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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此时仍然仿佛在梦中。十年之前朱就以嫡长子的身份被册封为世子,而且还是大明皇帝与朝鲜国君的双重册封,即使前一阵子朱生了重病缠绵病榻,朱也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世子。所以今日亲耳听到册封他为世子的圣旨,过了这么长时间他仍然反应不过来,朱芳远的话也没听见。
朱芳远不得不又说了一遍,而且声音大了些。朱这才回过神来,同朱芳远说道:“父王,儿子,儿子毕竟年轻,恐怕做不好世子。”
“你也已经十八岁,仅比你长兄小三岁,而且天资聪慧,如何做不好世子?就算现下生疏些,将来熟悉了也就好了,你必定比你长兄做的更好。”朱芳远温言说道。
“儿子必定会努力做到最好。”朱说道。
“这话说对了,只要有这样的心才最好。不枉父王我为了你能当上世子殚精竭虑。”朱芳远笑道。
听到这话,朱疑惑的抬起头。大哥生了病而且一直不见好,父王才不得不改立他为世子,这如何称得上是殚精竭虑?
朱芳远见到他的表情,顿时明白自己说漏嘴了,轻声咳嗽一声,说道:“你下去吧,好好琢磨应当如何做世子。”
“是,父王。”朱答应一声,转身退下。可就在此时,他忽然感觉一阵心悸,仿佛自己接下了什么不应该的事情。‘以往我每次心悸,过后都会出大事,这次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第1708章 父亲和新世子找旧世子帮忙()
“我终于可以出宫了。”从去年三月份以来至今一年多一直被禁锢在宫里的朱走出宫门,忍不住大声说道。
“这有什么好高兴的。”走在他身旁的原世子妃淑嫔,现让宁君夫人金墨玉正红着眼圈没听到丈夫这话忍不住说道:“夫君,你这次出宫是被改封为让宁大君不得不搬出宫去,有什么好高兴的!”
“你不懂。”朱说道。过去一年多他一直被圈在一间小小的宫殿里,后来几个月还被逼着吃药,如今终于可以在更大的地界活动,也不用再吃致病的药,如何不高兴?但这话没法和妻子说,他这能这样说一句。
金墨玉没有追问,而是叹息着又道:“若是夫君的病早几个月好多好。前几个月因夫君的病一直不见好,父王就向大明皇帝请旨,改封元正为世子,如今也不能再改回去。若是夫君早几个月病就好了,就能一直是世子。”
“都已经要搬出宫里了,还说这些事情做什么?”朱见送他们去府邸的马车与马匹已经被人牵了过来,又让妻子上车,让下人将行李装进马车,自己骑上一匹马向新的府邸而去。
不一会儿,他们赶到让宁大君府。朱芳远对自己的长子心里也是有些愧疚的,为他选的这出府邸不仅地理位置极好、占地面积广大,而且装饰奢华,又早早命粗使下人将府邸打扫干净,朱只要将行李安置好就能入住了。见此情形,一直为丈夫被废除世子之位而郁郁寡欢的金墨玉心情也好了些。
当日他们夫妻在新府邸安顿下来。过了几日完全安顿好了,金墨玉就要回娘家探亲。朱自然没有不准的道理。他不仅同意了,而且笑着说道:“住在宫外比住在宫里要好多了,住在宫里你身为世子妃,怎能回家探亲?但宫外就可以。所以你也不必因为搬出宫外而郁郁不高兴了。”
‘这岂能一样?’金墨玉忍不住在心里想着。但她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只是当做没听见,又同丈夫说了两句别的话,带着侍女出府去娘家探亲。
“昭儿可醒了?”妻子出府后,朱问侍女道。
“大人,全义县主还在午睡。”侍女回答。
“也是,她这个年岁的小孩子这个时候觉多,还没醒也正常。”朱说了一句,又吩咐道:“既然如此,你从书房里,将那套拿来,我要在这里看。”
“是,大人。”侍女答应一声,转身离开这间屋子。朱也仰面躺倒在塌上,闭目养神。
不一会儿他听到屋内传来脚步声,随口说道:“将书放在桌上,你下去吧。”
可他这话说完,却并未再听到脚步声,也没有传来任何将东西放在桌上的声音。朱有些生气,一边睁开眼睛,一边就要呵斥侍女几句。但他话还没出口,就见到了立在屋门口的那人,顿时愣了一下,之后才赶忙站起来行礼说道:“儿子见过父王。”
“不必多礼。”站在门口那人正是他父亲朱芳远。朱芳远随口吩咐一句,走进屋内,又对着身后说了一句:“你也快进来。”
‘父亲还带人来了,莫非是’朱正想着,就见到三弟朱走了进来。
“见过大兄。”朱行礼道。
朱面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元正,你现下已经是世子,按照规矩,应当是我对你行礼,岂能你对我行礼?”
