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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心中那股劲松懈了,再行劝说为好。”
朱由检思考了一会,便拿定主意说道:“大明可没这么多钱粮养这种闲人,让锦衣卫从他身边的部下着手,问出武纳格昔日在辽东屠戮我大明军民的罪行,待到后金军队退出关后,便组织军事法庭,审判他的罪行,祭奠我辽东死难同胞。
至于那些被俘的女真人,每个人都要建立一个档案,然后让他们之间互相验证口供的真实性。我们难得抓到这么多女真人,一定要把能问的东西都问出来,不仅仅是女真八旗的军事组织和各旗人丁,即便是女真八旗的日常生活也要他们一一交代出来。
这些女真人交代出来的口供,将会是我们研究女真人社会活动的原始资料。孙子不就说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果我们连一个同我们交战了十年的少数民族的日常生活都缺乏了解,还奢谈什么如何打败他们。”
连善祥下意识的点头回道:“是,陛下。不过…”
听到连善祥有些疑虑,朱由检不由抬头向他看去,“不过什么?”
成功的引起了崇祯的兴趣之后,连善祥赶紧说道:“不过武纳格是我们目前抓到的,地位仅次于杜度的后金大将。虽然他在后金国的地位比老奴的长孙杜度低,但他可不是杜度这样的破落户,是真正掌握了蒙古右营的后金大将。
据说此人还深得后金汗主黄台吉的信任,如果能够让他归顺我大明,对于后金国的打击,恐怕不亚于杜度的归顺啊。
而且武纳格在投降的蒙古人中威望颇高,特别是在兀鲁特旗蒙古人中,更是一呼百应。若是能够降服他,我大明对于蒙古各部的影响力也许会有一个突飞猛进的阶段。
陛下既然连老奴长孙杜度都能容忍,何以不再容忍那武纳格几日?”
朱由检摇了摇头说道:“我能容忍杜度,是因为女真大小贝勒都不能容忍杜度掌权,因为他们和杜度有杀父夺位之权。杜度之前还能忠诚于后金国,那是因为他离开了后金国就无处可以容身。
所以我很想知道,当他有了大明这条退路之后,他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忠于后金国,忠于他那一班陷害了他父亲的亲戚。即便他一直忠诚下去也无所谓,一个被女真大小贝勒猜忌的老奴长孙,又被我们俘虏了两次,他在最重军功的女真人之中,必然会成为一个笑柄。
以我看来,他这次能够安然无恙的返回沈阳,恐怕今后也只能在沈阳城内当一名闲散人员了。连续两次领军,都是全军覆没的结局,还有谁会愿意跟随他上阵呢?
而杜度本人也不是一个甘于平淡的,他被我军俘虏的那段时期,便处处流露出了对于老奴的敬仰,大有效法老奴功业的心思。这样的人若是看到在后金国内出头无望,必然会生出其他心思。所以我们只需旁观即可。
但武纳格不一样,这人虽然是蒙古人,但家族世居叶赫,是一个女真化的蒙古人。可以说,除了他的血脉之外,他的日常行为同女真人没什么区别。
他在老奴和黄台吉手中都深受重用,是女真人用来控制附庸蒙古各部的重要人物。这样的人想要让他投降,我看是极为艰难的。若是把他关的久了,倒有可能助长他在蒙古人心中坚贞不屈的声望。
到时这些蒙古部族前来为他求情,放或不放他,都是一个难题。放他,就是归还了女真人招揽蒙古各部的一个招牌;不放他,又伤了那些求情的蒙古各部人心。
因此,倒不如趁着附庸后金的蒙古各部同我大明关系不深,先砍了他为好,也免得朕日后为难。再说了,不能让武纳格归顺,不过是不能增长我大明对于蒙古各部的号召力。但是如果砍了他,却能够极大的降低后金国在蒙古各部中的影响力。
就这么来看,杀了武纳格比关着他要有利的多。当然,杀也不能乱杀,必须要明正典刑,经过审批之后再杀。所以,你要尽快整理出一份,关于武纳格残害我辽东军民的罪状出来,也好告示天下,说明我大明为何要杀他。”
见到崇祯已经下定了决心,连善祥便不再继续劝说,答应了一声便转换话题问道:“臣明白了,臣回去便抓紧让人整理出武纳格的罪状来。还有一事,臣也想要向陛下请示一二。”
