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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花酒就好,如何?”
楚风笑着回应:“多谢萧兄操劳了,只不过,我现在的确没有买宅院的打算。”
“那怎么成?”刘正卿也愣了一下,“既然已经定下了婚约,婚事恐怕也是近期的事情了。如果没有宅院的话,如何娶妻呢?”
“这事情,恐怕要慢慢商量下。”楚风含混应了,“反正也不怎么着急嘛。”
他之所以不想在东京城买宅院。原因自然很简单。过不了多久这里就会沦陷的,到时候谁管你坐拥五进大宅。还是草床一张,在战乱面前。自然都是毫无意义的东西了。
的确,对于楚风来说,现在买下一撞宅子并不是什么特别耗费的事情,以这几个月范家送过来的钱财来看,用半年的份额就能买下一个独门独院的。可以说,范家的出手的确很大方。
而且,如果楚风真的急需用钱的话,且不说文端先生、以及萧庭这等朋友可以帮忙借用,他自己毕竟也是范氏书画行的签约书画家。随便画几幅画卖出去,也是可以补贴家用的。
只是楚风觉得一时半会也用不着,于是便没有做这些事情。
至于到手的这些钱财,范家送来的,楚风虽然拿着,却没有完全当做自己的东西。除了日常的开销之外,楚风将剩下钱财的大部分全都换成了黄金,这自然是为了日后逃难之用。
这事情其他人或许不怎么在意,文端先生却是知道的。老先生也纳罕的问过两次。楚风大概的说了一下自己的隐忧,并没有点破,但文端先生却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出乎楚风意料的是,文端先生并没有因此笑话他。反而默默赞同了这件事情,由着楚风折腾,甚至还帮他出了些如何避人耳目的主意。
楚风因此大概明白了文端先生的想法。宋朝的危如累卵,毕竟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看得清的……
“买田、置地。按道理来说,这才是最为寻常的做法。楚兄到底是有什么打算。竟如此特立独行么?”萧庭笑着问道。
楚风听着这番言论,忍不住就想起了赛珍珠的那本《大地》。在中,主人公王龙便是贯彻着这样的旧思想,双脚扎根于土地当中,也让自己的血脉融进了那一片大地里。
但不论是,还是历史,都会告诉我们一个十分粗浅的道理。战争与和平,终究是不同的。
“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是说实话……”楚风笑了笑,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前襟,“并不是很想一直留在东京城,我觉得江左很好,物产也富饶。如果真的要买房置地的话,大概还是会选择那种地方。”
“楚兄还真是……奇怪。”萧庭摊了摊手,不大明白楚风的想法,但也并没有反驳,只是好奇的问道,“楚兄你也是十分想入画院的呀,为何现在却生出了这样的想法来。是不是因为最近这些日子在画院待得不痛快了?若只是因为如此,你大可不必担忧。你师兄这两日就会回来,张大人那边的情形你也瞧见了,那边试探了两次之后,想必也不会再从你这里找茬动手了……”
“你们说的是什么事?难不成我楚兄弟在画院遭受了欺辱么?”刘正卿的眉头深深皱起来,双拳紧握。
“什么欺辱,没有那么夸张。”楚风安慰着笑道,“不过就是对新人用的一些小手段罢了,如今也都过去了,有萧兄这样的人物在一旁帮忙呢,又能闹大哪里去?他不过是在危言耸听罢了,算不得什么。”
刘正卿听着,将信将疑的看着楚风。
楚风略微尴尬了笑了两声,又对萧庭道:“也不是这个缘故,其实刘兄知晓的,我之所以来画院,倒也不是为了什么官身,更没有什么求富贵的心思,只是单纯的想要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多看几幅画罢了。等什么时候看的差不多了,我便请辞回江南去。萧兄若是什么时候想去江南逛逛,便告诉我,我也好一尽地主之谊。”
