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祝俊蛋踩滩蛔∠氲健�
“傅卿可还有其他疑问?”这时允问道。得到否定的回答后又说道:“既然此事傅卿并无疑问,朕要吩咐差事了。傅卿,克卿二位爱卿,与卡斯蒂利亚之国使者协调此事的差事朕就交给二位爱卿了。朕想让二位爱卿前往印度,考察能够出兵多少于埃及,而且在印度与卡斯蒂利亚之国派出的使者会面,商讨共同出兵埃及之事。朕已经派人前往西北,让该国驻怛城的商馆传信回去让其国使者从海路出使大明,途径印度。”
“臣遵旨。”傅安答应道。自从他做官一来,在番国过得日子比在中原过得日子还多,完全不惧怕去印度,即使印度他从前没有去过。克拉维约当然更不会不愿意,也忙躬身答应。
允又吩咐几句,最后同他们说道:“傅卿,克卿,夺取苏伊士地峡之事,表面看来与大明关系不大,但其实关系重大,二位爱卿切不可懈怠。”
“是,陛下。臣必定不负陛下所托。”二人齐声答应道。
“你们退下吧。”允点点头,让他们退下。二人站起来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允靠在椅子上,看了一眼二人的背影,吐了一口气,轻声嘀咕一句话,对卢义说道:“现下是什么时候了?”
适才见到傅安与克拉维约二人离开,又见允身前的杯子已经空了,卢义就要上前倒茶,可走到一旁时忽然听到允开始自言自语“这件事做完了,朕就……”。他忙后退一步,也来不及细想这句话的意思就又听到陛下吩咐,忙回答道:“官家,已经午时三刻了。”
“午时三刻,这个时辰好不吉利啊。罢了,今天中午就不去坤宁宫用膳了,你吩咐将午膳送到乾清宫。”允吩咐道。
“是,官家。”卢义答应一声,出去传话。允则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不一会儿午膳被送来,允起身用膳,之后又睡了一觉。
下午未时正允起来,伸伸懒腰擦了擦脸,正要去前殿批答奏折,忽然见到卢义走到他身旁,欲言又止。允见此情形没好气的问道:“发生了何事?”
“官家,”卢义被吓了一跳,出言道:“是大公主殿下又想要出宫,去常山长公主的府邸。”
“她又出去想做什么?”对于这个女儿,允颇有些头疼。对她当然仍十分喜爱,但她做的有些事情自己也十分头疼哭笑不得不知该怎么办。
“官家,是有关大公主殿下的侍女唐氏与于伴读的婚事。大公主殿下说,唐氏与于伴读今年都是十七岁,也不小了;而且唐氏之父是白莲教徒,以后不会留在中原会在印度,唐氏又想于中原,在父母具在的情形下出嫁,所以最好尽快成婚。”
“她倒是十分关心旁人的婚事,自己却不愿成婚。”允忍不住说了一句。但此事也勉强算得上正事,再加上允自己对于促成唐赛儿和于谦结婚也很热衷,何况又是在自己妹妹的府邸商议,就要答应。
可他正要开口,又想起一事,问道:“唐赛儿之父唐景羽不是也跟去了印度?为何现下会在京城?”
“官家,他是作为铺兵,递送蓝将军与诸位王爷、将领的书信返回京城的。”卢义回答。
“无忌可真是够关心属下的,蓝珍也会做顺水人情。”允表情平静的说了一句,又道:“罢了,朕答应让敏儿出宫去她姑姑家了。但你记得告诉敏儿,酉时正之前必须回来。若是迟了,为父之后半年不许她出宫!”
……
……
“赛儿,父亲已经答应了,咱们赶快走吧。”听到卢义的回话,敏儿松了口气,笑着对身旁的唐赛儿说道。
“多谢陛下恩典。”唐赛儿却先对着卢义行礼道。卢义点点头没说什么,又对敏儿行了一礼离开。
“好了,不必这么多礼。咱们赶快走吧。”敏儿又挽起唐赛儿的胳膊,拉着她向外跑去。几个宫女赶忙跟上。不一会儿她们来到东华门,守在这里的侍卫早已知道公主殿下要出宫,连忙放行。她们一行人在侍卫的保护下坐上马车,向常山长公主府赶去。
不一会儿到了公主府,敏儿和三姑寒暄几句,忽然指着唐赛儿对她笑道:“三姑,您看我这侍女都已经这样着急了,还不赶快将她父亲叫出来?”
