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汝鱼不知道怎么说,眼神无处安放。
阿牧加重了语气,“所以,其实你一开始是嫌弃我的?”
李汝鱼比不上先前那个占据身体的人,对感情尤其是这种情况下的感情,哪能猜透女子心思,想当然的道:“没有嫌弃啊,但我们是朋友啊,朋友之间发生了那些事情,还怎么当朋友?”
阿牧恍然,“这样啊。”
下一刻,那柄细剑毫无征兆的出现,澜山之巅剑气凛冽。
“李汝鱼,我打你死个小兔崽子!”
情绪骤然爆发的阿牧,终究还是要比李汝鱼高上不少,而且李汝鱼有伤在身,又理亏在前,哪敢还手,抱头鼠窜之余,被阿牧蹂躏得惨不忍睹。
只能在心里哀叹。
女人的心思真是太复杂了,阿牧我可是拯救了你啊,要不是我最后关头的清醒,你就失身于我,哦不,失身给那个人了。
只是李汝鱼没有注意到,阿牧的眸子里有着浓郁的失落。
还有备受打击的愤怒!
我阿牧这样的女子,竟然不能让你有当一回真男人的想法,简直没天理!
我阿牧哪里不如谢晚溪了。
甚至女帝、王妃苏苏、红衣宋词我阿牧也自认不输,哪怕是毛秋晴……呃,她就算了,那胸前风光真是大凉天下第一。
无人能匹敌。
……
……
摘星山庄里,随着墨巨侠怀中烈日的出现,亿万道阳光之下,哪怕是北蛮军中第一女将军安梨花,哪怕是手持秀戎刀的安梨花,也不得不退。
一退再退。
安梨花退出了院子。
当阳光散去之后,安梨花就欲进入院子再出手,却不料身畔一阵清风,父亲赵飒出现在身旁按住了安梨花的肩膀,“走了。”
安梨花抬头看了看山巅,不解,“两位人间谪剑仙?”
赵飒点头,“那少年亦是了。”
安梨花知道,自己若是出手,只怕下一刻,院子里就会出现两位谪剑仙同时对自己出剑,只好跟着赵飒离开摘星山庄。
在出山庄时,赵飒没来由的叹了口气,“略像吾儿啊。”
安梨花心头一颤。
她当然知道父亲说的像夫君的人是谁。
那个少年。
旋即心中冷哼一声,管他像谁,总有一日,我要代父亲以手中秀戎刀取了那少年的头颅,真以为像我夫君我就会手下留情?
安梨花和赵飒退走。
院子里,刘班昭和薛红线愣愣的看着墨巨侠。
少年怀中的太阳已经收敛,但依然不知道那个太阳究竟是怎么出现的,但凡人身上怎么可能出现一个烈日?
护住王五的解郭哈哈大笑,甚是快意。
小师弟墨巨侠,必然是墨家巨子,而且是用剑的墨家巨子,那么很可能是墨家祖师,那个有资格被称为圣人的矩子!
矩子和巨子是不同的。
矩者,规矩。
旋即解郭抬头看山巅,此刻天穹之上,有一道剑意刺破长空,将云彩一分为二,在天地之间留下一道巨大的疤痕。
暗暗叹气。
墨家巨子,非攻兼爱,但那少年却是女帝之剑,主掌杀伐,是否会和那小师弟终究有一战?
解郭不知道。
但愿没有那一日,解郭其实挺欣赏那少年。
……
……
澜山之巅,人群早已退散。
这一夜澜山之战,让无数游侠儿看见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原来,一柄剑可以像一座城一样沉重,更可以像一段历史一般厚重。
原来,人可以站上星空,拳头可以从天而降。
原来,一剑插入地上,可以有数十道血色光剑冲天而起。
原来,可以没有剑,但却能有剑气千万缕,悬空满山,缕缕皆是剑。
原来,可以有这样的武道……
澜山之巅看见崭新世界的土著游侠儿们,感触之余心有所得,这一夜,有人凭空拔高武道,像一片野火一般,在大凉的天下燎原,开枝散叶。
有个用拳的游侠儿,三个月后一拳轰断了十米瀑流。
有个用刀的游侠儿,半年后一刀挥出,斩落了天空上十数米处的飞鸟。
有个用剑的游侠儿,三个月后,一剑飞出十数米外,取了一位调戏良家闺女的地痞流氓的大好头颅。
人间武道,跨出了走向高武最为夯实的一步。
381章 一龙同根()
临安谢氏府邸里,女冠坐在瓦面上,看了看朝阳又看了看弟子谢晚溪,有些狡黠的轻笑了下,昨夜借了女帝龙气给那少年,不知道许多年后,自己这个弟子会不会怪自己。
一条龙气,两人共身,阴阳共济,这便是凡人登天之局,道家又语:一龙同根。
这注定了女帝和李汝鱼要彼此牵绊。
女帝若弱,李汝鱼便会随之而弱以补女帝之龙气,反之亦然,但若是女帝或者李汝鱼盛势,那么另外一人亦将得裨益无数。
不过到了那一日,小小若是尽得自己之道,也不会担扰这点小事,就如自己,其实只要耗费些心神,依然可以斩了这羁绊。
甚至于钦天监那个老监正,蜀人,青城山的老道士,以及在澜山出现过的那人,都有这个能力。
但谁愿意斩?
