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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倒是带来了一些赤金、玳瑁、珊瑚、龙涎香等贵重物品。
不过自从入京以来,朝廷并没有关心过他们这些接受招安的海贼首领,倒是崇祯皇帝直接把他们聚拢了起来,召开了海上贸易商人会议。
因此众人手中的财物除了打点了一些宫内的太监和锦衣卫官员外,倒是大多没有花费出去。
郑芝龙提议之后,诸人合计之后,决定挑出几株珊瑚、一些玳瑁,再把众人手头的龙涎香合拢在一起进献给崇祯,然后进献1万5千银两用以赈灾。
睁不开眼睛,感觉在一片虚无之中无尽下坠的朱由检,猛然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听到内室中发出的异响,外间值夜的吴芳远和无命顿时冲进了内室。
“陛下可无恙?”吴芳远冲进内室,才发觉里面一片漆黑,他正想返回去取火烛时,无命已经一手执着烛火进来了。
就着烛光,两人才发觉,原来是崇祯打翻了床头案几上的暖壶而已。
看着两人进来,朱由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起来感觉口干,朕想要弄杯茶喝,没想到却被朕打翻了。”
吴芳远松了口气,赶紧说道:“请陛下稍候,待小臣去弄壶热茶来。”
朱由检喊住了他,询问道:“不急,现在都什么时辰了?”
“大约快卯时了,陛下。天快亮了,所幸一夜无事。”吴芳远说道。
朱由检打量了一眼两人,便说道:“原来你们两人都没睡过啊,除了你们两人,还有其他人在外面吗?”
“副将朱安、指挥使曹登吉正带人在外堂守候。” 吴芳远立刻回答道。
“你去准备一下,待朕起身更衣后,就聚将点卯。”朱由检吩咐道。
吴芳远有些迟疑的看了身边的无命一眼,他对于这个边军出身,突然冒出来的侍卫并不信任。
“快去准备吧,吴侍卫会守在这里的。”朱由检对吴芳远的迟疑视而不见的说道。
看见崇祯这么坚决,吴芳远不得不领命出去了。朱由检一边示意无命把外衣递给自己,一边说道:“你这个名字还是改一改吧,无命这算是什么名字麽?”
无命递上了衣服,并没有回答崇祯的问题,而是顾左右而言他的说道:“陛下何以如此信任小民,小民不过是军中一个亡命之徒罢了。”
朱由检低着头一边系着衣服上的带子,一边顺口说道:“朕信任的不是你,朕信任的是保卫辽东的大明将士。一个国家,如果连保卫自己的军人都无法信任的话,那么这个国家也离开灭亡不远了。”
崇祯的话,顿时让无命设想的许多应对化为乌有,一时说不出话来。
辽东事变之前,他也是进过学的。他原本以为崇祯如此厚待自己,不外乎是想要笼络满桂大帅,想要借此向大帅施加恩典。
无命并不想成为一件工具,被迫留在京城,就算崇祯今天忘记了他的冒犯,但是日后只要想起这件事,他这无用的工具就该被清算了。
无命宁可死在辽东对战建奴的战场上,也不愿意被这些贵人们以屠宰猪狗的方式,窝囊的丢了自己的性命。
崇祯的回答让他设想的应对都无法继续了,不过他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说道:“陛下,小人有一事相求。小人性格粗暴,不懂交际,在京城之中必然横生是非。若是陛下能不记前事,待今日事毕,请陛下放小人返回军中,为大明护卫辽东。”
朱由检终于穿好了衣服,这是昨天王承恩匆忙从宫内替他取来的常服,以换掉不便的冕服。
他整理下衣服,发觉缺乏小太监帮忙,这衣服有些地方就起皱,他皱了皱眉头终于不再理会。
朱由检转身走到半跪的无命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朕其实并无意留你在京中,但是现在放你回军中去,一是害了满桂将军;二来恐怕朕身边某些喜欢自作聪明之辈,非要拿你问罪不可。朕留你在身边,不过是想少点麻烦而已。短则半年,长则一年,待事情平淡下去,朕会再让你回军中去的。”
