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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陈留太守张邈,张大人吗?”李维打断道。
“正是太守大人”乐进点头道。
“张太守现在何处?”
“张守大人正在燕县休整”
“陈郡的燕县啊?!~”李维闻言皱起了眉头,心下嘀咕这张邈跑的够快,够蹊跷的,这边刘岱占了他的济阳县,他就占了陈郡的燕县,睚眦必报,以牙还牙吗?还是给自己讨价还价的余地?!有趣,当真是越来越有趣了。李维心下冷然,面色如常的继续说道,“原来如此,二位是来寻找孟德兄的啊?!~”
“啊?!~将军见过我家主公?~”乐进惊喜的问道,一旁的李典也神色关注起来。
李维有些嫉妒曹操的好命,摇了摇头,曹操早就成了地府亡魂了,李维心下冷笑一声,心思急转,计上心来,面色如常道,“此处不是久呆之地,二位不如随某前往某的营地一续,如何?”
“这?!”李典,乐进二人被李维突然转移话题弄得怔愣一下。
“这烈日当空的,呆久了容易中暑的。”李维继续说道,“某得营地就在不远处,去喝些水凉快一些也是好的,看看你们身后的这些兄弟,估计也是渴的不行了。”
“可是?!这~~~”乐进,李典二人本想拒绝李维的邀请,但回头看看跟随自己出来的这些士兵,正如李维所说,个个嘴唇干裂,汗流浃背,热的都要瘫软倒地了,望着他们渴求的眼神,李典,乐进二人是不不忍心决绝,但是出来这么久了,而他们的任务…
“张邈,张太守虽然一郡太守,又是你们的主公,但这点面子想必不会不给某得,放心,等见了你门的主公,某定然会为你们说话,”李维特意混淆视听,抬高张邈的地位,突出他们是张邈的手下。又看到李典,乐进的犹豫不决,下了一剂猛料,“同在张太守帐下效力,有两位同僚,二位就不想见见?”
“什么?同僚?~”
“是谁?~~”李典,乐进疑惑不解。同时也抱有一丝的希望。
“一个是夏侯渊,一个是夏侯惇~”李维平静的说道,只是眯起的眼中有狡猾之色掠过。
“什么?”
“夏侯渊?夏侯惇?”
“他们怎么会在将军你的军营?”
“他们现在如何了?怎么不见到来?”李典,乐进一连窜的难以置信,惊喜与惊疑交加。几乎一同望向李维,疑惑不解的问道。
“你们去了不就知道真假了?某也没必要为此失信于你们吧,”见李典,乐进不相信的眼神,李维有些不爽,奶奶个熊的,诓骗你们走一趟就这么难吗?
“不不不~~末将(我们)不是这个意思~”见李维露出不悦之色,李典,乐进连忙解释道。
“不是最好,”李维嘴上如此回复,但心里明显不信,不过也大度的不合他们计较,当下诓骗他们去自己的营地最重要,到了营地就由不得他们两了,一切都是自己说了算,于是继续爆料,“不是两位夏侯将军不随某来,使他们无法亲自前来。”
“还请李平东如实告知~”李典,乐进闻言对视一眼,拱手说道,不知为何,隐隐的心中有了一丝不妙之感。是关于夏侯兄弟的吗?!他们也不知道。也许是吧?!也许…
“夏侯惇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夏侯渊正在照顾他”李维如实的回答道。此时也没必要骗他们。早晚会知道,到显得自己不实诚。
“夏侯惇重伤昏迷?”李典,乐进吃惊道。
“自然”李维脸色严肃的点头确认道,“你们去了就可以见到他们二人了。”
李典,乐进听着李维的话,见李维一脸的严肃,心里更加相信了,对视一眼,点头同意李维的建议。
“那就走吧~”李维见状压下心中的暗喜,转身在前方带路,只不过在经过徐晃跟前时,难以察觉的使了个眼色。徐晃眼中异色一闪而过,点头明白。
李维策马在前,魏和在侧,李典,乐进等人紧随其后,没有战马的李典,乐进二人的士兵则有徐晃派人‘护卫’着,几里的路程,转瞬而过。不一会儿,在李维的引领下他们便回到了营地。
忽略李典,乐进焦急的神色,李维一一冲着前来迎接自己廖化等候一众将士微笑着打着招呼,而后又给廖化使了个询问的眼色。见廖化点头,李维这才轻松一笑,回头招呼李典,乐进二人向一处山坳地行去。
