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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了看叶英在做什么已经一目了然。
他在作画。
虽然没见过叶英画画,但是从叶晖这个门外汉的眼光看来,看得出山水花鸟,看得出画的是哪,这画技已经是相当高超了。
叶英画的不是别处,正是藏剑山庄庄外,还能看到西湖。画中除了山水之外,还有二人,画的是背影,似乎是在看湖上风景。而这二人一人一眼便能看出是叶英了,然而旁边那个一身万花衣衫,手执苍龙的女子便不知道是谁了。
叶晖好奇想问一下,身体一动,忘记了自己背上还有练完武之后没卸下来的重剑,剑锋顺着他转身同样转了个圈,扫倒了笔洗。
好在笔洗中水并不多,只是晕湿了一部分湖水,看上去倒是显得更加自然了些,和靠近湖水站着的,那个万花女子。
叶英的笔顿时顿住了。
叶晖自觉闯祸,支吾着说了一声抱歉后就跑了。
(/tДt)/他不想被大哥揍啊!他也赔不起大哥的画啊!他还是去给大哥找点好吃的赔罪吧。
但叶英似乎并未生气,只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走遍大唐也没有找到任何夫子的痕迹,现在连画一幅画,夫子的痕迹都会消失……若不是苍龙还在,他都要以为那是自己一场做了两年的梦。
叶英慢慢的捂住了胸口,他似乎尝到了夫子时不时捂着胸口疼的满头大汗几乎要晕过去的感觉。那里好像被撕裂了一样,让他无法呼吸。
留不住,留不住……
叶英提笔,并未再修改画卷,只在画上题了一句诗:
卿辞尘世风吹雨,我寄人间雪白头。①
*
翌日,叶英向叶孟秋提出入剑冢闭关,此后十年间未曾离开剑冢一步,衣服食物均由侍女送往剑冢外。
十年后叶英出关,心剑成,双目盲,发雪白。
*
沈墨衣没想到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会这么难受,当然这种难受她很习惯了,只是有些奇怪,明明她之前是刚刚脱离危险期,怎么现在又像是被送进重症加护了?
看到她醒来,旁边的护士松了一口气,然后走了出去。病房隔音效果好得出奇,沈墨衣只在她开门的时候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之后便寂静的如同死了一样。
她抬手想摸一下胸口,却发现打着吊针,没有成功。
叹了口气,沈墨衣觉得,自己大概要命不久矣了。以前每次这么难受的时候,她都是半只脚踏进鬼门关,虽然后来成功活了下来,但上一次医生说,再来一次她大概就撑不住了。
这幅身体本身就已经是千疮百孔,就差最后一根稻草就会压倒。现在看来,这根稻草已经到了。
只是不知道……叶英怎么样了。自己以那种形态在他面前消失,这孩子大致都要有阴影了吧?不过好在她没给过那孩子任何错觉,现在他接受起来应该也会容易一点……想到这里,沈墨衣又是一阵难过,原本平静下来的病房突然开始叫嚣起来,各类警报连绵不绝的响起,很快病房门被打开,多位医生先后进来。
沈墨衣只看到这里,又被强制推了麻醉剂,昏迷过去。
她昏睡前最后一个想法就是:喵了个咪的,能先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再来吗?
*
再次醒来的时候,沈墨衣看到了脸颊消瘦神情委顿的沈柏舟,后者眼眶微红,看到她睁眼,第一件事就是甩了她一巴掌。
沈墨衣被打得有点懵逼。
从小到大沈柏舟都对她极好,加上她的身体的问题,沈柏舟连动她一根小指头都会特别小心,更别提打她了。
然而还没等她问为什么,沈柏舟便冷着脸问道:“沈墨衣,你还记不记得,你这个病,最忌讳什么?”
沈墨衣傻愣愣的点了点头:“最忌讳情绪大起大落,吃刺激性的东西。简单来说,就是远离一切刺激的源头。”
沈柏舟讥讽的笑了一下:“难为你还记得,我以为你早就扔到脑后去了。”
沈墨衣让他接二连三的刺儿了这么多下,即便没有真的生气,也多少有些不开心了:“有话直说,阿舟你什么时候学的磨磨唧唧的了。”
沈柏舟点点头,平复了下情绪:“那好,既然你记得,也该知道我为什么要送你去游戏里。”
沈墨衣道:“去放松?让精神不要那么紧张,一直想着会死的事?”
