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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台你看,”
那名才子探头看去,
只见书生指写写下的两句诗道:“上联写达官贵人,走马观花,马蹄溅起飞扬的尘土;明月当空,照耀着簇簇攒动的人群。这下联写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游伎们艳装行歌,唱着“落梅”一类通俗流行的歌曲。这联中还以“裱李”来指出游行的歌伎们浓装艳抹有如桃李。又以“行歌”来是说她们边走边舞,边舞边唱。如此场景,如此气氛,此联不可谓不妙哉!”
……
“统观全诗词采华艳,绚丽多姿;而音调和谐,韵致流溢,有如一帧节日的风情画,让人百看不厌。辞藻虽过于华丽,但也算的上上等作品,此诗的重点在于结尾“金吾不禁”二句,这两句用一种带有普遍性的心理描绘,来结束全篇,言尽而意不尽,读之使人有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之感。这诗于镂金错采之中,显得韵致流溢,也在于此……”
或许这首诗比较浅显易懂,这次东南枝并未讲解诗中的意思,而是直接点评,
“这品诗会太无聊了,我们回去吧。”张白易对身旁几人说道,
还未等楠竹钰几人回应,正在讲话的东南枝突然不说话了,看向张白易这里,
张大少爷突然发觉了气氛不对,
品诗会的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
突然成为众人焦点的张白易有些不适应,看了下自己身上和周围并未绝的有什么不妥之处,
“好狂妄的小子,此等品诗会竟敢瞧不上眼里,”一名才子厉声喝道,
老子怎么就不把品诗会瞧在眼里了……
那名才子的厉喝只是个开始,
紧接着犹如江涛般的讨伐声跌憧而至,
“竟敢蔑视我等,”
“他这是不敬东南老夫子,”
“何止不敬东南老夫子,更是不敬学问,不敬圣人,”
……
这些人越说越离谱,
老子就说了一句无聊你们至于这么大大反应吗!
本少爷什么时候蔑视你们了,什么时候不敬台上那老头了,更什么时候不敬学问,不敬圣人了,
气归气,但老子是一个低调的人,不予你们计较,惹不起你们,还躲不起你们,本少爷走还不行,
张白易刚起身就有人看出了他的想法,
几个人拦在张白易身前道:“你不把话说清楚别想走,”
楠竹钰几人在一旁也是暗暗着急,
张白易一直给冷战使眼色,让他不要动手,一旦动起手就不是简单的不敬圣人了,恐怕是与整个读书人为敌了,
生于二十一世纪的张白易知道,舆论的力量很可怕,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到时候整个杭州的读书人都会为难自己,
张白易被众人围着,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对策,
“看你也是读书人打扮,你如此瞧不上这等品诗会定是有大学问,一定也是学问很高之人吧,可敢与我等比试一番,”说话的是一名尖嘴书生,一脸的麻子,眼睛了闪烁着奸诈,
这人真是阴险,给自己戴高帽子,
哼~想把本少爷捧到高出丢人么,
老子偏不上当,激将法没有,
张白易没上当,但却带动了一些不明所以的书生,
“对啊,你可敢与我们比试一番,”
怎么才能脱身,这次真的难住了张大少爷,
众才子见张白易不说话,以为他胆怯了,
“你不说话是害怕了么,你放心,我等会找一个学问最低之人与你比试,保证不会让你败的很难看,哈哈哈~”
学问最低之人?哼~如果真的比试恐怕是学问之高之人比试吧,
谁说古代人脑袋迂腐了,明明耍起手段也是很有一套,
“这人?这人好像是今年西湖诗会的魁首张白易!”
第六十七章品诗会(四)()
“这人?这人好像是今年西湖诗会的魁首张白易!”
