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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一听,顿时剑眉倒竖,冷冷道:“刘将军此言是何意?为何如此羞辱在下?”
刘墉没料到周瑜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稍一会儿才愕然道:“周都督怕是误会了,在下并无此意。”他自然不知道当时周瑜与孙策二人是踌躇满志、志在必得而来,岂料最后却是得灰头土脸、怏怏而归。二人视此事为平生的奇耻大辱,心中巨痛,甚为在意。
鲁肃在旁也劝道:“都督先别着急,鲁肃也想刘将军并无此意。咱们还是听刘将军把话先讲完再说也不迟啊。”
周瑜也知道自己方才有些冲动,拱手说道:“周瑜太过鲁莽,告罪。刘将军请再说下去。”
“也怪刘墉没有说清楚。”刘墉回了一礼,又解释道:“都督,乔公育有二女。长女现已嫁与刘墉为妻,此事都督想必早已知晓了吧。”刘墉看了周瑜一眼,只见他不动声色、呆坐不语,自嘲一笑,扭头面向鲁肃道:“子敬,你却不知,那乔家小妹不仅国色天香、娇美无限、世间少有,抚琴、歌舞也是技艺超群、举世无双。当日乔公曾道,只要周都督定下了良辰吉日,知会一声,便会送小妹到都督府上完婚。可惜直至今日,周都督也从未派人前来下娉。乔公见小妹芳龄日长,忧心如焚,想为她另寻佳偶,但小妹倾慕都督风才,虽经数年,却不能忘怀,仍待字闺中,不肯许以别人。刘墉今日亲送小妹来此,便是企盼能与都督结为秦晋之好。自古美女配英雄,也算成就一段佳话不是?”
“原来将军是为这事啊。怪不得在下见将军队中有一位女子呢。”鲁肃一阵恍然,又问周瑜道,“都督,你看此事如何是好?”
周瑜也是一愣,面色稍缓,拱手对刘墉道:“原来将军来此是为这事,周瑜多谢了。”稍一停顿,周瑜又道:“周瑜承蒙小姐倾慕,愧不敢当。只是周瑜早已成亲,有妻有子,不能再娶,恐怕得辜负小姐的一片痴情厚意了。”
刘墉诚恳道:“都督,有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小妹姿容亮丽、万里无一,温柔恬静、惠质兰心,一腔情丝系与都督,与都督乃是良配啊。小妹只盼能陪在都督身边,朝夕相伴,侍奉周全,便是为奴为妾也心甘情愿,还望都督深思而定。”
周瑜听了心中感动万分,低着头怔怔无语,好半天才抬起头来,一脸遗憾道:“只是周瑜早对吾妻发下誓言,此生绝不纳妾,故只能愧对小姐错爱了。”见刘墉还要劝说,周瑜伸手一摆,紧接着又道:“刘将军,‘季布一诺,千金不易’,周瑜也是诚实守信之人,此事还望将军再不复言。”
刘墉一听顿时目瞪口呆,默然无语。三人都不知如何开口,顿时,偌大的营帐里静悄悄的,场面极是尴尬。好一会儿,周瑜站起身来,拱手对刘墉道:“刘将军,周某还有要事在身,暂且告退,此间便由子敬代为相陪,将军请见谅。”
刘墉失望之极,只得勉强道:“都督请便。”
看着周瑜掀帘而出,刘墉暗自叹气,不知一会儿回去如何向小乔交代。刘墉想着读的三国中周瑜的确极是忠心,一生只娶了小乔为妻,再没有其他姬妾的。不过现实的情况是周瑜娶了别的女子,论才貌自然远不及小乔,那会不会结果也不一样呢?抱着一丝希望,刘墉又对鲁肃道:“子敬兄,周都督当真发誓只娶一妻么?”
鲁肃深深地看了刘墉一眼,神秘一笑道:“刘将军,以你的才智、见识,岂会不知公瑾心中所想?他有没有发过誓要紧么?依在下所见,其实刘将军的心中也早知道公瑾是不会答应此事的,对么?”
刘墉苦笑道:“子敬兄,想不到你竟也把刘墉的心看得透透的。”
鲁肃微笑道:“公瑾、将军其实和在下一样都是心知肚明。既然无结果,将军又何必强求呢。”
刘墉叹气道:“子敬兄,如果是我自己的事我决不会如此的。哎!我想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要尽力而为啊。”
鲁肃感动道:“刘将军,恕我直言,你若先去见我家主公,若能结交盟好,再游说都督,此事才有极大可能。如今将军反其道行之,怕是没一点希望了。”
“我没有先去见孙将军自有原因。”刘墉神色黯然,稍顿了顿,敛容对鲁肃又道,“子敬兄,在下提议的结盟抗曹之事还望你好生斟酌。若不相互为援,只怕你我早晚皆会被曹操逐一击败,到时便悔之晚矣。我知周都督对在下并无好感,但此事关乎江东生存,万不可意气用事啊。先生智计突出,深谋远虑,与刘墉所想如出一辙,不可不小心行事啊。”
鲁肃愕然道:“刘将军知道鲁某所想?”
