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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奇却是如实道“不是,我只是想从他嘴里知道一些事情”
朱闻咯咯如夜枭怪笑“我的毒最适合审问,可你知道配制不容易。。”
吕奇道“价钱不是问题”
朱闻眉开眼笑道“你没问题,我也就没有什么问题”
…
夜,侯三已在慕雪行屋内,慕雪行脸色显得苍白,慕雪行伤口裂开之事,侯三已在郭允口中得知,侯三十分不解道“以你的功夫,怎么会让程勇这么容易近身?”
慕雪行苦笑回应“难道你没有猝不及防的时候?”
侯三紧紧看着慕雪行道“我为什么觉得你是故意的?”
慕雪行鸣冤失笑道“我真不是故意,我何必平白无故如此折磨自己”
这话倒也不假,哪有人没事想平白受痛,侯三看慕雪行苍白脸色道“我觉得你应该多注意一下程勇,时不时给你来这一手,你有多少血可流”
慕雪行苦笑点头并不接话。
侯三不在续话,岔开话题道“周安那事怎么样?来见你了,他怀疑什么没有?”
慕雪行深深吁口气道“周安也是真能耐得住性子,他还没来见我,我也不知道能否瞒过去,不过孙诩做事情应该可以放心”
侯三道“没来见你我想是瞒过去了,如要不然肯定会来找你质问”
慕雪行点点头,十分赞同侯三看法。
侯三道“对了,鸽子我备下了,你什么时候在去司空府?”
慕雪行诧异看一眼侯三道“太子没和你说这事吗?”
侯三怔道“我没问这事,太子叮嘱我让我多照看你,别在让你平白无故受伤”
慕雪行笑道“他还是放心不下我,我们一明一暗,你又怎能照看我”
侯三也是笑道“有心就行,不是吗?”
慕雪行叹口气道“司空府不用去了,我已经拿到我想要的”
侯三吃惊道“你拿到了?怎么拿到的?”
慕雪行讪笑道“以后在说吧,总之冒了一些险”
侯三道“那么接下来,我要做什么?”
慕雪行饶有趣味看侯三笑道“接下来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坐在这里”
侯三怔道“什么意思?”
慕雪行厥嘴一笑道“意思就是,我要暴露你的身份”
侯三当场吓着“你。你为什么要暴露我身份!”
慕雪行见得侯三如此反应,显得十分有趣,慕雪行卖得关子道“暴露你才能知道我是不是能进入太医署”
…
周安和吕奇在北馆后园站着,吕奇目光沉重望着皎月道“周安,这些年我对你如何?”
周安正色道“亲如长兄”
吕奇道“我想让你帮我做件事,你是否愿意?”
周安道“尽管吩咐”
吕奇依旧直视皎月道“我不能让他白死,你明白?”
周安知道吕奇指的是他侄子,可笑的是杀他侄子的人就在身边。
周安已经猜到吕奇向要他做的是怎么的一件事,周安心中怦怦大跳皱眉道“你是要我杀使者?”
周安却没猜中吕奇心思,吕奇背对周安重重摇摇头道“我没让你动手,只是让你把他引去一个地方”
周安绝不能让慕雪行出事,因周安已经相信慕雪行,周安目光阴沉沉盯着吕奇背影道“什么地方?”
吕奇道“乐天妨,你可以假装邀他听曲,我会准备一间厢房,只要他进来就没你事了”
周安皱头皱得更深道“乐天妨人多眼杂,这不是一个。。”
周安话没说完,吕奇不容置疑截话道“你听明白了?”
杀亲侄之仇,没几个人能忍,有火气自然要犯事,周安不在多言,周安道“听明白了,什么时候行事?”
吕奇沉默片刻,似乎是在寻找一个恰当时候,吕奇道“就这两天,我会让人通知你”
第29章 做戏测心()
张贵荣股伤还没痊愈,可要赚钱坐在屋内钱不会自动上门,张贵荣正要出门却见一名馆内守卫拿着礼品过门。
守卫是慕雪行特意派来,目的是代他探望,此举张贵荣自是感动,张贵荣与守卫寒暄几句收得礼品二人一起前往北馆。
侯三还在北馆,侯三满目忧色看着慕雪行道“我想这不用我提醒,你将我暴露有很大的机会让对方反咬一口”
慕雪行道“我知道,这险不能不冒”
侯三在屋内如坐针毡道“你想让我在这里待多久?我待的时间越长,就越容易让人发现”
慕雪行道“我让人去看望他伤势如何,等人回来在做计较”
不大一会看望张贵荣的守卫过来,守卫进院子,凭着慕雪行和侯三耳力自然不会听不见,慕雪行道“人来了,你躲一下”
侯三点头躲入屏风之后。
守卫进来道“使者大人,贵荣兄弟已经和我回馆,现在他在和其他兄弟知会交班之事,过会过来看望使者”
慕雪行奇道“我不是让你看他,怎么把他带来,张大哥伤好了?”
