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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刘岱闻言并没有,也一脸的忧色,拿下东郡的吃相太难看,已经让另外两股势力起了戒心,濮阳时日日笙歌,那只是表面现象,刘岱已经清楚感觉到了那两人的防备之心。
可东郡不得不救,也不能不救,想到这里刘岱心中的忧虑更加的强烈了,不由的将目光看向了另一人。
“宫有一策~~~”正是陈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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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琼正在思量李维的缺陷,却突然发现张燕的枪法中隐隐带起了杀意,心中暗惊怕李维有个闪失,刚要叫韩猛上去相帮,可转念一想便放弃了这个打算,而是自己亲自换了一把长柄大刀,拍马奔向浆站的二人。
人未到,声先至。
“小娃徒儿速速退下,看老夫教你如何用刀”
“嗯!~”这一声如同炸雷般的大喝硬生生的将愤怒中的李维惊醒,闻声李维微微一震,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茫然,旋即清醒过来‘师父?!’。
‘可恶的这老匹夫坏某好事~’张燕见状大怒,瞪圆的眼中杀机大盛,手中的长枪也变得凌厉起来,先是一圈,然后一拨,便将精神不集中的李维的大刀拨到一边,而后迅捷的扎向李维歪斜的侧脑。
“不好,低头~~”韩琼见李维有些呆愣顿时恼怒,又见张燕使起杀招顿时一惊,惊怒之间,韩琼大喝出声。
“呃,”李维被韩琼的又一声大喝彻底惊醒,本能的照做低了低头,在低头的那一刹那,一股寒气自勃颈处骤然间刺骨而入,刺入脑海之中,让李维的灵魂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
“可恶!~”张燕见李维低头险险的避过自己的杀招,愤怒异常,又岂能善罢甘休,握住长枪的双手猛地下压,改直刺为刀法的劈砍。
“嗯”一声闷哼,这次上天并没有眷顾他,张燕的长枪重重的打在李维的肩背处,巨大的疼痛瞬间袭来,让李维忍不住闷哼一声,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喊出声来。
“小子去死~~”张燕见被自己打中趴在马背上的李维,顿时大喜的迅速收枪,想要再次刺出,结果了李维的性命。
不过,李维命不该绝,一声炸雷般的怒喝猛然在张燕耳边响起,却是韩琼即使赶到。
“叛贼,给老夫滚开!~~”韩琼见李维被打中,怒发冲冠,仿佛一头因孩崽收到伤害而发怒的老雄狮,滚滚沸腾的不仅是怒火的声吼,随之而来的还有山崩海啸般的雷霆一击。伴随着滚滚的吼声,飞沙走石中的刀芒毫不留情的以迅雷之势斩向张燕。
“不好!~~”感受着腾腾烟尘中那一道刀芒的凌厉刀势,张燕大惊失色,他没想到这匹夫含怒的一击竟然如此的厉害,厉害的让他心底都泛起了一丝惊恐之意。
“当!~~”
“噗!~~~”
举枪格挡,仍旧挡不住韩琼怒火中烧的一击,大刀恶狠狠的斩击在长枪之上,力道并没有因此减弱,反而不减反增,张燕心中惊骇,这是二次斩击,一般只有老一辈用刀者,刀法大成炉火纯青之人,才能够做出来的二次斩击,中间毫无停顿,力分二用。用刀者梦寐以求的招式,往往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就如现在,张燕全部的力量几乎都在用来抵挡韩琼的第一道力,到了第二道力几乎是毫无反手之力,长枪抵着刀锋重重的砸在张燕的胸口,一口鲜血忍不住的喷射而出,张燕已然收到了内创,就连战马似乎也抵不住力道,悲鸣着倒退了数步。
韩琼见状并没有立马再战张燕,而是护在了李维身边,关心道,“小娃徒儿如何了?”