朱一时楞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按照国礼,确实是应当朱对他行礼。但朱是长兄,又是前世子,他不知道应当怎么做。这是他被立为世子后第一次见到朱,也没有先例可循。朱芳远忙说道:“此处又没有外人,按照家礼叙话即可,不必在乎国礼。你们去大明,不是见到大明皇帝同皇子私下里相处就是按照家礼而非国礼?既然大明如此,咱们朝鲜以后也如此。”
“是,父王。”朱与朱赶忙答应,朱又用家礼对朱行礼,朱回礼。
“父王,今日带三弟来到儿子的府邸,有何事情吩咐?”待三人都坐下后,朱问道。
这时之前他吩咐找书的那个侍女拿着书回来,朱芳远并未马上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从侍女手中将书拿过来看了一眼,之后对朱说道:“你在家,就看这样的书?”
“不然儿子看什么?”朱反问道:“如今儿子已经不再是世子,也不必再看有关治理朝政的书籍,正好儿子喜欢这样的书,就拿出来看一看。”
“你,罢了。”朱芳远本想训斥他几句,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他已经被废除了世子之位,将来不论他或是朱,必定给予朱锦衣玉食,但也必定不会让他做任何差事,他以后只能做一个富贵闲人,看些闲书打发精力也没什么可以指摘的。
“父王,这本书是什么书?”见气氛缓和了些,极其喜好读书的朱忍不住问道。
“这是一本,就是类似于宋代的话本,唐代的传奇,写作之人大约在其中寄托自己实现不了的哀思,不过看书之人只是用来消遣而已。”朱解释了一句什么是,之后介绍起书里的内容:“这本书写的是北宋宣和年间,有一股盗匪因宋国朝廷黑暗,以宋江为首,聚集在山东梁山附近打出替天行道的旗号啸聚山林,后来被宋国朝廷收编的故事。”
“历史上北宋年间在山东确有一股宋江等人为首的盗匪,不过规模没有书中写的这样夸张。”朱又解释了一句。
“这本的写作者可是在元末曾参加某一支起义或造反之兵?”听了大哥的话,朱低头思忖片刻后问道。
“你怎知晓?”朱好奇的问道。
“既然大兄称这本书为,而非话本等,可见这本书成书在元后期或明初。这人写的又是盗匪造反后又被收编的故事,作者本人应当是曾参加某一支起义或造反之兵,才会写这样一本书。”朱回答。
朱呆愣愣看了他一会儿,之后感慨的说道:“父亲说的不错,果然你更加适合做世子,将来掌管朝鲜。”
前世子称赞现任世子更适合做世子,这场面说什么都不好吧?朱再次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尴尬的笑了笑。朱芳远忙把话接过来,说道:“厚伯,你不是询问父亲今日来你府上有何事?父亲今日是有两件事要与你说。”
“其一,是有关你的伴读之事。元正因自己的伴读人数不多,又想着两班中杰出的少年之士都被选为你的伴读,愿意将他们全部纳为自己的伴读。”
“多谢父王。”朱赶忙说了一句,又转过头对朱表示感谢。朱将来成为国君后首先要重用的当然就是自己的亲信伴读,若是他的伴读成为了朱的伴读,将来也会受到朱的重用,成为朝廷重臣。这样一直觉得是自己连累他们做不得高官的朱十分高兴。
“弟弟岂能受大兄之谢。”朱忙侧身避过,同时心里还有些愧疚。他猜到了朱在想什么,但他之所以接受朱的伴读一是因为这些人确实都是人才,弃之可惜;二来也是为了稳定朝堂,不让朝堂受到太多影响,可不是为了让朱安心。所以年纪尚幼脸皮不厚的朱有些愧疚。
“不过元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