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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看守已经俘虏的士兵,三还要防着大食人和库尔德人起不该有的心思,能派出去追击的人不多,并且马上就要天黑了,所以让最后这一万人跑出去不少。
这其中就包括巴耶塞特一世的四儿子。穆罕默德本和巴耶济德帕夏穿着十分平常的衣服,仗着骑术高超在入夜后成功从帖木儿帝国军队的追捕中逃脱了出来,捡回了一条命。
当他们终于摆脱危险后,穆罕默德本看着东面说道:“将来的某一天,我穆罕默德本巴耶济德本穆拉德,一定将这一切都还给帖木儿!”
帖木儿听从前面回来的武将说了战事后,对他说道:“你去吩咐耶斯布,不要追击的太远,一定要约束住人马。先不要处死大多数俘虏的奥斯曼士兵,但所有巴耶塞特一世的近卫全部处死。巴耶塞特一世的尸首不要侮辱,也是真神的信徒,厚葬了他。”
这位武将一一记下,等帖木儿说完了前往前线去传他的命令。
之后几天,帖木儿做了战后该做的一切事情,并且做得十分完美。他还一一安抚投靠了他们的大食人和库尔德人,每个部落都赏赐了些东西。并且听说帖木儿打败巴耶塞特一世并且射杀了他后,无数原本观望的大食人或库尔德人或亚美尼亚人部落前来拜见帖木儿。
对这些人帖木儿就不会有任何客气了,每个部落都被分派了不少任务,支应帖木儿的大军钱粮。这些人虽然不愿,但更加不愿惹怒了帖木儿,一一照办。
又过了几天,奥斯曼国内的局势传来,这个原本很强大的国家已经分裂为了几块,如果不是他在一旁虎视眈眈,估计内战已经开打了。
帖木儿根据几方各自的势力大小,将俘虏的奥斯曼士兵交给不同的人,随后和奥斯曼订立合约,带兵离开安纳托利亚,启程返回撒马尔罕。
临走之前他对留下来驻守在波斯西部的大将说道:“不管西面的奥斯曼人自己打自己打成什么样子,在得到我的命令之前不许参与奥斯曼人的内战,任何情况下都不许。”
“是,大汗。”这个大将说道。210
第728章 对安南的决定()
允熥并不知道自己在前年的举动经过一年多的时间传到帖木儿耳边后,引起了帖木儿在安纳托利亚的行为出现巨大变化,帖木儿东征也将提前发生。
不过即使他现在知道了,也就是感慨一句:“果然一个人的举动发生变化,一定会引起连锁效应,看来对帖木儿帝国一战不可避免了。”
他暂且没有兴趣关注西北的事情了,因为,陈天平被暗杀的消息,传回了京城。
六月二十四日陈天平被暗杀,经过抢救也没抢救过来,江州城就陷入了惶恐之中。李富源当天晚上就自杀了,留下遗书向允熥和朱赞仪请罪;罗慎镇因为失血过多,又太过劳累,也昏迷了过去。
江州知州和驻防千户的千户长聂毅也非常惶恐,虽然他们罪不至死,但也很可能会丢官去职。好在派到当地的锦衣卫主事之人费彬及时现身,并且拿出了擒获的暗杀之人和口供让他们知道幕后主使是安南国的黎季犛,不至于报往京城的奏折只有空洞的请罪。
他们三人商议到半夜,将奏折草拟出来,六百里加急发往京城和桂林府,并且在七月初七允熥接见过两个蒙古人使者、返回乾清宫时送到了他的面前。
允熥看着面前的奏折,脸色未变,只是暗叹了一声道:“果然发生了,朕期盼了好久的事情。”
是的,陈天平被暗杀,就是允熥所期盼的事情,他一定要致陈天平于死地。
安南这个位置太重要了。雲南省、廣西省和广枺〉奈鞑康厍幌虻匦纹獒鋈氩槐悖现刈璋烹吥嫌胪饨绲牧芰Γ魅趿顺⒍噪吥系恼瓶亍
但从雲南到安南却不一样,安南境内是一片平原,雲南省的东南部虽然也不是那么平坦,但也比经过滇桂粤三省的通路要近得多。控制了安南,并且仿效历史上法国人修建滇越铁路联通滇越两地一般建立官路,朝廷将大大加强对雲南的控制。
并且安南本身资源丰富,百姓也算是吃苦耐劳,不仅有战略方面的意义,也有经济方面的作用,所以允熥对于它是势在必得。