澜山那个汉子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青城山的老道士不问世事,只要流年止水两人无恙,这个老道士就会死守青城。
黑衣文人求之不得出现这样的情况:杀李汝鱼,也等于弱女帝龙气。
但利弊相对,杀李汝鱼等于弱女帝,那么李汝鱼的逐渐强势,也在裨补女帝,所以当钦天监那个糟老头子告知女帝实情时,素来对李汝鱼怀有莫名信任的女帝,很可能不会让糟老头子出手,而是继续保持这个一龙同根的局面。
女帝当然有这个底气。
她不惧怕李汝鱼会拖累她,只要来日出现李汝鱼濒临死亡的局面,女帝就会让钦天监那糟老头子出手,斩了这一龙同根的羁绊。
女冠笑眯眯的,充斥着算计千古奇女子的快意。
只怕到时候只有我家晚溪能斩咯。
这也是给谢晚溪一个最大的保命符,假以时日,女帝哪怕一统天下后欲要过河杀驴,她也不敢对李汝鱼和谢晚溪下手。
女冠挥挥手,端坐瓦面的周小小就凭空消失,出在在闺房床帏上,酣然入睡。
女冠起身,一步踏出。
当她这一步落足之时,却出现在了汴河之畔的草冢前,笑看草冢里的直钩垂钓人,然而直钩垂钓人并没有睁开眼,只是汴河之畔骤生风云。
圣人有怒意,天地共鸣之。
女冠浑然不在意直钩垂钓人的怒意,轻佻的道了句不服气出来打我啊。
草冢圣人睁眼。
睁眼刹那,天穹雷鸣电闪。
女冠哇了一声,真要打我啊。
转身就走留下直钩垂钓人在草冢哭笑不得,喟叹了一句:“哪来的这么不讲道理的女冠!”。
当女冠第二次落足之时,出现在了广西境内一条溪流旁的柳树巅上,负手看着骑着青牛慢悠悠远去的牧童,抬头看了看,叹道:“尚未生紫气呐。”
骑青牛的牧童有所感,回头看时,女冠已不在。
牧童忽然咧嘴一笑,“这女神仙呐,真是个不按常理出牌,可天下自有大道,又岂会按照她的想法演化,说到底还是落了私心。”
这女神仙欲让雏凤成仙凤,母仪天下。
难呐。
牧童说话时,身有紫气。
……
……
垂拱殿里,起床时身体略有不适,但大朝会后情绪大好的女帝惬意的品着茶点。
不言不语,温如碧玉。
一旁伺候的柳隐整理了折子,直到妇人放下了玉制小匙,这才柔声道:“陛下,照月在地方出仕颇有政绩,先前您让她回临安,朝堂重臣众口一心的反对,为何今日没人反对,同意了陛下让照月到兵部任职。”
妇人呵呵轻笑了一声,“因为啊,人都怕死。”
柳隐恍然,“因为当下的局势,南北甚至和西军很可能会有大战,这个时候几乎没人愿意去兵部补缺,既然照月要去,那群重臣乐得看热闹?”
妇人摇头,“何止看热闹,完全是等着看笑话。”
女子仕朝堂,本来就罕见,何况还是去兵部,并不是所有女子都是北蛮女将军安梨花,江照月之才在笔墨,若是去兵部,接下来一旦发生战事,兵部那群人肯定会让江照月去前方督管兵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