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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们不肯先交呢?”董袭还有疑问。
“首先,先交可以每亩少交两成的赋税,对于那些田多的富户绝对是一个巨大的诱惑,只要头脑清醒的人都不会错过这样的好机会的。第二,如果县里筹不到足够多的银两安置流民,一旦发生民变,首当其冲的必定是那些富户。只要想明白这两点,先期收取赋税并无问题。”刘墉一通解释,虞翻拍手称妙,董袭听了连连点头。
“还有。”刘墉又道,“除垦荒屯田外,还需大兴水利,主要是疏通河道、开渠、打井,确保旱涝保收。而开挖出来的石块、淤泥等则可用来筑城,将县城面积逐步扩大,以接纳更多的人员,并加宽加高加固城墙,提高抵御能力。”
“在屯田的基础上建立民团。平时生产,农闲时进行军训。我看现有的军丁中有部分人并不想离开,而流民中有部分壮丁又想入伍参军。我看是否可以这样,愿意留下来的就留下来,愿意参军的就参军,同时县里发文鼓励军丁和流民中的妇女自由婚配,或随军或本地安居均可。本地定居的,每户授田十亩,税赋三年内减三成计征。对弄虚作假或成婚后不奉养对方老人、小孩的,从重处罚。如此一来,流民便安定了,而军丁们也成了家,一举两得。县长请想,无论是原来的山贼还是逃难来的流民,如果他们都有地有家,还会去犯事吗?我想,如果有外敌入侵,这些人恐怕是第一个挺身而出,保卫家园的了。”
虞翻赞叹道:“刘公子真是奇才。本官还是小看刘公子了。”
“大人过奖了。”刘墉谦虚道。
“那我们岂不是都可以留不来,不用走了吗?”董袭问道。
还未等刘墉答话,虞翻笑道:“刘公子的屯田制虽好,但非得三五年后才见成效。此外,北方虽战事频繁,但无论哪方获胜,均会挥师转向庐江、荆州等地。富义地势平坦,易攻难守且只有一城,如何守得住?再者,你等皆是当世才俊,怎能不干出一番作为,何必居于一隅呢?”
董袭一呆,站起身来对着虞翻深深一揖,道:“多请大人指点。”
虞翻对刘墉道:“刘公子说有四策,还有两策呢?”
“其一是剿匪。但现在还不行。”刘墉解释到,“只有等我们的训练有比较大的成效后才成,最早也得两个月以后。通过剿匪,我们可以给乡民营造一个安定生产的环境,也可检阅军队的训练成果,增加实战能力,还有可能获得不小的收益呢。”
虞翻、董袭听后不禁呵呵大笑,又问:“最后一策呢?”
第二十章 建池酿酒()
刘墉呵呵笑道:“那自然是酿酒了。”
虞翻也笑道:“公子不提我还差点忘了。这倒是个见效极佳的法子。”
刘墉道:“眼下我身上的伤也好利索了,军中又有董大哥、周大哥他们照应着,我便可以安心当个甩手掌柜,专心建窖池当个酿酒师傅了。”白酒的种类很多,刘墉用的是家乡周边最常见的浓香型生产技术。虽说现代的勾兑白酒已经不需要什么发酵池,只要酒精、香精、水便可调配出上好的美酒,可刘墉却没这个本事,只能老老实实地建窖池。
三人相视大笑,虞翻言道:“公子需要老夫准备些什么?”
刘墉沉吟道:“古语有云,‘佳泉出美酒’,县长可知哪里有上好的山泉水?”
