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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亦如此
……
“射箭”
“快射箭,不要让敌人靠近”
…
“倒滚油,快倒滚油”
“对,往梯子上泼。”
…
“檑木,檑木,快推呀”
“石头,快扔石头”
…
“他妈的,快爬,爬上去”
“给老子射,往城墙上射”
…
战场上,到处充斥着将校们(首领们)凄厉的吼叫声,和兵器碰撞声,死病的惨叫声,混合在一起,共同组建了这一副,血腥的,美丽的画面。
…
南门
“怎么回事,贼军好像出力不尽力,到底打什么注意?”李蒙看见贼军只是装样子冲一下,不到一刻钟就都退了下去,以为是贼军耍的花招,不解的问向左右,可惜没有人能够回答他。
北门
“他妈的,雷声大雨点小,搞什么鬼”樊稠骂骂咧咧道。
“将军,白波军已经攻城了,这次是四面齐攻”张辽将刚刚得到的情报报告给李维。
“哦!”李维着实惊讶了一把,这伙白波军还真是拼命啊,“看来白波军动真格的了。”
“那将军,我们是不是…”
“不,按原来计划行事,牛铺撑着住,天一黑我们就想白波军大营靠近。”
“诺”
烈日炎炎,四月份的太阳逐渐有些夏日的威势。
战场上白波军只是稍微歇息了一会儿,就又发起了进攻。
城墙上,牛铺看着已经疲惫不堪的士兵,三三两两的靠在一起小憩,真的很累啊,整整守了一上午,现在士兵们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抓紧一切时间休息,来恢复体力。
正在这时,牛铺又听到了贼军进攻的号角声,低声骂了一句,“该死的。”
“快起来,贼军来了”
“快”
士兵们只能再次站了起来,攻城战再次打响。
……
傍晚
“噗”
牛铺奋力将最后一名贼军杀死,五次了,贼军已经五次登上城墙,虽然都被打退,但是看看自己的士兵,都已经是樯橹之末了,守城物资也用光了。如果再来几次,不,再来两次,那么城墙就会失守,一切都会结束的。想到这,牛铺面色狰嵘起来,凄厉的大喝道,“快看,贼军也不行了,坚持住,只要我们打退了贼军的这次进攻,胜利就是我们的,嗷…”
“嗷…”亲兵们率先跟着吼叫。
“嗷”“嗷”“嗷”…
越来越多的士兵,加入吼叫的行列,这一刻,血性再一次被激发出来,红眼的士兵,吼叫着,用尽全力将手中的兵器砍向攀上来的贼军。
看着越来越少的士兵,牛铺凄然道:完了么?今天,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吗?不…不,我不会死,我不要死,眼前仿佛浮现家中的娇妻美妾,还有自己刚刚十岁的儿子,“不,给我杀,杀…”
“杀”“杀”“杀”
……
也许是上天开恩,照顾牛铺,照顾官军,也许是敌人一时的仁慈?不管怎样,在牛铺他们,拼劲最后的力气,又一次打退白波军的进攻后,郭太下了收兵的命令。
只是巧合?还是上天注定?
牛铺看着如潮水般褪去了贼军,重重的呼了一口气,直直的倒在地上。
“将军”“将军”……
东门白波军营,以东五里外
“将军,白波军已经退了,我看城中的牛铺也是樯橹之末了”
“恩,今天晚上就看我们的了,让士兵们都去准备,多倍燃火用具,子时,我们准时突袭,”
“诺”
李维正在密谋着一次大突袭,打算一举击破疲惫的白波军,却不想,针对他的一个阴谋也正在酝酿。
闻喜县
“我们今晚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去箕关,进攻河内郡。”县衙内杨奉吩咐道。
“是,杨渠帅”
……
“这便是自己想要的么?”
