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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作战的大明百姓身上…”
崇祯在城外迎接仪式上的讲话并不长,但是却已经旗帜鲜明的表明了他对于首功归属于何人的态度。虽然各路将领都很遗憾于首功同自己无缘,但是既然皇帝公开了自己的态度,首功也没有落在其他将领手里,倒也让他们熄灭了继续争功的那点心思。
孙承宗见此也松了口气,自从他抵达了遵化城后,这些将领们虽然没有在他面前公开争论自己的功劳,但是私下的争吵,和托人到他面前说话的事件,也有数起了。
朱由检在诸将面前先声夺人了一番之后,便开始沿着街边同出来迎接他的那些本地百姓攀谈了起来。遵化城的百姓显然没有京城百姓那么了解面见皇帝的礼节,看着崇祯和蔼可亲的让众人不必行礼,并同他们打起了招呼,便也大着胆子同皇帝交谈了几句。
看着皇帝出面安抚这些遵化百姓的亲民之举,孙承宗等官员也出奇的没有上前催促,毕竟这次遵化百姓不仅付出了巨大的财物损失,还牺牲了上万青壮。后金军退去之后,如何安抚这些心有怨气的百姓,已经成了孙承宗和地方官员的头疼问题。
第732章 问案()
能够近距离的见到皇帝,固然让这些遵化城的百姓心情有所激动,暂时忘却了一些苦痛。但是这种兴奋过后,便有人开始担心起自己未来的生活了。
一位丈夫在城外巷战中战死,房子也被烧毁,只剩下公婆和3个半大孩子的妇人,在崇祯经过的时候,突然从人群中挤出来跪在了他的面前,口中颠三倒四的向皇帝讲述着自己的故事,似乎在祈求皇帝的怜悯。
边上维持秩序的的明军士兵正想围上来制止这位妇人,朱由检对着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必上前。他弯着腰握着这位妇人的手,倾听着她饮泣的诉说,不时的轻拍着她的手,以表示安慰。
周边的百姓原本还极为担心这位冒然窜出来的妇人,会因为冒犯了皇帝而被治罪,很想上前替她分说几句。不过看着崇祯如此亲切的对待这位妇人,这些百姓便不由便停下了行动。看着这位妇人絮絮叨叨的样子,一些同样失去了亲人的百姓也不由哭泣了起来。
看着周围的百姓显露出哀伤的情绪,孙承宗等官员一个个都紧张了起了,他们都担忧着会不会有人因为情绪失控而冲撞到皇帝,不由上前催促皇帝尽快进城。
然而朱由检对于这样的人群却毫无恐惧之心,因为这些人都是为大明流过血的人,他们也许会因为在守城战中的自家的损失和亲人伤亡有所不满,但是只要上位者愿意倾听他们的心声,他们就会是大明最为坚实的根基。
而刚刚为大明,或者说是为自己流过血的百姓来说,他们想要向自己诉苦或是有所诉求,也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事。因为他们有这个资格,向被视为大明主人的自己要求流血的报酬。
花了近半个小时倾听了这位妇人的诉说后,朱由检令边上的两位妇人上前扶起跪在地上的妇人后,才直起身子对着众人说道:“朕已经知道了你们过去这一个月来对建奴艰苦卓绝的抵抗,在这个时候朕不管说什么,都无法报答你们和你们的家人为大明付出的流血牺牲。
朕现在虽然还不能给你们什么具体的承诺,不过朕可以保证,但凡是为大明流过的血,没有一滴会是白流的。
此前遵化城官员答应给你们的抚恤和优待,朕一定会保证如数发放到大家手中,诸位在这场战争中损失的财物,朝廷也会给予酌情补偿。
为了保证大家能够安然渡过这个冬天,朕会让人给大家发放一批临时津贴,用以维持这个冬天的生活费用。至于你们烧毁的房屋,朝廷会拨款重建,在你们烧毁的房屋没有恢复之前,你们依然可以住在现在的住所内,朝廷将会支付你们的租房费用…”
朱由检在东门外对遵化军民发表的讲话并不长,但是却成功打消了这些百姓心中的疑虑。在后金军撤离之后,他们最为担忧的便是两件事,一是战争结束后,他们会被人从现在居住的地方赶出来。毕竟他们居住的地方,乃是周三畏强行从哪些大户人家那里借来的;二是战前周三畏对他们的承诺究竟能不能兑现。
当崇祯走入城内时,孙承宗有些紧张的走近了皇帝身边,向他小声的说道:“陛下,遵化城、三屯营城和其他各边寨受到兵灾的百姓超过一万八千户,要是按照陛下你刚刚许诺的赔偿标准,便是100元每户,也要超过180万元。
如果还要替那些房屋被毁的百姓修建房子的话,那可是一个天文数字。臣来蓟州之前,500万元的战争公债已经花的差不多了,虽说陛下又发行了第二笔公债,但是这些钱可还要用来犒赏将士的啊。臣以为,朝廷很难再筹备这么一笔巨大的支出了。”
朱由检微笑的对着孙承宗说道:“孙先生放心,遵化、三屯营城及各边寨的重建经费,朕会另外设法解决,不会占用将士们的犒赏的。”
孙承宗不由脱口问道:“陛下想要如何解决?”
