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有人谈论起了士绅的事情。“老孙,你觉得其它与他们勾连的士绅是谁?”“这我哪敢说?现在这个关头可不敢乱说话。”
“切,胆小。”“你不胆小,你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白文宇随着大流,与二叔白景双在仆人的簇拥下慢慢的走出来,向自家的院子走去。
一边走着,白景双还一边嘀咕道:“也不知道和撒马尔罕国奸细勾连的其它人家都是谁?会不会牵连到咱们家。”
他这样嘀咕了几遍,忽然,在一旁刚刚一直皱着眉头的白文宇说道:“二叔,我终于想明白,为什么皇帝陛下要举行公审了。”他后半句压低了声音。
“为何?”见他如此,白景双也低声问道。
白文宇却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一直来到自家停放马车的地方,坐上马车车夫让马跑了起来,他才对白景双说道:“皇上的用意,是为了整治咱们广枺氖可稹V劣谑裁从肴雎矶惫蹋际撬炒男∈隆!�
“早在陛下刚来到广枺痪煤螅噬咸畈颊顾倒銝|的士绅人家势力很大,并且土客械斗很厉害后就对此不太满意,似乎有对咱们惩治的意思。”
“但是贸然惩治一地的士绅岂是为人君者所能做的?陛下也只能想些其他办法来解决此事,而不能贸然惩治。”
“可这几个案子给了陛下机会。”白景双也不是傻瓜,听白文宇说了这几句话也已经明白过来:“自古以来,兴大狱就是整治豪强的不二法门,汉武帝、唐太宗几次大案,都广泛株连,就是要整治地方豪强。”
“正是。”白文宇冷笑道:“只要皇上还爱惜名声,大狱也不是随便找个理由就能行起来的,况且地方官员还可能不服。可这两个案子都证据确凿,并且涉及君上任谁也说不出反对的话来。”
“皇上先以采生折割案和巫蛊案引起百姓的愤怒,然后以撒马尔罕国奸细案的奸细之口引出还有广枺可鹑思仪3督飧霭缸樱冒傩詹唤龆源瞬⒉换骋桑苟哉庋娜思沂址吆蕖!�
“广枺淖谧迨屏艽螅羰潜菹陆鼋鲆怨俑笪省⑹潞蠼盖橥ūò傩眨淙槐菹氯粢浅椭问可鹨材馨斓剑傩斩源耸卤鼗岚胄虐胍桑不嵊惺可鸸亩傩斩钥构俑胍龅揭喾研矶嗔ζ豢烧庋蠛蟀傩斩杂惺可鸸戳雎矶惫橄钢虏唤錾钚挪灰苫够崾盅岫瘢可鸶疚薹ü亩傩眨俑涂梢郧岫拙俅锏侥康摹!�
“至于到底哪一家勾连撒马尔罕国,还不是官府一句话的事情?”白文宇最后以这句话结尾。
之后二人坐在马车内半晌没有话说,过了许久白景双才问道:“那文宇,此事,咱们家到底该如何应对?”
白文宇听到这话又是半晌的沉默,才开口说道:“没有办法,只能想方设法不让咱们家成为官府的目标。”
他们看透了允熥的想法,并且不仅他们,今日派人来观看问案的许多士绅人家都能够看透他的想法,但有什么用呢?允熥采用的是堂堂正正的阳谋,他们不可能一家一户的去对老百姓解释,况且即使解释老百姓是否接受还两说;至于以自家单独对抗官府更是以卵击石的傻子行为,本来官府或许只是想对你家略施惩戒,这样一来就等于想让全族流放。现在刚刚征服安南,朝廷肯定希望许多人去安南安家。
“动用咱们家在广州官场的关系,一定要尽可能不让家里列入名单。咱们家和花家有亲,花家也颇被陛下看中,让花家帮忙疏通。不要害怕花金银,这次受了惩戒,有可能被举家迁到安南,那就什么都完了。”
“实在不成,就牺牲几个房头,主动向官府提出要去安南。官府正发愁此事,忽然来了瞌睡送枕头的,岂不高兴?见到咱们家如此知情识趣就会放过其它了。至于这几个房头,多补贴他们些钱财,再请花家帮忙在安南照看一下。花纲花子石就在安南,我上次和花荣闲聊的时候也听他说起过花纲有可能落在安南,拜托他一定能照看到。”
最后白文宇说道:“这些日子一定要日夜关注此事,以免咱们家被朝廷整治。”