第1692章 尴尬()
“小姐,我哪里着急了!你这是诬赖人!”唐赛儿马上大声说道,不过脸带害羞之色。
“你这话好像上门抢亲似的,临走前给被抢走女儿的父亲仨瓜俩枣;姑娘家家的,岂能这样说话?”昀蕴也说了她一句,之后才道:“唐百户在侧厅等着你们呢。我还请了于先生来。既然是谈论唐赛儿与于伴读的婚事,总不能你这边一言就定下,总要与她的夫家商议。”
“知道了,敏儿会与于先生商议的。”敏儿不太在意地答应一句,拉着唐赛儿向侧厅走去。昀蕴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没有一起去侧厅,而是要回后院。唐赛儿的婚事她只是借个地方让她们谈论而已,并不参与。
一边走着,她还一边对一名侍女吩咐道:“你派一个小厮去衙门里问问,今日的差事忙不忙,晚上他可回来用晚饭。”侍女答应一声,转身退下。也不知过了多久,侍女来到昀蕴的寝室,对正坐在床头读书的昀蕴行礼后说道:“小姐,传话回来了,姑爷说晚上不回来用晚饭。”
“不会来用晚饭?”昀蕴脸上显露出失望之色。这个月已经是第十天他不回来用晚饭了。她忍不住抱怨一句:“不过是一个钱庄总行会,哪里有这许多差事。而且以他的身份,何必和其他董事一样忙碌。”
“小姐,正因为姑爷的身份,才要比其他董事更加努力办差,显出自己的本事。”侍女说道。萧涌身为驸马,考中举人后一步登天进入钱庄总行会,虽然因为他的身份没人敢得罪他,但众人要么是老牌勋贵人家出身,要么是地方上精通钱庄业务的管事出身,不大看的上他。萧涌可不愿意一辈子背着吃软饭的名头,付出旁人双倍的努力办差。
“这我也明白,只是,哎。”昀蕴叹了口气。她当然明白自己夫婿的心思,但她也想让夫婿多陪陪她。
“而且,”侍女想了想,似乎下了什么决心,又道:“小姐,姑爷要办的差事不仅是北边草原上的蒙古人似乎要南下劫掠,协调钱庄南迁、宝钞兑换等事宜,好像在东北边的朝鲜又生了些事情。”
“朝鲜生了事情?什么事?”昀蕴好奇的问道。朝鲜虽然一直在搞小动作,想占更多的土地人口,但大动作可不敢搞,怎么就会与钱庄总行会的差事有关了?
“奴婢不知。”侍女摇摇头。她只是听小厮随口说了一句,小厮也只是向萧涌请安的时候听了一鳞半爪,根本不知晓详情。
“罢了,等晚上他回来了,再说吧。”
……
……
“卑职见过广陵公主殿下,殿下千岁!”见到敏儿走进来,正在厅内站立等候的唐景羽忙跪下说道。
“免礼平身。”敏儿走到上首坐下,出言道。
“谢殿下恩典。”唐景羽又磕了一个头,这才站起身来。
“坐吧。”敏儿又吩咐一句,唐景羽本不敢坐下,但敏儿眼睛一瞪,推绝的话他就无法出口,只能轻轻将半边屁股放在椅子上。敏儿又吩咐唐赛儿坐下。
“唐百户,赛儿是孤中意的侍女,孤也不把她当做侍女,而是当做朋友,所以也就不必客套,孤长话短说。唐百户,你以后会久居印度,这次回京城也只是传信,就算给你探望亲人的假,也不会多过三个月。赛儿呢,又非要成婚的时候父母具在,所以三个月内就要把婚事办完了。”
“时间略有些紧。不过好在你离开上次中原前,已经让于谦与赛儿定下了,剩下的事也不多,三个月足够了。今日是二月二十九,二月份的最后一日,出宫前,孤已经请格致院掌管天文历法这人算过了,五月二十五是好日子,宜嫁娶,就定那一日举行婚礼,唐百户意下如何?”敏儿说道。
“但听殿下吩咐。”不要说敏儿的做法没有问题,就算是有问题他也不敢质疑,非常恭敬的说道。不过虽然对于成婚的时日并无意见,唐景羽却感觉十分怪异。广陵公主虽然年纪比赛儿大两岁,但也尚未成婚,这时像长辈似的商议婚事,他总觉得不对劲。当然,他并不敢说出来。
敏儿当然不知道唐景羽在想什么,听他没有意见,笑道:“那好,婚礼就定在五月二十五,其余事情就从婚礼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