朱由检不以为意的说道:“两淮盐引案拖了这么久,也应该了结了。那些对抗朝廷偷漏盐税的商人固然要严惩,剩下那些盐商总要表明一个态度,证明他们是效忠于朝廷的。如果他们不效忠于朝廷,他们又有什么资格继续占据如此暴利的产业呢?盐铁乃是国家经济的命脉,朕不会让一群唯利是图的商人控制这些产业。”
孙承宗下意识的说道:“君子言于义,小人言于利。商人不过是一些追逐利益的小人,如何能够让他们为朝廷安置这些百姓出钱?陛下若是强行推动此事,恐怕会引起民间非议吧?”
朱由检不屑的说道:“所谓非议,无非就是一些受了盐商资助的腐儒和恶劣文人的叫嚣罢了。只要朝廷摆正心态,坚决将那些腐儒和恶劣文人的声音打压下去,以正确的舆论引导百姓去思考,那么就不会有什么非议。”
孙承宗沉默了一会,才继续说道:“陛下如果这么做的话,恐怕会有言官上书,这是堵塞言路吧。”
朱由检笑了笑说道:“堵塞言路?如果这也算是堵塞言路,朕觉得倒是真应该好好整顿一下言官系统了,他们究竟是在做谁的官。”
因为崇祯的到来,王元雅让出了自己的抚衙。朱由检进入了抚衙稍作洗漱休息之后,便在二堂内的花厅内召见了孙承宗、王元雅等地方官员,听取了他们对于遵化城现状的报告。
王元雅等地方官员向崇祯汇报了一些情报之后,朱由检便看到王元雅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似乎有什么想要说的一般。他不由看着王元雅说道:“王巡抚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对朕说?”
听到崇祯的发问,王元雅不由一惊,从座椅上迅速站了起来向崇祯行礼后说道:“是,陛下。臣这里的确有一件小事,不知道应不应当向陛下汇报。”
朱由检不以为然的说道:“什么小事能让你这个巡抚都坐卧不安,说来给朕听听吧。”
原本还在迟疑不决的王元雅,此刻也只能横下心对着皇帝说道:“回陛下,其实这事情真要说起来,也不能算是小事。
建奴破关之前,京中派周参谋前来传达总参谋部的命令…前些时日,遵化之围被解之后,本地的士绅听闻,总参谋部虽然派遣了周参谋传达命令,但并没有授权他收缴全城物资,实施战时配给制。也没有制定过,编练全城青壮妇孺守卫遵化城的计划。
因此本地士绅代表甚为不忿,认为周参谋假传命令,导致遵化百姓被后金军队荼毒,人员财产损失巨大,因此就向本县和巡抚衙门投诉,要求惩办周参谋…”
朱由检竖起右手,转向左侧的孙承宗望去,口中探问道:“打住,孙先生你知道这件事么?”
孙承宗沉默了一会,便点了点头说道:“臣知道,不过臣以为,事出有因,当时毕竟是后金入侵之际,周参谋也是事急从权…”
朱由检却急急打断了他说道:“朕不是问这件事,朕问的是总参谋部有人向外透露机密情报,孙先生知道这件事是谁干的么?”
原本还想为周三畏开脱一二的孙承宗,顿时有些转不过弯来,瞠目结舌的楞在了那里。朱由检看着孙承宗颇为遗憾的说道:“原来孙先生不知道,在朕看来,比起周三畏的行为,未经许可向外透露总参谋部的会议内容,才是真正的混账东西。
后金军这次能够绕道入侵蓟州边关,朕已经有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