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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李贼你~~”夏侯渊被李维气的似乎说不话来。
“还有你~身为一军之主将,枉顾属下性命,视为不仁;身为人子,轻言生死,视为不孝;不顾兄弟安危则为不义,”李维冷笑着说道,“夏侯渊你如此不仁,不孝,不义,还有什么可说的?!~~”
“胡言乱语,欺人太甚~你~~我~~”夏侯渊怒火袭胸,有些语无伦次。
“还想狡辩?!~~”李维冷喝一声,大声道,“你回头看看你的那些士兵,看看他们的眼睛,那是一双对生的渴望,对活着的乞求,你看看他们,可怜可怜他们~~也可怜可怜他们的父母子女~夏侯渊你还不肯降吗?!~~~”
“将军~~”
“夏侯将军,我们~~”
“不要说了~~”夏侯渊回头望着身后士兵,神色痛苦至极,内心也挣扎不已。为了武将的尊严,也为了家族的荣耀,夏侯渊自然是死也不愿意投降,更何况是向杀了他至交好友的曹操的李维投降,可望着一张张年轻的面孔,夏侯渊又觉得自己非常的冷血,自私~~
“将军,不要降啊~~我们愿意陪将军一起战死~~”
“是啊将军~~我们同生共死~~”
“俺有兄弟,爹娘有俺兄弟照顾,俺也愿意陪将军一起战死~~”
“将军,夏侯将军~~”
“是我对不住你们,对不住乡亲父老~~”夏侯渊悲痛的闭上了虎目,强健的身躯似乎也因为悲痛颤抖起来,猛地,夏侯渊突然睁大的双眸~~
“不好~~”李维见状暗道一声要糟,这夏侯渊萌生的死志啊,武人刚烈,李维今日算是见识到了,要是他可没有这种勇气,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急忙厉声喝道,“夏侯渊,你若是敢自杀,我就杀了夏侯惇~”
人在萌生了死念的时候,往往在那一段时间仿佛空灵了一般,部位外界情形所影响,满脑子都是对自己的回忆,像是在缅怀,又像是在告别,夏侯渊便是如此,想起过往的种种,从小的至交好友,亲人兄弟,曹操,曹洪,曹仁,夏侯惇…等等,夏侯惇?!这一瞬间,在脑海中夏侯惇的音容和外界的声音,似乎这两个声音重合了起来。
“族兄?!~~夏侯惇?!~~”夏侯渊被惊醒,神情惊愕,迷茫的眸子里突然迸发出惊喜,刹那间如烟花般,让整个眸子里都充满了色彩,有些不可置信的颤抖道,“李贼~~你~~你是说~元让他~~他还活着??他在那里?!~”
“自然是活着,不过明天还能不能活着,本将军就不敢打包票了~”李维漠然道。
“什么?!~他受伤了?~在哪里?~你把他关在哪里?!~~”夏侯渊急切的问道。
“自然是在某的营地里~”李维说道,“夏侯渊你若是还这样耽误下去,夏侯惇的面你就再也见不到了~~放下武器,投降吧~”
夏侯渊仿佛没有听到李维的话,怔愣的呆滞了一般。
李维眯起眼睛打量了夏侯渊片刻,嘴角勾勒起一抹笑意,对着魏和和廖化说道,“叫几个兄弟过去下了他们的兵器。”
“这~~”魏和和廖化不解的对望了一眼,亲自领着十几个士兵向夏侯渊他们走去,提刀护胸,满脸的防备,一旦有变,他们便毫不犹豫的挥刀厮杀。
李维也紧紧的盯着夏侯渊的一举一动,虽然内心深处已经清楚夏侯渊抵抗的意志已经被自己摧毁,但还是有些担心,直到魏和,廖化他们顺利的解下他们的武器,李维心底在暗自松了一口气。
“元让真的没有死?!~”路过李维身旁的夏侯渊突然出声道。
“夏侯惇确实没有死,”李维点头说道,“不过受了重伤,现在昏迷不醒~”
“希望你不要骗某~否则~~”夏侯渊听到夏侯惇没有死也松了口气,忽然猛兽的一般的目光盯向李维,一字一句的说道。
“哼,我李某人大好男儿,岂会自食其言?!~放心,你一会儿就可以见到他了~”李维不爽夏侯渊的怀疑,恼火的冷哼一声,转身下令军队启程。
他的大军正按照他的命令缓慢向刘岱大营方向行军,他们只要小半日的功夫便可赶上。