“什么事,你说。”崇祯重新低下头看起了各处送来的情报,口中漫不经心的回道。
“就是此次战斗中,我们还抓获了一批科尔沁人。他们之中有一些人声称,他们并不是俘虏,而是得到了陛下赦免的客人。他们说,陛下派出的使者告诉他们,只要他们没有进攻过明军,就不会被当做敌人对待。
他们在战斗中并没有对明军作出攻击,因此他们要求陛下兑现承诺,放他们离开。臣对这些人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希望陛下能够给予指示。”
第717章 夜议()
朱由检对于科尔沁部的问题却并不怎么重视,他依旧以无所谓的态度说道:“科尔沁部和我们之间隔着一个后金国,他们能做的现在都已经做完了,既然他们已经回到了女真人身边,想要让他们再做什么也难了,所以和他们的首领保持目前的关系已经足够了。
至于科尔沁部下面的那些人,如果他们听话,就给他们一些优待。如果还敢站出来闹事的,挑几个领头的发往唐山去挖煤,让他们的脑子清醒清醒。
另外找几个明白人询问下,科尔沁部同女真人之间的联姻关系,科尔沁部几个首领之间的家庭状况这类的情报…”
崇祯同军中将领讨论如何对付后金援军的时候,黄台吉也正召集诸位女真亲贵讨论左路军失败的罪责。
虽然最先逃亡的,是护卫卓布泰的镶黄旗将士,但是黄台吉只是轻轻训斥了几句,便放过了他们。不管是卓布泰身后的费英东家族,还是已经成为自己嫡系的镶黄旗,都是黄台吉不可以放弃的东西。
既然黄台吉不愿意追究镶黄旗将士的罪责,那么逃回来的其他女真将士和奥巴等科尔沁部将士,自然也就无法追究下去了。
在代善等人的引导下,这场失败的责任便指向了察哈喇、杜度、武纳格三人身上。察哈喇身为正红旗调遣大臣,却依附于黄台吉,自然是被代善最为针对的人选。
杜度自然更不必说了,本来就被众人猜忌,逃回的镶蓝旗和镶黄旗将士都指认,如果不是杜度莽撞的发动进攻,他们说不定就不会损失惨重,而后方的主力也许就有时间先击破东岸明军的堵截,从而粉碎明军这次前后夹击的进攻。
当然在女真人眼中,莽撞和武勇其实都差别不大,带着少数兵力进攻多数敌人,失利的话就叫莽撞;胜利了,自然就是武勇。不过根据镶蓝旗带回的消息,杜度已经阵亡于战场之上,对于一个死人来说,大家自然就要宽容一些,因此最终还是没有把失败的主要责任放在他身上。
最后一位,便是看起来责任最大的左路军主将武纳格了。这位屡立战功的老将,因为归顺时间较早,在这些女真将领眼中,和女真人也没什么区别了。
因此虽然有往他身上扣帽子的人,却同样也有不少替他分辨的声音。不过虽然有所争执,这个战败的责任,却落在武纳格和察哈喇两人,或是两人中任一人的头上。
不管怎么选择,损失最大的还是黄台吉。他不仅失去了一名忠诚于自己的将领,还失去了一支效忠于自己的蒙古右营。之所以逃回的奥巴被排除了罪责,除了科尔沁部同各女真亲贵之间的姻亲关系之外,逃回的数千人马以科尔沁部居多,也使得没人愿意去得罪一个还拥有实力的科尔沁部首领。
察哈喇和武纳格,他显然只能选择保住一个。至于应该保住那一个,黄台吉却也还在犹豫。武纳格失陷在明军之中生死未知,如果死了到也还好,如果他既没死又没有投降明军,今日把罪责推到武纳格头上的行为,也许就会成为让人心寒的举动。
犹豫半天之后,黄台吉决定还是暂时搁置讨论战败的责任,他叫停了众将的争吵之后说道:“这场战争还没有完全结束,现在就讨论谁该为左路军的失利负责,似乎有些操之过急了,不如再等上几日,等一切都水落石出再说。”
帐内的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岳托已经接口说道:“汗主说的不错,武纳格固山、杜度贝勒现在生死未卜,左路军失败的缘由究竟是什么,我们也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吧?我觉得,还是应当先缓上几日,等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