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娘,不要说了。赛儿都明白。”唐赛儿又道:“也该赛儿为家里出力了。爹爹不理解,就不要让他明白,一直记恨我也好。”
……
……
“什么,你要求娶原白莲教徒唐景羽的女儿?不成!我绝不能答应!”于胥说道。
“爹,儿子心意已决,请父亲成全。”于谦跪下说道。
“你!你这个逆子!都会顶嘴了!长本事了!”于胥气的叫道:“来人,拿木棍来,今日老爷要行家法!”
“老爷,用不着这样!”于谦之母黄氏马上说道:“谦儿只是喜欢上了人家姑娘,也没有私自下聘,跑来禀报给老爷,也没什么不合规矩的地方,用不着打。大不了老爷不答应就是了。”她又连连劝解几句。
“爹,娘,儿子已经在唐家求过亲了。”于谦忽然又道。
“什么!你不禀报父母私自却求亲!你是当做我们都是死人么!”在妻子的劝解下本来气已经消了大半的于胥顿时比刚才还生气,又大声喊道:“快拿棍子来!”
“老爷消气!”黄氏再次说道,而且给下人使眼色让他们拖延拿棍子来的时间。但她也实在找不出合适的劝解的话了,只能一直劝丈夫消气。
“你问这个逆子,心中可还有父母!”于胥又道。
“爹,娘,儿子心中自然有父母,也知行事孟浪了,但儿子十分喜欢唐景羽之女唐姑娘,非她不娶,还请父亲成全。”于谦道。
“你!”于胥又叫了一声,忽然感觉一阵头晕,跌坐在椅子上。黄氏忙找人给他顺气。过了好一会儿于胥才缓过来,站起来说道:“罢了,你大了,也有主意了。我也不说反对的话了,但不要让她到我跟前来!”
“多谢父亲成全!”于谦却磕头说道。于胥哼了一声,转身向后院走去。黄氏看了儿子一眼,小声说了一句“你爹都是气话,过几日就好了。”之后赶忙追上于胥。
于谦面对着于胥离去的方向,又磕了一个头。
第1540章 其他更值得关注的事情()
既然于胥放弃阻止,这桩婚事再无阻碍,于谦之母请了媒婆去唐家提亲,就开始准备起婚事来。
允熥出于自己的恶趣味大力支持这门婚事,以各种理由送了于家不少东西。见于谦与唐赛儿订婚后允熥仍然如此重赏于谦,那些不知晓此事允熥早就十分支持这桩婚事、因而疏远于谦的人又重新聚拢回来,又十分亲切的与于谦说起话来。引得文圻对他们十分看不上眼。
于谦自己却对这些人并不在意,他心心念念的就是婚事,每天在宫里上学都神不思属,经常走神,文圻又笑骂道:“瞧你,还没娶回家呢,就把你的魂勾去了,这若是真的娶回家,岂不是连老子娘都给忘了。”
“我岂会忘了老子娘!”于谦还没听出文圻的调侃之意,十分正经的说道。
“你!”面对这种情形,文圻连调侃都没法调侃了,只能无力地说道:“不如吾向父亲请求,给你半年的假回去准备婚礼。”
听到这话,于谦还真的认真琢磨了一番,过了一会儿才拒绝。文圻彻底被于谦打败,只能什么也不说了。
婚事在有条不紊的筹备中,但于家虽然不算富贵,可也不是平民百姓,自然不能两三个月就将婚事准备完毕成婚,至少要过半年;于胥虽然对儿子自己选择的妻子家世不满意,但对于长子的婚事还是很在意的,偷偷告诉妻子黄氏要完全按照规矩来筹备。这样一来,至少九、十个月后于谦与9才能成婚。对这桩婚事很在意的允熥也在下聘后将此事放到一边,关心现在更加值得注意的事情。
“李家的产业,就和李家说,他们家人加封世爵前就为商人保有产业,此事是特例,所以朕就特事特办,允许李家保留珠宝首饰这一行当,但其他产业都要在一年内交出去,要么变卖给旁的商人,也能交给现下的掌柜,但李氏族人与李家的仆人都不能经营这些产业。”允熥手里拿着李泰元进的奏折,自言自语道。他随即在李泰元的奏折上写了几行字,扔到即将发还通政司的奏折堆里。
“浙江道御史探查得知淮安卫十分懈怠,江西道御史探查得知武昌卫懈怠,……”允熥将这封奏折从头到尾读了一遍,在上面写道:“转大都督府,全部按照律令惩处。”也扔到奏折堆里。
这两件事还算好处置,而且第一件事就算他拖着不批,也不会造成太严重的后果;第二件事当然要十分重视,但很好处置;可另一件事却不好办。允熥又拿起另外一本奏折,叹了口气,又翻开来看。