城中一处大院中,一位大汉,看着残破的房屋,听着凄惨的叫声,求饶声,狂妄的笑声,眼中渐渐有了一丝坚定。
【029】安邑战贰()
白波军营
郭太,坐在主位,脸色阴冷的可怕,仿佛要吃人一般。
下首的各个首领都闭口不言,准备迎接接下来的雷霆怒火。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不见动静,不由抬头,看向郭太。
而郭太,不生气,不恼怒,那是不可能的,今天一天又损失了几万兄弟,还是没把安邑城攻下来,怎能不怒,怒,非常怒,相当怒,但又能怎样,杀了他们,那以后谁给自己卖命。怒骂他们,昨天骂过了,这种事,不能老办,虽然不怕,但闹僵了不好。更何况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攻破安邑,让整个安邑城来承受自己的怒火。
“说说吧,下面该怎么办?”郭太冷声问道,虽然不好再发作,但也不表示就这样揭过。“李乐,你说,这四面全攻的方法好似你想出来的,如今却没有攻下安邑来,下一步怎么办。恩?”最后那个‘恩’字带有重重的鼻音,显然郭太想让李乐当那只儆猴的鸡。
李乐见状,左眼皮猛的一跳,心道,这个该死的郭太,该不是想拿我当替罪羊吧。越想越是,心中不由恐惧,语气有些凌乱道,“郭渠帅,这个…那个…我…我…”
“哼!”郭帅重重的冷哼了一声,厉声道“李乐,李头领,今天兄弟们的损失,你总该有个交代吧。不要怪本帅无情,来人,将李乐拿下”
“是”
“郭渠帅,你…我…”
胡才见状,知道郭太想要借机除去李乐,夺兵权,哪能让他得逞,于是上前劝阻道,“且慢,郭渠帅,此次不能全怪李头领,谁也没想到官军,如此强悍,就请郭渠帅,饶了李头领这次吧。”
“是啊,请郭渠帅饶了李头领吧”众头领一同劝阻道。
郭太眼中划过一道阴狠,盯着瑟瑟发抖的李乐,冷然道,“既然众头领为你求情,就先饶你一条性命”
“谢郭渠帅。”李乐拜倒谢道,冷汗浸湿了后背,心里恐惧未退。但眼中却不为人知的闪过怨毒之色。
“大帅,依小人之见,那些官兵也是樯橹之末,只要我们今天晚上再来一起强攻,必定能够破城。”张文借机谄媚道。
(这里说一下,张文是闻喜县投降的县丞,擅长拍马溜须,喊大帅,正好迎合郭太相当白波军大帅的心里。)
“不可,郭渠帅,我军四面强攻了一天,兄弟们损失较大,需要休息,不能再攻击了。”胡才说完,还恶狠狠地瞪了张文一眼。
张文打了个冷颤,这些凶神恶煞自己可千万不能得罪,于是赶忙又道,“胡帅,误会了,小人是说,我们可以趁着官军今天也损失惨重,围三阙一,攻击三面,埋伏一面激发他们的求生意志,只要我们有一面攻破,那么他们就会溃逃。到时候在半路,伏兵尽出,便可一网打尽。”
“恩?”郭太眼睛一亮,是个好主意可以一试,便吩咐道,“李乐,你带人去南门十里外埋伏,伏击逃兵。”
“这…”李乐很不情愿,他不傻,凭什么你们去的好处,让我去当伏兵,但是看见郭太冰冷的目光,头皮发麻,最终还是开口应了下来。
“胡才去北门,王方去西门,一入夜我们就攻城。这次定要破了安邑城。”
“是”
……
少顷,李乐的营帐中,李乐,胡才,王方,皆在帐中。只听李乐怒骂道。
“他妈的,郭太,竟让老子当伏兵?岂有此理。”
“嘘,老李你小点声,千万不要让人听了去。”胡才劝道。
“哼”李乐哼了一声,道,“这次郭太虽然损失惨重,但人马还占多数,这次又把我们支开,一定是想独吞好处。老胡,老王,给个痛快话,你们到底干还是不干?”
“这…”王方犹豫不决。胡才也不说话。
李乐见状,焦急不已,急声说道,“你们怕什么,我们未必打不过他,再说营中的兄弟大多数都不满他,只要我们到时一牵头,肯定都会反的,到时候整个安邑,不是整个河东郡都是我们三人的。”
王方眼中尽是贪婪,想了好一会儿,心却是道,这次当伏兵的是你,又不是我,攻进城去,财宝,女人,我也可以抢,何必赌上自己的性命。于是开口道,“李头领,再容我想想,营里还有些事,我先回去了。”说完不等李乐开口,便掀帐离去。胡才见状,也不敢冒险,道了一声‘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