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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短匕是周安初跟吕奇时的礼物,吕奇送此匕首一来是为让他防身,二来是让他好好跟他做事不会亏待他。
费英接过匕首多看周安一眼,想着周安如此匆匆要走,肯定是摊上什么事,不管周安在靖北惹得什么事情,在靖北城里只有吕奇能帮他。
还好周安平日里对费英不错,现下就是费英回报之时,匕首交给费英后周安继续收拾行囊,在城防军里任职的人都是有些小聪明,费英当然也是有些小聪明,要不然周安怎么会选择与他约定。
费英知道周安如果真想偷偷走人,何必邀请他来说这些不相干的话,费英看着手上匕首,在看一眼背对他收拾行囊的周安,脑海中响起周安的话“在我走后将这匕首还给队长”
这话如是让心思愚钝之人听入耳,肯定会依照周安吩咐行事,可周安不是这个意思,在官场或是在人情交际中,有些话要反着来听。
就好比朋友或是好兄弟成亲,对方邀请肯定会说“人来就好,礼品就不必带了”
如真的只带一张嘴去,那么无论是朋友或是好兄弟,从今以后就别想他会给你好脸色看。
费英心思并不愚钝,有些心知肚明的事周安何必开口说。
费英悄悄退出门去,周安听见费英悄退脚步声,脸上神情显得十分满意,周安庆幸自己没选错人。
费英脚步声越去越远,声音也是越来越小,周安待费英走远,手上叠好的衣物随手丢弃床上,周安来到茶桌边坐下,缓缓帮自己倒杯茶闭目养神等着吕奇过来。
吕奇没让周安失望,半响后屋外传来脚步声,闭目养神的周安一听到脚步声眼睛缓缓睁开,从脚步声到门口还要片刻,周安缓缓将最后一口茶喝尽,将茶杯摆好轻走两步到得床边,简单将衣物放入行囊扣好,周安背上行囊人刚转身,只见吕奇已在门口。
吕奇堵在门外,周安脸上一片惊诧道“队长。。”
周安此举吕奇大为不解,之前还要自己给他一些时间查清凶手,怎么一转眼周安就要偷偷走人?
吕奇右手握着费英给的匕首,沉脸入屋将匕首重重扣在茶桌,目瞪周安道“你这是何意?”
周安叹得口气“费英没听我话,我是让他晚些在还给队长”
吕奇道“他做得对,这么做也是关心你”
吕奇看一眼周安行囊在道“要走我不拦你,只是你要给我一个理由”
周安很有演戏天赋,不上台唱戏实属浪费,周安显得为难道“没有理由,离家也有四五年,想着应当回去看看”
“要回去何必不告而别?”吕奇看得周安为难神色,心中觉得不对,回个家用不着显得为难不是?
周安眼圈一红道“队长,不要问了,你让我走”
周安反应如此奇怪,怎么能不让吕奇心中起疑,吕奇盘思片刻脸色陡然一变,凝重异常眼芒如利刃横扫周安“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周安看吕奇第一眼,眼神透露一些惊慌,但随后周安将眼中惊慌压下勉强开口道“什么都没查到,此事队长应该托付他人去查”
吕奇是什么人,周安所有反应都是尽收眼底,吕奇见周安说得言不由衷,更是肯定自己猜测,吕奇没说任何废话,只问周安一句“这人是谁?”
周安此刻忽成哑巴,只是呆呆站着不敢和吕奇对视,显得有口难言。
周安的闷不吭声等于在告诉吕奇,他已是寻到铁证。
吕奇当下显得激动,但语气不缓不慢道“明白了,这人你认识,而且关系也很好”
周安嘴是不答,可眼睛显得诧异看着吕奇,周安仿若是在用眼睛在反问吕奇“队长,是怎么知道的?”
见得周安诧异眼睛,吕奇当下明白周安为什么要偷偷离去,吕奇道“你如此反常要走,是想保你的朋友?”
周安费尽心思设计此事,又演的这么多情绪,等的就是吕奇这句话,周安咬牙道“队长见谅,一边是朋友之义,队长待我如同长兄这是恩,恩义难以两全,望队长高抬贵手”
吕奇眼中此时此刻并没有责怪之意,反而对周安此举十分赞赏,吕奇道“能为朋友如此,我果然没看错你,只是你这个朋友暗中和方统领通风报信,差些至于我死地,你走了是在顾全朋友,可你这么走对得起我?”