“不碍事,临阵变招,力道不强,只是一阵疼痛而已,”李维闻言动了动双肩,皱了一下眉头,轻摇了摇头道,随即又补充了一句,“之于身上的伤,都是些皮外伤,谢谢师傅关心。”
“没事就好,”韩琼见状舒了口气,继续道,“你临阵经验不足败了也没什么,看好了,老夫今天在这战场上叫你如何对敌,这是老夫能够教你的最后一课,成果如何就要看你自己的了。”说完,韩琼便舞起大刀战向张燕。
“老匹夫,欺人太甚!~~”张燕愤怒的吼道,心中有了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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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望着和张燕战成一团,不求败敌、伤敌但求展示刀法的韩琼,李维使劲的眨了眨眼睛,收起哭泣的感动,仔细的观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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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法的基本功分为劈、砍、刺、撩、抹、拦、截、挑,所谓的刀法,就是将这些基本的招式运用起来,或劈且拦,或刺且挑,或砍且撩,更有能者也可以将枪法,戟法,斧法甚至剑法融入其中,形成自己独有的刀法~~~~老夫的刀法最重基本,重力重劈砍,基本扎实了才能够融会贯通,在劈砍当间衔接迅速,自然,从而以力杀敌。’
师父韩琼的话不时的在耳边回绕,李维闭幕躺在床上,回想着不久前师父与褚燕交战的经过,刀法和自己的一样,重力道,多以劈砍为主。
但不同的是期间的链接如行云流水,强上自己不时一星半点,会想起自己的交战情况,一招过后,每每都会感觉到力空一小段时间,而正是这一小段时间,给了褚燕破解自己招式,反击的机会。
“该怎么办呢?!~~”
“难道真到要放弃吗?~~”
李维心中愁措,迟迟难以下定决心,人是万灵之长,区别于万物最重要的本质便是会思考、学习,而学习也分快慢,有了榜样,现成的刀法要比自己去摸索要快的许多,李维因此由于难择,毕竟上天不会眷顾自己每每斗将都会全身而退,说不得什么时候~~~
这是一个危险的抉择啊!~~
李维心中叹息一声,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犹豫的眼眸中一道坚定的光芒闪了闪,心中已然做出了抉择,师父韩琼的刀法虽然是成名于他中年时期,但到晚年的时候仍旧放不下而加以专研,演变,补充,可以说这套刀法大成与晚年,而自己呢?
自己几乎没有什么战场厮杀的阅历,也没有纯熟的刀法境界运用,只是一个依仗巨力的初学者,很难短时间内领悟其刀法的精髓,与其学其不成,画虎似猫,倒不如暂时放下,专注与基础,熟练于基础,待到境界积累道一定的程度之后再反过来学习师父的刀法,这要比自己现在学习快得多也好得多。
‘战场是要死人的啊!’李维的心仍旧有些不甘的哀叹一声紧闭双目,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休息睡觉为先。
【125】再战张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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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进入初春的太阳高高挂于天空,渐渐散发出了属于自己的光芒与温度,有些淡淡的光芒,冲淡了寒冷的战场。
东郡郡治濮阳城下,黑山军大帅张燕出了营寨,率领十万余大军,直扑城下,从城楼上望去叛军铺天盖地的,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群,是的,是密密麻麻的人群,他们虽自称为军,但实在不像,拖家带口的,倒像是难民潮。
叛军简单的列阵以待,从远处望去,黑压压的一片,让城墙新招募的青壮将士心底发憷,青健的身躯,微微颤抖。阵前摆放着各种简陋的攻城器械,绝大多是云梯,叛军仗着人多,将整个郡城团团围住,战火的阴云,顿时笼罩整个城池。
濮阳城下,叛军阵前。
张燕特意换骑了北疆战马,这是一批来自鲜卑族的神驹,高大雄壮,四肢有力,炯炯如乒乓球般的巨眼中流露着异于其它战马的神色,那是对战场的渴望,草原民族就是战斗民族,不仅是他们人,就连战马也一样。
张燕神情兴奋异常,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在攻城的时候张燕才会表现出与以往完全不同的兴奋,双眼放光的望着濮阳城,仿佛能够透过高大厚实的城墙,看到城中妖娆的美人和醉人的美酒,身旁簇拥着的各个叛军将领也是兴奋难当。其中也包括以打家劫舍为生的山贼出身将领杨凤。
杨凤昨日败在韩猛手中心中憋屈,更多的是不服,认为自己一时轻敌所致,因而待两军摆开了阵势,便率先策马而出,冲着站在官军阵前的韩猛大喝道,“小兔崽子快出来,昨日老子一时轻敌,今日再战必定砍了你的狗头以泄老子昨日之辱。”
“哼!手下败将昨日逃了性命算你踩了狗屎运,今日我韩猛便取你首级,”韩猛见杨凤挑战,神情倨傲,不屑的冷哼一声,说道,“叔父,让侄儿出阵,杀了这厮。”说着便提地长枪想要策马而出。却被韩琼伸手制止。
“猛儿稍安勿躁,败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