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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人说,那天早上才看到那个家丁在发现孙成的巷子里观看,等贾仲之来后,在问文如芳时才离开的,那时也不过才卯时,而他从山贼手上救下孙成妻妾也不过才午时,这前前后后也才两个时辰的功夫就救了孙成的妻妾。
他们就怀疑是不是孙成的妻妾和那个家丁早就有了勾搭,而孙成的死可能就是那个家丁干的。
“哦,你所言属实?”贾仲之有些惊讶和激动。
“小的所言句句属实。”衙役很是诚恳的说道,话音未落他便又猛然说道:“对了大人!小的还把那几个人带回来了。”
“带回来了!”贾仲之有些激动看着他,随即又问道:“现在人在何处?”
“在公堂上候着。”
“走,马上带我去见他们,我要问话。”贾仲之说着就要往外走。
“是!”衙役抱拳说道,然后就伸手在前对贾仲之说道:“大人请!”
贾仲之对他点了点头,便是向外走去,而衙役也紧跟在他的后面,后面的马战天和卫奇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就跟在了后面。
几人来到公堂,就看到了四个人在那里紧张兮兮的等着,见到贾仲之到后,立即跪地行礼,同时口中喊着:“草民徐普(关欧、严怀、华九季)拜见大人!”
“嗯!”贾仲之面带严肃的嗯了一声,就抬了一下手,随即不苟言笑的对四人说道:“起来吧!”
“谢大人!”四人齐齐道了一声谢,便站了起来,有些紧张的看着贾仲之,他们有些害怕,害怕自己说错话而被罚。
“嗯!”贾仲之轻轻点了一下头,便审视的看着四人,然后问他们道:“本官且问你们,你们说那日发现孙成尸体时,他家那个才来得家丁也在场,他是在本官问话文如芳时,才离开的?”
四人谁都没有主动回话,都是面面相觑,相互之间用手肘示意对方。很显然,他们都怕说错话被罚,最后关欧看其余三人都看着自己,显然是想让自己回话,而且随着他们的目光,贾仲之、卫奇、马战天以及那个衙役都纷纷的看向他。
“大人,确实如此!”知道大家的眼光都在看着自己,眼见自己是推不掉了,他也只好说话,同时心中暗骂几人不讲义气:“我靠,刚刚还说什么兄弟呢,现在就把我给卖了,都不是好东西,呸!”
“哦!那你把你所知道的都跟本官说一遍!”贾仲之见他回话,又疑惑的扫视其余三人一眼,见他们连连点头,贾仲之就又对关欧说道,同时也是慧眼如炬的看着他。
“是!大人!”关欧抱拳回答,如今贾仲之问话,他也顾不得自己说错话挨罚,更顾不得孙成家中的那个家丁来找他麻烦,甚至把他杀了,解决眼前的事情为要。
“大人!那日草民和徐普他们几人早晨起来赶去自家店铺时,路经秋花院,就听见罗则大叫死人了,草民与他们心生好奇之下,便去围看。。。”
关欧将他们所知道的一五一十的给贾仲之讲了出来。
“果真如此?”贾仲之听完他的讲述,声色俱厉的问关欧,同时眼光也扫视了其他三人一眼。
“是的!大人!”四人齐齐回答,脸上露出肯定之色,也有一些担忧。
“卫奇!立即带人去把孙成家的那个家丁给我带来,还有孙成的几个妻妾一并带来。”得到四人的肯定,贾仲之便命令卫奇。
“是!”卫奇高亢的抱拳回答一声,便一手握着别在腰间的刀柄,随之便是走路带风的走了出去。
“来人!”见卫奇走后,贾仲之便又叫人。
“大人!”听到贾仲之的叫喊,门外立即就跑进来了一个人,走到贾仲之的面前抱拳躬身低头,同时也叫了一声。
“去给秋花院文如芳,黄苏冉三人,以及潘陶二人的妻妾传话,叫他们来衙门来,本官要升堂办案。”
“是!大人!”那名衙役抱拳会了一声,就抬起了头,随后就握着别在腰间的刀柄跑了出去,出了公堂之后,他还叫了几个人,让他们各自去通知贾仲之所说的那些人。
“赵公子!留下来陪审如何?”衙役走出去后,贾仲之一改脸色,微笑着对马战天说道,眼神中是充满着诚恳,无半点虚假之意。
“大人!这怎么可以!晚生一介白衣,怎能在公堂陪审!不可,万万不可!”听到贾仲之的话,马战天是连忙拒绝。
开什么玩笑,现在可没有陪审这一词,最多也就是监审;监审自己是不可能的,但是陪审那也得是高官才能陪审,而马战天又什么都不是,现在的身份只是京城商贩的儿子而已,凭什么陪审。
再说了,经这么一事传出,不仅对贾仲之的名声有影响,自己也会出名,这可不是他想要的,他便是果断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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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16章 第一百一十吾章 公堂之上嚣张的犯人()
关欧四人一脸羡慕的看着马战天,心中更是好奇不已,不着痕迹的瞄了马战天几眼,发现马战天除了好看点,隐隐约约间透露这一股神秘的气息之外,好像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为什么贾仲之会邀请他做陪审,他们就想不通了。
“没事儿!这有何不可的,要不是经你提醒,要等那家伙现出原形,还不知道得要什么时候呢!这事儿就这么定。”贾仲之也不等马战天多说,就直接拍板叫定,根本不给马战天说话的时间,随即他又面带微笑的说道:“话说回来,吾这也算是开了先河了吧!”