众人之中有人认出了张白易的身份,
这人叫了一声,顿时场面炸开了锅,
如果说刚才的场面是沸开,现在的场面就是沸腾,
“张白易你可敢与我比试,”
“张白易,你可敢与我较量一番,”
“张才子,可敢与我比诗作,”
“张魁首,可敢让我讨教一二,”
……
众才子都从刚才的声讨转换为讨教,
文人酷爱名,
这些人没能在西湖诗会上夺魁,若能在私下比试中胜了诗会魁首,自己的名声就会不胫而走,
为了出名这些才子什么手段都使的出来,
良久,
众才子见张白易没有比试的意思,便开始恶言相向,
“难怪那么目中无人,原来是今年的诗会首魁!”
“哼~有一点学问就可以如此傲慢无礼了吗!”
“听说张三金是诗会的最大赞助商,他儿子夺下诗魁,里面肯定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买卖,”
“对,一个商人之子,就是再有才怎么能与四大书香世家的天才们相提并论,”
“肯定是在西湖诗会上耍了手段才夺下首魁的,”
“不敢与我等比试肯定是心怯害怕了,”
“如此浪得虚名,真是不知羞耻,”
“如此之人猪狗不如,”
……
一众才子越说越难听,最后干脆直接骂起了张白易以及他的十八代祖宗,
台上的东南枝老夫子心中很是气愤,
自己放下身段前来主持品诗会,竟敢有人如此无礼,
就好像一个明星去一个大学里开演唱会,突然有人在这位明星面前说这演唱会无趣很,
人要脸,树要皮,人活着好那一口气,
明显东南枝肚子里的不是什么好气,而是怒气,
哼~诗会第一名又怎样,诗会第一名就可以目中无人吗?
婶可忍叔不可忍,
这事不能忍,
“张才子如此推脱可是看不起我等,”台上的老夫子终于说话了,
老夫子一开口台下顿时安静了不少,
尊师重道已经渗入文人的骨髓,
虽然东南枝老夫子不是他们的夫子,但人家毕竟是权威,能在东升中书院任教,可见其学问非凡,
“白易不敢,”张大少爷忙对着台上施了一礼,在张白易心里对这个老夫子还是存在尊敬的,
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众人和这位老夫子,但还是尽量学着那些读书人的模样对着台上一礼,
作为现代化的人对这些繁文缛节实在不习惯,所以在众人和老夫子眼里张白易不伦不类的施礼更是最大的无礼,
众人见到张白易施礼更加对他怒目相向,
竟敢如此玷污儒节,
东南枝对张白易更加的失望了,
但作为资深的老夫子,表面功夫做的很足,
“那就请张才子上台来吟诵一两首佳作,好让这些才子见识一下张魁首的风采,”
张白易还想拒绝,细细一想这次是肯定躲不掉了,如果再拒绝台上这个老头恐怕情况会更糟,想到此处,
张白易又施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礼,道,“白易谨听夫子安排!”,
张白易来到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都都在怒视着自己,
心中有些发憷,
暗道,这次恐怕很难平息了,
张大少爷抬头看向远方,
明月吐光,春风吹柳巷,
如此美景如此夜,台上少年的心情却不美丽,
张白易忐忑不安的等待着准备迎接他的‘为难’,
东南枝这时走到台前,
要开始了么,张白易心中说道,
“今日是上元佳节,就以上元节为题赋诗一首,台下有哪位才子原意上台与张才子切磋一二。”
果然不出张大少爷所料,终究还是要比试的,
这个老头好生阴险,先骗自己上台,再给自己难堪,
“这样对张兄不公平,吟诗作对讲求的是灵感,台下众人早就为这次品诗会准备了很久,腹中恐怕早已有了几首作好的诗作,而张兄什么都没准备,就是再有才的才子也不可能临时作出能力压众才子思量几日的诗作,”楠竹钰在台下小声为张白易叫不平,
“对,这位东南枝老夫子也是有心偏袒众人,先说出题目在让人上台切磋,哪有这样的道理,分明是想让台下众人自己权衡自己的优劣,让他们拿出最好的诗作与张公子比试,”董小倩接道,
当然他们二人说话的时候可以压低了声音,他们可不想步张大少爷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