这是一个或许是已然形成,又或许是认为挖出来的大坑,在低矮山丘的背阴处,山丘上和大坑四周杂树,杂草密布,倒是一个乘凉的好地方,也许在李维他们没有到来之前,这里便是附近村民避暑遮风的地方。
“夏侯渊将军?~~”
~~~~~~~~~
【178】不降也好()
“夏侯渊将军?!~~”
“乐进??李典??你们~~”
夏侯渊自从投降了李维之后,便如愿的见到了重伤的族兄夏侯惇,好在经随军的郎中‘拿性命保证’夏侯惇只是昏迷而已,没有太大的性命之危,这次松了口气,不过,夏侯渊还是不放心,哪怕万一,也不愿看到,所以要求亲自照看陪护在夏侯惇身边,李维想了想就同意了。
夏侯渊正在为夏侯惇擦拭着身上的汗水,忽然被两声惊喜之声惊到,猛然抬头,寻声望去,李典,乐进二人的身影便映入眼帘。夏侯渊有些不敢相信的惊喊出声,疑惑重重,忽然,夏侯渊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脸色霎时间变得难看起来,看着紧随着出现的李维,魏和,廖化等一众将领和数十名武装冷漠的西凉士兵,夏侯渊难看的脸色更加的阴沉了,仿如锅底。
“夏侯渊将军,你没事吧?哪里受伤了?”
“夏侯惇将军这是如何了?伤在哪里?怎么昏迷不醒?”
夏侯渊精彩的表情变化并没有引起李典,乐进二人特别在意,他们的注意力早就被忽然出现他们眼前的夏侯渊,夏侯惇二人所占据。
“某没事~元让也没有大碍,只是昏迷了,晚些时候便会醒来~”夏侯渊见二人关切的神色,心下有些感动,一些到口的斥责的话却是如何也说不出口,“你们~~~哎~~也好,算是团聚了,也没有伤亡。”夏侯渊叹然道。
李典,乐进疑惑了一下,由乐进出言问道,“到底怎么受伤的?!曹洪呢?曹仁呢?还有主公呢??”
“曹洪?曹仁?孟德?~”夏侯渊闻言呛然不语,神色瞬然满是悲痛,隐隐的虎目有些湿润起来。
“这~~”李典,乐进见状不由心中腾起不好的预感,但夏侯渊悲伤不语,他们也不能立马逼迫,只得默然等待。
“还是由某来说吧~”这时候,李维的声音突然响起,在悲痛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的刺耳。
“你~~”夏侯渊猛然抬头,怒目而视。
“夏侯将军,李平东你们~”李典望了望压抑着怒气的夏侯渊,又望了望面色肃然的李维,他们之间肯定发生了他所不知道的大事,夏侯渊如此的悲痛,愤怒,却又不得不压抑,让心思缜密的李典似乎察觉到了一些不寻常。
突然李典瞥见四周的地势环境,又随后特意望了一下李维方,除了李维,和见过了的魏和,还有一名未认识的将领,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精锐士兵,而且除了李维面色淡然,无异常外,其他人都是漠然,隐隐的在魏和和那名未认识的将领脸上可以捕捉到一丝冷笑和杀意。
见及此,李典骇然一惊,大惊失色道,“李平东你们~~”
乐进似乎也感受到了弥漫在空气中的冷漠,神情戒备起来。瓮中捉鳖,一个词语突然蹦在乐进的脑海中,乐进惊骇失色之余也有些落寞,妄自己自认为熟读兵法史书,文武双全,却不料今日不辩敌我,不识形势,落得如此田地,一时间悲恼不已。
什么高官厚禄,功成名就,什么出人头地,光宗耀祖,在这一刻显得如此的可笑,遥不可及;怨不得,这些年来处处碰壁,每每愤畅怀才不遇,天道不公。今日看来,是自己狂妄自大,桀骜难驯。
也罢,与其羞愤于世,不如今日来个痛快,也好过今后被天下人嗤笑。
‘古之名将果然脸皮还是不够厚啊~’李维见李典,乐进如此,心中暗自感叹一声,出言说道,“你们多想了,若是某想对你们不利,就不会带你过来。区区一二十人,你们真以为能够敌得过某的西凉铁骑吗?”
“这~~”
“少废话,今日落入汝手,是某不辩敌我,咎由自取,某毫不怨言,杀了某便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