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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允熥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笑道。
“唐大哥,适才为何不出手杀了明国的狗皇帝?”此时在李家的店铺外,适才对允熥下跪的那些人中的两个人偷偷耳语。
“井予,适才狗皇帝身边还有两个侍卫,而能行刺狗皇帝的只有咱们两个,咱们手里没有兵器而狗皇帝的侍卫都是带着刀剑的,咱们未必能够刺杀得了狗皇帝。”唐景羽道。
“就算咱们身上没有兵器,可咱们也都练过不用兵器贴身短打的功夫,未必打不过两个侍卫;再说了,咱们完全可以打碎一个瓷瓶当做近身使用的兵器,只要能靠近狗皇帝就一定能杀了他。”向井予也低声说道。
“狗皇帝自己也是会武的,据说武艺还不低。而且只要那两个侍卫挡住咱们片刻他就可以逃走,咱们行刺成功的可能极小。而且,”唐景羽最后说道:“彭堂主将咱们派到京城的目的是刺探情报,而非行刺皇帝,他们要听堂主的命令。”
听到唐景羽将堂主的命令都搬了出来,向井予虽然仍旧不太满意,也只能不再说话。白莲教作为一个以造反为主业的机构,又已经有了几百年的造反经验,拥有一个在这个年代看来十分严密的组织和严格的规定,绝对不能违背上级的话就是其中之一。所以向井予不敢再说什么。
但唐景羽自己虽然列举了许多条行刺多半失败的缘故,还将彭聚的命令搬了出来,但他内心真正不想行刺的原因可不是这些。
他侧头看了一眼正高兴的与其它几个小孩说话的唐赛儿,在心里暗道:‘不论如何,赛儿,除非彭堂主或徐大哥下达命令让咱们去送死,不然,爹爹一定不会让你处于危险之中。’
“你们两个在这边偷偷说什么呢?”这时另外那个和他们一起出来的侍卫走过来笑着说道。这人不是白莲教徒,所以适才向井予与唐景羽说话排除了他。
“说刚才见到陛下那事呢!”唐景羽笑道:“从前我们见过齐王,但齐王殿下不论是精神还是其他什么都没法与陛下相比。”
“尤其是,陛下竟然如此平易近人,对百姓如此和蔼,我们是万万想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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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4章 惊险 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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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5章 车祸引发的事情()
听到那个并非白莲教徒的侍卫张景中过来问他们在说什么,唐景羽马上说道:“陛下竟然如此平易近人,对百姓如此和蔼,我们是万万想不到的。”
“确实如此,谁能想到陛下这么平易近人呢。”那侍卫也感慨一句。
他们又说了几句,因此时天色已晚,已经快要天黑了,带着老婆孩子向周王府赶去。他们明日天不亮就要上值,晚上可要早早的休息。
可刚走几步路,就见到前面聚着一小堆人,不知在围观些什么。唐景羽等人好奇之下也都走了过去,看到里面一个身着长衫的书生拉着一个身着劲装之人不撒手,不停说着什么,身旁还站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孩,于是问围在最外面的一人道:“这位兄弟,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哎,那个书生牵着那个小孩的手从路拐角的一家店走出来,正说着什么也没注意,就从拐角处拐出来一辆马车和几匹马。车夫和骑马的人虽然尽力躲闪,可还是不小心撞到了小孩。”
“不过因为已经尽力闪避,小孩并没有撞怎么样,驾车那户人家也愿意赔点而钱,这事本来就应该这么过去了。”
“可谁知这书生都是榆木脑袋,非要让这家的主人出来赔礼。就留下的这个家里的护卫,一看就是本事很大的,这样的人家总不出那几户勋贵或者王爷,怎么会打理这两个书生?驾车就走了,只留下这个护卫处理剩下的事情。这下子可就好像捅了马蜂窝似的了,这书生没拦下马车,就拉着留下的护卫不撒手,非要问他是哪一家的,要上门去论理。”被他们询问的人说道。
“我看这人就是要讹人。不过是擦破点皮,人家也答应赔钱,还答应赔好几十两银子,还不依不饶的,哼。”另外一人说道。
“人家是读书人,或许就是争这口气呢。”
“屁的读书人!穿着长衫就是读书人了?得考中秀才才算读书人!不然就是两个酸子罢了。”众人纷纷说道。
知道了事情缘故的唐景羽也没心思再看热闹了。这样的事情不要说在京城,就是山东也总有,不稀奇。他对向井予和张景中说道:“别看热闹了,已经这么晚了,该回去了。”
他们二人答应一声,就要带着老婆孩子一起回去。可这时向井予忽然说道:“哎,唐大哥,这父子二人咱们好像见过。”
“对,是见过。我想起来了,那一日你们投入周王府,就是他们问路。”张景中说道。
唐景羽等四户人家来到京城那一日正是张景中把守大门,唐景羽也想起那一家三口,顺嘴问道:“他们当时是问去哪里的路?”