守卫笑道“这可不是我带他过来,他闲不住硬要过来”
慕雪行道“知道了,你忙去吧”
守卫退下。
侯三从屏风后出来笑道“这人干活倒还勤肯”
慕雪行也是笑道“这么快就能走动,想必方墨那二十大板真打的也没几板,真要打得重了,现在哪里下得床来,来了也好免得你多住几日”
方墨的确没打张贵荣几板,可那也是疼得很,如走路幅度不是太大,痛感倒也能忍受。
张贵荣带伤上岗,馆内兄弟自是人人夸他,程勇招进来的城防军早是遣出,张贵荣不在自是要有人多干一分活,饷钱不多要多干活,时日久了肯定要有怨言,张贵荣身在其中能够体谅其他人的辛苦,况且他也没有理由在家待着。
张贵荣与替他值班的守卫交接,守卫可以回去休息,张贵荣想着慕雪行如此关心他,于情于理当然是要上门道声谢,只是没料到慕雪行有得算计他的心思。
张贵荣到得屋外正要敲门,只听屋内传来说话声,张贵荣见有客在,现在自然是不能拜访,张贵荣正要退下之时,听见屋内传出声。
侯三坐在茶桌边举着茶杯扬声道“东王口谕!”
慕雪行见他如此闲趣,心中感到好笑,慕雪行也是就坐故意道“下官听宣”
张贵荣原本想退下,可一听东王口谕四字,张贵荣早是侧头附耳贴门偷听。
侯三在屋内已见张贵荣贴耳偷听影子,侯三笑看慕雪行一眼道“使者务必想方设法进入太医署,查清先王血案”
慕雪行见侯三说得有板有眼,语气倒也像是宣旨官员,慕雪行道“下官领旨”
先王血案,张贵荣知道指的是什么,这事人尽皆知,只是不敢闲谈,有人在屋内偷偷摸摸宣旨,这事肯定是不能让别人知道,张贵荣偷听也仅仅是因为好奇,像他这样的人一辈子也不会有听得宣旨机会。
慕雪行既然接旨,张贵荣想着最好赶紧走。
慕雪行本来就是故意让侯三听见,戏已开场岂能让他随便就走。
侯三突然道“什么人!”
张贵荣当场大惊抬腿就跑,股伤未愈人一跑动自是扯动股伤,张贵荣痛得倒吸口凉气,双手抚着后股小跑硬是不敢出声。
张贵荣没跑几步,门一开,侯三人一蹿,剑一伸,剑已搭在张贵荣肩上。
慕雪行装作慌惶而出,跑到张贵荣面前,慕雪行目现慌色看着张贵荣道“张大哥怎么是你!”
张贵荣猛的跪下求饶道“我什么都没听见,使者大人饶命”
侯三冷笑道“我还没问,你就什么也没听见,这不是不打自招!”
慕雪行将搭在张贵荣肩上利剑移开,扶着张贵荣起来,慕雪行目光直逼张贵荣道“张大哥你实话告诉我,你听了多少?”
张贵荣一慌腿肚子一软,人又跪在地上饶声连连道“使者大。。不是,慕贤弟,我真的什么也没听见,我真的什么也没听见。。”
慕雪行看看四周,把张贵荣拉入屋内道“张大哥,念在相识一场,明人不说暗话,你给我句承诺,这事你能否保密”
张贵荣为得活命,还能说什么,当场道“能!”
张贵荣“能”字出口,顿觉不对,这不是等于承认他把什么都听去了,张贵荣又忙着改口“不能!”
侯三厉目一睁威慑张贵荣道“你说什么!”
张贵荣一惊腿肚子又没了力气,人又跪下讨饶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什么都没听见,自然就不用保密什么。。你们说是不是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