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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书茶馆就是指客人可以一边喝茶一边听书甚至听戏,同时茶楼还提供糕点、花生瓜子、乃至一些特色小吃供客人挑选,可谓消费多样,那些不愿意跟普通茶客呆在一起的人还可以上二楼的雅座喝上好的红茶、龙井茶等,当然了,绝大多数囊中羞涩的人也可以在大堂喝廉价的大碗茶。
当二女带着两名丫鬟进入客尚来茶楼的时候,立刻引来了茶楼里众多客人的惊艳的目光,要知道郑妥娘在嫁给杨峰之前那可是秦淮河上最有名的清倌人,无论是姿色、气质都是一等一的出众,这样的姿色和气质绝不是一张薄薄的纱巾所能阻挡的。
其实别说是郑妥娘了,就连她身边的线娘的虽说姿色比她差了半筹,但放在民间那也是百里挑一的美人,二女一进来自然吸引了所有男人的目光,一时间原本喧哗的大厅顿时变得寂静起来,除了说书人的声音外竟然再无杂音,不少人望着二女窈窕的身影眼睛都直了。
四女一进茶楼,立刻就有伙计殷勤的走了过来陪笑到:“几位客观辛苦了,请问您几位是在大堂歇脚还是上二楼雅座喝茶?”
郑妥娘妙目往大堂扫了一眼,不假思索的说:“小二,给我们来一间雅座吧,记得挑个好点的雅座给咱们。”说罢,他扫了眼身边的丫鬟。这名丫鬟也是个有眼力的,见状上前走了两步将一小块碎银塞到了伙计的手里。
“好咧!”
伙计得到赏钱后在手里掂了掂,脸上的笑容更盛了,欢喜的将四女引上了楼。
直到二女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后,原本变得鸦雀无声的大厅里这才回复了杂音。
靠近大厅的东北角,有一张大圆桌,桌边坐着几名身材壮硕一脸凶悍的壮年男子,这几名男子的穿着也跟一般的商贾或是百姓不同,脚上穿着长及膝盖的半裤,身上的皂色短衫扣子也不系上,让人一看就知道绝非善类。
其中一个胸前有一片毛茸茸胸毛面色凶狠的汉子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楼梯口收了回了,色迷迷的说道:“这两个小娘们实在是太勾人了,若是能上了她们两个,就算是短命一年我也愿意啊。”
“就凭你!”旁边一名身形消瘦一脸精明的男子不屑的说:“王显贵,不是老子小瞧你,就凭你,下辈子也别想碰到那两个小娘们的一根寒毛。”
那名叫王显贵的汉子不服道:“凭什么这么说老子,哪两个小娘们不就是长得俏丽点吗,若是让老子弄到一大笔银子,老子就不信不能把那两个娘们弄上床?”
精明汉子只是笑而不语,重新将目光投在了大厅里的说书先生身上。
伙计将几女引到了临近西南角的一个包间里,这座包间不但环境清雅,而且还临近街边,坐在那里不仅能清楚的看到街上的景象,还能欣赏大厅里说书人的表演,可谓非常的方便,郑妥娘几女对此很是满意。
几女就这样坐了下来,一边喝茶一边欣赏起了街上的风景。
由于临近码头,郑妥娘甚至可以看到一艘海船从外面驶了进来,靠在了码头上,一名相貌清瘦的中年人从船上踏上了阶梯上了码头。
当这名中年人来到码头后,立刻就有一名原本在码头蹲着的犹如闲汉一般的汉子上前,来到男子跟前说了几句,那名男子听后连连摇头,闲汉看装貌似大声说了几句,男子依然不应允,郑妥娘最后看都那名闲汉威胁了几句后冷笑着走了。
正巧这时候伙计正好过来给几女上茶,线娘好奇的指着不远处的码头问道:“伙计,那个人怎么跟人吵起来了?”
伙计望码头瞄了一眼,随后叹了口气:“两位姑娘别看了,那个刚回来的商贾竟然拒绝了那个人的生意,看来他要倒霉了!”
“倒霉?”
线娘不解的说:“不会吧,做生意不是讲究你情我愿吗,拒绝了也就拒绝了,难不成他还敢打人不成?”
“打人?”伙计苦笑了一声:“那些人别说打人了,就是杀人他们也敢做。”
第五百一十四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杀人?”郑妥娘和线娘对视了一眼,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这怎么可能,难道这里就没有王法吗?”