江南的基业自然要早些准备的,只是不能太过着急,方腊之乱还没有开始,更加没有结束,东西准备太早了只有被洗劫的命运。
楚风已经想好了,如果战乱一起,民众必然会慌乱起来,大家自然会拼命的往南边跑,而南边的人,也会想办法往更加深入的南方撤离。
都城的迁都之事,楚风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定下来的,但这样想着,毕竟是定都这种大事情,不可能随随便便吃一碗面条就决定下来的。或许,自己大可以趁着这个时候发个战争财……倒也不是倒卖军火什么的,他没有那个能力,也没有那种想法。楚风只是想着,趁着烽烟四起、民众慌乱的时候,投资一下房地产市场……
这个时候自然不会有这种专有名词,但大概的意思就是买房置地了。只围绕着杭州城买,那可是未来的都城,十分稳定的地方,自然不需要再愁什么战乱之苦了。
当然,这事情现在没有办法跟别人说,自己直到就好了。
有了房子,有了土地,若是可能的话,他也就可以帮助更多的人,不仅可以让身边的朋友、家人安全,也可以让更多的人吃上饭。
楚风胸中没有太多家国天下的畅想,他能够做的,也紧紧是在自己的小范围内,尽可能的做一些事情了。
三人一番谈笑,马车便到了醉仙楼前。
萧庭在这里设下宴席,找了一处清静的包间,三人简单一番吃喝。萧庭也知道刘正卿千里之行着实不易,便也并没有多劝酒,只简单吃喝后便送他们离开了。
楚风要付账,萧庭原本是不肯的,转念一想这小子连婚约的事情都没有主动提及,的确该罚,便不再与他相争,笑嘻嘻的看着楚风掏钱付账。
宴席罢,微醺的萧庭被送上萧家的马车,径直归家。楚风将刘正卿送回陆府中,与文端先生、程源先生请辞,又带了些这几日大概需要用的东西,便麻烦张大哥赶车,一路直奔画院而去。
画院的斋舍其实并不独立,与太学的斋舍相邻,只不过用一道半墙随意的隔了,若是想要来往的话,十分容易。
楚才进入画院后便一直住在这里,他早早的听说楚风要来,就不免有些兴奋。
“风哥儿,咱们住一起。你那床铺我都已经拾掇好了,怕你冷,屋里也多添了一把柴火,快进来瞧瞧!”楚才的脸蛋儿因为兴奋而有些涨红,却又因为微黑的皮肤而被掩盖住了。(。)
第九十三章 半墙之隔的殿下()
虽说楚才自称来自河间的诗礼之族,可是他这一次进京来到画院,并没有什么世家子弟南下几十人轰轰烈烈浩浩荡荡的气势,贴身只带了一个仆从照应着。
这仆从平日进不了画院,可等每次楚才走出画院之后,他便寸步不离了。
楚风曾经见到过几次,都是每次与楚才在外面吃吃喝喝时瞧见的。问了姓名,说是没有名字,只换做彘奴。彘是小猪的意思,可是在楚风看来,这一位强壮的中年汉子,更像是一堵墙或者一只熊,什么猪不猪的,实在是有碍于他彘奴的威风。
如今不免又瞧见了彘奴,这位寸步不离的跟在楚才后面,一双眼睛锐利而警惕着。这种警惕不单单是对于楚风的,也针对周遭的所有,甚至花草。
“一个房间只有两张床吧?我若是与你同住了,这位彘奴改怎么办?”
看着一脸兴奋的楚才,和一脸阴鹜的彘奴,楚风问了一句。
楚才嘻嘻笑着,眼睛里散发出少年的童真来:“彘奴从来不睡床的,他睡不惯呢,嫌太软。睡地上就好了。”
“睡不惯?”楚风微微怔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到彘奴双眼迸射出的阴冷之意,很明智的没有多问。
“风哥儿你跟我进来瞧瞧,看你喜欢睡哪一边。你要是喜欢我的位置,我就把我的床让给你……”楚才十分殷切,让人不得不记起他还只是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
“不碍事,我睡哪里都可以的。也不过就是几日的功夫。打扰你们了。”楚风笑道。
“这是哪的话,我早就想跟风哥儿住在一起了。这画院的斋舍虽说是不少。住的人也挺多,可都是一些我不熟悉的家伙。偶尔说些话也聊不到一处去的,晚上只能睡觉,研究下画作,没有人能够讨论什么的,着实无趣。”
楚才这番话所描绘的情形,楚风也是能够猜得到的。说起来也是一种画院的陋习,虽说大家都是画师,各有各擅长的东西,各有各的技巧和心得。但众人互相之间是很少议论传授的。
最为过分的那种,平时作画都会偷