第889章 撒土士杨王靖韩色()
随后几日,广枺∧谟惺可鹑思矣肴雎矶惫橄腹戳氖虑樵诠阒莩悄诠惴捍タ矗⑶也欢舷蛩闹艿闹菹乩┥ⅰ�
百姓们对于这样的士绅人家是非常厌恶的。一者,撒马尔罕国被抓获的奸细承认要谋害大明皇帝,现在大明开国不久,人口不算多,土地矛盾较轻,官吏整体比较清廉,老百姓的日子很是过得,对于赐予他们这样日子的皇帝自然感恩戴德;他们还在公堂之上大放厥词,要屠尽汉人,还经常说什么异教徒的事情,让人下意识就愤怒。大家对这些海外蛮夷的厌恶很自然就牵连到了与他们有所勾连的士绅人家。
允熥没有浪费好不容易挑动起来的百姓的情绪,迅速宣称有两个广州城内的士绅家族与撒马尔罕国勾连,公布了证据,并派兵抄家。在朝廷的兵抄家的时候,不仅没有任何百姓阻拦朝廷的大兵或为这两家叫屈,还大声为官府叫好;看到将士们押着这两家的人从院子里走出来,许多人用烂白菜梆子砸他们,还有人伸手要打,被将士们拦下。
看到自己的努力有了这样好的效果,他马上让杨任给广州城附近的州县传令,待这次公审的流言在当地大肆传播后,查抄指定的人家。
他又嘱咐杨任道:“不仅是这几个要查抄的人家,其余士绅也要打压,尤其是乡居士绅。只不过消息传到乡下要慢得多,不能操之急切,朕将此事就交给你了,不要辜负朕的期望。”
“还有迁徙土客百姓之事。无论土客,百姓的主心骨都是士绅。将士绅在他们心中的形象打倒后事情就好办多了。要迁徙的百姓中最有声望的士绅一定要千方百计与撒马尔罕国奸细联系起来,况且这些人家未必与撒马尔罕国奸细确实没有联系。不过最后要‘宽大为怀’,只是将他们流放便了。”
“是,陛下。”杨任当然对此于心不忍,但也知道,从国家的角度讲,这样做对国家有好处,况且允熥也没有让他将他们都除掉,所以还能接受。
允熥拍拍他的肩膀,又说了几句话,显得对他极为信任,又商议了几件其它广枺氖虑椋盟讼铝恕�
等杨任退下后,上来伺候允熥换衣服的王喜轻声说道:“官家,杨任虽然是陛下的亲信,但也不可完全信任,陛下怎能将这样机密的事情向他交待清楚?若是他私底下对其它人吐露,岂不是会有损陛下的英名?”
“王喜,此事还得他去操办,朕若是不将话说清楚,他领会错了朕的意思,将差事办错了,还得朕来擦屁股,不如从一开始就对他交待清楚。”
“其二,朕只是对他口述,并未落文字,也从来没有在有其他官员在场的时候和他说这样的话,底下的事情都是杨任操办的,他即使私底下对旁人说,也未必有几个人信。”
‘更何况,朕还早已让锦衣卫做出杨任与撒马尔罕国奸细有勾连的证据,若是有对朕不利的消息传出来,马上将证据抛出来除掉他。’最后这句话允熥没有说出口,在心里想着。允熥不想用上这份准备,但有备无患。
“只要官家有所防备就好。这些文人,除了在乎自己的前程,还在乎自己的清名,真心实意忠于陛下的没有几个,可不能大意。照奴才说,还不如将此事交给将领们,他们做这样的事情反倒是放心些。”王喜道。
“这可不成,”允熥倒没有怀疑王喜吃了将领们的贿赂,对他解释道:“武将可不能有这样的权力。武将插手民政,在百姓中有了影响,可就尾大不掉了。台湾这样新开拓的地方是不得已,其它地方万不可如此。”
将此事说清楚,允熥也已经换好了衣服,对他说道:“今天的奏折多不多?”
“陛下,从京城过来的折子到不多,毕竟才刚过完年。不过从安南过来的折子倒是不少,张侯爷谨慎小心,安南的许多事情都向陛下请示;靖江王殿下就更是了,这些天一直请陛下支援呢。”
“还有,张侯爷好像是生了病,身体不太好,现在日常事情由李驸马主持,李驸马更小心,请示的事情也更多了。”
“张温生病了?什么病?重不重?”允熥马上问道。
“陛下,依照折子来看,张侯爷的病算不上重,只不过是偶然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