李维可不想再耽误时间了,毕竟还有一道难关在等着他。
~~~~~
【173】败往河东()
“徐将军,接下来该怎么办啊,你倒是给拿个主意啊~”
“是啊,是啊~~”
凉州,右冯翊郡,高陵县,一阵乱哄哄的声音从县衙的大厅内传出,厅内每个人似乎都风尘仆仆的仿佛他男的难民一般,惊魂未定,满脸急色,七嘴八舌的向着一名主将打扮的武将高声嚷嚷着。此人正是右冯翊太守兼驻军主将徐荣,因为和李维有一段交往而被贬到此的徐荣。
“好了,都给某闭嘴~”徐荣恼火的大喝一声,顿时满厅寂静,针落可闻,徐荣望着静下来的众人,惊愕,恼火,害怕,不信,表情各一的盯着他,头一下子又大了起来。从昨夜开始这帮子人就在大厅内叫嚷了起来,吵得一项严肃的他,整个人都烦躁不已。
长安巨变,李傕,郭汜等人的大军攻陷长安,吕布、董横内讧下落不明,驻守长安的大军败退,一系列的惊变让徐荣吃惊之余也有些措手不及。
若是一年前的他或许可以有些作为,不过自从被贬至此后,他手中的军队也只有区区不足五千,守成或许有余,但想要反攻长安恐怕就是异想天开,不自量力,而且,军师李儒,闭门谢客,谁也劝说不动,这也让逃亡至此的文官武将没了主心骨。
“哎~~~”徐荣无奈的暗自叹了一口气,揉了揉发胀的脑袋,站起身来,事已至此,他是没有解决的好办法,也无法做如此大的决定,只得再次去询问军师李儒,希望…
“诸位同僚,请暂且等候,某去请教李军师之后再来告知诸位~”徐荣起身向众人拱手说道。
“对,对~如此大事还是军师做决定的好~”
“徐将军速去~~不必理会我们~”
“速去,速去~~”
徐荣闻言点了点头便不再理会众人,转身想后衙走去。亭台楼阁,七拐八拐,不一会儿,徐荣便来到了李儒暂时休息的地方。门前,有人正在焦急的跺着步子,一副欲言又止,唉声叹气的模样,正是虎贲中郎将李肃。
李肃已经费劲了口舌,说尽了好话,坏话,道清了形势,可李儒总是箴默不言,毫无动静,若不是李儒的家仆在里面伺候,李肃都以为李儒自裁谢罪了呢。
见李儒如此,李肃气愤之余又多少有些无可奈何,昨夜的败退,他是本想跟着吕布一同撤退的,毕竟吕布之勇冠绝天下,是天下第一武将,一般的西凉将士见了吕布都心胆惧颤,不敢与之交手,跟着他无疑是安全的多,可惜赤兔马那家伙好像是被火烤的热到了极点,一冒烟的功夫便没了踪迹,那些并州兵可不一定认得他李肃,为了不被误杀,李肃只得和李儒一同撤到了冯翊郡的高陵县。
不过李肃也知道,此地也不是久留之地,以他多年对李傕,郭汜的了解,进了长安城的他们,定然会为了一己私利争吵个三五天,这一段时间他们是安全的,但是过了这三五天可就不好说了,仅凭借城中不足五千的守军,可保不住城池。长安都安全逃出来了,李肃可不想被死在这里。
但是李儒,他们的尚书大人…正当李肃焦急的在门口跺着步子的时候,正瞥见了徐荣向这边走来,李肃眼球咕噜咕噜的一转,计上心头,连忙慌慌张张的想徐荣小跑过去,待靠近时,满脸悲切的一把抱住徐荣的大腿,哭诉道,“哎呀~~徐将军啊你总算来了~~你劝劝军师吧~~让他救救满城的百姓~~救救那些跟随他的同僚吧~~他们妻儿老小的性命现在可都在军师的手里握着那~~徐将军~~~”
徐荣见李肃如此这般模样,眉头微皱,心底有一丝说不出的厌恶,李肃什么品行,徐荣自然心里十分清楚,典型的贪生怕死,见利忘义,不过,尽管知道李肃的为人,但徐荣也不得不的弯腰将李肃扶起来,好言相劝,而后向李儒的屋子走去。
“咚咚咚~~”
“军师,某是徐荣~~现在~~”徐荣来到李儒的门前,敲门说道。
“进来吧~”不等徐荣把话说完,李儒的声音便从昏暗的屋内传出,有些虚弱,他又不是聋子,外面的声音又不是听不见,只不过,他也清楚李肃的为人,也知道他的打算,所以不想见此人罢了。而徐荣的品行刚正不阿,而且也是他现在最大的依仗,自然不能不见。
李儒的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