这本奏折是秦松的所上,问是否要立刻将白莲教徒流放海外。这件事允熥一直拿捏不定。他想等到在中原赦免白莲教徒后再将他们流放到海外;但苏州谋反案才过去不久,百官百姓仍然记得,强行赦免他们会引起朝野上下的强烈反对,允熥又不敢现在就下旨赦免。可让他们就这么待在中原,虽然也没有闲着成天干活,但产生的效益远远比不上在海外,允熥对于浪费的效益很心疼。
“到底应当如何做?”允熥再次将这本奏折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仍然下不了决心。他正想着,忽然听卢义走过来禀报张无忌昀芷夫妻又入宫了,干脆派人将张无忌叫来,问问他这个自己金口玉言任命的‘明教教主’是不是有好主意。
“官家,您有何事?”张无忌到乾清宫行了一礼后问道。
允熥将秦松的折子扔到张无忌身旁,让他自己看,又道:“你看看这本奏折,看过后说说应该如何做。”张无忌忙捡起来看。他很快将奏折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犹犹豫豫地说道:“官家,此事……”允熥想到的他也能想到,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做。
“官家,要不然将他们都派到广东,广东离着南洋、印度最近,赦免的圣旨下发,又让他们对朝廷感恩后可以尽快将他们派到南洋、印度。”过了一会儿,张无忌提建议道。
“用处不大。”允熥摇摇头。“广东距离南洋印度当然要更近,但京城也靠海,从京城出海去往南洋比广东也差不了几日。”
“那就让他们多干些活,在中原产生不次于南洋的效益。”张无忌又道。
“这也不成。”允熥再次摇头。现在这些白莲教徒干的活已经不少了,今年二月份江南地区都没有像往年那样征调百姓服徭役,不论修补水坝、整修道路,活儿全是他们干了,再加活他们的活计就太多了,恐怕会发生乱子的。
张无忌又提了几个建议,允熥都否定了,张无忌只能说道:“官家,臣黔驴技穷,再想不出其他想法来。”
“没事,回家多想想。若是能想到合适之建议,一定要与朕说。”允熥也没有苛责张无忌,只是这样说道。
“多谢官家。”张无忌又道。
允熥重新将这本奏折倒扣起来放在桌子上,伸了伸懒腰退出工作模式,对张无忌笑道:“无忌,你今日又与昀芷一起入宫做什么?”
“公主想念姐夫,入宫来看看;正好我现下也没什么事,就陪着她一起入宫。”张无忌也笑着回答。既然不再是工作模式,他的称呼也随便了一些。
“你呀。”允熥笑道。张无忌已经被确定担任明教教主,钱庄总行会那边的差事已经交卸出去,但白莲教这边的差事却仍处于缓慢开展的状态,所以他确实比较清闲。允熥也只能说道:“就算你现下清闲,也要多了解白莲教,与白莲教徒多说说话,而不是整日闲逛。”
“姐夫,你这可就冤枉我了。”张无忌叫屈道:“我可没有整日闲逛。白莲教的历史我已经背的滚瓜烂熟,也与几个白莲教徒说过话了。但他们对生人都十分警惕,不愿多说话;我若是冒锦衣卫或警察之名,却又只能得到诚惶诚恐的回答,无法了解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还不如看锦衣卫的审问记录。也只有如同唐景羽这般反正的白莲教徒会愿意与我多说话,但这样的人也不多,我已经都与他们说过话了。”
“这就好。”允熥又道:“总而言之,你可不能懈怠。”
“是,姐夫。”张无忌答应一声。
他们又闲聊几句,时候就到了酉时。允熥站起来活动一下筋骨,吩咐小宦官将已经批答完毕的奏折送到通政司,正式结束一天的工作。张无忌当然提出告退。冬日天黑的早,现下虽然时候还不完,但天已经黑了。皇宫里面,天黑之后没有再留外客在宫里的道理,允熥又吩咐他几句,让他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