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还是得救火,若是火借风势,难免不会引起其他地方着火。
可是他们这几个人也没法灭火啊,赵锋心中暗暗着急,这时候抬头往那宅子大门顶上一看,发现黑底金字的门匾上写着:“睿亲王府”四个字。
睿亲王?这不就是满清辅政王多尔衮的府邸吗?难道是多尔衮点火自焚了?
这时候,远处马蹄声沓沓而来,赵锋急忙下意识的握住了腰间的骑士长刀,回头一看却是一面“冉”字大旗正向自己这边而来,心中一松,知道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冉武来了,急忙带着人迎了过去。
“赵锋参见将军。”赵锋来到冉武面前,滚鞍下马禀告道:“将军,末将幸不辱命,已经将皇宫控制,并且俘虏了满清国小皇帝和太后布木布泰,且有清国皇帝玉玺在此,请将军验视。”
说着双手呈上玉玺。
冉武眼中一亮,在马上接过玉玺,打开查看了一番后点头道:“看样子真是满清皇帝的玉玺。一事不劳二主,你现在带着玉玺去交给胡大帅。”
“末将遵命。将军,这处府邸好像是满清辅政王多尔衮的府邸。”赵锋道。
冉武脸色一凝道:“你速去禀告胡大帅。其他人准备救火。”
冉武这边留了一队人马开始救火,自己则带着人在降兵的带领下直扑代善和济尔哈朗的府邸。
此刻,狄青带着人也攻破了西门,又派人去攻破北门和东门。
代善虽然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可是他没有想到盛京陷落的速度比起他想象中的要快了许多。
因此跑的时候很是仓促,带着一百多名护兵和一些金银细软,几个福晋和子女都没有带,自己奔着西门而去了。
结果跑到一半的时候听见西门那边人声鼎沸,又急忙掉头冲着北门而去了。
到了北门的时候发现北门还未陷落,心中大喜,故意骗北门守将说自己要带人出城冲杀。
北门守将不敢不开门,开了们之后代善带着人便疾驰而出,向着东北方向直接跑了。
守将这才知道上当了,眼看代善都跑了,也二话不说掉头就跑了。剩下的清兵一看大小头目都跑了,也瞬间没有了斗志,都是一哄而散。
北门外的江家军也趁机冲了进来。
济尔哈朗也是倒霉,跑的没有代善快,带着人快要到东门的时候却发现东门正在厮杀,却是狄青派来的一队骑兵过来抢城门。
他只好又掉头往北门跑,正好遇上了从北门冲进来的江家军,结果在混战之中被一刀砍死了,从马上掉下来的时候身上叮叮当当的掉出来一大堆的金银细软,倒是把领头的江家军千夫长给吓了一跳。
一问那些投降的随从,才知道地上已经变成了尸体的这位正是满清另一位辅政王济尔哈朗。
第一百八十九章 向主公报捷()
第一百九十章 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则必胜()
第一百九十一章 非厚德不能载物()
赵锋被带了进来,见到江川之后立刻拜倒,大声道:“末将骑兵千夫长赵锋参见主公!”
江川看他脸上盔甲上都是灰尘汗水,笑道:“起来吧,这一路赶得很急吧?”