张景中正要回答,忽然从不远处传来喊声:“二叔,二叔。”他们转头看去,就见到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年轻书生正向这边跑来,后面还跟着几人,其中一人身穿锦衣,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贵公子,他身旁的人看起来像是这贵公子的下人。
年轻书生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见到他二叔拉着一个劲装大汉不撒手,一愣,随即走过来问道:“二叔,这是怎么回事?”
“你来的正好,诫儿,这人家里的主家撞了你弟弟,但自己跑了,只留下一个护卫。我要问出他们家的主家上门论理!”中年书生说道。
被叫做诫儿的人正要问问事情的经过,适才跟在他身后的那个贵公子已经走了过来,也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中年书生正要再说一遍,忽然那贵公子身旁的一个下人脸色大变,俯身在他身旁说了几句话。这个贵公子也面现惊讶之色,待听了中年书生的话,想了想,躬身行礼道:“于先生,这个护卫是我家的护卫,适才没认出来得了下人的提醒才认出来。车里的人大约是我的兄弟。我在这里先替兄弟向于先生赔礼了。”
“即使是公子的兄弟,那我就不问到底是何人了,免得见面不好说话。但请公子回去后一定告诉那位公子,以后出门切不可如此莽撞。”
“虽然贵府的公子身份高贵,但当今陛下处事公正,今日没有将犬子撞坏乃是天幸,可若是撞伤甚至撞死了路人,即使是贵家也会被受到陛下的处罚。魏国公府的公子就受到了陛下处罚,那还是在战场上为朝廷立过大功之人。所以切莫莽撞。等明日为贵府的公子上课时,我也会提到此事。”中年书生说道。
“这个中年读书人听起来像是那个公子家的教书先生。公子身份高贵?这个公子是哪家的?能够用魏国公家做比?”向井予有些好奇的自言自语。
“你不认得他?是了,你们来京还不久,出门的时候也不多,也没跟随殿下拜访过各家勋贵。这人可是先郑国公的独子,名叫常继锋,而且在外失散多年,当今圣上继位后才由常府二老爷找回来。”
“因是先郑国公独子,所以常府的二老爷、三老爷都十分珍视,曾想将郑国公的前程传给他,但被陛下驳回;可即使不能承袭爵位,他在常府里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十分受宠,年纪小的继字辈都有些嫉妒,在他刚来常府的时候经常欺负他,被长辈狠狠教训了几次才不敢了。”张景中说着津津乐道的八卦。
“这么受宠,可却很有礼貌啊?一般受宠的人不是应该很骄纵么?”向井予不解的说道。
“大约是因为在平常人家里待了几年吧,这个常府的少爷虽然极受宠爱,但却并不骄纵,反而对下人很好。京城的人都说他是常府除了大少爷常继宗之外最好的人,甚至有人说他比常家大少爷还好。”
“而且这人还十分念旧。他将小时候一起玩的玩伴叫到京城作为自己的陪读,不仅能够一起读书还过很好的日子。他们家现在教导没到十二岁的小孩的塾师,也是他陪读的二叔,入京来看侄子,检查侄子书读的怎么样的时候被他见到了,认为教导的不错,就留在常府教书。大约就是这个中年书生。”
“这可是个顶好的差事!”张景中说道:“中年书生只是个秀才,据说考了十多年乡试也没考上,在家乡就凭着教书,家里再种点儿地过活。来了常府教书,一年束脩七十二贯钱,是平常人家的六七倍,而且还有小厮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