虞翻笑道:“富义出产不多,河水、泉水却是极多。城西的老君山便有一股泉水,清澈甘甜,是沏茶的上品,刘公子不妨前去一看。”又对门外候着的奴仆道,“去把老周头找来。”扭过来头又对刘墉道:“老周是先父时的管事,忠诚可靠,对本县风土人情也极是熟悉,此前我已向他交代好了,刘公子无论需要何人何物都尽管吩咐他便是。”
不一会儿,一位须发花白的老人进来,先向虞翻行礼,又向刘墉、董袭拱了拱手。虞翻对老周头道:“老周啊,你对老君山一带比较熟悉,便带刘公子去一趟吧。”老周点头称是。
刘墉微笑着拱手说道:“在下刘墉,烦劳周翁了。”
那老周头见刘墉说话和气,心中甚喜,也拱手道:“不敢。公子请随老朽来。”此人年龄虽大,不过精神矍铄,说话中气实足,走起路来昂首阔步。
刘墉向虞翻、董袭拱手告辞,有把式套了个车载着刘墉和老周向老君山而去。闲谈中刘墉了解到这老周头已经在虞家五十多年了,还是上一代的管家,对富义的各行各业、各种人物都极为熟悉。两人边聊边谈,不一会儿来了老君山下。
老周指着一边哗哗流淌的小溪道,“公子,这水便来自老君泉。一般人取水便在这里了,不过讲究的人都是到上面洞中去取。公子这边请。”说着,领着刘墉上山。刘墉见那老君山山势虽不甚高,但壁立深邃,树木茂密,更兼飞瀑高悬、急流深潭、松涛阵阵、鸟语花香,好一个神仙所在。那老君泉更是神奇,一大股清流从一个海碗大小的深洞里汩汩流出,不管外面旱涝,此水长年累月却不增减,刘墉不由赞叹大自然的神奇。
刘墉掬起一捧水,那水却并不刺骨,微微有些暖意,不由微微一怔。老周笑道:“公子,这水冬暖夏凉,与别处很是不同。”
刘墉一笑,喝了一口,品了品,果然入口清爽甘冽,便点点头赞道:“真是好水啊。周翁,我们便选这水酿酒了。”刘墉知道,好的泉水中富含矿物质,可在酒的酿造过程中起到很好的催化作用,呈现出与众不同的香味。
“公子,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周翁请,我们边走边谈。”刘墉让了一步,由老周先行,接着又道,“下面我们去山下选建厂的地点。”
“公子”老周头欲言又止,脸色颇为尴尬,支支吾吾道,“公子,老朽有个不情之请。”
“周翁不必客气,请说。”
“不知公子的酒坊里还缺多少人手?”
刘墉何等聪慧,立时便明白老周头的想法,便笑道:“在下正为此事发愁呢。周翁想必知道在下的酿酒工艺与寻常作坊颇不相同,所酿之酒风味独具,必将畅销各地、获利颇丰,便是日进斗金也不是虚言。周翁本该轻松惬意、安享晚年,尽享天伦之乐,却不辞辛劳为在下奔波,刘墉惶恐不安,本不敢再烦劳周翁。只是刘墉新到富义,人地生疏,无论做事还是找人都极其不便。周翁世居富义,待人赤诚,所识甚广,在下冒昧,可否烦劳周翁管理作坊一切事物,并代为物色各类人才?在下感激不尽。”刘墉说这番话颇有用意,本来是老周有事要求他的,反而变成刘墉去求老周。这样漫不经心、不动声色的施恩法更加高明,容易感动对方,让对方死心塌地的感激自己。
果然,老周头大吃一惊,连连摆手道:“公子精心之作,为何要让老朽来经营?”
刘墉正色道:“周翁想必知道在下所涉事务繁多,难有太多空闲过问此事。周翁精明干炼,必不负此托。”
老周头疑道:“老朽与公子素未谋面,公子为何如此信赖老朽?”
刘墉一阵微笑,道:“周翁既是虞县长力荐之人,便是我刘墉信赖之人,还请周翁不要推辞。”刘墉便是这样,反正自己也没时间也没能力去物色那么多人手,不如就信任一个人,而且是无条件的全部信任。当然这是优点还是缺点却很难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老周头见刘墉语出真诚,不由得感动异常,老眼中泛着泪花,拱手道:“公子如此信任老朽,老朽如何担当得起啊。”
老周头本想着能否有机会将自己两个儿子弄到酒坊里去打打闲工,没想到刘墉居然把整个作坊都交与他,心中的感激之情无与复加。他暗自揣测,或许刘公子只是客气之语,自己可不能当真。刘公子如此待我,我必要竭尽所能,帮着打理好便是。老周头一番计较后,便拱手致谢道:“公子放心,老朽必不负所托。不知公子对各环节的人手有何要求?”
刘墉道:“与寻常酒坊并无二致,只是有两个独有的关节,一是窖泥的培育,二是蒸馏,这两道是在下酿酒的核心机密,一定要掌握在可信赖的人手上。”
老周头点点头道:“正是。此等核心机密岂能让外人得知。公子请放宽心,老朽保管无人前来探听。”
刘墉微微一笑,摇头道:“周翁误会了。在下的意思是想请周翁为我特色两名诚实干练之人,在下要将此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