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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他手持着一张罕见的三石重弓,长长的破甲箭已经上了弦,长得虎背熊腰,脸上伤疤纵横,神情间充满暴虐嗜杀的味道。
当他突然看到面前那队严阵以待的江宁军时,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闪过狰狞之色,手中长弓飞速张开,只听见“嗡”的一声闷响,长长的箭矢在弓弦的推动下射向了前方。
“小心!”
随着为首的百总的声音,随着一声惨叫,疾驰而来的箭矢已经射中了一名火铳兵的面门,一直透到脑后,这名火铳兵轰然倒地,滚在地上上只是抽搐。
“第一排……开火……”
伴随着这名火铳兵的倒地,开火的命令也几乎同时响了起来。
“砰砰砰……”
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汹涌的硝烟在半空弥漫开来,伴着纷飞的兵器、肢体、还有血水。
冲在最前面的二十多名鞑子顿时倒在了血泊里。
而那名最前面的牛录额真的战场直觉极为惊人,几乎是枪声响起的瞬间,他就往旁边拐角一窜,躲到了一面墙壁后,侥幸捡了一条命。
只是他旁边的几名鞑子却没有了这种幸运,距离他最近的一名分得拨什库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一团血雾从他胸前绽开,沉重的铅弹击中了他的护心镜,导致护心镜被打得变形碎裂,中间出现了一个大洞。
铅弹在击穿了护心镜后再剩下动能的驱动下再次击穿了里面的铁短罩甲,击入他的胸膛位置,造成一个汩汩流血的孔洞。严重变形的击入他的身体后,在各种阻力的作用下扩张成一朵花的样式,在他体内变形翻滚,造成巨大的创伤。
这名分得拨什库整个人踉跄的后退了好几步,手中沉重的狼牙棒和盾牌几乎同时落到了地上,重重摔倒在这名牛录的旁边,翻着一双死鱼眼,张大了嘴巴想要对他说些什么,只可惜嘴里吐出的全都是鲜血,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双手死死的捂住胸口,试图将不断汹涌流出鲜血止住,但他的举动注定是徒劳的,鲜血依旧从他的指缝里缓缓流出,那枚十多克的铅弹头已经将他的胸部连同心脏搅成了一团碎肉,这种痛苦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这名牛录眼睁睁的看着旁边这名分得拨什库痛苦的死去,眼中露出了悲愤莫名的神情。这名分得拨什库是他最悍勇的手下,就在刚才的冲锋里,他一个人就杀死了三名明军,可现在却被一枚小小的铅弹轻易的夺去了性命。
就在这时,又是一阵枪响,前方硝烟弥漫,几枚铅弹打在了他旁边的青砖上,激起偏偏碎块和火星。
不能再呆在这里了,牛录额真虽然悍勇,但他并不傻,面对如此凶猛的火器,继续往前冲只能使送死。
“大家快走,撤回去!”
趁着明军射击间隙的时候,他冲出了躲避的街道一边大喊一边挥舞着手臂示意众人离开。
“砰砰砰……”
就在这时,随着此起彼伏的火铳声连续响起,又响起了几声惨叫,距离他不远处的两名刀盾手和一名弓箭手同时中弹,倒在了他的旁边。
而他的右胸也中了一枚铅弹,犹如被大锤击中一般,浓烈的甜腥味涌上喉咙,一大口鲜血从他嘴里喷了出来,倒在地上的他也步了先前那些人的后尘,在痛苦的挣扎中死去……
第七百七十章 打进皇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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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天启5年,如果用公元纪年的话,是1625年1月1日,这个昔日强盛的大明帝国已经逐渐迈向了没落。
这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天,茫茫的大学给古老的南京城披上了一层厚厚的银装。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几乎全都披戴着斗笠穿着蓑衣,在已经淹没到了脚踝的大雪中艰难的跋涉着。号称“八十万居民,秦淮河上胭脂水粉十里飘香”的南京,那曾经人来人往的官道上,如今就连马车一颗无法通行了。因为在这种严酷的天气里,就连那玄武湖上原本穿梭如织的花船也停了下来。
因为行人稀少,守护者南京城的守城士兵也变得非常懈怠,许多原本应该守在城门口的士兵将长枪随手靠在城墙上,自己则是不停的搓着双手来回走动。一边走动还一边咒骂着这个令人绝望鬼天气,偶尔有几个农夫挑着卖炭或是卖菜的农夫经过,这些历来奉行雁过拔毛的兵丁们也懒得去检查,随便挥了挥手就让他们通过了。