“王法?”
伙计呢喃了一声,似乎是失去了说话的兴趣,他摇摇头就不再说话了,将盘子里的茶水和糕点摆放完毕后就要转身离去。
“诶……小二哥,你等等。”
郑妥娘将正打算要走的店小二给喊住了,对着坐在一旁的两名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见状后有些不甘心的从衣袖里又掏出了一块小碎银递给了店小二没好气的说:“我家夫人问你话你就老实说,否则惹恼了我家夫人有你好看的。”
“是……是……谢夫人赏!”店小二飞快的接过碎银,掂了掂后眼睛眉毛都笑成了一团,加上刚才给的打赏,这位夫人给的赏银至少有一两银子,那已经相当于他大半个月的工钱了,心里的那点顾虑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左右看了看才低声说道:“好叫这位夫人得知,非是小的不肯说,实在是那些人太过凶恶,小的生怕说了之后若被那些人得知小人轻则被骂,重则就要遭来一顿毒打,所以小的才不敢说的。”
说到这里,店小二扫了眼郑妥娘,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耐烦,赶紧改口道:“当然了,既然夫人想要知道小的即便是拼着被毒打一顿也要将事情告知夫人。”
“你说吧。”一旁的丫鬟冷哼了一声才傲然道:“我们夫人是何许人也,她若是不知道便罢,既然知道了便没有让你吃亏的道理,你只管将心放到肚子里,只管说就是。”
“是是……小的谢谢这位小娘子的吉言!”店小二整日里在茶馆里迎来送往的,早就炼出了一副好眼力,自然看得出这几名主仆的身份肯定非同一般,尤其是为首的那位夫人,虽然被面善遮住的脸庞,但即便如此他依然能看得出对方的绝色容颜,这样的美人又岂是一般人家能拥有的。
他舔了舔嘴唇后道:“夫人,外面那些人不是别人,正是牙行的人,他们在向那些进港口的商人介绍生意呢。只是看起来那些牙行的人或许要价太高,那个商人不同意,不过小的可以担保,待会那个商人就要吃苦头了。”
“不能吧,牙行的人怎会如此霸道!”郑妥娘和线娘面面相窥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不信之色。
说起牙行这个行业,现代社会的人或许有些陌生,但说起另一个行业大家就熟悉了,所谓牙行说白了就是现代社会的中介,后世人们所说的三百六十行其实就包括了牙行。
郑妥娘和线娘也不是那些温室里长大的花朵,从小在秦淮河长大的她们对于牙行这个行业自然熟悉得很,在南京这样的大城,牙行甚至已经成了半官方的一个机构。虽然牙行的人或许贪婪了些,但也绝不至于嚣张到随便打人甚至杀人的地步。
店小二一看到郑妥娘和线娘的模样就知道她们不相信,他不禁急道:“两位夫人有所不知,咱们厦门的牙行向来嚣张跋扈,虽然近年来随着江宁侯他老人家率领江宁军进驻福建后有所收敛,但依旧是横行乡里无恶不作,而且最近随着朝廷开海禁后,咱们港口的生意一日比一日繁华,那些牙行的人便盯上了这里,这些日子他们是越来越嚣张了。”
“那以前呢?”郑妥娘问道:“难道那些牙行的人没有盯上这个港口吗?”
“以前?”伙计冷笑道:“以前来港口卸货的人大都是六大海商的船,那些牙行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去打他们的秋风了,可去年以来朝廷不是开了海禁吗。
那些兜里有倆钱的小商贾或是渔民纷纷凑份子出海挣银子去了,但凡是能回来的必然是挣了一笔银子,那些牙行的人看到了自然眼红,以前他们不敢动六大海商的人,可那些渔民或是小商贾的他们有什么不敢动的?”
那些牙行便以帮忙卸货为名垄断了脚夫的生意,他们还规定了,没有他们的应允,任何脚夫都不许帮那些货船卸货,不听话的人都被打伤甚至打死了,许多商贾没有办法,只能咬牙接受牙行的高价勒索。虽然小的听不到刚才码头上那个牙行的人跟那名商贾说什么,但小的可以肯定,那名商贾想要雇人将船上的货卸下来,没有六七十甚至上百两银子根本不可能。”
“上百两银子!”
郑妥娘和线娘被吓了一大跳。
“他们怎么不去抢!”气愤的线娘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