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马岩立刻伸出三只手指,指着天上,说道:“姐姐,你看天上的月亮好圆!”
缡笙:“……”
马岩提起茶壶,又给自己续了一杯花茶,一饮而尽,接着问道:“我听丫丫说那个焦尾琴是怎么回事,难道真是那个彩石偷走的?”
缡笙轻轻走了一下眉头,向四周扫视一番,见到丫丫并没有在这附近,才压低了声音,臻首往前凑了凑,对马岩说道:“焦尾琴确实是被人偷走了,可我与彩石虽有些纷争,可她不会做出这些事情的,至于剩下的事情,小岩你就别管了。”
这时,丫丫从一个侧门踏进了屋内,缡笙赶紧正襟危坐,接着对马岩说道:“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不知道公子可愿在这里用饭?”
缡笙的花茶起初喝起来没有什么,可是越喝越觉得唇齿留香,神清气爽。与是马岩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饮尽,听见缡笙的话之后,这才放下茶杯说道:“还不是劳烦了,今天师父可能回来早些,我得回府候着,而且小弟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
“重要的事情?”
“哦!我最近开始做一门生意,以后估计就是富可敌国也不无可能!”
缡笙顿时被马岩挑出了好奇,接着问道:“公子真是神人,还会商贾之事,不知道准备做什么买卖?”
马岩转念想了想,雕版印书的事情不是可以长久隐瞒之事,将来开始贩书,自己难免不会曝光。晚说不如早说,说不定还能让缡笙高兴一些,于是很神秘的说道:
“我这门生意虽然赚钱,可也是造福天下读书人的事情,也就是……印书!”
“印书?怎么印?用那些石碑拓印出来的我也见过,一点也不美观,根本不如卷书精致。”
听到这句话,马岩得意洋洋的对缡笙说道:“到底如何,等回头印出来了,我自会送一本给姐姐过目,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缡笙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轻轻的点了点头。
……
回到丞相府的时候,已是日薄西山。
马岩问了一下丞相府里的下人,听到王猛还没有回来,也是松了一口气,赶紧跑到厨房约莫吃了一点东西,就去王猛的书房等着。
昨天王猛听说雕版印书之事后,估计今天就和苻坚说了,马岩在这里等王猛,也是为了探一探苻坚的口风,到底这个皇帝会不会从自己嘴里抢食。
但是内心深处,马岩还是希望苻坚最好把这件事情包揽起来,自己能得到一点利润就心满意足了。
雕版印书这样的大生意,马岩自己仗着王猛自然可以在大秦的地界吃这独一份的生意。
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马岩也保不准长安城里哪家的权贵也做这门生意,所谓同行就是冤家,再加上也保不齐有人会眼红。
自己虽然有王猛做靠山,可是也不能轻易得罪人,马岩前世在社会也混了不少年了,不知道见过多少人就栽在别人嫉妒之下。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马岩已经隐约感到自己最近出的风头实在太多了,虽然当时装的时候很爽快,现在想起来也觉得自己是一时之气。
为了和那些毛头小孩一争高下,委实有些不值!
静静的想了一会心事,马岩拿定主意,等会不管苻坚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都要尽量把苻大头绑在自己的利益之上。
只有皇帝和自己坐在一辆车上,那才是天底下最稳当的生意!
而且……
马岩的脑袋里也不止就装着一个雕版印刷……
“怎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早,雕版印书的事情搞得怎么样了?”
一个声音由远及近,马岩一听便知是王猛来了,于是立起身子,恭敬的行了一个弟子礼,一直站着等到王猛坐下之后,才把自己的屁股重新放了回去。
今天的王猛看起来心情很好,脸上虽然依旧疲惫不堪,但是神采奕奕,看着马岩的眼神更加赞赏,显然雕版印书的事情让王猛在苻坚面前露了一个大脸。
王猛在苻坚面前自然不用再证明什么,可是雕版印书这件事情可是马岩的功劳,想必以王猛的性子肯定在苻坚面前狠狠的垮了马岩,而苻坚也对马岩的更加高看。
能证明自己的眼光,证明自己收的徒弟也不是一般人,可以继承自己的衣钵。
试问哪个师父会不开心呢?