大明立国两百多年以来,除了朱棣在造自己侄子的反的时候经历过兵灾,其他的的时候南京基本就没出过什么乱子。在这种承平的年代就更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如今的这两个守城兵丁只盼着早点结束当值,能够早点回家喝一口热酒,然后搂着家里的婆娘在炕上好好的睡一觉,如果有兴致的话还可以把灯吹灭后做一些男人都爱做的事情。
但是此时在南面的正阳门的城门下,守城的两名士兵却拿着冰冷的长枪,警惕的望着眼前这个装束奇特的男子,眼中露出了警惕的神色。因为这个男子身材高大,皮肤白皙,身穿一件外表看起来极为柔顺的蓝色短衫,下身则是穿着一件很少见直裤,最令人感到奇怪的是他的头发竟然只有寸把长,这样的发型非僧非俗的,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穿着一件青色夹克的杨峰,看着城门口用警惕的目光望着自己的面带菜色的守城兵丁,内心充满了一种叫做崩溃的情绪。
“你妹的,这里还是南京吗,怎么会这么冷?”
杨峰使劲跺着脚,虽然他是一个在南京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南京人,但在他二十多年的生命里,这么冷的天气却很少碰到,根据他的估算,如今的气温至少有令下15度左右,这对于只穿了一件夹克的杨峰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不过,身体上的痛苦还只是一方面,最令他感到崩溃的是这个令人崩溃的时代距离他从小生长的年代足足往前推了三百多年,这么长的时间足以让任何人都感到崩溃。
“没想到我们家祖传下来的镜子竟然还有传送功能,只是这种功能不是我想要的啊!”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杨峰使劲挥舞了一下拳头,看着不远处的城门口那两个用警惕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守城兵丁,杨峰又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变得没精打采起来。
此时的他正强迫自己接受一个事实,现在是公元1625年1月1日,而这里则是大明帝国的陪都南京,这是一名进城卖菜的老农告诉他的。而对于这件事的真实性他已经从不少于六个人的嘴里得到了证实。
“不行,我一定要回去,否则要是继续留在这里的话我要么会疯掉,要么会饿死,没有第三种结果!”
杨峰紧紧的握着挂在衣领口的那个圆形的物体心里暗暗发誓,当两天前因为一次“意外”而来到这里后,杨峰的思维便陷入了一种呆滞之中,那时的他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些村民就象在看外星人,而那些村民看着他也象看着疯子一般,要不是看到他长得一副身材高大貌似有些不好惹的样子,恐怕他早就被村里的几个二流子给抢个精光了。
可即便如此,杨峰这两天的日子也堪称是水深火热。在这两天里,杨峰经常在幻想着这只是个梦而已,可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冷俄疼痛的感觉却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他这不是梦境,他确实是从二十一世纪来到了三百多年前的明朝。
在村子里呆了两天后,杨峰就再也受不了了,虽然说杨峰在二十一世纪只是一个只有高中文凭的打工仔,混了好几年依旧是一个标准的月光族,在二十一世纪属于不折不扣的i丝阶层,但好歹也是顿顿能吃饱,偶尔还时不时的出来喝点小酒打点牙祭,可到了这个时代后的两天时间里他就吃了四个参杂了大量野菜的粗粮饼子,今天早上饿得实在受不了的杨峰终于离开了那个村子,走了两个小时多的路来到了南京的城门外,他已经决定了,要是还不能找到回去的办法他宁可饿死在外面也不会再遭那份罪了。
杨峰控制着自己有些混乱思绪,抬头打量着眼前的南京古城。
一眼望不到边的高耸的城墙被可以修建得弯弯曲曲,就象一条银白色的巨龙,蜿蜒着伸向远方。在足足有四五丈款的护城河便种满了杨柳,树上挂满了一条条晶莹剔透的“银条”。看着这幅景色,要不是肚子不时发出“咕噜”的声音,杨峰保不齐也会赞叹出来。
只是此时此刻,杨峰却完全没有关上景色的心情,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通过那两名守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