“这自然算是,从古至今还没有那朝那代有陪审这么一说的。”马战天面带微笑的回答道,心中却是哭笑不得,这下想不出名都不行了,而且自己的特征又这么明显,走到那里都很被一眼认出来。
“哈哈!那倒也是!说不定因为这事,吾还能流传千古呢!”贾仲之是哈哈大笑,一点也没有刚刚吩咐他们办事的正经样。
“大人!人带到了,在外面候着呢!”一个衙役走了进来,抱拳对贾仲之说道,而眼神则不知觉的看着贾仲之,心中疑惑得很,“是什么事让大人这么高兴?”
“嗯!传我命令,升堂!”听到衙役的话,贾仲之立即收起笑意,此时是一脸的正色,威风凛凛。
“是!”衙役抱拳回答之后就走出去。
贾仲之身着官服官帽,走到公案后,正襟坐着。衙门外的鼓声响起,随即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男子拿着一叠纸,走到右边的案便坐下,公堂外围着一群百姓。
这时,两队衙役拿着庭杖整整齐齐的跑了进来,分立站在公堂的两边,一脸的严肃。
一时间,肃穆的公堂,头顶着明镜高悬匾额的知府,贾仲之端坐下方公案之后,随后拿起惊堂木,重重的拍在公案上,一声吹响响起,下面的两队衙役敲着庭杖,拉长着声音喊道:“威。。。。武。。。。!”
“啪!”衙役的声音刚刚落下,贾仲之再次拿起惊堂木拍了一下,一道脆声响起后,贾仲之便声色俱厉的喊道:“带嫌犯!”
“大人有令!带嫌犯上。。。堂。。!”听到贾仲之的话,站在门口的衙役向前踏了一步,便向外面高声喊道,最后还特意把声音拉长了一下。
随着衙役的喊话,卫奇便带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走了上来,那男子走到公堂上后,并没有像那些人一样紧张不已,看样还很是轻松自然,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嫌疑犯被带到公堂上的样子,反而像是来观看的游客般,只是来看看的。
“啪!”看到男子丝毫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贾仲之顿时就怒了,拿起惊堂木砸在公案上,同时便指着男子就是一声怒喝:“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毕时孙!”男子撇贾仲之一眼,毫不在意他发怒了,反而很是镇定自若的样子。
“毕时孙!公堂之上,见了本官不下跪,你该当何罪?”贾仲之虎目瞪圆,死死的盯着毕时孙呵斥道,脸上带着丝丝寒意,显然他是真的发怒了。
“下跪!”毕时孙嗤鼻一笑,仿佛听到了非常好笑的事情一般,更是反问贾仲之:“知府大人!不知毕某身犯何罪,需到公堂审某!”
毕时孙故意把知府大人四字咬的很重,显然是在嘲讽他。
“身犯何罪!”贾仲之是气的想笑,一双虎目死死的盯着他,就说道:“你在公堂之上目无法纪,藐视朝廷命官!其罪当诛,你说你身犯何罪!”
“啪啪!好一个目无法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