赵锋起身,笑道:“胡帅为了让主公能够早点收到捷报,命末将日夜兼程赶回,末将自然不敢怠慢。”说着从怀中取出捷报,交给了旁边的军令官李翦。
李翦双手结果捷报呈给了江川。
赵锋又解下腰间的黄绸包袱,将装着玉玺的锦盒双手呈到江川面前道:“主公,这是我军从满清太后布木布泰那里得到的玉玺,请主公过目。”
江川从桌案后面转出来,亲自接过锦盒,放在桌案上,打开锦盒,端详着里面那一方霸气的的九龙金印。
玉玺自古以来就是皇权的象征,自从李斯为秦始皇雕刻玉玺,在上面刻下了:“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之后,始皇帝的那一方用和氏璧雕刻而成的玉玺就被历朝历代称为传国玉玺。
如果当了皇帝,手中没有传国玉玺,总是感觉有点名不正言不顺的意思。而有的人不是皇帝,却偏偏得到了传国玉玺,却以为自己是真命天子,结果死的不要太快。
最著名的例子就是三国时期的袁术,从孙权处得到了玉玺,一下子骄傲自大,妄自称帝,结果成了众矢之的,引起各路诸侯讨伐攻打,很快就呜呼哀哉了,所谓的天子梦也就冰消瓦解了。
《易经》上说厚德载物,德行和实力不够的时候,再好的东西你也承受不住,反而还会要了你的命。
不过传国玉玺好像自从元朝灭亡之后就消失不见了,有人说是被北元皇帝给带到了大漠深处。
所以后来的明清两代皇帝用的玉玺都是重新刻的,虽然精美之处相比传国玉玺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两朝的历代君王总是念念不忘。
当然,皇帝的玉玺印鉴一般不会只有一个,往往有很多个。有玉印,有金印,还有各种随身携带的小印,用于各种不同的场合和不同的文稿旨意上。
显然,眼前的这一刻就是满清皇帝最正式最重要的那一颗。
虽然不是传说中的传国玉玺,可是江川看到玉玺的这一刻还是很有些激动的。
玉玺易手,往往代表着一个国家的灭亡,甚至还代表着另一个国家的兴起,意义不可谓不大。
不过江川把玩了一会玉玺就冷静了下来,将它重新放入锦盒之中随手置于一边了。
玉玺再好,哪怕是传国玉玺,那也不过只是一样东西而已。这天下,终归还是要靠实力角逐的。
有了足够的实力,自己就是刻上几十上百颗玉玺都没人敢说什么。没有实力,就算传国玉玺在手那也是自取其祸。
江川重新坐回桌案后拆开了密封完好的捷报看了一遍之后又对赵锋道:“跟我说说得到玉玺的情况吧。”
一旁的牧毅听到玉玺两个字的时候,一颗心也是砰砰砰的直跳起来。他父亲牧佐在大同当了多年知府,他自然是知道满清鞑子的厉害的。
他父亲被鞑子逼得经常念叨着要调离大同,可是始终没能如愿。
大同总兵李永年他也接触过,那位也算是个敢战能战之将,可是偏偏对上满洲鞑子只能采取守势。
所以,鞑子在他的心中一直有一种凶悍难敌的印象。
可是自从跟在江川身边之后,鞑子一遇上江家军,好像就跟积雪遇上了沸汤一般迅速的消融,每战几乎都是一败涂地,溃不成军。
这种反差让牧毅一开始很难相信,难道这就是自己印象中那个凶悍难敌的满洲鞑子吗?难道现在的鞑子都这么不经打了?
后来广宁城外一场荒原大会战,牧毅跟在江川身边亲眼目睹了六万满洲大军浩浩荡荡而来的威势,最终又亲眼见到满洲六万大军如何溃败的过程,他终于明白了:不是满洲鞑子变弱了,而是他身处的江家军实在太强了。
强弱是相对的,对手弱了你就强。对手强了你就弱。以前满洲兵之所以看起来凶悍难敌,那是因为明军实在太弱的缘故。
如今碰上一个更加强大的江家军,所谓强悍的满洲兵一下子就被打回了原形。
从大会战之后,虽然知道江家军攻破盛京指日可待,可是当消息传来,满清皇帝的玉玺摆在面前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有些不敢相信。
在辽东兴风作浪几十年,征服蒙古各部,震慑朝鲜三国,搅得大明北疆鸡犬不宁的满洲鞑子就这么完蛋了?
牧毅一时间有些恍惚,总觉得跟做梦一样。
当他再回过神来的时候,看见江川随手将玉玺放到一边,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之后,先是一愣,然后便是由衷的佩服之意。
若是换做别的枭雄之辈,得到一国玉玺,恐怕不会欣喜若狂,也会是兴奋不已,这时候满脑子都是玉玺,估计会拿在手中把玩不止,心中那还会想起其他事情。
可是眼前这位年轻的武安侯,跟自己差不多一般大,可是这份冷静和坚韧的心志却是他生平仅见。面对一国皇帝玉玺这种国家重器,竟然能够很快冷静下来,收敛心神,重新将目光关注到该关注的地方,这才是真正能成大事之人。
此刻,牧毅终于觉得自己父亲被这位算计了一点都不亏了。他甚至已经开始庆幸自己能在现在就跟随这位身边效力了。
以前牧家的荣光是靠父亲支持,那么牧家的未来就要靠自己了。
牧毅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在武安侯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