朱由检说完之后,就走出了内室。不一会,无命便跟了上来。快要出院子时,他突然小声说道:“陛下既然觉得小臣名字不好,不如就给小臣起个使唤的名字好了。”
朱由检回头看了看他,有看了看院子内的一颗老槐树,随口说道:“那就叫吴怀,口天吴,怀念的怀。”
昨日朱由检从西到东巡视了北郊大营,最后看着天色已晚,朱由检便不顾吴芳远及几位将领的反对,歇息在了曹登吉的营中。
这一晚曹登吉不仅让出了自己的指挥使衙署,还提心吊胆的守了一晚,唯恐出了什么意外。
看到崇祯安然无恙的从自己的后衙出现,眼睛布满血丝的曹登吉终于松了口气。
在他和朱安的护卫下,崇祯一行人便朝着北郊大营正中的帅司衙门行去。
这座被众营拱卫在中心的衙门,正是京营主帅升帐点卯,听政问军的所在。
以往都是戎政府的总督京营戎政或是协理京营戎政,出巡北郊大营而开衙。至于大明皇帝亲自前往北郊大营升帐点卯,武宗皇帝之后已经重来没有出现过了。
当朱由检坐在正堂上等待时,他也不清楚今日能够到场的,究竟有多少军官。
第246章 算账()
朱由检坐在帅案之后,左手抚摸着红漆黑头的令箭,右手托着下巴,眼睛扫视着堂下的将官们。
在他下方右手站着的是满桂、施洪谟、袁信等辽东军的客将及新立营头的提督武臣,不过七、八人而已。
而下方左手站的是三大营的提督武臣及各军营中的坐营官,将近二、三十人。
点将鼓三通敲完,报名而入的也就是堂下这些人了,而低阶的武官则都在外面的院内候着。
院内的京营武官们,今日是难得一见的装备整齐,肃立一旁没有交头接耳,也没人敢出声抱怨今日大清早的进行点卯。
昨天兵变一事,几乎每个营头都有军士参与,大约只有2、3个营头,因为营指挥使察觉其他各营的士兵往来太过频繁,而当即下令封禁营门,不许军士外出而避过了一劫。
其余各营的武官们,都因为手下有军士外出参与了兵变,而感到有些惶惶不安。
皇帝亲自巡营,今天一早又聚将点卯,有些武官心里已经暗暗盘算着,今日不知道有几个人的脑袋会被挂在辕门之外。
暂时充任皇帝中军官的吴芳远,走入大堂内向皇帝缴还了令箭后说道:“末将奉命进行点卯,该到武员应为二百三十四人,实到人数…”
“差不多三分之一的武官没有出现,其中生病告假的就有三十七人,这些人是把我当傻子吗?”朱由检心中稍稍生起了一丝火气。
随着吴芳远的汇报,大堂之内的武官们都寂静无语,他们等着崇祯对这些点卯不到的官员进行处置,好从中猜测皇帝的治军方式。
看着在下方躬身等候自己命令的吴芳远,朱由检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无故点卯不到的按照军律处置,昨日京城变乱,和作战无疑,因此今日执行军律都比照战时处罚。”
崇祯的话顿时让堂内一些武官感到汗流浃背了,无故点卯不到在军中是重罪,不过和平之时也只是重责军棍而已,很少会直接处死。不过如果是比照战时,那么这些官员最好是真的逃亡了,否则抓住就是死罪。
朱由检又继续说道:“三日之前生病告假的武官,派人给赐汤药,不问。三日之内生病告假的武官,着太医去往观疾。真病者,赐汤药;假病者,让他们去诏狱养病去吧。”
吴芳远接受了崇祯的命令,然后倒退着出了大堂,去吩咐手下执行崇祯的命令去了。
看着左手不敢抬头的诸将,朱由检思考了一阵问道:“昨日手下军士没有出营参加兵变的营官,就站到朕的右手去吧?”
董用文、刘应国、罗景荣三人顿时出列向崇祯行礼说道:“臣等所管辖的两营并无军士外出,请陛下明鉴。”
朱由检微微点了点头,对着三人说道:“那么你们且去右边站着。”
三人自动的排到了右边的队尾,然后昂首挺胸的看着对面低头不语的同僚。
“虽然有军士外出,但是外出数量不到一个总旗的,也站到朕的右手…”
随着崇祯不断的划分下去,很快站在他左手的队伍只剩下6、7名武官了。这些武官代表着5个营头,也是昨日兵变的主力。
朱由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