首一样,叫好声寥寥,看起来又是一个没有什么地位的人。
等到素心唱到梅瑜填的《双调。忆江南》时,叫好声又热烈了起来。
“江南月,渺渺远人间。如镜如弓如翠眉,照山照水照窗前,长伴佳人眠。
佳人眠,宝帐染轻烟。醒后虽多惆怅事,梦中应是艳阳天,挽手续前缘。”
素心的歌声还没有落音,叫好声就热烈了起来。
真不是多好的词,可是,因为是梅翰林家的公子写的,那就必须要大声的叫好:
“这词写的太好了!”
又是那种都不知道唱的什么,就赶着来拍马屁的人。
“此词由‘江南月,渺渺远人间’起……”
又是一个听了前面两句就开始搜索枯肠,长篇大论的家伙。
“啊!啊!!素心,你唱得太好了,我爱你!”
这是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奇怪的生物。
在方浩看来,前面的一些作品虽然透着一股穷酸,毕竟也是人类的情感,好不好另说,多多少少也能够引发一点共鸣,可是到梅瑜这一首,实在找不到什么可以引发共鸣的地方,只能说是练习诗词的产物,并不比那种数着字数填空的文字游戏高明多少。
但是,因为填词的人是梅翰林的儿子,它就必然成为了一首大家交口称赞的好作品。
他想着:“这样的人,以后就是这个国家的治理者,想起来真有一些可怕。”
不过,他也还是狠狠的夸赞了一番梅瑜的作品。
他自己都感觉到虚伪透顶。
“以后还是别参加这样的聚会了。”
他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宴会持续的时间很长,一边听着歌舞,一边吃吃喝喝,互相吹捧着,倒是让很多人感觉不错。
但是方浩越来越觉得乏味。
月亮升了起来,慢慢的升到了中天。
这一场宴会已经到了尾声。
终于,方浩的参赛作品作为压轴表演开始了。
素心报出方浩之名时,很多人都认真起来。
他们虽然在小圈子里面互相吹捧的风气很盛,但是他们也知道,叫他们这些料,也就是一个业余玩家的水平,在由那些当官的组成的京城文人圈,是没有他们地位的。
可是方浩不一样。
方浩的诗词作品,那是公认的好,甚至被秘书监少监司徒南看好,要收录进《盛世风华录》,这可是专业中的专业选手。
所以,在这个时候,他们都安静了下来,静静地听着素心唱出那一阕《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