“不错,我今天与陛下说了这件事情,陛下对你赞赏有佳,你要做什么只管做,后面有我给你作保障!”
马岩咬了一下牙,虽然分润一些利润给朝廷有些肉痛,可是为了以后,现在也只能如此,于是拱手对王猛说道:
“徒儿前思后想,这种利国利民的大事还是得朝廷牵头,这样不单可以增加朝廷威信,也可以笼络读书人的心,再者也可以丰盈国库,徒儿实在不敢独吞这些好处。”
第二十九章 王老师讲故事(下)()
王猛本来手里端着茶杯正准备喝点茶水,一听到马岩的这番言论,端茶的动作为之一顿,深深的看了一眼马岩,放下茶杯说道:“你果真是这样的想的?”
心里虽然肉痛,可是这件事马岩心里早就权衡好了利弊,于是很平和的说道:
“自然,徒儿已经想得很明白了。”
王猛道笑道:“你这个小滑头,懂得韬光养晦,不错,不错。”
被王猛一语道破心思,在马岩看来是再正常不过了,于是带着讨好的小脸说道:“都是师父教得好,徒儿哪里有什么功劳。”
“果然是你们老马家的人,做事都是这般心思沉稳,师父倒是没有看错。”
王猛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让马岩感到莫名其妙。
王猛又道:“既然如此,你讲那作坊的方位告知与我,我明日上朝再与陛下说说这件事情……”
“对了!”
“你小子又有什么事情?”
马岩摸了摸脑门,笑道:“雕版印书全部交给朝廷倒是无所谓,不过我希望朝廷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你这个小子又有什么鬼主意?”
马岩说道:“我想将雕版印书一事全全由我负责,利润的话我打算和朝廷五五分,师父你看怎么样?”
王猛脸色一滞,带着怪怪的眼神看着马岩,并没有发声。
可在马岩看来,难道是师父对自己的报价并不满意?
于是只能勉为其难的说道:“这样,七三!这是我的底线了,朝廷总不能全部拿走吧!”
王猛深吸一口气,猝然伸出食指对着马岩的脑门就点过去,恨恨的说道:“你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得,还想着这些金钱之事?你住在我这里,我短过你的吃穿?”
马岩赶紧解释道:“非是徒儿贪财,而是钱真的是个好东西。”
王猛听到这句话之后,想到马岩的出身,也是豁然开朗。
就算不说马岩,就拿自己来说,从小的生活虽然不在深山里,可依旧穷困潦倒,像马岩这般大的时候,自己也不是经常吃了上顿没有下顿?
王猛见过很多这种例子,说是有个富翁年轻的时候经常饿肚子,等发达了之后,他的房间里时时刻刻都摆满了吃食,如果身边的吃食不见了,他就会感到异常的心慌。
想到这里,王猛觉得势必要和马岩上一次课了,爱财是人之常情,可是要把大好的时光浪费在追逐金钱上面,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王猛看了一眼马岩,说道:“你可知道古往今来天下最富有的人是谁?”
马岩细细一想,要是前世问他这个问题,他一定会脱口而出,但是回到这个时代,自己也没有细细看过什么史书,于是摇摇头,说道:“徒儿不知!”
王猛道:“这最富有的人离咱们并不远,就是前朝的事情,那人的名字叫做石崇。”
“石崇?”
“石崇是晋武帝时期的人物,说起来家世也是十分显赫,他的父亲就是号称‘骄无双’的美男子石苞,乃是大晋开国功勋之一。至于他是怎么富起来的众说纷纭,但我只和你说一件事情,你就能明白他到底有多富。”
听到这里,马岩好奇起来,能让王猛记在心里的人物,自然有他的独到之处,更何况这个石崇还号称古往今来最富有的人,于是点了点头,静等王猛的下文。
王猛道:“武帝时有个叫做刘寔的官员,是穷苦出身,有次到石崇家里作客,上厕所的时候被侍者领去,进去之后才发现厕所里有绛色蚊帐、垫子、褥子包括很多最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