沈柏舟闻言怒火又起道:“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去想?为什么还要让自己的情绪不受控制?为什么还要爱上一个游戏里你注定不可能在一起的人!”
沈墨衣傻了眼:“等等,你说什么?”
沈柏舟压抑着自己再给她一巴掌的冲动,重头开始再说一遍。
沈墨衣打断了他:“不,我问你最后一句话。”
沈柏舟火气更大:“你爱上谁了?”沈墨衣算是他亲手拉扯着长大的,对她,沈柏舟有亦父亦兄之感,此时居然有个没照面的男人就把她给抢走了,沈柏舟别提多不开心了。
沈墨衣无法回答。
沈墨衣已经傻了。
她爱上谁了?她还能爱上谁呢?
65|第六十五章 爱情()
沈柏舟说完之后便发觉自己嘴快了。
不管她在游戏里对谁动了感情,都已经是注定两个世界无法再相见了,甚至长则半月短则五天,沈墨衣就会……到时候,爱上谁,不爱上谁,见得到,见不到,又有什么区别呢?现在拆穿了他是骂的爽了,但是沈墨衣若是不知道或许还能在最后这段日子平静一些,知道了……
看到沈墨衣的表情,沈柏舟快后悔死了。
“对不起……”他说,“我不知道,你没察觉……”
沈墨衣原本就苍白的脸此时更是一丝血色也无,她声嘶力竭的喊:“不,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爱上他?我明明拒绝了他那么多次,次次把他捧来的真心往地上踩,我还给他介绍不同的姑娘,逼着他去喜欢别的人,我怎么可能,我……”
她细白的手紧紧抓着胸口的衣服,脆弱的病号服被她拉扯的几乎变形,整张脸都开始泛着青白的颜色,五官扭曲到让人不敢多看第二眼。
沈柏舟慌了:“你别激动,医生,医生!”
沈墨衣耳中一片嗡鸣,沈柏舟说什么她根本听不到,脑中只循环着一句话:
“我爱上他了?怎么可能!”
沈柏舟被赶到病房外,看着房内的手足无措。
从小到大他几乎没见过沈墨衣哭,哪怕是疼的都要抓下来一块肉她都没掉过一滴眼泪,但是刚才他清楚的看到,沈墨衣哭了。
*
再次把她从生死边缘拉回来后,医生严重的警告了沈柏舟,才放他进去。不过令人意外的是,沈墨衣似乎已经想通了,看到沈柏舟后还笑了起来,并且主动提起了她喜欢的人。
沈柏舟迟疑了一会儿,问:“你真的那么喜欢那个人吗?”
沈墨衣想了想:“我也不知道,我又没有喜欢过别人。不过我既然能在有关他的事情上情绪大到可以影响这边,应该是很喜欢吧?”
沈柏舟越发有点不舒服:“你喜欢上谁了?”
沈墨衣突然红了脸:“可以不说吗?”
沈柏舟翻了个白眼:“自家养了二十多年的猪终于被白菜给拱了,我总有权利知道是哪棵白菜拱的吧?”
沈墨衣立刻反驳:“人家好着呢不是白菜!”
沈柏舟挑了挑眉。
沈墨衣这才又反应过来:“你走开!你才是猪!”
沈柏舟凉凉一笑:“果然是很喜欢啊。”
沈墨衣脸一红,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
沈柏舟并不恼,又问了一遍:“你喜欢上谁了?”
沈墨衣这才支支吾吾道:“叶……叶英……”
沈柏舟惊讶:“果然是童年缺失父爱所以有了恋父情节吗?你居然喜欢上叶英?他都四十岁了吧,你这么重口?”
沈墨衣:“……不,我遇到他的时候,他才十三。”离开时也才十五,年轻鲜嫩的很,和沈柏舟这个二十五的老年人比起来简直可以滴水了。
当然后面这话她没敢说出来,否则沈柏舟一定要揍她。
沈柏舟对沈墨衣的了解可谓当时无人出其右,即便是叶英也不一定能比得过他,沈墨衣这话还没说完他就知道后面有什么,所以即便沈墨衣没说出来他也知道。沈柏舟向来不是吃亏的主,立刻冷笑一声:“哦,恋童癖。”
沈墨衣:“……”你说的很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
即便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