但大明身为一个以儒家思想为主体思想的国家,可以不在乎国外的舆论,但必须顾及国内的舆论,依照礼仪来处理番国事物。
安南陈朝是洪武年间就得到大明承认的番国,当年朱元璋断绝安南的朝贡也是因为黎氏篡夺陈朝国君的权力,欺君罔上,并不是不承认陈氏对安南的统治权,所以只要陈朝还有一个男子,大明在从黎氏手中夺回安南后就得将安南交给他。
允熥岂能接受这样的情况?所以经过思考后以十分光明正大的理由将陈天平送到雲南,并且让锦衣卫配合安南派来的刺客暗杀它。
允熥还让锦衣卫暗暗做了预备,若是雲南的锦衣卫未能生擒安南的刺客或者没能从安南的刺客口中得到口供,就将伪造的证据拿出来,反正一定要让朝中的大臣认为是黎季犛父子派出人暗杀了陈天平,使得无人敢反对出兵安南。
所以此时允熥有条不紊的对王喜说道:“你去将朝廷六部尚书、五军都督府的所有都督、都察院左都御史蹇义、兵部左侍郎陈性善、右侍郎金纯等人叫进乾清宫,去朕的大书房。”
“是,陛下。”王喜躬身答应,马上退下传旨去了。
“皇兄,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现在将诸位朝廷重臣请进宫?”刚刚和允熥一道接见亦里巴力使者的尚炳问道。
允熥将奏折递给他看,并且说道:“安南的黎季犛派人在雲南暗杀了陈天平。”
“这”尚炳接过奏折,仔细看后感觉十分惊讶。他并不是对安南的黎季犛派出人来暗杀陈天平感到惊讶,而是对于江州当地的官府和锦衣卫竟然能够在短时间内查清事情的真相感到惊讶。就算马上抓住了安南的刺客,也不应该能这么快就问出口供才对。
不过他并未将疑问说出口,而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对允熥说道:“皇兄,要不要马上将此事告诉赞仪和已经许给他的王妃陈氏?还有,要不要继续维持赞仪和陈氏的婚约?”
“赞仪和陈氏的婚约当然要维持。既然已经合过八字交换过婚书,那陈氏就是咱们朱家的人了,绝不能解除。不过是不是马上告诉赞仪和陈氏,”允熥思索后说道:“稍后朕先告诉赞仪,让赞仪决定是不是告诉陈氏。”
“这样也好。”尚炳说道。
随后尚炳就告退离开皇宫,允熥让黄福将他送到长安门。
他自己随即前往乾清宫的大书房,从柜子上拿出所有关于安南的奏报,和自己几年之前写下的有关于安南的后世记载看了起来。
一刻钟后前军都督府都督李坚走进来,对他躬身行礼后问道:“陛下,何事叫臣入宫?”
“朕可不是只叫了你一人入宫,朕叫了许多人入宫,有一件大事要和你们说。七姑父稍安勿躁,等大家都来了以后朕再说。”允熥说道。
李坚听到这句话,心知定然是十分重要的事情,也不再追问,坐下等着。
之后其他官员陆陆续续到来,也有人问了和李坚同样的问题,允熥一律使用同样的话回答他们。
一直到衙门离着皇宫最远刑部尚书茹蟐走进乾清宫,允熥才放下手里的书本,和他们寒暄几句,说道:“诸位爱卿,刚刚从雲南传来的消息,陈天平被刺杀,并且当地的官府和锦衣卫已经查出是黎季犛父子所为。”
“什么?”一瞬间,无数这样的声音响起。
大家都太惊讶了。四月份时陈天平还在京城和他们谈天说地,但现在忽然告诉他们,这个年纪尚轻的人已经死了。
“护卫之人为何没有保护好陈国主?”礼部尚书陈迪随后说道。
“对,负责保护陈国主的李福源还有其他人竟然没有尽到自己的职责,让陈国主被杀,应该受到惩处。”后军都督府左都督尹清大声说道。
“李福源已经自尽了;罗慎镇受了重伤,当天晚上就昏迷了;这封奏折是当地的知州和所千户以及派过去的锦衣卫主事之人联名所上。”允熥一边将奏折递给他们几个轮番观看,一边说道。
“罗慎镇等人护卫不利自然要受到惩处,但既然李福源已经自尽,陈天平被杀当日到底情形如何还不清楚,所以暂且对其它人不进行惩治,待详细的奏报上来后再行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