刘墉点了点头道:“早在曹公与袁绍在官渡对峙时,子敬兄便为孙将军献上一策,言道袁绍必败,曹公必一统北方之地。孙将军若要保全江东基业,必得先与刘表联盟,与曹公三分天下,然后伺机先伐黄祖,再灭刘表,占据荆、益二州,进可虎视中原,建功立业;退也可与曹操划江而治,从容自保。可惜,孙将军不为所动,笑而不语。子敬兄可知为何?”
鲁肃点了点头,叹气道:“刘表与孙将军有杀父之仇,又怎会与之结盟。”
“虽有俗语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谋大局者不计小失。孙将军虽有凌云之志,却也放之不下。不过也是,换作刘墉只怕也是这样。”刘墉感慨了一番,又道,“孙将军虽与刘荆州有深仇大恨,与刘墉却无冤无怨,两者结盟有何不可?公瑾何必要拒之千里。”
鲁肃深有同感,颔首赞许,沉默片刻又道:“此番言论将军为何要先说与公瑾,而不是当面说与我家主公?”
刘墉解释道:“记得伯符将军临终嘱咐孙将军道,‘内事不决问张昭,外事不决问周瑜’。刘墉心想,孙将军反正也要听从公瑾的建议,因而自以为是先来说服周都督,哪知”刘墉不由深深叹了一气。
鲁肃笑道:“刘将军所言虽是不错,但那已是前年之事。而今我主有鸿鹄之志,踔绝之能,胸中自有韬略,岂是旁人所能左右?”
刘墉恍然大悟,是啊,孙权可不就和曹操一样,每次都会装着要听臣子的意见建议,其实他的心中早就有了应对之策,只不过是做做样子来印证自己的想法而已,如果臣子的建议与我一致便欣然采纳,如不一致则是默不作声,让人再议。
刘墉欣喜异常,拱手道:“多谢子敬兄提醒。刘墉此间事一了便至柴桑面见孙将军。不过子敬兄,刘墉说得再有理也是外人之言,若得你从旁相助便可多几分成算啊。”
鲁肃点头微笑道:“将军放心,将军之愿亦是鲁肃之愿,我必竭力而为,说服我家主公。”两人相视一笑,彼此都心生好感。
这以后,周瑜假托有要事在身,竟再未露面,一应大小事务全由鲁肃作陪。刘墉本想趁机一览吴军水寨,不过见周瑜态度如此,又不想让鲁肃为难,也就住口不言了。
次日,刘墉一行辞别鲁肃前往柴桑。一路上春日融融,和风习习,草木吐翠,鲜花流芳,莺歌蝶舞,风景如画,但此时刘墉的心中却满是自责和羞愧。刘墉偷眼看着小乔,却见她依然活泼开朗,言笑晏晏,浑似没事一般,不禁心中奇怪。
这丫头是怎么了?刘墉十分不解,想着早迟都要面对此事,便寻了一个打尖的间隙,问小乔道:“小妹,你怎么不问姊夫和周瑜谈得如何呢?”
小乔嫣然一笑道:“问什么?姊夫从周瑜水寨出来就老躲着我,也不和我说话,你那神情摆明了就是周瑜没有答应啊,这么明显的事小妹又何必再问?”
刘墉讶然道:“小妹,周瑜是没答应,但也没完全拒绝的你没生姊夫的气吧?”
小乔笑道:“我干嘛要生姊夫的气,又不是你做错了什么?其实小妹早就知道周瑜不会答应的。”
“你知道?”这下倒是刘墉愣住了。
“当然了。”小乔得意一笑,“周瑜得遇明主,执掌江东兵权,言必行,计必从,极受孙权信赖恩宠,自会披肝沥胆、倾心以报。而姊夫先前扶佐曹操,极受重用,如今虽辞别自立但与江东仍似敌非友,周瑜心中不得不心存忌惮。姊夫不得孙权首肯,意欲与周瑜私下联姻,周瑜何等聪慧之人,岂会不担忧孙权猜忌,内生罅隙,怎敢答应姊夫之请?”
小乔这番话让刘墉惊愕万分,原来这小丫头早已是心如明镜,反道是我自作聪明,刘墉勉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