戏演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周安也该是把蒋兴抛出来,演这出戏周安其中一个目的是在告诉吕奇,他是一个友情有义的人,日后有机会得要多多提拔他,而第二个目的也等同于在告诉吕奇,对于这个通风报信的人他是十拿九稳。
想要抛出蒋兴,周安可不能直接说出蒋兴名字,这个人得要吕奇心领神会,要不然这戏岂非不是白演了。
想要吕奇心领神会周安肯定要有所暗示,不暗示吕奇又怎能猜得出来,周安面色显得十分痛苦,对吕奇恳求道“请队长念我多年为你奔劳份上,饶他一回,知己难求请队长放他一马”
扑通一声周安对着吕奇当场跪下。
周安心思也的确渗人,这回他用的是“知己”二字,而非朋友。
朋友嘛,吕奇可以联想到很多人,可如是“知己”那么只能是一人。
周安平日里和谁走得近,吕奇岂能不知道,吕奇一听“知己”二字,当场震怒“是蒋兴!”
第101章 蓥华街()
既然知道向方墨通风报信这人是谁,那么吕奇就没有理由在周安屋里待着,吕奇带人前往蒋兴住处,吕奇周安站在门外,守卫进去搜索,两名守卫拖着醉醺醺蒋兴出来,蒋兴脚下虚浮没有守卫搀着哪里站得住。
见得蒋兴如此模样吕奇更是没给他好脸色,守卫在屋内搜索,没过一会一名守卫拿着玉佩出来向吕奇道“队长,我在桌底找到这个”
周安见着吕奇拿着玉佩细看,看得一阵吕奇如释重负舒口气,终有找到出卖他的人。
吕奇看着玉佩自嘲道“就为得一块玉佩出卖我,没想到我的价钱也不高”
吕奇伸着玉佩到蒋兴眼前问“认得这个吗?”
蒋兴醉眼朦胧,张着一边大一边小的眼睛脑袋发晕瞅着玉佩片刻“这。这不是我的东西”
吕奇冷笑道“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你还想抵赖,来呀带回去!”
“是”守卫押着蒋兴走了。
蒋兴虽是被人押着,他并没有大呼冤枉,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摊上什么事,蒋兴酒还未醒,怎么会呼冤解释。
周安见这么多守卫在此忙着为蒋兴求情“队长,高抬贵手!”
吕奇冷冷道“这是他咎由自取,不必在说”
“队长!。。”
吕奇示意周安不必在说,吕奇温声对周安道“我给你放二天假好好歇着”
周安眼里尽是为蒋兴担忧眼神,吕奇把匕首递给周安道“拿着”
周安没接,如周安接下匕首那么就代表他要留下,周安当然想留下,可也不能显得太情急。
吕奇见人没接,吕奇反而一手抓着周安的手,另外一只手把匕首放他手中道“好好做事,我不会亏待你”
匕首既在手中周安可不能在推回去,在推回去不免是有些假了。
周安握着匕首,吕奇见着笑道“这就对了”
…
慕雪行张贵荣刚回北馆,有守卫相请说程勇要见他,慕雪行要见程勇张贵荣就没必要跟着,程勇不在北馆守卫引着慕雪行外出,守卫让慕雪行上马车,慕雪行奇道“去哪里?”
守卫道“馆尉在高总管住处静候使者”
人靠衣装来显示身份,如北王穿得农衣上街不会有人认得他是谁,高总管住处位于西门,西门有两条街比较有名,名指的是臭名昭著。
一条是蓥华街,另外一条是琴台。
高总管住处就在两条街中央,简单来理解也就是说前门位于蓥华,后墙就是琴台,蓥华街上住的皆是穷苦人家,人一穷有些礼法就不会太拘泥,蓥华街风化一直是个大问题,而琴台也就是名字好听,琴台街中有不少妓所,这些妓所都是当地地痞看管,这里的妓所和装潢富丽青楼价格不同低得许多,因此这是穷人聚集之所。
两条街上大都是无所事事的人,慕雪行一到蓥华满眼见到的都是剥落墙灰,墙角侧巷里都是碎酒瓶,或是和碎酒瓶掺和在一起显得漆黑又显得湿漉块状的东西,看上去像是泥巴,可真是泥巴?慕雪行不敢在想下去。
这里的屋舍显得东零西碎,住在这里的人比屋舍显得更是东零西碎,每个人眼睛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